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夜，她亲手为太子送上十位妾室，第一页赫然写着他的白月光——苏挽情。
他不是不爱她，是不敢爱。 她有二十万大军做嫁妆，
他用三天三夜的跪求换来一句“皇命难违”。 她说：“我不需要你爱我，只需要你怕我。
” 后来，她亲手扒了白月光的嫁衣，递上避子汤的真相，送她撞柱而亡。 太子疯了，
皇帝废了，她抱着刚出生的嫡子，坐上了垂帘听政的王座。 她站在城楼，扔下母亲的遗玉，
轻声说—— “爱是弱者的墓志铭。我赢了天下，输了人心，但我不回头。
”第一章：大婚夜，我亲手给太子送了十位妹妹红烛高照。喜字成双。东宫寝殿里静得可怕。
只有灯芯偶尔爆裂，噼啪。我坐在喜床上，盖头下的视线一片通红。汗巾攥得发皱，
指节泛白。不是紧张，是习惯——小时候娘亲教我的，疼的时候掐自己，就不会哭出声。
娘亲死那天，也是这样的红烛。那个妾，笑着给她灌药。爹站在门外，没进来。
外面的人都在传，晋国公府的嫡女嫁给了太子，强强联合，天作之合。只有我知道，
这桩婚事里，根本没有我什么事儿。李权衡心里早住了个白月光，叫苏挽情。听说为了娶我，
他在尚书房跪了三天三夜，求皇帝收回成命。没用。我家背后有二十万大军。苏挽情背后，
只有她那所谓的真爱。门被推开。酒气扑面。李权衡走进来。脚步虚浮，喝了不少。
他盯着我，眼神里没有新婚丈夫的喜悦，只有不耐烦和厌恶。沈折雪。声音冷得像冰，
本王今晚不想宿在这里。你自己歇着吧。转身要走。我慢悠悠伸出手，自己掀了盖头。
红色滑落，露出我的脸。没哭，没闹，唇角微勾。殿下这就走了？声音平稳，
洞房花烛夜，去找苏挽情？他脚步一顿，猛地回头：你胡说什么！本王心里只有挽情，
你应该清楚。清楚。我站起身，理了理大红嫁衣，步步逼近，殿下情深义重，
为了真爱敢抗旨。可惜，皇命难违，你娶了我。李权衡脸色铁青：你想怎样？
逼本王对你动情？动情？我轻笑一声，像听到天大的笑话，殿下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沈折雪嫁给你，是为了晋国公府的荣耀，为了太子妃的位置。唯独不是为了你的情爱。
爱是把刀。握不住就会割伤自己。我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啪地甩在桌上。
声音清脆，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李权衡脸色一变：这是什么？纳妾名录。
我淡淡道，我作为太子妃，大度为殿下准备的礼物。李权衡嘴张了张，
没出声：纳......妾？对。我走到桌边，手指敲了敲册子，
殿下既然那么喜欢苏挽情，让她在外面无名无分跟着你，岂不是委屈？我想了想，
真爱难得，不能埋没。所以，我特意挑了十个贵女，连同苏挽情，都放进这册子里。
翻开第一页，指尖点在一个名字上。抬眸看他，眼神冷冽如刀：看清楚，第一个，
就是苏挽情。李权衡脸色煞白，又涨成猪肝色。他颤抖着手想要拿册子，被我一把拍开。
沈折雪！你羞辱本王！他怒吼，挽情是本王真爱，是未来的皇后！未来的皇后？
我笑得肩膀都在抖，殿下别忘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穿着正红色嫁衣，拜了天地祖宗的人，
是我。只要我不死，只要晋国公府不倒，这皇后之位，就姓沈。我逼近一步。他后退半步。
殿下既然真爱她，就别让她只做妾。我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这是成全你们。让她进府，做个伴读妾，排在第十位。这样她就能天天看见你，
你也就能天天看见她。这是我作为正妻，最大的恩典。你......毒辣！
李权衡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背靠国公府就能为所欲为？本王迟早——迟早什么？
我打断他，眼神瞬间锐利，迟早废了我？殿下不妨试试。看看是你废了我快，
还是我父亲那二十万大军勤王快。这句话像盆冷水，浇灭了他的火气。他僵在原地，
拳头握得咯咯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把册子收好。我转身坐回喜床，端起合卺酒，
一饮而尽，今晚殿下累了，可以去书房歇着。但明天早上，
我要看到苏挽情入府的申请批文。否则，这东宫的大门，她一辈子也别想进来。
李权衡死死盯着我，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但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一把抓起桌上的册子，
像抓着烧红的烙铁。沈折雪，你别后悔。咬牙切齿扔下这句话，转身夺门而出。
门关上了。寝殿里重新恢复寂静。侍女叶青从屏风后走出来，手里拿着帕子，
有些担忧：娘娘，您这样做，是不是太激怒太子了？万一他——激怒？
我抬手拔掉头上的金凤步摇，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叶青，你记住。在这东宫，
不需要他爱我，只需要他怕我。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眼神深邃。而且，
游戏才刚刚开始。苏挽情那种把爱情当饭吃的女人，最适合做靶子了。叶青点点头，
躬身退下。我独自坐在喜床上，看着跳动的烛火。娘亲，你看到了吗？女儿不会像你一样，
死在妾的手里。这汗巾不是擦泪的，是擦血的。第二章：父帅压阵、东宫立威清晨。
殿门被踹开。李权衡眼眶通红，手里攥着一张纸，大步流星冲进来，
直接拍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沈折雪，签了它。声音沙哑，透着彻夜未眠的疲惫和狠劲，
这是休书。本王宁愿被父皇责罚，也不要娶你这个毒辣的女人。我端着茶盏，
轻轻吹了吹浮沫，连眼皮都没抬：休书？殿下确定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有什么不确定！
李权衡吼道，你昨夜那般羞辱本王，把挽情列为妾室，简直有辱斯文！这太子妃之位，
你不配坐！我放下茶盏。瓷器碰撞，清脆的声响。我站起身，走到休书面前，
指尖划过纸面，唇角微勾。殿下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这婚，是你想结就能结，想休就能休的吗？这是圣旨，是国婚。你休了我，就是抗旨。
李权衡脸色一僵，随即梗着脖子：大不了被父皇训斥！本王受够了！
伸手就要来抢我的笔。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笔杆的时候——咚！咚！咚！沉闷的脚步声，
伴随着铠甲摩擦的声音，瞬间包围了整个东宫。怎么回事？李权衡冲到门口。
一个侍卫跌跌撞撞跑进来：殿下......不好了！
晋国公......晋国公带兵围了东宫！什么？！李权衡脸色煞白。末将沈战，
参见太子殿下。一个身穿玄色铠甲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没拿兵器，
却提着一个巨大的礼盒。这是我爹，晋国公，沈战。他身后跟着两百名全副武装的亲卫，
身上的血腥气还没散尽。听说殿下要休了末将的女儿？我爹把礼盒往桌上一放，
砰的一声，盒子裂开，里面是一副明晃晃的铠甲，末将只有这一个女儿。她嫁给你，
是下嫁。殿下要是觉得委屈，尽管休。我爹顿了顿，
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只是末将这二十万弟兄，可能会觉得委屈。李权衡看着那副铠甲，
又看了看我爹身后那些虎视眈眈的士兵，手里的休书飘落在地。
本王......本王没说休妻。他咽了口唾沫，
只是......只是夫妻间有些误会。误会解开了就好。我爹冷哼一声，
转头看向我，折雪，爹走了。要是太子敢欺负你，你就让人回府送信。说完，大手一挥，
带着人浩浩荡荡走了。李权衡弯腰捡起地上的休书，死死攥在手心，指节发白。
他看了我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三日后。苏挽情入府。
她穿着一身绣着凤凰的大红衣裙，头上戴着金步摇，脸上化着精致的妆。明明是个妾，
却走得像个皇后。我坐在正殿的高台上，手里端着茶盏。看着她走进来，眼底冰凉。
姐姐安。她走到我面前行礼，腰弯得极浅，几乎像是点个头就算了，妹妹今日入府，
心里高兴，就穿了件喜庆的衣服，姐姐不会介意吧？我还没说话，
旁边的李权衡先开口了：折雪，挽情她不懂规矩，你多担待。我放下茶盏。慢慢站起身，
走下台阶，来到苏挽情面前。伸手，捏住了她衣袖上的凤凰刺绣。指尖用力——撕拉一声，
线头崩开。苏挽情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苏姑娘，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可知这正红色，只有太子妃才能穿？你可知这凤凰，只有正妻才能绣？
苏挽情往李权衡身后躲了躲：太子殿下说......说我是特别的......
特别？我嗤笑一声，转头看向李权衡，殿下，这话是你说的？
李权衡脖子一梗：是又如何？本王喜欢她穿什么，她就穿什么。好啊。我点点头，
后退一步，抬手示意叶青，既然殿下说了算，那宫规也算不了什么了。来人，
把苏姑娘身上的衣服扒了。全场寂静。李权衡瞪大了眼睛：沈折雪，你疯了！
苏挽情吓得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护住胸口：你敢！我是太子爱的人，你不能羞辱我！
羞辱？我歪了歪头，穿错衣服是僭越，按宫规，僭越者剥衣示众。我这是在教她做人。
红色？你配吗？叶青二话不说，带着两个粗壮的女卫就上去了。苏挽情尖叫着挣扎，
想要往李权衡身后躲。可李权衡被我一个眼神钉在原地，动都不敢动。叶青动作利落，
几下就解开了苏挽情的外袍。大红衣裙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换上这个。
我扔过去一套粗布麻衣，灰色，最下等丫鬟穿的材质。苏挽情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
浑身发抖。她看看我，又看看李权衡，眼神里充满绝望。穿好。我居高临下看着她，
以后在东宫，什么身份穿什么衣服。再敢僭越，下次扒的就不是衣服，是你的皮。
苏挽情哆哆嗦嗦换上麻衣，站起身，怨毒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跑出大殿。李权重想要追，
被我拦住。殿下，我拍拍他的肩膀，好好想想你的位置。你要是真想护她，
就先把兵权拿到手。否则，她跟着你，只有受罪的份。李权衡甩开我的手，
咬牙切齿：沈折雪，你别太过分！过分？我笑了笑，这才哪到哪。
看着他追出去的背影，我眼底的笑意渐渐收敛。叶青走过来，低声说：娘娘，
刚才扒衣服的时候，我在她袖子里发现了这个。她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还有一个奇怪的符号。我接过纸条，看了看那个符号。不是苏挽情的笔迹，也不是太子的。
看来，这位苏姑娘背后，还有人指使啊。我把纸条凑近烛火，看着它慢慢化成灰烬，
查。不仅要查，还要顺着这条线，把背后的人揪出来。今日扒衣之耻，
苏挽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这正是我想要的。只有蛇出洞了，才能打七寸。
第三章：避子汤局两个月后。苏挽情怀孕的消息，是叶青告诉我的。这两个月，
李权衡几乎宿宿都往苏挽情那边跑。苏挽情也争气，果然怀上了。这天上午，我让人传话，
说要在花园亭子里办个赏菊宴，请苏挽情过来。她来了。穿了一身宽松的粉色衣裙，
脸上带着孕相，走到我面前，只手扶着肚子，眼神里全是得意：姐姐找我？坐。
我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她没坐，站着：太医说我胎象不稳，不能久站。姐姐有话快说。
胎象不稳？我手里剥着一颗葡萄，那更要小心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可别赖我头上。
姐姐这是什么话？苏挽情皮笑肉不笑，这里有殿下派来的侍卫，还有这么多宫女看着，
谁能害我？说着，她故意往我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姐姐喝了避子汤，
肚子一直没动静，不如摸摸我的，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骨肉。
话音刚落——她突然身子一歪，惊呼一声，直接往地上倒去。啊！姐姐你推我！
动作行云流水。她倒地的时候，手还特意护了一下肚子，但裙摆下已经渗出了血丝。
周围的宫女瞬间炸了锅：流血了！苏姑娘流血了！李权衡几乎是飞奔过来的，
一把抱起地上的苏挽情，冲我怒吼：沈折雪！你做了什么？！苏挽情躺在他怀里，
脸色苍白，
.....孩子......孩子没了......是她......她推我......
李权衡眼睛都红了，抽出旁边侍卫的刀，就要朝我冲过来。我坐在原地，动都没动。
剥完最后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殿下，我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所有的嘈杂，刀下留人。
你害死了本王的孩子！孩子？我嗤笑一声，站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
甩在他脸上，先看看这个吧。那是一张药方。太医开的。上面写着：催产药，
过量可致流产。这是从苏挽情房里搜出来的。我淡淡道，她自己喝的。
苏挽情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干净：你......你胡说！这是陷害！陷害？
我步步逼近，你为了陷害我，自己喝催产药。可惜，药量没控制好，假流产成了真流产。
我不过是知情不报，怎么就成了害你？李权衡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看地上的血，又看看手里的药方，眼神里充满震惊和恶心。
挽情......你......殿下，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苏挽情崩溃大哭。
太医这时候冲过来诊脉，脸色难看：殿下，苏姑娘......确实服用了催产药物。
这孩子......本来就不稳。全场死寂。苏挽情昏死过去。被抬了下去。
李权衡站在原地，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他转头看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是你......他声音沙哑，是你早就知道，故意引她入局。殿下，
我直视他的眼睛，是她自己选的。我不过是在她选的路上，放了一块牌子。
李权衡指着我，手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知道，就算是我安排的，
他也拿我没办法。是她自己喝的药，是她自己动的念头。沈折雪，李权衡深吸一口气，
你赢了这一局。但本王记住你了。说完，他转身追着苏挽情的担架去了。
花园里只剩下我和叶青。叶青有些担心：娘娘，太子刚才那个眼神......
怕什么？我捡起地上的药方，是他自己选的女人。怨得了谁？可是——
可是什么？我打断她，她敢动手，说明背后的人急了。急了，就会露出马脚。
风起了，吹落一地的菊花瓣。我看着那些残花，眼神渐冷。苏挽情只是个开始。真正的对手，
是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人。第四章：太子禁足苏挽情流产后第三天。李权衡写了一封奏折，
告我善妒残害皇嗣，请求父皇废妃。消息传到东宫的时候，我正在修剪一盆兰花。娘娘，
太子殿下已经进宫了。叶青匆匆进来汇报，听说他在御书房外跪了一个时辰。跪？
我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根枯枝，他以为跪有用？我把剪刀递给叶青，站起身：走吧，
去御书房。等我赶到御书房外的时候，李权衡还跪在地上。膝盖都磨破了，
血渗出来染红了地砖。沈折雪！你还有脸来！他嘶吼道，今日本王非要废了你不可！
我懒得理他，径直走到御书房门口，对着里面福了福身：儿媳沈氏，前来请安。
进来吧。皇帝的声音传来。我推门进去。李权衡也想跟进来，却被侍卫拦住了。
御书房里，长公主李昭正坐在皇帝下首，慢悠悠地喝茶。姑姑也在。我笑了笑，
走到她旁边坐下。不在怎么行？李昭放下茶盏，听说有人要废太子妃？
皇帝皱了皱眉，看向李昭：昭阳，你怎么看？李昭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