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沈家三年,我受尽白眼,连家里的狗都敢冲我呲牙。重活一世,
我这千亿财阀只想赶紧离婚,放冰山老婆自由。“老婆,我真是个废物,
求你签了这离婚协议吧!”我把协议递过去,心里却在想:赶紧签,
明天城东那块地皮就要暴涨十倍,老子得赶去截胡霍家!沈清秋握笔的手一顿,
死死盯着我,直接撕碎了协议。“离婚?你想得美。明天跟我去城东竞标!”我傻眼了,
这女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第1章沈家别墅大厅,空气冷得能结冰。
一份A4纸打印的《离婚协议书》推到红木茶几中央。我搓着手,弓着腰,
把姿态放低到尘埃里:“清秋,这三年我一事无成,连个工作都找不到,只会吃软饭。
我配不上你,字我已经签了,你自由了。”坐在对面的女人抬起头。沈清秋,
沈氏集团现任总裁。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勾勒出曲线,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眸子冷得像冬日湖水。她没看协议,视线像钉子一样扎在我脸上。“陆渊,
你又耍什么花招?”沈清秋指节敲击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
站在一旁的丈母娘刘翠兰冷笑出声,一口唾沫差点喷我脸上:“算你这废物还有点自知之明!
我们清秋马上就要和霍家大少爷订婚了,你个吃白饭的赶紧滚,别耽误我女儿的前程!
”我低着头,眼角余光瞥见刘翠兰那副嘴脸,心里直摇头。霍云霆那个蠢货?
霍家资金链下个月就要断裂,连城东那块地皮的保证金都是借高利贷凑的。
沈家要是和他联姻,不出三个月就得跟着破产清算。算了,不管我的事。
我前世掌管千亿帝国,累到猝死才重生到这个同名同姓的废物赘婿身上。
这辈子我只想拿了分手费,去夏威夷躺平看比基尼美女。赶紧签吧,冰山老婆。
明天城东那块地皮拍卖,市政规划局后天就会发布地铁六号线改道的消息。
我得赶紧拿钱去注册个马甲公司,把那块废地盘下来,转手就是十倍利润!
沈清秋敲击桌面的手指突然停住。她瞳孔骤然收缩,视线从协议书移到我脸上,
又移到协议书上。“谁在说话?”她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目光扫过四周。“没人说话啊,
清秋,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刘翠兰凑上前,一把抓起离婚协议,“这废物既然肯滚,
你赶紧签字!明天我就让人把他的铺盖扔出去!”沈清秋没理会刘翠兰,眼睛死死盯着我。
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啊?快签字啊姑奶奶,我连行李都打包好了,就藏在床底下。
只要你一落笔,我立马打车去机场。沈清秋呼吸停滞了一秒,胸口剧烈起伏。她听到了!
那个声音根本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的!而且,声音的主人,
正是眼前这个唯唯诺诺、低着头的丈夫!地铁六号线改道?城东废地?十倍利润?
沈氏集团最近正因为缺乏核心项目而陷入资金危机,
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刺啦——”刺耳的纸张撕裂声划破大厅的安静。
沈清秋双手捏住离婚协议,当着我的面,撕成两半,再撕成四半,最后揉成一团,
精准地扔进垃圾桶。我猛地抬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清秋!你疯了?”刘翠兰尖叫起来,
伸手去扒拉垃圾桶,“你撕它干什么!”沈清秋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陆渊,想离婚?”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你欠我们沈家三年的饭钱,还没还清就想跑?”我张了张嘴,
喉咙发干:“不是……你刚才不是还嫌弃我……”“明天早上八点,穿套像样的西装。
”沈清秋打断我的话,语气不容置疑,“跟我去城东土地拍卖会。”我呆立当场。见鬼了!
这冰山女总裁今天吃错药了?她去城东干什么?难道她知道内幕?不可能啊,
那份绝密文件现在还在规划局局长的保险柜里锁着呢!沈清秋转过身,背对着我走向楼梯,
肩膀微微抖动。第2章第二天上午,城东国际会展中心。拍卖大厅里人声鼎沸,
江城的商界名流几乎全到了。我穿着一套明显小了一号的旧西装,跟在沈清秋身后,
像个拎包的小弟。刚落座,一道刺耳的男声从旁边传来。“哟,这不是沈总吗?怎么,
今天把你们家那个废物也带出来见世面了?”霍云霆穿着一身定制的白色西装,
手里转着保时捷车钥匙,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他身后跟着几个跟班,发出一阵哄笑。
沈清秋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抬:“霍少,管好你的嘴。这里是拍卖会,不是菜市场。
”霍云霆碰了个软钉子,脸色一沉,目光转向我,冷笑一声:“陆渊,吃软饭的滋味不错吧?
不过你这软饭也吃不了几天了。等今天我拿下城东三号地皮,沈氏集团就得乖乖来求我合作。
到时候,我第一件事就是让你滚蛋!”我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一副逆来顺受的窝囊样。傻逼。三号地皮是个填埋场,下面全是工业废料,
光是土壤净化费就能把你霍家底裤赔穿。真正值钱的是那块没人要的九号废地。
六号地铁线的换乘站就定在九号地正下方。只要三千万拿下,后天规划一公布,
直接飙升到三个亿。可惜啊,我现在的卡里只有三百块。沈清秋这娘们今天非拉我来,
搞得我连去找风投借钱的时间都没有。眼睁睁看着三个亿飞走,心痛得无法呼吸。
坐在旁边的沈清秋端起矿泉水喝了一口,掩饰住嘴角的抽搐。拍卖正式开始。
前面几块地中规中矩,很快到了霍云霆心心念念的三号地皮。“三号地皮,起拍价五千万,
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拍卖师敲响木槌。“六千万!”霍云霆直接举牌,
挑衅地看了一眼沈清秋。沈清秋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价格一路飙升,
最终霍云霆以八千万的价格拿下三号地皮。他站起身,向四周挥手致意,
仿佛已经成了江城首富。“接下来是九号地皮,起拍价一千万。
”拍卖师的声音明显低了下来。大厅里一片死寂。谁都知道九号地是个鸟不拉屎的荒地,
连条像样的公路都没有。拍卖师连问两遍,无人举牌。就在他准备宣布流拍时。“两千万。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全场目光唰地集中过来。沈清秋举着牌子,面色平静。
霍云霆愣了一下,随即捧腹大笑:“沈清秋,你疯了吧?花两千万买块荒地?
你们沈氏集团是打算去那里种红薯吗?”我坐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靠靠靠!
这女人怎么举牌了?她哪来的两千万?她不是从来不碰城东的项目吗?
难道她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不行,绝对不能让她看出来我懂行。我赶紧伸出手,
扯了扯沈清秋的袖子,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老婆,你买那块破地干什么?
那地方狗都不去啊!”沈清秋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闭嘴。
”她吐出两个字。凶什么凶!等后天规划出来,你还得跪下来叫我爸爸!不对,
她根本不知道规划,等地砸在手里,我看她怎么哭。“两千五百万!”霍云霆突然举牌,
恶狠狠地盯着沈清秋,“你想捡漏?我偏不让你如愿!”沈清秋毫不犹豫:“三千万。
”霍云霆咬紧牙关,刚想继续举牌,旁边的助理赶紧拉住他:“少爷,
我们的资金全压在三号地了,再加价资金链就断了!”霍云霆冷哼一声,
放下牌子:“沈清秋,你拿着那块废地等死吧!”“三千万,成交!”木槌落下。
沈清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转头看向我。“走吧,回家。”第3章沈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沈伯庸把一份财务报表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震得咖啡杯里的液体溅了出来。
“清秋!你太胡闹了!”沈伯庸指着沈清秋的鼻子,手指直哆嗦,
“三千万买一块毫无开发价值的荒地!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本来就不多,
你这是要把沈氏往火坑里推!”沈伯庸是沈清秋的大伯,也是公司第二大股东,
一直觊觎总裁的位置。沈清秋坐在大班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语气平淡:“大伯,
投资总有风险。我看好九号地的长期价值。”“长期价值?那里连条下水道都没有!
”沈伯庸气急败坏,“董事会已经决定了,如果这块地一个月内不能变现,你必须引咎辞职!
”我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块抹布,装模作样地擦着发财树的叶子。老狐狸露出尾巴了。
沈伯庸这老东西早就和霍云霆串通好了,故意设局逼宫。一个月变现?用不了一个月,
后天地铁规划一出,各大开发商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到时候就算你要卖,
也得看谁出的价高。不过沈伯庸这老狗还有后手。他手里捏着城南那个烂尾楼项目,
想逼沈清秋接盘。那烂尾楼可是个无底洞。沈清秋听着脑海里的声音,目光闪烁了一下。
果然,沈伯庸深吸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清秋啊,大伯也是为了公司好。这样吧,
城南那个‘盛世华庭’的烂尾楼项目,我之前找人看过了,只要再投入两千万把主体封顶,
就能拿去银行做抵押贷款。你把这个项目接过去,也算给董事会一个交代。
”我手里的抹布停住了。来了来了!图穷匕见!那烂尾楼的承建商早就卷款跑路了,
里面还牵扯着几百个农民工的工资纠纷。沈清秋要是接了,明天就会被讨薪的人堵门。
但是……这老东西不知道,那烂尾楼地下其实是个微型温泉脉!
只要请地质专家勘测出来,直接改造成高端温泉度假村,价值不可估量。千万别接啊!
不对,接了也行,只要能查出温泉脉。但这冰山女人肯定不懂这些。
沈清秋看着沈伯庸递过来的转让协议,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声音。“好,我接。”沈清秋拿起钢笔,
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沈伯庸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努力压抑住嘴角的笑意,
收起协议:“清秋,这可是你自愿的。出了问题,你自己承担。”说完,
他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门一关,沈清秋立刻转头看向我。“陆渊。”“啊?老婆,
有什么吩咐?”我赶紧扔下抹布,点头哈腰地跑过去。“去联系市地质勘测局的张工。
”沈清秋把一张名片推到我面前,“让他明天带团队去‘盛世华庭’做全面地质勘测。
重点勘测地下水脉。”我眼珠子猛地一缩。卧槽!她怎么知道地下水脉的事?
张工可是业内最权威的地质专家!这女人开天眼了?!我咽了口唾沫,
结结巴巴地说:“老……老婆,勘测那个烂尾楼干什么?
那还要花不少钱呢……”沈清秋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凑近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让你去就去,
哪来那么多废话。”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明天张工不到现场,
你就可以卷铺盖滚蛋了。”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第4章两天后,
江城新闻频道插播了一条紧急快讯。“各位市民,
市政规划局今日正式公布地铁六号线最终改道路线。
换乘枢纽站将设在城东九号地块……”砰!霍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霍云霆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昂贵的紫砂茶具碎了一地,茶水流得满地都是。“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霍云霆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九号地明明是块废地!
沈清秋那个贱人怎么会提前知道消息?!”助理站在一旁,
瑟瑟发抖:“少爷……我们刚拍下的三号地,环保局那边来通知了。
说地下检测出重金属超标,要求我们立刻停工,并承担五千万的土壤净化费用……”“滚!
都给我滚!”霍云霆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向门框。与此同时,沈氏集团会议室里,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沈伯庸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大屏幕上,九号地的估值曲线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上飙升。
“三个亿……保守估计三个亿……”一个董事咽着唾沫,声音都在发颤,“沈总,
您……您真是神机妙算啊!”沈清秋坐在主位上,神色淡然,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大伯,你之前说,一个月内不能变现就让我引咎辞职?”沈清秋转动着手里的钢笔,
“现在,这块地有五家全国排名前十的开发商抢着要。你觉得,我还需要辞职吗?
”沈伯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站在沈清秋身后,
扮演着一个合格的背景板保镖。干得漂亮!这老狗的脸都绿了。不过这只是开胃菜。
等张工那边的勘测报告出来,烂尾楼变温泉度假村,沈伯庸估计得直接进ICU。唉,
真没意思。这女人运气也太好了吧?瞎猫碰死耗子连中两元。这下她在公司的地位稳如泰山,
我什么时候才能拿到离婚协议书远走高飞啊。沈清秋听到我的心声,
握着钢笔的手微微用力,指关节泛白。会议结束后,人走空了。沈清秋靠在椅背上,
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陆渊,过来帮我按按肩膀。”我愣了一下,赶紧走过去,
把手放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起来。这女人皮肤还挺滑。
不过这几年她为了撑起沈家,确实累得够呛。前世我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最后落得个猝死的下场。算了,看在她今天大获全胜的份上,就伺候她一回。
等她心情好了,我再提离婚的事。沈清秋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陆渊,
你很想跟我离婚?”我吓了一跳,赶紧堆起笑脸:“老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