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白骨登高台,龙椅之下是故人

我踏白骨登高台,龙椅之下是故人

作者: 清辞二月

穿越重生连载

长篇宫斗宅斗《我踏白骨登高龙椅之下是故人男女主角刘贽王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清辞二月”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王奎,刘贽,黑风寨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救赎,古代小说《我踏白骨登高龙椅之下是故人由知名作家“清辞二月”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3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5:49: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踏白骨登高龙椅之下是故人

2026-03-08 21:30:52

那年,父亲为攀附权贵,将我与母亲一并卖作“菜人”。母亲投河自尽,

我于尸山血海中求生,从落草为寇到沙场喋血,步步为营。多年后,我登临帝位,君临天下。

朝堂之上,新晋的权臣叩首谢恩,我令他抬头。四目相对,他满面惊恐,因为龙椅上坐着的,

正是他当年亲手推入深渊的女儿。第一章我叫赵月。在我十岁那年,我的父亲,赵文谦,

一个在翰林院熬了半辈子,官职却始终不见起色的编修,为了一个吏部侍郎的许诺,

亲手将我的人生碾碎。那是一个阴雨连绵的下午,空气里满是潮湿的霉味,

和我心里的绝望一模一样。父亲穿着他最好的一件青色官袍,

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谦卑笑容,领着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进家门。他们是人牙子,

专门做“菜人”生意的。所谓菜人,就是被当成牲口一样贩卖的活人,或为奴,或为妓,

甚至可能成为军中断粮时的两脚羊。母亲死死地将我护在身后,

瘦弱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夫君,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月儿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她的声音凄厉,带着血丝。父亲的眼神躲闪了一瞬,但很快又变得坚硬如铁。

他看都没看我们母女一眼,只是对着那两个人牙子点头哈腰:“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内子不懂事,让她跟着去,也好有个照应。”那两个人牙子掂了掂父亲塞过去的钱袋,

发出一声满意的嗤笑。其中一个走上前来,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像是拎一只小鸡。

“不要!”我尖叫着,拼命挣扎。母亲扑上来,用牙咬,用手抓,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

但她太瘦弱了,很快就被另一个男人一脚踹开,重重地撞在桌角上,额头立刻见了血。“娘!

”我哭喊着,眼睁睁看着她倒下,看着父亲冷漠地别过头,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那身青色的官袍,在我眼里,比最肮脏的污泥还要恶心。我被拖出了家门,

塞进一辆散发着恶臭的囚车。车里已经挤了好几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个个面黄肌瘦,

眼神空洞。母亲的哭喊声被远远地甩在身后,直到再也听不见。我的心,在那一刻,死了。

囚车一路颠簸,不知要去往何方。我们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无人问津。几天后,在一个渡口,

我们被赶下车,准备登船。就在这时,我看见了我的母亲。她不知是如何追上来的,

浑身湿透,发髻散乱,脸上混着泥水和血迹,疯了一样冲向我。人牙子们将她拦住,

拳打脚踢。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无尽的爱,也有无尽的绝望。

她用尽全身力气,对我喊出了最后一句话:“月儿,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说完,

她猛地转身,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旁边湍急的河流。冰冷的河水瞬间吞没了她瘦弱的身影,

连一朵像样的浪花都没有激起。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我没有哭,也没有喊,

只是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赵文谦。

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用血和恨,将它刻在了我的骨头上。我不会死。

我会活下去。活到有一天,让你也尝尝这锥心刺骨的绝望。第二章囚车继续向北,

进入了连绵的山区。押送我们的人牙子放松了警惕,喝着酒,唱着粗鄙的小调。

他们以为我们这些孩子,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他们错了。从母亲投河的那一刻起,

我就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女孩。我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活下去,然后复仇。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观察地形,观察守卫的换班规律,观察每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同车的孩子们依旧麻木,只有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少年,眼神里还残存着一丝不甘。

我悄悄向他靠近,用最低的声音告诉他我的想法。他叫阿牛,家里遭了灾,

被父母卖掉换了几斗米。“逃?怎么逃?”他眼里闪过一丝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我们手无寸铁,他们有刀。”“我们有脑子。”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等一个机会。”机会在第三天夜里来了。车队在一处名为“黑风口”的险要地段歇脚。

这里山高林密,是土匪经常出没的地方。人牙子们围着篝火,喝得酩酊大醉。“就是现在。

”我低声对阿牛说。我用藏起来的一块碎瓷片,一点点磨断了绑着我们手脚的麻绳。

就在我们准备行动的时候,林子里突然传来了密集的破风声。是箭!“有埋伏!

是黑风寨的土匪!”一个人牙子惊恐地大喊,话音未落,一支羽箭就插进了他的咽喉。

场面瞬间大乱。人牙子们慌忙拿起武器,却被从林中冲出的几十个黑衣人砍瓜切菜般地放倒。

血腥味混杂着酒气,在夜色中弥漫开来。我和阿牛蜷缩在囚车角落,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

这不是逃跑的机会,这是另一个地狱。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看起来是匪首,

提着一把滴血的砍刀,一脚踹开了我们的囚车。他扫视着我们这些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

眼神像是在看一群牲口。“老大,这些小崽子怎么处理?”一个土匪问道。“带回去,养着。

男的以后当苦力,女的……”络腮胡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容充满了恶意。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就在这时,阿牛或许是出于恐惧,突然暴起,

捡起地上的一把短刀,嘶吼着冲向络腮胡。他的反抗是那么无力,络腮胡甚至没动,

旁边的小喽啰一脚就把他踹翻在地。“不自量力的东西!”络腮胡举起了刀。“等一下!

”我突然大声喊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强忍着恐惧,从囚车里站起来,

直视着络腮胡的眼睛。“他不是想杀你,他只是饿坏了。

我们……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络腮胡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一个十岁的女娃敢跟他搭话。他饶有兴趣地放下刀,

走到我面前,用刀背抬起我的下巴。“小丫头,你不怕我?”“怕。”我迎着他凶狠的目光,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怕不能当饭吃。我们能干活,只要给我们一口饭吃。

”我的镇定,或者说,我眼中那种与年龄不符的、死寂般的平静,让他感到了一丝新奇。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好,老子就给你一口饭吃!

”他指着我和阿牛,“你们两个,跟我回山寨。至于其他的……”他眼神一冷,“处理掉。

”我不敢回头看,只能听到身后传来几声短暂的惨叫。我拉起地上的阿牛,

紧紧跟在络腮胡身后,走进了无尽的黑暗山林。我活下来了。以另一种屈辱的方式。

我成了黑风寨里最卑微的存在,一个负责打杂的丫头。但至少,我还有机会。

我有了改变命运的第一个契机——活下去。第三章黑风寨的生活,比我想象的更残酷。

这里没有道理可讲,只有拳头。强者拥有一切,弱者只能像狗一样活着。

我和阿牛被分派去马厩干活,每天要清理堆积如山的马粪,还要忍受其他土匪的欺凌和打骂。

阿牛性格耿直,常常因为不忿而被打得遍体鳞鳞。我则选择了隐忍,

把所有的恨意和屈辱都埋在心底。我干着最脏最累的活,却用所有的空闲时间来观察和学习。

我观察寨主“络腮胡”如何管理这群桀骜不驯的土匪,学习他们如何使用武器,

如何辨认山里的草药,甚至偷偷跟着寨里的账房先生,学他识字算账。寨主络腮胡,

本名王奎,是个粗中有细的人。他注意到我这个安静得过分的丫头,偶尔会考我一些问题。

我不敢藏拙,每一次都尽力回答。我告诉他,我父亲是读书人,我从小跟着学过一些。

渐渐地,王奎看我的眼神变了。他不再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杂役,而是把我调到了他的主帐,

负责给他研墨、记录一些简单的账目。这个举动,立刻引起了寨里二当家“独眼狼”的不满。

独眼狼心胸狭隘,一直觊觎寨主之位,他觉得王奎信任一个外来的黄毛丫头,是对他的羞辱。

“大哥,一个女娃子,能懂什么?别是被她骗了!”独眼狼不止一次在王奎面前挑拨。

王奎不以为然:“她比你有脑子。”这让独眼狼对我更加记恨,处处给我使绊子。

真正的考验很快就来了。与黑风寨相邻的,是盘踞在青牙山的另一伙土匪,

他们的头领叫李豹,为人狡诈。两家因为地盘和水源的问题,摩擦不断。一天,

李豹派人送来“议和”的请帖,邀请王奎去青牙山赴宴。寨子里的人都觉得这是个鸿门宴。

独眼狼主张直接打过去,一了百了。王奎也有些犹豫,他问我:“丫头,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好奇,有不屑,更多的是独眼狼那毫不掩饰的敌意。

我放下手中的毛笔,走到简陋的沙盘前。那是我根据平时观察,

用沙土堆出的附近山脉地形图。“寨主,李豹请我们去,必然有诈。但如果我们不去,

就是示弱,他会得寸进尺。”我指着沙盘上的一处隘口,“青牙山易守难攻,

强攻我们占不到便宜。但赴宴,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哦?怎么个将计就计法?

”王奎来了兴趣。“李豹设宴的聚义厅,只有一条主路可达。但他为人多疑,

一定会在后山留一条退路。”我用树枝在沙盘上划出一条线,“这条小路,我知道。

我们可以派一队精锐,提前埋伏在这里。寨主您带大队人马从正面赴宴,一旦他们发难,

我们前后夹击,必能打他个措手不及。”那条小路,是我在山里采药时无意中发现的。

我的计划大胆而周密,连一向看我不顺眼的几个头目都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独眼狼却冷笑一声:“纸上谈兵!一个丫头片子的话能信?万一没那条路,

或者我们被反包围了怎么办?大哥的命,是你担得起的吗?”我没有理他,

只是看着王奎:“寨主,兵者,诡道也。我们不能总用蛮力。这一次,赢了,

青牙山的地盘就是我们的。输了,黑风寨也迟早会被他们吞并。”王奎沉默了很久,

最终一拳砸在桌上。“好!就按你说的办!”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欣赏,

“丫头,你带人去埋伏。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黑风寨的军师!”那一刻,

我迎着独眼狼嫉妒得快要喷火的目光,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赵月,

我第一次,有了掌握自己命运的力量。第四章夜色如墨。

我带着阿牛和二十名寨中最精锐的弟兄,借着月色,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青牙山的后山。

那条记忆中的小路蜿蜒崎岖,藏在一人多高的草丛里,若非我当初采药时留心,绝难发现。

我们隐蔽在路旁的山石后,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像等待猎物的狼群。时间一点点过去,

山下的聚义厅方向隐约传来了喧闹声,想必是王奎已经带着大部队赴宴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里全是冷汗。这个计划,是我人生的第一场豪赌,

赌注是黑风寨所有人的性命,也是我自己的未来。阿牛在我身边,紧紧握着刀柄,

低声问:“月姐,他们……真的会从这里跑吗?”“会。”我笃定地说,“李豹生性多疑,

绝不会把自己置于死地。”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

山下突然传来激烈的喊杀声和金铁交鸣之声。动手了!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成败,

就在此一举。果然,没过多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火光下,

十几个身影狼狈地向我们埋伏的方向逃窜,为首的正是青牙山大当家李豹。“就是现在!杀!

”我低喝一声,第一个冲了出去。埋伏的弟兄们如猛虎下山,呐喊着扑向敌人。

李豹一行人本就是惊弓之鸟,没想到后路也被截断,瞬间阵脚大乱。我没有恋战,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李豹。我从一个匪徒手中夺过一把刀,利用熟悉的地形,

像一道鬼魅般的影子,绕到了李豹的身后。他正被几个弟兄围攻,疲于应付,

根本没注意到我。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刀狠狠刺进了他的后心。

李豹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闷哼,缓缓转过头,看着我这个身材瘦小的女孩,

眼中充满了惊愕和怨毒,然后重重地倒了下去。“大当家死了!”我用尽力气大喊。

青牙山的土匪们看到头领被杀,顿时军心涣散,或跪地投降,或四散奔逃。

当我们提着李豹的头颅,回到聚义厅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王奎浑身是血,但精神矍铄。

他看到我手中的人头,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狂笑。“好!好!好!赵月!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他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黑风寨的‘月军师’!”那一夜,黑风寨的欢呼声响彻山谷。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权力和胜利的滋味。

但我也看到了独眼狼眼中一闪而过的、更加阴冷的杀意。他知道,我的存在,

已经彻底威胁到了他的地位。吞并了青牙山之后,黑风寨的势力大增,

成了方圆百里最大的山头。但树大招风,我们很快就引来了官府的注意。

新上任的县令是个雷厉风行的主,立刻组织了上千人的乡勇,号称要踏平黑风寨。这一次,

官兵来势汹汹,而且吸取了教训,直接围山,打算把我们困死。

寨子里的粮食和水源都开始告急,人心惶惶。独眼狼趁机发难,在一次议事时,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要不是你当初非要吞并青牙山,把事情闹大,

我们怎么会招来官兵!现在大家都要被你害死了!

”一些原本就对我心存芥蒂的土匪也跟着附和。“大哥,他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跟他们拼了吧!”“对,拼了!”王奎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我。我心里清楚,

独眼狼这是在煽动人心,逼王奎杀我以平众怒。我若退缩,必死无疑。我冷冷地看着独眼狼,

开口道:“拼?拿什么拼?我们只有三百人,官兵有一千。硬拼就是送死。被围困,

也是死路一条。”“那你说怎么办!”独眼狼吼道。“官兵势大,但他们也有弱点。

”我走到沙盘前,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被我吸引,“他们是临时拼凑的乡勇,并非正规军,

军心不稳。而且,他们的主将,那个新县令,急于求成,想要速战速Gong。”我顿了顿,

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计划。“我们……诈降。”“什么?

”独眼狼第一个跳起来,“你想让我们去送死?”“不。”我摇了摇头,

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冷静的光芒,“是让他们来送死。我要让这座黑风寨,

成为他们所有人的坟墓。”我陷入了新的危机,不仅是官兵的围剿,

更有来自内部的猜忌和杀意。但我知道,这也是我彻底掌控黑风寨的最好机会。

第五章“诈降?”王奎的浓眉紧紧锁在一起,浑浊的眼睛里透出审视的光,“丫头,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寨主,富贵险中求。”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如今我们已是瓮中之鳖,硬拼是死,饿死也是死。唯有险中求胜,

方有一线生机。”独眼狼在一旁煽风点火:“大哥,别听这丫头的鬼话!

她就是想把我们卖给官府,换她自己的荣华富贵!她爹就是个官!”“闭嘴!

”王奎猛地一拍桌子,喝止了独眼狼。他盯着我,沉声问:“说出你的全盘计划。

如果有一点疏漏,我第一个砍了你。”我深吸一口气,

将早已在心中盘算了无数遍的计划娓M来。“首先,我会亲自下山,去县令那里‘投诚’。

我会告诉他,寨中已经断粮,人心涣散,我愿意做内应,帮他里应外合,拿下黑风寨。

为了取信于他,我会把寨中一条最隐秘的运水小道告诉他。”“那不是我们的命脉吗?

”阿牛急道。“是,也不是。”我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那条小道,

地势险要,两侧都是悬崖峭壁,是天然的埋伏地点。我会告诉县令,只要他派一支精兵,

在深夜顺着小道摸上山,就能直捣我们的聚义厅,活捉寨主您。”“然后呢?

”王奎的眼神亮了起来。“然后,我们就在小道的尽头,‘聚义厅’里,为他准备一份大礼。

”我指着沙盘,“我们会把寨中所有的火油、干柴都堆积在那里。等他们的人一到,

我们就点燃引线。那地方是个风口,火借风势,他们将无路可逃。”“与此同时,

”我继续说道,“在他们主力被吸引到后山时,您带领剩下的弟兄,从正面杀下山,

直冲他们防守空虚的大营!烧了他们的粮草,断了他们的后路!届时,后山是火海,

前山是奇兵,官兵群龙无首,必定大乱!我们便可一举反败为胜!”整个计划说完,

帐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惊呆了。火烧聚义厅,等于自断后路,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豪赌。独眼狼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这个计划虽然凶险,但环环相扣,逻辑上毫无破绽。最终,王奎一锤定音:“好!

就这么办!赵月,寨里所有弟兄的命,都交到你手上了!”当天下午,我便被“五花大绑”,

由两个“忠心”的土匪押送下山,向官兵投降。新任县令姓张,

是个三十出头、满脸傲气的读书人。他听完我的“投诚”后,果然大喜过望。为了试探我,

他还故意问了我几个关于寨内布防的问题,我都对答如流。最后,他看着我,

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你父亲是翰林院的赵编修吧?本官与他有过几面之缘。真是没想到,

他的女儿竟会落草为寇,还如此深明大义。放心,事成之后,本官会为你请功,

让你与家人团聚。”赵文谦。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我低下头,

掩去眼中的滔天恨意,用颤抖的声音说:“多谢……多谢大人。”张县令彻底相信了我。

他当即决定,就在当晚行动。夜幕降临,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张县令亲自带领五百精兵,悄悄地从我“泄露”的小道摸上山。而我,

则被“关押”在官兵大营的一顶帐篷里,静静地等待着。当后山冲天的火光亮起,

将半个夜空都染成红色时,我知道,好戏开场了。几乎在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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