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引子我叫朱刚烈。以前是天蓬元帅,统管天庭八万水军,
大小也算是天庭中的高层干部。可现在是头猪,一头正儿八经的猪。对,你没看错,
就是那种哼哼唧唧、满身黑毛、在猪圈里打过滚的猪,也就是西方人嘴里的佩奇。
我是怎么从三界最年轻的实权元帅,变成一头猪的呢?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她叫嫦娥,月宫之主,三界公认的第一美人。
所有人都说她高冷清雅,不食人间烟火,弹幕都刷“仙女姐姐我可以”。呵呵,
我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只有呵呵了。也就我知道,她是这个天庭里最顶级的心机婊。
她给我设了个局,让我背上“调戏仙子”的罪名,打碎王母的琉璃盏,被贬下了凡间。
投胎的时候,她更是亲自赶来来送行。她指着一头即将产崽的母猪,
依旧笑的仙气飘飘:“天蓬元帅?从今往后,你就是头猪了。”她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完了。
可是她错了。五百年后,老猪我又回来了。——带着她所有的黑料。
---第一章 天河之底的无名碑天河水,八万年都是一个流速,
没有因为任何天大的事情而改变过。就像天庭这个破地方,
八万年来都是一个德行——有背景的躺着升官,没背景的累死也没人看见。
朱刚烈站在南天门外,看着眼前金灿灿的宫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破班,
到底啥时候是个头啊?他是从天河看水闸的临时工干起来的。三百年前,
他的工作就是盯着水位刻度线,卯时开闸,酉时关闸,比凡间的闹钟还准时。没有编制,
没有福利,连神仙医保都没有。别的天兵下了班就去喝酒赌钱,他不去。
他偷偷做了个记录本,用炭笔记水位、记云田收成、记下雨的日子。十年后,
他把册子呈给了领导。领导眯着眼翻了两页,正儿八经的抬头看他:“你他娘的真是个卷王。
”从那以后,朱刚烈就像开了挂——河漕使、河漕总兵、天河副统领、统领,
一路干到了“天蓬大元帅”,统管八万水军。从临时工干到了有正式编制的高层领导,
我容易吗我。听起来很牛是吧?呵呵。今天我个人掏钱举行的这场升迁宴,说起来是请客,
其实是“验货”。瑶池里坐着各路仙家,
每一个都在用眼神给我打分:· 托塔天王李靖:军界大佬,
眼神里写着“这泥腿子凭什么”· 文曲星君:管钱袋的,
眼神里写着“以后军需能不能多给我返点”· 财神爷:眼神里写着“别看我,我只管发钱,
不管背锅”朱刚烈端着酒杯,挨桌敬酒,抬着头献媚,低着头骂娘,到最后脸上的笑都僵了。
“元帅果然英雄了得!”文曲星君拍着他的肩膀,眼睛却往别处瞟,“往后天河水军的军需,
还望多多关照我们户部啊。”“一定一定。”朱刚烈心里骂娘——军需本来就是你们该拨的,
怎么搞得像我求你们?弹幕:体制内都懂,这就是典型的“权责倒挂”角落里,
一个穿着素色罗裙的女子正在收拾残酒。她低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手指纤细,
但全是针眼——有的还泛着新红,一看就是刚扎的。织女,织造司的在编员工,工龄五百年。
她的履历很简单:母亲是上一任云锦天君,因为给王母绣寿袍时绣错了一个云纹,
被贬下凡间。王母开了恩,随口说“这孩子手艺还行,留下来接着织吧”。留下来,
就是五百年的996。织造司是天庭最底层的部门,比天河边的捞藻工强不了多少。
每天卯时开工,亥时收工,中间只有半个时辰吃饭。织女负责最精细的云纹,
每一针都要用法力灌注,稍微走神就得重来。五百年来,她织了多少布?没人正经算过,
反正织造司的库房里,堆着她织的云锦,能从南天门铺到瑶池。她不敢停。
因为母亲临走时颇有感触的说:“闺女,娘这辈子就错了一回,在天庭,错一回,
那就是一辈子呀。”她把这句话刻在了心里,从不多说一句话,也从不多看一个人。可今天,
她却神使鬼差的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个新升官的元帅。那人高大魁梧,一身铠甲还没换下,
站在一群仙风道骨的神仙中间,显得尤为格格不入,就像块石头。但他敬酒的样子却很认真,
每一杯都喝干,不像别人那样敷衍。“这杯酒,给你。”织女吓了一跳,
抬头就看见那张脸——浓眉大眼,眼神干净得不像个当官的。朱刚烈把酒递过来,
笑得憨厚:“累了就歇会儿,这活是干不完的,搞不完天塌也不下来。”织女慌了,
红着脸连连摆手:“元帅折煞我了,我不配喝这瑶池的酒。”“有什么不配?
”朱刚烈把酒强行塞到她手里,压低声音,“告诉你个秘密,俺以前也是干苦力的,
在天河边看水闸,一看就是八十年,那时候最盼着的,就是有人能给俺递杯酒。
”织女瞬间愣住了。接过酒杯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他粗糙的手背,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低下头,抿了一口酒。这就是瑶池特酿的琼浆啊,
这辈子第一次喝。“好喝吗?”“嗯。”她脸红了。这一幕,
落在了不远处月白色身影的眼里。---嫦娥的视角嫦娥今天来赴宴,不是为了喝酒。
她是来“刷存在感”的。作为月宫之主,她的地位很尴尬——说高不高,说低不低,
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玉帝和王母用她装点门面,各路仙家把她当风景看,
没人真正把她当回事。但她真的不甘心。她嫦娥,当年也是从凡间飞升上来的,
凭着一张脸和三分的运气,混到今天这个位置。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美貌,
这是她在天庭唯一的资本。所以她经营人设:高冷、清雅、不可亵渎。
但她也想让所有人都来靠近她——各路神仙来月宫赏桂花,她笑脸相迎;玉帝王母有宴会,
她必到场刷脸;就连那些没实权的散仙,她也偶尔送几枝桂花,卖个人情。这套操作,
她玩了三千年,从来没失过手。今天,她又盯上了一个新目标——天蓬元帅。
理由很简单:这人手里有兵权。天庭的军权,向来是几大派系轮流坐庄。托塔天王是元老派,
四大天王是玉帝嫡系,二十八宿归紫微大帝管。唯独这天河水军,因为常年驻守天河,
跟各方都不沾边,成了块谁都想啃一口的肥肉。这不朱刚烈刚刚上位,
各方势力则禁不住的蠢蠢欲动。嫦娥觉得,这是个机会。她刚才主动对朱刚烈点头致意,
笑得恰到好处——三分亲切,三分矜持,三分若有若无的暗示。按她的经验,这种笑容,
十个男人有九个会上钩。可朱刚烈这个木头只是礼貌地回了个礼,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然后他转身走了,走向角落里那个灰扑扑的织布丫头。嫦娥的笑容即刻僵在了脸上。
她看着织女接过酒杯时那羞涩的笑,看着朱刚烈俯身说话时那毫不掩饰的温柔,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剜了一下。凭什么?她嫦娥,三界第一美人,主动示好,
换来的只是敷衍的点头。那个低等的绣娘,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捧着酒去献殷勤?
“嫦娥姐姐,你看那天蓬,怎么跟个织布的丫头聊上了?”身边的侍女嗤笑道,
“真是不上台面。”嫦娥没说话。她看着那个方向,指尖微微用力,掐断了手里的桂枝。
“走吧。”她转身离开,裙摆扫过台阶,带起一片冷香。侍女赶忙追上去:“姐姐,
不去跟天蓬元帅说话了?”“急什么。”嫦娥头也不回,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慢慢来。
”弹幕:前方高能预警,绿茶即将上线---第二章 广寒宫的茶很香接下来的日子,
朱刚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先是天河水军的军需,往年总要被克扣三成,
今年竟然足额到位了,还多了一批上好的盔甲。卷帘大将兴冲冲地跑来报告:“元帅,
听说月宫的嫦娥仙子和文曲星君打了招呼,说咱们天河水军护卫天庭辛苦,不能亏待。
”朱刚烈立刻皱了皱眉:“她为什么要帮咱们?
”卷帘大将挠挠头:“许是看元帅您英明神武,想结个善缘?”“放屁。
”朱刚烈瞪了他一眼,“老子跟她就没说过话。”卷帘大将嘿嘿一笑,不敢接话。
这个卷帘大将,是朱刚烈从底层带起来的,当年在天河边,卷帘是负责收水闸的,
因为手脚慢,总被老兵欺负。朱刚烈看他老实,就把他调到自己手下当亲兵,
一当就是两百年。卷帘知道自己笨,所以有个原则: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元帅让干啥就干啥。但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天庭这地方,说是神仙世界,
其实跟凡间的衙门没区别。有背景的,躺着都能升官;没背景的,累死也没人看的见。
卷帘没背景,只能跟着元帅,指望他有朝一日飞黄腾达,自己也能沾点光,
这不顺带自己的职称也变成了大将。所以他格外注意那些风吹草动。比如今天,
元帅让他去打听嫦娥的事,他就多了个心眼——特意去了一趟月宫,借着送军需清单的名义,
在广寒宫门口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他跟朱刚烈汇报:“元帅,
月宫那边确实跟咱们没什么来往。不过小的听说,嫦娥仙子最近跟瑶池那边走动得勤,
好像是在帮王母筹备什么庆典。”朱刚烈“嗯”了一声,没往心里去。他这会儿满脑子想的,
是另一件事。---恋爱脑上线朱刚烈发现自己最近总往天河跑。不是因为公事,
是因为织女。自从那晚升迁宴后,他总能在天河畔看见那个素色的身影。有时候是在洗旗子,
有时候是在漂布料,有时候只是坐在岸边,对着水面发呆。他假装巡逻,从她身边路过。
她看见他,就站起来行礼,脸红红的,糯糯的叫一声“元帅”。他想多待一会儿,
又怕被人看见说闲话。只能点点头,继续往前走,走出一段路再回头,发现她也在回头看他。
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朱刚烈知道了她每天要织多少布,
也知道她手指上那些针眼是怎么来的,还知道她母亲的事,
更知道她最怕的是王母突然来查岗。织女也同时知道他以前是看水闸的,
也知道他最爱吃凡间的红烧肉,还知道他每次喝了酒就会话多,更知道他心里其实挺孤单的。
“你怎么不找个仙侣?”有一天,织女羞羞的问他。朱刚烈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俺这号人,长得丑,没背景,哪个仙女看得上?”织女低下头,
声音小得像蚊子:“我觉得你挺好的。”朱刚烈心里一热,看着她的侧脸,
半天楞没说出话来。从那以后,他巡河的次数更多了。
有时候带点小东西——一包凡间的桂花糕,一块自己刻的玉佩,一瓶从宴会上顺来的酒。
织女不敢收,他就硬塞,塞完就跑,像个情窦初开的傻小子。卷帘在后面跟着,看得直摇头。
“元帅,您这是……”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咋了?”“没、没啥。”卷帘低下头,
心想:这事儿要是让有心人看见,那麻烦就大了。可他不敢说。他只是个打酱油的,
能说什么呢?弹幕:恋爱脑晚期,没救了---鸿门宴这天,朱刚烈正在天河点兵,
一个仙娥飘然而至。“天蓬元帅,嫦娥仙子有请。”朱刚烈一愣:“何事?”仙娥笑而不答,
只递上一张请柬,上面只有一行字:广寒宫桂花盛开,备薄酒一杯,请元帅赏光。
朱刚烈想拒绝。但他想起那些军需——不管怎么说,人家帮过忙,不去一趟也说不过去。
再者说同在天庭共事,再不喜这个女人,面上怎么也得过得去不是吗。于是他就去了。
广寒宫果然桂花盛开,满院子都是香味。嫦娥站在树下,一身素白,清冷得像个月亮。
“元帅肯来,蓬荜生辉。”她浅浅一笑,伸手引路。朱刚烈进了宫,
发现里面布置得极其雅致。一张矮几,两杯清酒,几碟点心,还有一炉香,香气幽幽的,
闻着有点上头。“元帅请坐。”嫦娥亲自给他斟酒,“那日军需的事,是我多嘴了,
元帅莫怪。”朱刚烈接过酒,心里有点戒备,但人家态度这么好,
也不好板着脸:“仙子客气了,是俺该谢你。”两人对坐饮酒。嫦娥话不多,
但句句都说在点子上——问他天河的事务,问他军中的情况,问他这些年是怎么升上来的。
朱刚烈答着答着,觉得这人其实挺好说话的,不像传说中那么高冷。酒过三巡。
朱刚烈觉得头有点晕。不对劲,真的不对劲。他可是千杯不醉的海量啊,
这酒怎么劲这么大呢?“元帅醉了?”嫦娥的声音飘飘忽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在我这儿歇会儿吧。”朱刚烈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面条。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了,
只看见嫦娥的脸越来越近,那双眼睛里,闪着一种他说不清的光。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却只吐出几个字:“织女……那旗子……你别洗了……”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与此同时,天河畔。织女从戌时等到子时,那道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她今晚特意多带了一块布,想给他缝个护腕——他巡河的时候,手腕总露在外面,
被天河水气吹得发白。可是他没来。一个黑影悄悄靠近。织女警觉地回头——是卷帘。
他满头大汗,神色慌张:“织女姑娘,快走!元帅在广寒宫出事了!
”织女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有人说元帅他……他调戏嫦娥仙子!
纠察灵官已经过去了!”卷帘急得直跺脚,“你快回去,千万别让人知道你在这儿等元帅!
”织女听罢脸色吓得煞白,手里的布掉在地上。她不信。那个巡河时都不敢多看她一眼的人,
怎么可能去调戏别人?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织女。她弯腰捡起那块布,
转身匆匆消失在夜色里。---案发现场广寒宫内。纠察灵官破门而入的时候,
看见的是这样一幕——嫦娥衣衫不整,蜷缩在角落里低声啜泣。天蓬元帅昏睡在地上,
怀里还抱着一个摔碎的灯罩。灵官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王母娘娘最心爱的琉璃盏,
前几天刚送到月宫来保养,说好下个月蟠桃会上要用。“拿下!”天兵们一拥而上,
架起朱刚烈,冷水泼面。朱刚烈悠悠转醒,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嫦娥抬起头,眼泪滑落,
端的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天蓬……我敬你是英雄,请你吃酒。你……你怎能借着酒劲,
对我说那些混账话?还想动手动脚?我挣扎时,
不小心碰倒了王母娘娘的琉璃盏……你害死我了!”朱刚烈如遭雷击。
他瞪大眼睛看着嫦娥——这个女人刚才还在对自己笑,怎么转眼就成了受害者?
“你血口喷人!”他怒吼着要冲过去,却被天兵死死按住。嫦娥往后缩了缩,哭得更凶了。
但在那一瞬间,她眼里闪过一丝只有朱刚烈能看见的得意。朱刚烈心里一凉。
他知道自己掉坑里了。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坑不是今天才挖的。---三天前,
文曲星君来月宫拜访嫦娥。两人关起门来谈了一个时辰,
谈的是“天河水军未来的归属问题”。两天前,王母身边的掌事仙娥来月宫取琉璃盏。
回去的时候,她手里多了一盒月宫的桂花糕。一天前,嫦娥亲自去了一趟瑶池。
她跟王母娘娘“请安”,顺便聊了聊最近天庭的“风气问题”,说有些新上来的元帅,
身边总跟着些不三不四的底层仙女,有碍观瞻。王母当时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今天这出戏,观众早就坐满了。弹幕:原来如此!一切都是剧本!
---第三章 凌霄宝殿上的罗生门凌霄宝殿内,玉帝震怒。“天蓬!你身为元帅,
酒后失德,调戏仙子,打碎王母心爱之物,你该当何罪!”朱刚烈跪在殿中央,
额头触地:“陛下,臣冤枉!臣当时喝醉了,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臣与嫦娥仙子素无来往,绝无不轨之心!”“素无来往?”嫦娥的侍女站了出来:“陛下,
小仙可以作证。天蓬元帅之前常来广寒宫附近转悠,还曾托人给娘娘送过书信。
娘娘碍于情面,才请他赴宴,想婉拒他的心意,谁知他竟得寸进尺!”“你胡说!
”朱刚烈回头,双眼赤红。“书信何在?”太白金星问。“这……”侍女看了一眼嫦娥。
嫦娥哽咽道:“这等私密之事,我怎会留存?看过后便烧了。”这时,
掌管天籍记录的文曲星君出列:“陛下,微臣查到,近日天河水军的军需拨付,
嫦娥仙子的确出面打过招呼,若无私交,这似乎说不通。
”文曲星君这话说得很有技巧——他没有直接指认天蓬有罪,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但这个事实往这儿一放,傻子都能看出问题。朱刚烈愣住了——原来军需那事儿,
在这儿等着他呢。“臣与织女情投意合,怎么可能去纠缠嫦娥!”情急之下,
朱刚烈喊出了这句话。大殿上顿时一片哗然。
---吃瓜群众内心OS托塔天王李靖微微眯眼:天河水军要是空出来,
我的人能不能顶上?财神爷赵公明面无表情,心里骂娘:军需的事我经手过,
嫦娥确实来打过招呼,我也卖了个人情。现在这事儿闹大了,我的人情会不会变成把柄?
太上老君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我是三清之一,地位超然,这种事懒得掺和。
不过……这背后肯定有事。嫦娥是什么人,我活了这么多年,能不知道?
太白金星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心里快速盘算:天蓬这个人,是我看着升上来的,
老实、能干、没背景。这种人最容易被人当靶子。
至于嫦娥……余光扫过那个梨花带雨的女人这个女人,不简单。“传织女。
”王母冷冷开口。---织女的抉择织女战战兢兢地走进凌霄殿,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进凌霄殿,金碧辉煌的大殿,满殿的大佬,
每一道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她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攥着裙摆。“织女,
天蓬说与你情投意合,可有此事?”王母问。织女不敢抬头,
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冰冷、威严、不容置疑。她想起母亲临走时说的话:“闺女,
娘这辈子就错了一回。在天庭,错一回,那就是一辈子啊。
”她想起昨晚卷帘的警告:“千万别让人知道你见过元帅,否则你也脱不了干系!
”她想起刚才在路上,一个陌生的仙娥拦住她,压低声音说:“王母最恨底下的人私相授受,
你若认了,明天就会被贬下凡间,永世不得超生,想活命,就说不认识他。
”她还想起他——那个给她递酒的人,那个在河边陪她说话的人,
那个说要给她买凡间桂花糕的人。她抬起头,看了朱刚烈一眼。那一眼里有千言万语。
有愧疚,有爱意,有心疼,有决绝。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很轻,
却清清楚楚地传遍整个大殿:“回娘娘,并无此事,天蓬元帅……从未与我说过话,
那日在天河畔,也只是偶遇,他……他让我离远点,别弄脏了他的战旗。
”朱刚烈瞬时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织女,你……”织女重重磕头,不再看他。
她的眼泪滴在金砖上,很快就干了,看不见一点痕迹。弹幕:扎心了,
这就是成年人的无奈吗---嫦娥的微笑嫦娥站在一旁,
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看吧!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她早就知道织女不敢认,一个没背景的底层绣娘,敢在凌霄殿上跟王母作对?
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一局,她赢了。但她还是有点遗憾——她原本希望织女能认的。
如果织女认了,那就更妙了。王母最恨这种“私相授受”的事,到时候天蓬和织女一起倒霉,
一个下地狱,一个去投胎,那才叫圆满。不过这样也行。天蓬一个人担下所有罪名,
织女继续回去织布,每天活在愧疚和恐惧里,慢慢被折磨。也挺好的。她垂下眼睑,
继续扮演那个楚楚可怜的受害者。弹幕:这女人,
绝了---第四章 卷帘的一双鞋玉帝正要宣判。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陛……陛下,
臣……臣有本要奏。”众人看去,竟是卷帘大将。他跪在殿角,浑身哆嗦,脸白得像张纸。
卷帘知道自己不该站出来。他算什么?一个小小的卷帘副将,天蓬元帅的跟班,
要没背景要没靠山,在这满殿的大佬面前,更是连只蚂蚁都不如。但他忍不住。
他想起两百年前,自己在天河边被人欺负,是元帅把他调过来,给他一口饭吃。想起这些年,
元帅从没把他当下人看,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他。想起昨天晚上,元帅去月宫之前,
还跟他说:“老卷,明天我带你去尝尝凡间的红烧肉,那味儿,绝了!
”他看了看殿中央跪着的元帅,又看了看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织女。
最后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这双鞋,是元帅上个月送他的,说是凡间新出的款式,穿着舒服,
他舍不得穿,今天第一次穿上。他咬了咬牙,跪爬几步。“臣……臣是天蓬元帅的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