我被优化了,顶着公司销冠的名头,在全体员工面前,被老板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公开处刑。
理由是考勤不合格,经常翘班。我当场就气笑了,我一个销售,不翘班跑客户,
难道在办公室孵蛋吗?更可笑的是,他还暗示我那些大单子来路不正,
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酸味。我二话不说,拿起桌上那份刚谈下来、就差我签字的三千万合同,
当着他的面,刺啦一声,撕了个粉碎。在漫天飞舞的纸片里,
我笑得比谁都灿烂:“这泼天的富贵,你们接得住吗?”半个月后,前老板的电话打来,
声音抖得像筛糠:“宁悦啊,回家吧,工资你随便开。”我开了免提,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嘈杂,慢悠悠地对着身边的新老板说:“陈总,对面那家快倒闭的公司,
说要挖你的新合伙人呢。”01“宁悦!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被解雇了!立刻、马上,
收拾东西滚蛋!”老板的草包侄子李伟,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他那张肥腻的脸因为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配上那身小一个尺码的西装,
活像个被扎破的气球。周围的同事们大气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假装在忙,
耳朵却竖得比兔子还长。我没说话,只是从纸巾盒里慢悠悠抽出一张纸,
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脸,然后把纸巾精准地投进了三米外的垃圾桶。“李总监,”我看着他,
笑了一下,“您刚才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我说你被解雇了!”他提高了音量,
似乎这样能增加他的威信,“公司不养闲人!尤其是你这种天天不见人影,考勤一塌糊涂,
还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签单的员工!”这话一出,办公室里响起一片细碎的抽气声。
“手段”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我懂了,这是业绩超他太多,又没给他送礼,
开始给我上眼药了。我上个月的业绩是两百万,这个月光手里这份合同就三千万,而他李伟,
上任三个月,签下的最大一单,
是给楼下便利店推销了我们公司新出的价值二百块的软件试用版。真是个人才。“李总监,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每一笔单子都经得起查。倒是您,
天天坐办公室里,是打算靠意念签单吗?”“你!”李伟的脸瞬间憋成了紫红色,
“反了你了!我是总监我说了算!保安!保安呢!把她给我轰出去!
”两个保安从外面跑进来,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我没理会李伟的叫嚣,径直走回自己的工位。
那张办公桌上,除了电脑,只有一盆绿萝和一个家人的相框。我拿起那份刚打印出来,
还带着油墨香气的合同,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李总监是吧?”我晃了晃手里的合同,
“三千万,纯利润至少一千万。我签完字,公司这个季度的KPI就超额完成了。你确定,
要现在赶我走?”李伟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份合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贪婪和嫉妒在他眼里交织。但他身后,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妖娆女人,也就是他的新秘书,
娇滴滴地开口了:“李总,规矩就是规矩嘛。要是人人都像她这样不把公司制度放在眼里,
以后队伍还怎么带呀?”这女人我认识,前台小丽,靠着几分姿色,
一路“睡”到了总监秘书的位置。李伟一听,腰杆子立刻又直了:“听见没?规矩!
公司要的是规矩!”“好,好一个规矩。”我笑了。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
我拿起那份三千万的合同,双手用力,刺啦——合同被我一分为二。刺啦——四分五裂。
我松开手,纸片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在李伟和他那俏秘书的头上、肩上。
“这三千万的单子,我不要了。”我拿起我的小绿萝和相框,环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同事们,
“各位,江湖再见。”我转身就走,没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一地碎纸,
和一群目瞪口呆的人。刚走出公司大门,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我以为是哪个同事发来安慰,拿出来一看,却是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起,语气不善:“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但很沉稳的男声:“是宁悦小姐吗?”“是我,你哪位?
”“我叫陈阳。”对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是‘启航科技’的负责人。”启航科技?
我脑子转了三秒,才想起来这是谁。我们公司的死对头,不过是曾经的。
启航曾经也是业内的佼佼者,但这两年决策失误,资金链断裂,
被我们公司抢占了大量市场份额,现在已经到了破产边缘。
一个快要倒闭的公司老板找我干嘛?挖人?他们还发得出工资吗?我正想挂电话,
对方却抛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条件。“宁小姐,我知道您刚从“腾飞”离职。
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当合伙人?”02“合伙人?”我在马路边停下脚步,
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年头骗子都这么卷了吗?上来就送公司股份?“陈总,
您没开玩笑吧?”我对着电话那头说,“启航现在的情况,我多少了解一点。
您确定不是在给我画饼?”电话那头的陈阳轻笑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无奈和坦诚:“宁小姐快人快语。不画饼,启航确实遇到了大麻烦,
资金、市场、人才,什么都缺。我这艘船,说不定下个月就沉了。”“那你还找我?
”“正因为它快沉了,才需要一个能力挽狂澜的人。”陈阳的声音很真诚,
“我研究过您过去三年的所有案例,您不是一个普通的销售,
您是一个能从无到有创造市场的人。腾飞公司的老板赵总是个聪明人,
但他用了一个蠢货侄子,这恰好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挖走他王牌的机会?”“不,
是一个邀请您,和我一起,把启航这艘破船,重新打造成一艘航空母舰的机会。
”陈阳的语气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我给不了您现在腾飞能给的高薪,
但我可以给您启航30%的股份。赢了,我们一起站在顶峰;输了,
不过就是陪我这个穷光蛋喝西北风。”30%的股份。这手笔,不可谓不大。我沉默了。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跳槽,这是一场豪赌。用我的职业生涯,去赌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的未来。
“宁小姐,您不用马上答复我。”陈阳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犹豫,“如果您方便,
我们可以见一面。公司就在您前司对面的启航大厦,虽然名字霸气,
但现在已经快付不起租金了。”他的自嘲让我产生了兴趣。“好,我十五分钟后到。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启航大厦。曾经,这里是我们需要仰望的存在。如今,
却成了别人口中的“破船”。世事无常,莫过于此。十五分钟后,
我站在了启航科技的办公室门口。和我想象的差不多,甚至更糟。前台空无一人,
办公室里稀稀拉拉坐着不到十个员工,一个个脸上都写着“迷茫”和“朝不保夕”。
整个公司都笼罩着一股沉沉的暮气。一个穿着格子衬衫,头发有些凌乱,
但眼睛异常明亮的男人迎了上来。“宁小姐?你好,我是陈阳。”他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看起来更像个刚毕业的程序员。他把我引到一间小小的会客室,亲手给我倒了杯水,
用的是一次性纸杯。“不好意思,条件简陋。”他有些局促地笑了笑。“陈总,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开门见山,“你凭什么觉得,我能救活启航?”陈阳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递给我。“这是我研究您的所有公开资料,
以及……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的,您和客户打交道的方式。”我翻开文件夹,瞳孔微微一缩。
里面不仅有我所有公开的成功案例分析,还有很多我未公开的谈判细节,
甚至包括我为了拿下某个难缠的客户,陪着对方熬了三个通宵,
一起改了二十多版方案的记录。这些东西,连腾飞公司的老板赵总都未必有我整理得这么全。
“你调查我?”我的语气带上了警惕。“是敬佩,不是调查。”陈阳看着我的眼睛,
目光灼灼,“我看到的是一个为了目标不择手段,但底线清晰;为了胜利拼尽全力,
但从不损害客户利益的顶级将才。腾飞的庙太小了,容不下您这尊大佛。那个李伟,
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懂我。这个世界上,最难得的,不是金钱,不是地位,
而是一个“懂”字。我合上文件夹,看着眼前这个落魄但眼中有光的男人。“陈总,
30%的股份,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空手套白狼?”“我们可以立刻签协议,请律师公证。
”陈阳毫不犹豫,“我陈阳,赌上我全部的身家和信誉。”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好,
我赌了。”陈阳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做了决定。“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我竖起一根手指。“您说。”“我要的不是30%的股份。”陈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我慢悠悠地继续说:“我要49%。而且,我还要市场部的绝对主导权。
”陈阳的呼吸停滞了一秒。49%的股份,这意味着,他依然是控股大股东,
但公司几乎有一半是我的。这已经不是在招揽合伙人,而是在引狼入室。我以为他会犹豫,
会讨价还价。但他只是死死地盯了我三秒钟,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一个字,
掷地有声。我伸出手:“合作愉快,陈总。”陈阳握住我的手,用力地摇了摇:“合作愉快,
宁总。”从今天起,我不再是打工仔。我是宁总。走出启航大厦,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拉了一个微信群。群名很简单,就两个字——“起飞”。然后,
我把我那帮还在腾飞公司的精英团队,一个个都拉了进来。发出的第一条消息是:“兄弟们,
换个地方,继续奏乐,继续舞。”03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团队里最年轻、最冲动的小张第一个跳出来:“悦姐!你真走了?
那个姓李的傻缺真把你气走了?”紧接着是沉稳的技术骨干老王:“宁总,什么情况?
我们现在怎么办?”还有负责客户维护的小雅:“悦姐,你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没你我们可怎么办啊!”看着屏幕上一条条焦急的消息,我心里一暖。
这就是我宁悦带出来的兵。平时嬉笑打骂,关键时刻,一个比一个靠得住。我没有立刻回复,
而是等群里七嘴八舌地讨论了五分钟,才慢悠悠地发了一句语音:“都别吵吵。晚上八点,
老地方“江湖烧烤”,我请客。带上你们的辞职信,我带你们干一票大的。
”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被一连串的“收到!”“遵命!”“悦姐威武!”刷了屏。
我知道,这帮人,我没白疼。我给他们分的奖金永远是部门里最高的,黑锅我来背,
功劳他们享。李伟那种货色想动我的人,门都没有。晚上八点,江湖烧烤店。烟火缭绕,
人声鼎沸。我到的时候,我的团队七个人,一个不少,已经齐刷刷地坐在了老位置上。
桌上摆满了烤串和啤酒,但没一个人动筷子。看到我,所有人“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悦姐!”“都坐。”我摆摆手,一屁股坐下,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啵”地一声咬开瓶盖,
灌了一大口。“爽!”我抹了把嘴,看着眼前这七张熟悉的面孔。“今天叫大家来,
就一件事。”我把酒瓶重重地放在桌上,“我从腾飞出来了,但不是被赶出来的,
是我自己不想干了。”“悦姐,我们都懂。”小张义愤填膺,
“赵总就是偏心他那个废物侄子!您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他凭什么这么对你!”“对,
就是职场PUA!”小雅也气鼓鼓地说。我笑了笑:“所以,我决定,整顿一下职场。
”我把我和陈阳的赌约,以及启航科技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毫无隐瞒,
包括最坏的结果——公司可能下个月就倒闭,我们所有人一起失业。说完,
我看着他们:“路,我已经给你们指了。一边是看似稳定但乌烟瘴气的腾飞,
一边是前途未卜但有机会创造奇迹的启航。怎么选,你们自己决定。今天这顿饭,算散伙饭,
也算入伙饭。喝完这顿酒,想留下的,明天继续上班;想跟我走的,把辞职信拍我桌上。
”没有人说话。烤串的滋滋声在耳边响起,气氛有些凝重。我心里其实也没底。
他们都有家有室,有房贷车贷,我不能强迫他们跟我一起冒险。突然,老王,
我们团队里年纪最大、最稳重的人,站了起来。他拿起自己的酒杯,对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悦姐,我干了十几年技术,跟过不少领导。只有你,把我们当人看。
我老婆说了,我要是敢不跟你走,她就跟我离婚。这杯酒,我敬你。以后,你指哪儿,
我打哪儿。”说完,他一饮而尽。“对!悦姐,我们跟你干!”小张也跳了起来,
“钱没了可以再赚,跟着这种傻缺领导干活,早晚得憋屈死!我光脚的,怕啥!
”“我也跟悦姐!”“算我一个!”……七个人,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表态。没有犹豫,
没有迟疑。我眼眶有点热,赶紧又灌了一大口啤酒,把那点湿意压了下去。“好!
”我站起来,高高举起酒瓶,“那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启航的人了!我宁悦对天发誓,
只要我有一口肉吃,就绝对有你们的汤喝!干!”“干!”八个酒瓶在空中重重相撞,
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像是冲锋的号角。第二天一早,腾飞公司炸了锅。
市场部核心团队,连同技术支持的老王,八个人,集体递交了辞职信。理由千奇百怪,
有说“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有说“家里有猪要喂”的,
小张的辞职信上更是只写了三个字——“不伺候”。李伟看着八封辞职信,当场就懵了。
而远在国外度假的老板赵总,也终于收到了消息。我的手机,在沉寂了一天之后,
终于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赵总。04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赵总”两个字,我冷笑一声。
现在才想起来找我?晚了。我挂断电话,拉黑,一气呵成。然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扔进口袋,走进启航科技焕然一新的办公室。没错,焕然一新。陈阳的执行力超乎我的想象。
昨天我们刚达成协议,今天他就找人把办公室重新规整了一遍,隔出了独立的市场部办公区。
虽然依旧简陋,但至少看起来像个正经公司了。
我的团队成员们正热火朝天地布置着自己的新工位,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兴奋。“悦姐早!”“宁总早!”称呼已经悄然改变。
“早。”我点点头,走到陈阳的办公室门口。他正对着一堆财务报表愁眉苦脸,看到我,
立刻站了起来。“宁总,你来了。”“叫我宁悦就行。”我走进去,“公司账上还有多少钱?
”陈阳的脸垮了下来:“不到五十万。省着点花,够我们撑两个月。”“两个月?
”我皱了皱眉,“太久了。一个月,我们必须盈利。”陈阳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月?宁悦,
我们现在一个客户都没有。”“客户,现成的。”我胸有成竹地敲了敲桌子,
“我撕掉的那份三千万的合同,记得吗?
”陈阳的眼睛瞬间亮了:“你是说……宏远集团的王总?”“没错。”“可是,
你把合同都撕了,王总那边……”“合同是纸,人是活的。”我笑了笑,
“王总看重的是我和我的团队能给他带来的价值,而不是腾飞那块牌子。只要我们能证明,
我们换了个地方,能提供更好的服务,他没有理由拒绝我们。
”“可启航现在……拿什么去证明?”陈阳一针见血。“就拿你这个老板的诚意去证明。
”我看着他,“你敢不敢,把公司仅剩的五十万,拿出三十万来,升级我们的服务器,
再优化一下我们的核心算法?”陈阳的脸色变了。这五十万是公司的救命钱,
是员工下个月的工资。动用一半以上去搞技术升级,这无异于一场自杀式的豪赌。“宁悦,
这太冒险了。”“做生意,哪有不冒险的?”我反问他,“王总的项目,
对数据处理和响应速度要求极高。我们现在的破服务器,连演示都撑不下来。不升级,
我们连上牌桌的资格都没有。升级了,我们才有机会,和他谈。”我看着陈阳,
语气坚决地:“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陈总,你选哪个?”陈阳死死地盯着我,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办公室里一片死寂。良久,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猛地一拍桌子。“干了!我马上去联系技术部,让他们拿出方案!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有魄力,这合作伙伴,没选错。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整个启航科技都进入了一种疯狂的备战状态。陈阳带着技术团队,没日没夜地优化算法,
升级硬件。我和我的团队,则根据王总的需求,重新定制了一套全新的服务方案,
比在腾飞时做的还要详尽,还要有诚意。而腾飞公司那边,乱成了一锅粥。
赵总提前结束休假,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他先是把李伟骂了个狗血淋头,
然后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我一个没接。他又通过各种渠道找我的团队成员,许以高薪,
承诺升职,试图把他们挖回去。结果,小张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截图,是赵总发给他的微信,
上面写着“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市场部副总监的位置”。小张的配文是:“谢邀,人在航母,
勿扰。另,本人对捡垃圾没兴趣。”下面一排我们团队成员的点赞。赵总的脸,估计都绿了。
一周后,启航的新服务器和优化方案全部就位。我拨通了宏远集团王总的电话。“王总,
您好,我是宁悦。”电话那头的王总显然很惊讶:“小宁?我听说你从腾飞离职了?
怎么回事啊?那份合同……”“王总,合同是小事。”我语气轻松地说,“我换了个新平台,
启航科技。之前给您的方案,我们又做了个升级版,保证您会感兴趣。不知道您明天上午,
有没有时间,我带团队过去给您做个演示?”王总沉默了片刻。“小宁啊,不是我不信你。
只是这个启航科技……我听说,他们快不行了啊。我这个项目,可不能有任何闪失。”来了,
最关键的问题。我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回答:“王总,一个公司行不行,不看它的过去,
要看它的现在和未来。腾飞看起来家大业大,但一个能把销冠逼走的管理层,
您觉得它的未来会好吗?启航是艘破船,但现在,掌舵的人是我和一群业界最顶尖的精英。
我们把您的项目,当成我们身家性命的第一战来打。您觉得,哪边更靠谱?”电话那头,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就在我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王总终于开口了。“好。明天上午十点,
我办公室,我等你。”05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我带着老王和小张,
准时出现在宏远集团的楼下。看着眼前气派的玻璃幕墙大楼,小张紧张得手心冒汗:“悦姐,
我……我有点虚。咱们这草台班子,真能行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把“吗”字给我去掉。记住,我们不是草台班子,
我们是复仇者联盟。”老王在一旁抱着他的宝贝笔记本电脑,一脸沉稳:“放心,
新系统我测试了一百遍,绝对不会掉链子。”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大门。
王总的办公室在顶楼,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个城市。他本人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看起来很儒雅,但眼神里透着商人的精明。“小宁,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