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18岁生日那天,妈妈送给妹妹十万的香奈儿,却丢给我一支十块钱的破钢笔。
妹妹挽着妈妈的胳膊撒娇,父亲在一旁笑得慈祥。
我把这十八年来攒下的所有零花钱拍在桌上,转身走入雨中。
他们以为我离了林家活不过三天。直到林家破产清算那天,他们跪在万亿财团总裁的脚下。
我坐在皮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林先生,林太太,认错人了。”第1章“林默,
这是你的生日礼物。”陈静把一个包装随意的纸盒推到我面前。今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
也是我双胞胎妹妹林夕的。我接过来,盒子很轻。撕开劣质的胶带,
里面静静躺着一支掉漆的英雄钢笔。笔尖甚至还有干涸的墨水痕迹。“谢谢妈。
”我垂下眼皮,声音很轻。旁边的林夕已经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她的礼物,
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哇!香奈儿限量版!妈妈你太好了!”她举着一个粉色的小羊皮包,
激动地扑进陈静怀里。陈静顺势搂住她,手指在她柔顺的头发上抚摸,
眼角笑出细纹:“你喜欢就好,这可是你爸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花了好十几万呢。
”坐在主位的林建国放下报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宠溺:“夕夕马上要上大学了,
女孩子嘛,总得有几件拿得出手的行头。不像男孩子,随便对付一下就行了。
”随便对付一下。我摩挲着那支掉漆的钢笔,指腹传来粗糙的触感。十岁那年,林夕过生日,
要了一架十万的钢琴。我只想要一个十块钱的变形金刚,陈静说男孩子玩物丧志,
转头把钱捐给了寺庙。十五岁那年,林夕高烧,全家连夜把她送进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
我急性阑尾炎痛得在地上打滚,林建国嫌我装病,让我在杂物间躺了一天一夜,
直到我痛休克才被保姆发现。十八年来,这个家里,林夕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
我是随时可以被牺牲、被忽视的透明人。“哥,你不会嫌弃这支钢笔吧?
”林夕从陈静怀里探出头,目光落在我的礼物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弄,
“这可是爸以前用过的,意义非凡呢。你成绩那么差,用好笔也是浪费。
”陈静立刻接话:“就是,你妹妹可是要考京大的人,你呢?连个二本都费劲。
给你买东西纯属浪费钱。”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
胃里泛起一阵酸水,顺着食道往上爬,喉咙发干。想争辩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林建国皱起眉头,
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干什么毛毛躁躁的!有没有点规矩?”我没有理会他,
转身走向那个逼仄的杂物间——我住了十八年的“卧室”。拉开抽屉,
拿出一个破旧的铁皮饼干盒。回到客厅,我把盒子放在大理石茶几上。“砰”的一声闷响。
陈静吓了一跳,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林默你发什么疯?今天是你妹妹的生日,
你存心找不痛快是不是?”我掀开铁皮盒的盖子。里面是一沓沓零碎的钞票,有十块的,
五十的,一百的,还有硬币。“这里一共是两万三千四百五十块。”我看着陈静,
声音出奇的平静,“是我从小到大,你们给我的所有压岁钱和零花钱,我一分没动。
”林建国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不欠你们的了。
”我把那支掉漆的钢笔扔回纸盒里,“从今天起,我离开林家。你们的养育之恩,
这两万多块钱,加上我这十八年在这个家当免费保姆的劳务费,应该够还了。
”林夕瞪大眼睛,随后发出一声嗤笑:“林默,你脑子进水了吧?离开林家?
你身上连个钢镚都没有,出去要饭吗?”陈静气极反笑,胸口剧烈起伏:“好!长本事了!
你今天要是敢跨出这个门,以后就永远别回来!我倒要看看,离了我们林家,
你能在外面活几天!”“如你所愿。”我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只拿了身份证。转身走向大门。
“让他滚!我看他能硬气到什么时候!不出三天,他肯定跪在门口求我让他进来!
”身后传来林建国暴怒的吼声,伴随着茶杯碎裂的声音。我拉开防盗门,
外面的冷风夹杂着雨丝扑面而来。我深吸了一口气,肺里灌满冰冷的空气。走出别墅区,
雨越下越大。我摸出手机,屏幕上沾着水珠。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到极点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肯联系我了。”“派车来接我。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另外,通知董事会,明天上午九点,我正式接管龙腾财团。
”第2章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撕裂雨幕,稳稳停在我面前。车门弹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白发老者撑着黑伞,快步走到我身边,伞檐将风雨彻底隔绝。“少爷,
受苦了。”老者微微躬身,眼眶微红。他是福伯,我亲生爷爷的管家。十八年前,
京城顶级豪门沈家发生内乱,为了保护我,爷爷将我秘密寄养在普通商人林建国家里,
并每月支付高昂的抚养费。林家拿了钱,却把所有的资源倾注在林夕身上,对我非打即骂。
他们以为我只是个没人要的野种。却不知道,沈家内乱早已平息,
爷爷临终前将万亿资产的龙腾财团全部交给了我。我之所以一直留在林家,只是想看看,
这所谓的养育之恩,到底能凉薄到什么地步。现在,答案已经很清楚了。我坐进车里,
真皮座椅的温度驱散了身上的寒意。福伯递上一条温热的毛巾:“少爷,林家那边,
需要我派人去处理吗?”“不用。”我擦干头发,将毛巾扔在一旁,“猫捉老鼠,
直接咬死就没意思了。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一点点崩塌的。
”车子驶入京城最顶级的云端别墅区。这里随便一套房子的价格,都能买下林家所有的产业。
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套质地柔软的真丝家居服。我坐在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璀璨灯火。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林夕发的朋友圈。
配图是她拿着那个香奈儿包包在高级餐厅的自拍,背景里陈静和林建国笑得一脸灿烂。
文案写着:“今天是最开心的一天!家里终于清静了,某个只会吸血的废物终于滚了。
希望他能在桥洞里睡个好觉~”底下是一群狐朋狗友的评论。“夕夕公主生日快乐!
那个废物哥哥终于被赶走了?”“笑死,他那种人离开林家,只能去捡垃圾吧。
”“夕夕别理他,明天来参加我的派对,我给你介绍几个富二代。”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拇指滑动,直接将林夕拉黑。第二天上午九点。龙腾财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几十位身价百亿的董事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在福伯和几名保镖的簇拥下走上主位。“各位,
初次见面。”我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全场,“我是沈默。”从今天起,世上再无林默。
只有沈家家主,龙腾财团的绝对掌控者,沈默。接下来的几天,
我以雷霆手段清理了财团内部的几个蛀虫,彻底稳固了权力。而林家那边,
似乎过得并不安生。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是我的首席助理周远。“沈总,
有一家叫林氏建材的小公司,最近一直在托关系想见我们投资部的负责人。他们资金链断了,
急需一千万的注资。”林氏建材?我指尖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林建国的公司?
”“是的。他们原本谈好的一笔贷款被银行突然叫停,现在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周远翻看着资料,“另外,林建国的女儿林夕,
最近一直在打听我们财团举办的慈善晚宴的邀请函。”我轻笑一声。林夕想进名流圈,
林建国想要投资。“给他们。”我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不仅要给林夕邀请函,
还要让投资部的人去跟林建国接触,透点风声,就说龙腾财团对他们的项目很感兴趣。
”周远愣了一下,随即低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欲让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林家,
你们准备好迎接我的大礼了吗?第3章林家别墅。林建国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老林,你别晃了,晃得我头晕。”陈静坐在沙发上,眼圈发黑,
“银行那边还是不肯放款吗?”“那群势利眼!一听我们资金链出问题,躲得比谁都快!
”林建国猛地把烟头按灭,咬牙切齿,“要是这周再拿不到钱,工厂就得停工,
到时候违约金都能把我们赔死!”就在这时,林夕踩着高跟鞋,兴奋地冲进门。“爸!妈!
好消息!”她手里举着一张烫金的请柬,
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红:“我拿到龙腾财团慈善晚宴的邀请函了!”林建国猛地转头,
眼神瞬间亮起:“龙腾财团?那个京城第一财团?你怎么拿到的?
”“我托了好多朋友才弄到的!”林夕得意地扬起下巴,“听说这次晚宴,
龙腾财团那位神秘的新任董事长也会出席!只要我能在晚宴上结识他,
或者随便认识几个高管,咱们家的一千万算什么?”陈静激动地站起来,
一把抱住林夕:“哎哟,我的好女儿!你可真是我们家的福星!不像那个白眼狼林默,
一走连个音讯都没有,死在外面才好!”话音刚落,林建国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
脸色从阴沉迅速转为狂喜。“您是龙腾财团投资部的王总?对对对,
我们的项目绝对有潜力……什么?您愿意亲自来考察?太好了!随时恭候!”挂断电话,
林建国激动得双手发抖。“天无绝人之路!龙腾财团看上我们的项目了!
”一家三口在客厅里欢呼雀跃,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家跻身顶级豪门的辉煌未来。
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我随手撒下的鱼饵。
慈善晚宴设在京城最豪华的柏悦酒店顶层。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林夕穿着一身租来的高定礼服,挽着林建国的手臂,昂首挺胸地走进宴会厅。
陈静跟在旁边,眼睛不停地四处打量,试图寻找可以攀附的权贵。
我站在二楼的VIP包厢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透过单向玻璃,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沈总,林家人已经进场了。”周远恭敬地站在我身后。“投资部的王总到了吗?
”“已经在下面和林建国接触了。”我抿了一口红酒,腥甜的液体滑入喉咙:“告诉王总,
合同可以签,但附加条款要写清楚。一旦林氏违约,必须以全部家产抵债。”“是。
”楼下宴会厅。林夕端着香槟,努力往那些名媛千金的圈子里凑。“哎呀,这不是林夕吗?
你这身礼服是过季的吧?”一个穿着香奈儿高定的千金瞥了她一眼,语气轻蔑。
林夕脸色微变,强撑着笑容:“怎么会,这是我托人从巴黎空运过来的。”“算了吧,
谁不知道你们林家最近快破产了。”另一个千金捂嘴轻笑,“还想来这里钓金龟婿?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林夕紧紧捏着高脚杯,指关节泛白。就在她尴尬得下不来台时,
她的目光突然越过人群,定格在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生身上。
那人正背对着她整理酒杯。身形、侧脸,像极了一个人。林夕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发泄口,
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林默!”她尖锐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响起,
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那个服务生转过头,一脸茫然。不是我。我站在二楼,看着这场闹剧,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林夕发现认错人,脸色瞬间涨红,周围传来阵阵低笑。“对不起,
认错人了。”她咬着牙,灰溜溜地退回人群。她大概觉得,我离开林家后,
只配在这种地方端盘子。既然她这么想见我,那我就成全她。我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袖口。
“走吧,下去会会我的‘好妹妹’。”第4章宴会厅的音乐突然变得柔和。主持人走上台,
握着麦克风:“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有请我们龙腾财团的新任董事长,沈默先生致辞!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二楼的旋转楼梯上。林夕伸长了脖子,
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渴望的光芒。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完美。
林建国和陈静也激动地踮起脚尖。我双手插在裤兜里,顺着楼梯缓缓走下。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一步,两步。当我的脸彻底暴露在光线中时,
我清晰地看到了林夕脸上表情的凝固。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瞳孔剧烈收缩,嘴巴微张。
“林……林默?!”她失声惊叫,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建国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红酒溅到了他的皮鞋上。陈静更是双腿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我走到台上,接过麦克风,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他们一家三口身上。
“各位晚上好。我是沈默。”我没有用“林默”这个名字。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