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他叫着我姐姐的名字

新婚之夜,他叫着我姐姐的名字

作者: 颜汽水

言情小说连载

《新婚之他叫着我姐姐的名字》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屠蘅屠讲述了​婚礼前姐姐逃我被送上婚婚礼现新郎迟迟未据说也逃两家父母为保颜硬是按着我们的头拜了新婚我坐在床听见门锁转来人跌跌撞撞扑进一把搂住我的腰:“若对不我来晚了……”我浑身僵住——他叫是我姐姐的名黑暗他吻上我的带着酒气哽咽:“十年我终于娶到你”十年被他从河里救起的是

2026-03-08 04:48:35

第一章 错位之始

婚纱是蕾丝鱼尾款,后背开叉很低,腰身收得极紧。

我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化了全妆的脸,恍惚间以为自己看见了姐姐。

化妆师还在身后絮叨:“屠小姐皮肤真好,这粉底液我用过那么多客人,就您上脸最服帖……”

我没吭声。

因为这张脸本来就不是我的。

准确来说,是我和姐姐长了八分像的脸。屠姮是大我三岁的姐姐,鹅蛋脸,杏仁眼,笑起来右脸颊有个浅浅的梨涡。我也有梨涡,也在右边,只是我的更浅一些,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我叫屠蘅。姮是嫦娥的名,蘅是普通的香草。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从名字就能看出来,我们在这个家里的分量。

“新娘子,该戴头纱了。”

我垂下眼,任由她把那层白纱别在我盘起的发髻上。

窗外是凌晨四点的天光,墨蓝色,像一块被水洗过的旧布。别墅楼下的婚车已经排成队,头车是辆白色的劳斯莱斯,车头扎满香槟玫瑰——都是姐姐喜欢的款式。

因为这本该是她的婚礼。

昨天下午三点,姐姐拖着行李箱从后门离开。

我正在杂物间帮她藏那件没拆吊牌的伴娘服,听见动静探出头,正好看见她拉开车门。

“姐?”

她回头看我一眼。米色风衣,墨镜遮住半张脸,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浑身上下写着“生人勿近”。

“二蘅,”她叫我的名字,语气稀松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替我跟爸妈说一声,别找了。”

我愣住了,攥着伴娘服的裙摆,喉咙发紧:“姐,明天是你的婚礼。”

“我知道。”她笑了一下。即使隔着墨镜,我也能看见她右脸颊那个梨涡陷下去,“所以我才要走啊。”

然后她上车,发动引擎,红色的尾灯消失在巷子尽头。

我站在原地很久。久到手机响起来,是妈妈。

“屠蘅!你姐呢?!”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后来的事情像一场被按了快进键的闹剧。

爸爸摔了三个茶杯,妈妈吃了两片安定,婚庆公司打来十七个电话,男方那边传来的消息是——新郎也联系不上了。

对,新郎也逃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站在客厅角落,看着父母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从愤怒到绝望,最后变成一种奇怪的平静。

晚上七点,他们把我叫进书房。

妈妈的眼睛还是肿的,但语气已经稳住了:“二蘅,妈有个事要跟你商量。”

我看着她的表情,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明天的婚礼,不能取消。”爸爸接话,声音低沉,“请柬都发出去了,五十桌客人,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要是传出去新娘子跑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我看着他,又看看妈妈。

妈妈走过来,拉住我的手:“二蘅,你跟你姐长得像,化上妆,戴上头纱,没人能认出来。男方那边我们沟通过了,厉昀迟也没回来,他们也会安排人替。明天你只需要走个过场……”

“妈。”我打断她,“你们的意思是,让我替我姐嫁过去?”

妈妈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就是走个形式。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

“那厉家那边呢?”我问,“他们知道新娘换人了吗?”

爸爸咳了一声:“厉家那边,我们没说。他们那边新郎也跑了,自己屁股还没擦干净呢,顾不上细看新娘子。你就记住,明天你叫屠姮,是屠家大小姐,跟厉昀迟订婚的是你。别的什么都不用说。”

我看着他,忽然想笑。

所以他们是打算瞒到底了。

瞒着厉家,瞒着宾客,瞒着所有人。让妹妹替姐姐嫁过去,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干净。

而我,甚至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二蘅,”妈妈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妈知道委屈你了,可这是没办法的事。你姐不懂事,我们不能跟着不懂事。厉家那边要是知道了真相,两家就真的完了……”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保养得很好,指甲涂着淡粉色,中指上戴着我爸送的红宝石戒指。

这双手牵过我,也牵过姐姐。但每次有什么好东西,总是先递给姐姐。

习惯了。

“好。”我说。

妈妈愣了一下,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我没哭。

只是觉得有点好笑——当了二十三年的屠家次女,活在姐姐的光环底下,第一次被推到台前,居然是因为她逃婚了。

婚车启动时天刚蒙蒙亮。

我靠着车窗,看沿途的街灯一盏一盏暗下去。手机震了一下,是姐姐发来的微信:

对不起啊二蘅,等我安定下来联系你。

我没回。

把手机塞进手捧花里,闭上眼睛。

婚礼在城郊一家五星级酒店办,草坪仪式,晚宴厅能容纳五十桌。

我到的时候男方那边已经到了。厉父厉母站在门口迎宾,西装革履,笑容得体。看见我从车里下来,他们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厉母笑着迎上来:“新娘子来了!哎呦,这妆化得真好看,气色真好。”

她拉着我的手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说:“昀迟那边出了点状况,人还没到,不过你别担心,仪式照常进行,他们兄弟几个都在,不会冷场的。”

我点点头,没说话。

她没认出我。

或者说,她根本没想过要去认。在她眼里,我是屠家大小姐,是和她儿子订婚的那个女孩。至于是屠姮还是屠蘅,她分不清,也不在乎。

我只用当好这个“新娘子”就行。

仪式推迟了半小时。草坪上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司仪跑过来问了三遍“怎么办”。

最后是厉父拍了板:“仪式照常进行,新郎不在,让他堂弟替一下。”

于是我就这样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走过那条洒满玫瑰花瓣的长毯。

交换戒指的环节,堂弟凑在我耳边小声说:“嫂子,对不住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我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没说话。

敬酒的时候我已经麻木了。一桌一桌走过去,笑,碰杯,说谢谢。有人拉着我的手说“新婚快乐”,有人拍着我的肩说“厉太太以后常来往”。

厉太太。

这个称呼落在我身上,轻飘飘的,没有分量,像借来的衣服,不合身,却不得不穿。

晚宴散场已经是夜里九点。

我被送进三楼的婚房,是酒店赠送的套房,门上贴了红色的喜字,床上撒着花生桂圆红枣莲子。

“新娘子先休息,新郎那边我们再联系联系。”工作人员讪笑着带上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坐在床边,看着床头柜上那束香槟玫瑰。

姐姐喜欢香槟玫瑰,说这个颜色温柔。我喜欢白玫瑰,但没人记得。

手机震了,是妈妈发来的微信:

那边情况怎么样?新郎回来了吗?

我回:没有。

她又发:那你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别想太多。

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墙上的挂钟指针一点一点挪动。

十点。

十一点。

十一点半。

我想,今晚大概就这样了。没人会来。

然后我听见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被推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扑进来。

走廊的光从他身后透进来,把他的轮廓勾成一道剪影。很高,很瘦,穿着黑色的西装,领带松了,衬衫领口开着两颗扣子。

他朝我走过来,步子不稳,带着明显的酒气。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到了我面前。

然后他弯下腰,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那个拥抱太紧了。紧到我能闻见他身上混着酒味的雪松香,能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能听见他闷在我颈窝里的声音——带着哽咽,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几乎要把人溺毙的情绪:

“姮姮,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浑身僵住。

姮姮。

他叫的是我姐姐的名字。

我抬起手,想推开他。可他抱得更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怎么都不肯松手。

黑暗中,他抬起头,双手捧住我的脸。

走廊的光从门缝透进来一点,正好落在他的眼睛上。

那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眼窝微陷,瞳仁是浅棕色的,此刻里面有泪光在闪烁,亮得惊人。他的眼眶红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我。

不,是看着我身后的那个人。

“十年了,”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脸颊,声音低得像叹息,“我终于娶到你了。”

然后他吻了下来。

那个吻带着酒气,带着颤抖,带着浓烈到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情绪。

我没有动。

因为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十年前的那个夏天,我刚中考完,跟姐姐一起去海边度假村玩。

那天傍晚我一个人溜去海边踩水,遇上退潮时突然涨潮,被困在一块礁石上。海水一点点漫上来,没过小腿,没过腰,我死死抱着礁石,哭都哭不出来。

有人游过来,托住我的腰,把我从水里捞起来。

他把我送回岸边时天已经黑了。我呛了太多水,趴在沙滩上咳得昏天黑地,等缓过劲来想道谢时,只看见一个湿漉漉的背影越走越远。

那个人,穿着白色T恤,高高瘦瘦的。

我甚至没看清他的脸。

回去之后我跟姐姐讲这件事,她正敷面膜,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这么惊险啊,还好没事。”

后来我再也没提过。

可现在,在这个陌生的婚房里,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吻住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那个傍晚的海水,想起了托住我的那双手。

和此刻搂着我的这双手,有着同样的温度和力度。

他终于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滚烫。

“姮姮,”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我张了张嘴。

我想说,我不是姮姮。

我想说,你认错人了。

可是话到嘴边,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逃婚了。

这个等了姐姐十年的人,在婚礼当天逃婚了。

如果他真的等了十年,为什么会逃?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正好照在他的侧脸上。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条凌厉。此刻他看着我,目光专注得像在看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可这份专注,是给姐姐的。

不是给我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有太多问题想问他,可一个都问不出口。

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皱起眉,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

“妈……我知道,我没醉……嗯,我在房间,你别上来……”

他一边讲电话一边往里走,背对着我,声音渐渐模糊。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歪歪扭扭走进浴室,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然后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婚戒。

银色的圈,镶着一圈碎钻,内侧刻着字。

仪式的时候我没仔细看,现在借着月光,我把戒指转过来——

昀迟&姮姮 2014-2024

昀迟,厉昀迟。

姮姮,屠姮。

2014到2024,正好十年。

浴室的流水声停了。

我攥紧拳头,把那枚戒指握在手心里。

门开了,他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的酒气似乎散了一些。他站在浴室门口看我,目光还是有些涣散。

“姮姮,”他朝我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你怎么还穿着婚纱?”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真好看,干净得像两汪泉水。此刻那泉水里倒映着我的脸,倒映着那张和姐姐八分像的脸。

我想问问他:你等了十年,为什么要逃?

可我没问。

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他在我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我。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我们之间。

“你今天……”他开口,又顿住,像是在组织语言,“累不累?”

我摇摇头。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他刚才进门时的激动判若两人。

“我……”他张了张嘴,“婚礼的事,对不起。我不该……”

他没说完,我又摇摇头。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愧疚?是困惑?还是别的什么?

“姮姮,”他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温柔得像在念一首诗,“你……有没有什么话想问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在试探我。

他在问我知不知道他为什么逃婚。

可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姐姐跑了,他也跑了,两家父母按着我们的头拜了堂,然后他醉醺醺地回来,抱着我叫姐姐的名字。

我应该问的。任何一个正常的新娘,都应该问自己的丈夫:你为什么逃婚?

可我不是正常的新娘。

我是替身。

我没有立场问。

我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没有。”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托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的眼睛。

“姮姮,”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我没说话。

“十年。”他说,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从那天在海边遇见你,到现在,整整十年。”

我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海边。遇见。十年。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里最隐秘的那个角落。

他等的那个人,是我。

可他不知道。

“我做过很多梦,”他的声音继续响着,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梦见那天傍晚,梦见你把头埋在我怀里咳,梦见你抬起头看我的那一眼。那双眼睛,我记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落在我眼睛上,温柔得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就是这双眼睛,”他说,“我找了十年,终于找到了。”

我的眼眶忽然发酸。

他想找的人就在他面前。可他叫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姮姮,”他又叫了一声,“以后……”

“你为什么逃婚?”

话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是沉默。

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因为有人告诉我,”他的声音很轻,“我等的人,不是我等的人。”

我听不懂。

他看着我,苦笑了一下:“是不是很绕?我也觉得绕。婚礼前一天,我收到一封信,信上说,十年前我在海边救的那个女孩,不是屠姮。”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不是屠姮。”他又重复了一遍,“是另一个人。”

他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等我的反应。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不信,”他说,“可那封信里写了很多细节,很多只有我和那个女孩知道的事。我慌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婚礼就在明天,可我却连自己要娶的人到底是不是她要娶的人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有点抖。

“所以我跑了,”他说,“像个懦夫一样跑了。”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眶里再次泛起的泪光,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他逃婚,不是因为不爱。

是因为太爱了。

爱到不敢赌。

他怕娶错了人,怕十年的等待变成一个笑话,怕那个被他放在心里十年的女孩,其实从来都不是他要娶的那个人。

可他却不知道,他要娶的那个人,确实不是他要等的人。

而他要等的人,此刻就坐在他面前。

“我跑出去一整天,”他继续说,“开车去了海边,在当初救你的地方坐了一下午。我想起很多事,想起那天海水的颜色,想起你呛水时咳的样子,想起你锁骨下面那个胎记……”

他的目光落在我锁骨上。

“那个胎记,”他说,“我记得清清楚楚。一片落叶的形状。”

他的手覆上来,隔着婚纱的领口,轻轻触碰那个位置。

“所以我又回来了,”他说,“因为我想,不管那封信说的是真是假,不管我要娶的人是不是我要等的人——至少这个胎记是真的。至少那天在海边,我救的人,有这样一个胎记。”

他看着我的眼睛。

“姮姮,”他叫,“那个人是你,对不对?”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恐惧,有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在等我回答。

等我说“对,那个人是我”。

可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那个人确实是我。

可我不是姮姮。

我是蘅蘅。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开,房间里暗下去。

他等了几秒,没等到我的回答。他的眼神黯了一瞬,然后又亮起来。

“没关系,”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勉强的笑意,“你不用现在回答。我们有一辈子时间,你可以慢慢告诉我。”

他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床的另一侧,躺下来。

我听见他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晚安,姮姮。”他说。

我看着天花板,很久很久。

然后我闭上眼睛,在心里说:

晚安,厉昀迟。

我叫屠蘅。

不是你等的姮姮。

可十年前在海边被你救起来的人,是我。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

我蜷缩在床的一侧,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一夜无眠。

---

第一章完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失踪的真相大结局宋晓辉
  • 春锁教坊司笔趣阁
  • 谢尽长安花
  • 你如风我似烬
  • 首辅大人宠她入骨,将军悔红了眼
  • 婚外情结局和下场
  • 为他穿上婚纱
  • 开民宿赔光家底,女友分手倒打一耙
  • 豪门弃崽?在警局赶尸破案当团宠
  • 绑定国运:游戏中能爆未来科技
  • 今冬已过明春至
  • 春月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