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当婆婆的，坐什么副驾？那是我的位置！你是不是贱？”我刚给儿子买了百万豪车，儿媳徐莉莉就指着我的鼻子骂。她那张整容过度的脸上，满是尖酸刻薄。我冷冷地看着她，又看了一眼旁边手足无措、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儿子陈浩。我一辈子要强，没想到养出这么个窝囊废。我没说话，直接打开车门，坐进了后座。“妈，您别生气，莉莉她……”陈浩结结巴巴地想解释。我抬手打断他：“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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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
后视镜里，徐莉莉那张得意的脸，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一下下剜着我的心。
我叫林晚，今年五十二岁。白手起家，拼出亿万身家。丈夫早逝，我一个人把儿子陈浩拉扯大，把他当成我生命的全部。
他要什么，我给什么。
他大学毕业，我说妈给你开了公司，你去当老板。他说不想那么累，只想当个小白领，安安稳稳。
好，我尊重你。
他谈了女朋友徐莉莉，说要结婚。我看那女孩第一眼就不喜欢，一脸精明相，眼里的欲望藏都藏不住。
可儿子喜欢，他说非她不娶。
好，我捏着鼻子认了。
他们结婚，我全款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给他们买了三百平的婚房，写的我的名字。想着以后他们有了孩子，我还能过去搭把手。
他们说上班不方便，没车。
好，我第二天就去4S店，全款提了这辆一百二十万的保时捷卡宴，依旧写在我的名下。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们的尊重和体谅。
没想到，换来的是一句“你是不是贱”。
就因为我今天新车刚到，想着一家人出去吃顿饭庆祝一下，顺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心，像是被泡进了冰窖，从里到外，凉得透透的。
一路上，我一句话都没说。
陈浩几次想开口，都被徐莉莉用眼神瞪了回去。
到了餐厅，徐莉莉挽着陈浩的胳膊，亲亲热热地走在前面，把我一个人扔在后面，好像我不是他妈，而是个碍眼的服务员。
点的菜，全都是徐莉莉爱吃的辣菜，丝毫没考虑我胃不好，吃不了辣。
席间，她更是把那张牙舞爪的得意，发挥到了极致。
“妈，你看我这新做的指甲好看吗？花了我八千呢！”
“妈，我上周看中一个爱马仕的包，才二十多万，你什么时候给我买呀？”
“对了妈，我闺蜜他们家，婆婆每个月给五万零花钱呢，你是不是也……”
我放下筷子，冰冷的目光扫过她，又落到埋头吃饭，假装什么都听不见的儿子脸上。
“陈浩。”我淡淡地开口。
“啊？妈，怎么了？”陈浩抬起头，一脸茫然。
“你觉得，我贱吗？”
陈浩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妈，您……您说什么呢？莉莉她就是开个玩笑，您别当真。”
“玩笑？”我冷笑一声，“有拿自己妈这么开玩笑的吗？”
徐莉莉不乐意了，把碗筷重重一放：“妈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就说了你一句吗？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本来副驾驶就是老婆坐的，你一个长辈，跟我抢什么位置？说你一句都是轻的！”
“说得好。”我点点头，出奇地平静，“既然你觉得副驾驶是你的专属位置，这房子是我的专属资产，你们住着，是不是也不太合适？”
徐莉莉愣住了，随即嗤笑一声：“妈，你吓唬谁呢？这房子是我们的婚房，你还能把我们赶出去不成？再说了，你儿子在这儿呢，他能同意？”
她挑衅地看了一眼陈浩。
陈浩果然急了，连忙打圆场：“妈，妈，您消消气，都是一家人，别说这种话。莉莉，你也少说两句，快给妈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我没错！”徐莉莉脖子一梗。
“好，很好。”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包，“既然你们觉得没错，那就继续。陈浩，我给你二十四小时，处理好你和你老婆的关系。明天这个时候，我要么接到她的道歉，要么，你们就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徐莉莉的尖叫：“神经病啊！不就是坐一下副驾吗？至于吗！陈浩你看看你妈，更年期到了吧！”
我没理会，直接走到路边，拦了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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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
后视镜里，徐莉莉那张得意的脸，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一下下剜着我的心。
我叫林晚，今年五十二岁。白手起家，拼出亿万身家。丈夫早逝，我一个人把儿子陈浩拉扯大，把他当成我生命的全部。
他要什么，我给什么。
他大学毕业，我说妈给你开了公司，你去当老板。他说不想那么累，只想当个小白领，安安稳稳。
好，我尊重你。
他谈了女朋友徐莉莉，说要结婚。我看那女孩第一眼就不喜欢，一脸精明相，眼里的欲望藏都藏不住。
可儿子喜欢，他说非她不娶。
好，我捏着鼻子认了。
他们结婚，我全款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给他们买了三百平的婚房，写的我的名字。想着以后他们有了孩子，我还能过去搭把手。
他们说上班不方便，没车。
好，我第二天就去4S店，全款提了这辆一百二十万的保时捷卡宴，依旧写在我的名下。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们的尊重和体谅。
没想到，换来的是一句“你是不是贱”。
就因为我今天新车刚到，想着一家人出去吃顿饭庆祝一下，顺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心，像是被泡进了冰窖，从里到外，凉得透透的。
一路上，我一句话都没说。
陈浩几次想开口，都被徐莉莉用眼神瞪了回去。
到了餐厅，徐莉莉挽着陈浩的胳膊，亲亲热热地走在前面，把我一个人扔在后面，好像我不是他妈，而是个碍眼的服务员。
点的菜，全都是徐莉莉爱吃的辣菜，丝毫没考虑我胃不好，吃不了辣。
席间，她更是把那张牙舞爪的得意，发挥到了极致。
“妈，你看我这新做的指甲好看吗？花了我八千呢！”
“妈，我上周看中一个爱马仕的包，才二十多万，你什么时候给我买呀？”
“对了妈，我闺蜜他们家，婆婆每个月给五万零花钱呢，你是不是也……”
我放下筷子，冰冷的目光扫过她，又落到埋头吃饭，假装什么都听不见的儿子脸上。
“陈浩。”我淡淡地开口。
“啊？妈，怎么了？”陈浩抬起头，一脸茫然。
“你觉得，我贱吗？”
陈浩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妈，您……您说什么呢？莉莉她就是开个玩笑，您别当真。”
“玩笑？”我冷笑一声，“有拿自己妈这么开玩笑的吗？”
徐莉莉不乐意了，把碗筷重重一放：“妈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就说了你一句吗？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本来副驾驶就是老婆坐的，你一个长辈，跟我抢什么位置？说你一句都是轻的！”
“说得好。”我点点头，出奇地平静，“既然你觉得副驾驶是你的专属位置，这房子是我的专属资产，你们住着，是不是也不太合适？”
徐莉莉愣住了，随即嗤笑一声：“妈，你吓唬谁呢？这房子是我们的婚房，你还能把我们赶出去不成？再说了，你儿子在这儿呢，他能同意？”
她挑衅地看了一眼陈浩。
陈浩果然急了，连忙打圆场：“妈，妈，您消消气，都是一家人，别说这种话。莉莉，你也少说两句，快给妈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我没错！”徐莉莉脖子一梗。
“好，很好。”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包，“既然你们觉得没错，那就继续。陈浩，我给你二十四小时，处理好你和你老婆的关系。明天这个时候，我要么接到她的道歉，要么，你们就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徐莉莉的尖叫：“神经病啊！不就是坐一下副驾吗？至于吗！陈浩你看看你妈，更年期到了吧！”
我没理会，直接走到路边，拦了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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