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诺艾尔上篇

女仆诺艾尔上篇

作者: 川吕驷

其它小说连载

《女仆诺艾尔上篇》中的人物夏侯诺艾尔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现言甜“川吕驷”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女仆诺艾尔上篇》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诺艾尔,夏侯的现言甜宠,萌宝,励志小说《女仆诺艾尔上篇由网络红人“川吕驷”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19: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仆诺艾尔上篇

2026-03-10 21:21:51

前言这是一个主人和女仆的简单的故事。女仆诺艾尔的人物形象灵感来源,

就是原神里的诺艾尔,但和游戏中角色有很大偏差,注意甄别。无聊就随便写写的,

情节中可能还有许多不合理之处。第一次在这儿发文,一定会有许多不好的地方,感谢阅读,

感谢交流,感谢理解~因为内容太长,全篇字数55000+,

所以决定分成上、中、下三篇。若对您造成阅读不便敬请谅解。壹清晨六点五十三,

阳光从窗帘中挤进一道细线。诺艾尔站在夏侯的房间外,发了一小会儿呆,终于决定,

轻轻推开主人房门。“主人,早上好,诺艾尔已经准备好早餐了。”诺艾尔低下头,

恭维的说着几乎每天都会说的词。耐心等待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

诺艾尔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床上被窝里的一团。“主人?”过了五秒钟,然后又过了五秒。

诺艾尔直起了身,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夏侯的脸埋在枕头里,头发乱的像鸟窝。

“主人,您今天有早八,上学会迟到的。”但夏侯睡的很沉。诺艾尔想了想,伸出手,

握住床沿,然后轻轻往上一抬。夏侯感觉到了莫名的失重感,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看到天花板是倾斜的,又看到诺艾尔单手举着床沿,表情无辜的看着他。

他并不认为一个体重不到50kg的小女仆举起床沿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或者说,

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夏侯叹了口气,磨磨蹭蹭的从床沿坐起来。“…放我下来。”“好的,

主人。”诺艾尔轻轻放下来床沿。眼睛泛着光的看着夏侯。夏侯随便打理了一下乱乱的头发,

揉了揉眼睛,看到面前穿着标准的女仆装,系着的围裙,双手交叠放在腹间,

正在用期待的目光渴望被表扬的少女,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夏侯坐在床边,

看着诺艾尔走出房间的背影。她的脚步声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早晨,还是能听见。

他忽然想起,以前这个时间,屋里是没有声音的。他不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每天早上醒来,想到外面有人在等,好像也没那么难起床了。“诺艾尔,

”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你知道奥运会有个项目叫做举重吗?

”诺艾尔歪了歪头:“主人,诺艾尔知道的。可是诺艾尔要给主人做早餐,

不可以去看奥运会。”“我想,你可以试试报名参加举重……”“哎?

”诺艾尔好像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的摇摇头,“不可以,诺艾尔还要给主人准备早餐。

”“没事,我只是稍微感叹一下。

”“诺艾尔不明白……啊”诺艾尔感觉到头顶被一个温热的手掌盖住。

夏侯的手指轻轻按进去,挠了挠诺艾尔的头发。诺艾尔乖巧的没有乱动,甚至微微低头,

方便夏侯的行动。“不用明白,去做早餐吧。”“好的,主人。

”贰诺艾尔准备了用心的早餐——两片面包、一个煎蛋、一杯牛奶。诺艾尔规矩的站在一旁,

看着主人吃饭的时候头顶那几撮如海草般飘荡的乱发。夏侯用完了早餐,擦了擦嘴。“主人。

”诺艾尔向前一步,“请允许诺艾尔为您梳理头发。”夏侯才意识到自己发型有些乱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事,就这样吧。”“不可以。”诺艾尔摇头,“这样出门的话,

别人会认为主人是一个脏兮兮的小少爷。”夏侯看她认真的模样,有些想笑。他看了眼手机,

时间还早。“那你过来吧。”诺艾尔有些欣喜地凑了上来,

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取出来一个小木梳。诺艾尔站在夏侯面前,夏侯坐在一个板凳上,

梳子落在夏侯头顶时,夏侯垂下眼睛,看见了诺艾尔的裙摆,来自白的反光,

边角厚实绸缎处的过分的垂坠感。“主人的头发今天格外不听话。”诺艾尔轻轻评价。

不知是对夏侯说的话,还是对他的头发说话。夏侯没吭声。“诺艾尔会让它们听话的。

”“嗯。”窗外有鸟叫。楼下隐约传来早点铺的动静。夏侯眯着眼睛,有点想再睡过去。

“好了,主人。”他睁开眼,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看了一眼。头发确实整齐了,

整齐得有点过分,像是要去拍证件照。“诺艾尔。”“在。”“下次不用梳这么整齐。

”诺艾尔眨眨眼:“可是诺艾尔觉得主人整齐一点比较好看。”夏侯回过头,看着她。

她就站在那里,双手还握着那把木梳,眼神清亮亮的,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就是觉得主人整齐一点比较好看。夏侯伸手,这次不是揉,是把她本来整齐的头发也揉乱了。

“主人?”诺艾尔被揉得眯起眼睛,但没有躲。“扯平了。”夏侯说。诺艾尔顶着一头乱毛,

愣了两秒,然后笑了。叁傍晚六点半,夏侯推开家门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焦味。

他换鞋的动作顿了顿,以往来说诺艾尔应该会听到开门声然后迫不及待的迎上来。

他听到了厨房锅碗瓢勺的声音,于是往厨房的方向看过去。“诺艾尔?”“主人欢迎回来!

”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墙上。夏侯快步走过去,

在厨房门口站定。灶台上的锅正冒着烟。诺艾尔站在锅前,手里握着锅铲,

表情严肃地盯着锅里的东西。她的围裙上沾了点面粉,脸颊上也有一道白印子。

在看向客厅里的沙发,

那个满打满算超过80千克的大沙发比平时靠墙的位置偏移了大约十几公分。

瓷砖上留着两道浅浅的划痕,从原本的位置一直延伸到现在的停靠点。夏侯看了一眼沙发,

又看了一眼诺艾尔。“沙发怎么了?”诺艾尔回过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然后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诺艾尔觉得应该很久没有打扫沙发下面了,

于是下午时间诺艾尔认真打扫了下面的积灰。”诺埃尔稍稍停顿了一下,

“之后到了做晚饭的时间了,然后诺艾尔就忘记挪回来了…”夏侯直起腰,看着诺艾尔。

诺艾尔正用那双无辜的眼睛回看他,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好像做错的小孩子一样。

手里还握着锅铲,锅里的烟更浓了。“锅。”他说。“啊!”诺艾尔猛地转回去,

手忙脚乱地关火。夏侯走到她身边,看了看锅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这是?

”“诺艾尔尝试的特殊料理。”诺艾尔的声音小了一点,

诺艾尔想给主人做新学的特殊料理…但是好像出了些差错…”夏侯看着那团疑似黑炭的物质,

又看了看旁边台子上摆着的几个零散的面粉和调料。“失败了看来是。”她不好意思低着头,

睫毛垂着,锅铲握在手里,

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夏侯注意到那个锅铲的木质手柄上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纹。

“诺艾尔知道错了…”“诺艾尔。”“诺艾尔在!”“手柄要断了。

”诺艾尔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锅铲,像是才发现这件事,赶紧松开手。锅铲落在台子上,

发出“啪”的一声。“对不起,主人,诺艾尔不是故意的。”夏侯叹了口气。他伸手,

把她脸颊上那道面粉印子擦掉。诺艾尔眨了眨眼睛,没动。“晚饭我来做。”他说。

“可是诺艾尔是女仆,应该诺艾尔来做——”“你负责把沙发推回原位。

”诺艾尔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偏移了三十公分的冰箱,又看看夏侯,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然后咽回去。“好的,诺艾尔现在就去做。”她走到沙发旁边,双手扶住侧面,一推,

沙发发出巨大的摩擦声,雷声轰隆般的推回原来的位置,又留下了两道暴露在外的浅痕。

夏侯把锅里那团黑色物质铲进垃圾桶,重新从冰箱里拿了两个鸡蛋出来。“主人,

”诺艾尔站在他身后,声音轻轻的,“诺艾尔是不是很没用?”夏侯敲开一个蛋,打进碗里。

“为什么这么问?”“诺艾尔觉得自己只会做搬东西的工作。”诺艾尔低下头,

像是受了委屈。“但是诺艾尔连做饭都做不好。”他转回去,打开火,往锅里倒了点油。

“诺艾尔。”“在。”“你过来。”诺艾尔走上前,站到他旁边。夏侯把锅铲递给她。

“握着。”诺艾尔接过去,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现在,把鸡蛋炒了。”夏侯说,

“我在旁边看着。”“可是诺艾尔会搞砸——”“搞砸了再试。”夏侯说,

“沙发推走了可以推回来,锅铲坏了可以买新的,饭没做好可以再做。又不是什么大事。

”诺艾尔握着锅铲,盯着锅里渐渐热起来的油。“可是主人会饿。”“我等得起。

”诺艾尔抿了抿嘴唇,把鸡蛋液倒进锅里。夏侯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看着她绷紧的肩膀,看着她小心翼翼翻动鸡蛋的手。“主人,”她盯着锅里的蛋,

声音轻轻的,“诺艾尔会努力学会做饭的。”“嗯。”“诺艾尔还会努力不把东西弄坏。

”“嗯。”“诺艾尔想做一个合格的女仆。”夏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她的头发今天没有上午那么整齐了,一整天整理家务的代价就是头发显得有些凌乱。

夏侯的手指陷进去。“你现在就挺合格的。”他说。诺艾尔没说话,

但夏侯看见她的耳朵尖红了一点。锅里的鸡蛋熟了。她盛出来,装在盘子里,端着转身,

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主人,尝尝看。”夏侯接过筷子,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有点咸。

火候稍微过了点。边缘有些焦过头了。“挺好的。”他最后给出这样的评价。

诺艾尔的眼睛更亮了。夏侯又揉了揉她的头,这次故意揉得更乱了一点。

诺艾尔顶着那头乱发,笑得眼睛弯起来。肆周六的早晨,阳光很好。夏侯本来打算睡个懒觉,

但被一阵奇怪的动静吵醒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窗外移动,伴随着轻微的摩擦声。

夏侯坐起来,撩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然后他愣在那里。他家门口停着一辆皮卡车,

银灰色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辆车是昨晚停在邻居家院子里的,

现在却被挪到了自家庭院里。从停车位,一直挪到了他家门口的正前方。

而诺艾尔正站在车头旁边,双手还保持着推的姿势,围裙上沾了点灰,

脸上带着一种“好像做错事了但又不太确定”的表情。夏侯披上外套走出去。“诺艾尔。

”诺艾尔转过身,看见他,立刻露出笑容,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仆礼。“主人早安!

新邻居正在搬东西,诺艾尔去帮忙,但是这辆车太碍事了,所以诺艾尔想要暂时把它挪过来。

”夏侯看了看那辆车,又看了看原本的停车位,又看了看诺艾尔。“……这是谁的车?

”“隔壁搬来的新邻居的。”诺艾尔指了指旁边那栋房子夏侯沉默了两秒。“诺艾尔,

你知道这车有多重吗?”诺艾尔歪了歪头,想了想。“诺艾尔不知道。

但是推起来和沙发容易一点”。她顿了顿,补充道,“可能是因为有轮子。

”夏侯看着那辆皮卡车。他忽然觉得有点头疼。“邻居呢?”“在屋里。

”诺艾尔指了指那栋房子,“他们还在忙碌。诺艾尔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话音刚落,

那扇门开了。一个穿着工字背心的中年男人走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

往原本的停车位方向看了一眼。却没有看到车。他又看了一眼。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停在别人家门口的车,还有车旁边站着的女仆装少女和穿着睡衣的年轻人。

他的表情变得描述不出来的精彩。夏侯深吸一口气,迎了上去。“您好,不好意思,

这是您车吧?”中年男人点点头,目光在车和诺艾尔之间来回移动。“它……怎么过去的?

”夏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很难解释这个问题。“那个……是诺艾尔帮忙挪了一下。

”他指了指身旁的诺艾尔,诺艾尔赶紧老实的低头站在夏侯身后,一脸老实乖巧听话的模样。

“她觉得您可能会因为这个大车子而耽误事情。”中年男人看着诺艾尔。诺艾尔走上前,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您好,诺艾尔是主人的女仆。诺艾尔觉得这个皮卡耽误到您,

所以帮您挪了一下,希望您不要介意。”中年男人沉默了很久。“……你怎么挪的?

”诺艾尔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手。“用手推的。”中年男人又沉默了。

他走到自己的皮卡车旁边,绕着车转了一圈,没看到任何刮痕或者损伤。他蹲下去,

摸了摸轮胎,又站起来,又转了一圈,然后看向诺艾尔。“姑娘,你多大了?”“十八岁。

”“练过?”“……练过什么?”“举重?健身?力量举?

”诺艾尔摇摇头:“诺艾尔没有练过。诺艾尔的工作就是女仆。”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

又慢慢吐出来。他转向夏侯,表情复杂。“你家女仆……挺能干的。”夏侯干笑了一声。

“是,挺能干的。”中年男人又看了看诺艾尔,看了看自己的车,看了看地上那几道轮胎印,

最后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老婆,我跟你说个事儿,

你可能不信……”夏侯趁这个机会,拉着诺艾尔往回走。“主人,”诺艾尔被他拉着,

小碎步跟上来,“诺艾尔做错了吗?”夏侯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诺艾尔仰着脸,

眼睛里有一点不安。看着她沾了灰的围裙,看着她被风吹乱了一点的头发,

他说:“下次挪车之前,先告诉我一声。”“可是,诺艾尔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叔叔很惊讶。

”夏侯想了想:“因为大多数人做不到的事,你做到了。

就像...就像小说里那些不一样的人。”诺艾尔眨眨眼:“诺艾尔像小说里的人?

”夏侯:“不像。小说里那些人太复杂,你太简单。”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还有,

以后不要随意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的力量。”诺艾尔眨眨眼:“为什么?”夏侯想了想,

说:“因为有些事情,看见了也不一定会相信。”诺艾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诺艾尔以后趁他们看不见的时候再挪。”夏侯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没忍住,

又揉了揉她的头。这次揉得更乱了。诺艾尔顶着那头乱发,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

“主人,今天早餐想吃什么?”“随便。”“随便…是什么菜?”“……那就煎蛋吧。

”“好的主人!诺艾尔回去就做!”诺艾尔笑了,推开房门门跑进去。夏侯站在门口,

看着那辆还停在自家门前的皮卡车,看着蹲在车旁边研究轮胎印的邻居,叹了口气。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还有诺艾尔轻轻的哼歌声。伍夏侯是被自己的梦笑醒的。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阳台上看夜景,月亮又圆又大,挂在天上像一盏亮灯。

之后他看见月亮动了——不是那种缓慢的、天体运行式的移动,

而是直直地往旁边平移了一段。他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月亮背面伸出两只手。小小的,

穿着白色袖套的手。然后他看见月亮边缘冒出一个脑袋,系着白色发带,表情认真得不得了。

她在太空里,穿着那身标准的女仆装,围裙飘起来一点,双手抵在月球表面,用力往前推。

月亮在她手下缓慢地移动,一点一点改变着轨道。夏侯站在阳台上,看着这一幕。

之后夏侯就醒了。窗外太阳刚刚升起。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惊讶。

甚至在梦境里他甚至觉得挺合理的。毕竟诺艾尔沙发都能推,皮卡都能挪,推个月球怎么了?

醒来之后的夏侯躺在床上,越想越好笑,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主人?”声音从床边传来。

夏侯转过头,看见诺艾尔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小腹,微微欠着身,保持着标准的行礼姿势。

她显然已经站了一会儿了,正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主人看上去心情很好。

”夏侯看着她。她白色的围裙,系得整整齐齐的蝴蝶结,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和梦里的诺艾尔好像一模一样。他又忍不住笑了。忍不住伸手乱揉诺艾尔的头发“主人?

”诺艾尔疑惑的歪了歪头,但没有逃开。“有面粉。”“啊?可是诺艾尔还没有做早餐,

怎么会有面粉呢?”夏侯坐起来,伸手又揉了两下诺艾尔的头发。

“主人是不是梦见什么开心的事了?”诺艾尔眨巴着眼睛问道。

夏侯想了想该怎么描述这个梦。“我梦见你在推月亮。”诺艾尔愣了一下。“推月亮?

”“嗯。天上的那个月亮。”夏侯指了指窗户外面,“你把它从这边推到了那边。

”诺艾尔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窗外——现在是白天,当然看不到月亮。她收回目光,

又看着夏侯,表情变得更困惑了。“诺艾尔为什么要推月亮?”“梦里没说。

”“月亮在天上,诺艾尔够不到。”“梦里你够到了。你站在太空里。”“太空里没有空气,

诺艾尔会憋死的。”夏侯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认真分析梦境合理性的脸,忽然觉得更好笑了。

“你不觉得推月亮这件事本身很奇怪吗?”诺艾尔想了想。“主人觉得奇怪吗?

”“我不知道。你觉得呢。”诺艾尔又想了想。“诺艾尔没有想过。”她说,

“但是如果主人梦见诺艾尔在推月亮,那梦里一定是有原因的。也许月亮挡到主人看星星了?

也许月亮离地球太近了,诺艾尔帮它推远一点?也许……”她站在那里,眼睛亮亮的。

夏侯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诺艾尔。”“在。”“你知道月亮有多重吗?

”“比皮卡车重?”诺艾尔眨眨眼“重得多得多。比一万辆皮卡车还要重。

”诺艾尔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脑子里换算这个重量。“那诺艾尔可能推不动。”她说,

语气里居然有一点点遗憾,“诺艾尔需要再厉害一点点。”他看着这张认真的脸,

看着那双没有一丝玩笑意思的眼睛,忽然有点想把她抱进怀里。但他没有。

他只是又揉了揉她的头,这次揉得用力了一点,把她整齐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不用。

”他说,“月亮待在那儿挺好的。”“可是主人做梦都想让诺艾尔推走——”“那是梦。

不用当真。”诺艾尔顶着被揉乱的头发,点点头。“好的,主人。”夏侯收回手,下了床,

往浴室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她。诺艾尔还站在原地,

正对着镜子整理被揉乱的头发。她整理得很认真,一根一根抚平,完全没有抱怨的意思。

“诺艾尔。”“在。”“今天早餐吃什么?”“诺艾尔准备了吐司和煎蛋,

还有主人喜欢的牛奶。”她回过头,“主人今天想喝热的还是凉的?”“热的。”“好的,

主人。”夏侯看着她。看着她被阳光照亮的侧脸,看着她认真抚平头发的手指,

看着她裙摆上那一点点褶痕。“诺艾尔。”“在。”“如果我真的让你去推月亮,你会去吗?

”诺艾尔的手停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困惑,但更多的是认真。

“如果主人想让诺艾尔去,”她说,“诺艾尔会去试试的。”“去试试?”“嗯。

”她点点头,“推不动的话,诺艾尔就再想想别的办法。”夏侯看着她。

窗外的阳光又亮了一点,落在她身上,把白色的围裙照得有点晃眼。“不用试了。”他说,

“我舍不得。”诺艾尔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耳朵尖慢慢红了。“诺、诺艾尔去做早餐了。

”她说,匆匆行了个礼,转身往外跑。夏侯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想起梦里的画面——诺艾尔站在太空中,双手抵着月球,表情认真得不得了。

梦里他觉得超级合理。现在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合理的。毕竟她是诺艾尔。夏侯这么想着,

笑着摇了摇头。陆早餐结束后,夏侯坐在餐桌旁,看着诺艾尔收拾碗筷。“诺艾尔。

”她动作很轻,碗碟叠在一起,几乎听不见碰撞的声音——自从上次捏碎了三个盘子之后,

她就特别注意这个。夏侯注意到她拿起每个碗的时候都会先试探性地用一下力,

找到最合适的力道,才真正拿起来———像一只小心翼翼的猫。“在。”她转过身,

手里还端着叠好的碗,“主人有什么吩咐?”夏侯把右手肘撑在桌上,手掌竖起。“来,

跟我掰手腕。”诺艾尔愣了一下,看看他的手,又看看他的脸。“主人?”“掰手腕。

”夏侯重复了一遍,“你不是力气大吗?来试试。”诺艾尔站在那里,没动。“主人确定吗?

”“确定。”“可是诺艾尔力气……应该很大。”“我知道。

”“应该比你大……”诺艾尔说出口就后悔了,老实地低下头,

“没有说主人的意思…”“我知道。”诺艾尔抿了抿嘴唇,把碗筷放回桌上,走到他面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夏侯的手,犹豫了一下,才把手伸出来。

她的手比夏侯小一圈,手指纤细,看起来完全不像能举推动沙发、推动皮卡车的样子。

夏侯的手被她握住。夏侯感觉到诺艾尔的手掌,相比其他同龄的女孩子,

诺艾尔也只是多了一点经常干活磨出的茧。夏侯却知道这双手里暗藏着难以想象的力量。

“主人,诺艾尔要开始了。”“来。”诺艾尔开始用力。夏侯感觉到她的力道,不轻不重,

正好和他的力量持平。他加了一点力,她也加一点;他再加,她也在加。

始终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夏侯看着她。她垂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猛地加力,把她的手按倒在桌上。“主人赢了。”诺艾尔抬起头,眼睛眨了眨。

“主人好厉害。”夏侯看着她。“你放水了。”诺艾尔摇摇头:“诺艾尔没有。”“你有。

”诺艾尔低下头,脸色微微泛红,不知道说什么了。夏侯松开手,站起来,绕到她身边,

把她按到椅子上坐下。然后他把自己的手伸出来,放在她面前。“现在,”他说,

“你用全力。好好玩一次。”诺艾尔低头看着他的手,又抬头看着他的脸。“主人会受伤的。

”“不会。”“会。”她摇摇头,“诺艾尔的力气太大了。主人的手骨会碎掉。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夏侯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骄傲或者炫耀,只有一点隐隐的担忧。他想起她推沙发的样子,

想起她挪皮卡的样子,想起梦里她推月亮的样子。那些画面和眼前这张担忧的脸重叠在一起。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那这样,”他说,“你用你觉得不会弄伤我的最大力气。

如果我觉得疼了,我就喊停。”诺艾尔想了想,点点头。“好的,主人。

”她再次握住他的手。这次她的手心贴着他的手背,手指轻轻收拢,像是一个普通的握手。

然后她开始用力。夏侯感觉到了。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疼,

而是一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像是整个手被包裹进一个正在收缩的容器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正在承受着什么,但没有到疼的程度,

只是有一种清晰的、被紧紧握住的感觉。诺艾尔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

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盯着他们交握的手,像是在做一道非常复杂的数学题。“还可以吗,

主人?”她问,声音轻轻的。“可以。”她又加了一点力。

这次夏侯真的感觉到疼了——不是尖锐的疼,而是一种钝钝的、从骨头深处传来的压迫感。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那只看似纤细的手,正稳稳地握着他的。“主人?

”诺艾尔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紧张。“没事。”他说,“继续。”诺艾尔看着他,犹豫了一下,

缓缓松了力。她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膝盖上,低着头。“诺艾尔不敢了。”她小声说,

“诺艾尔怕弄伤主人。”夏侯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没什么事,只是有点发红。

他看着面前这个低着头、像是做错事一样的少女,忽然有点心疼。他蹲下来,

让自己和她平视。诺艾尔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诺艾尔差点伤害主人,”她说,

“诺艾尔是坏女仆。”夏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没有。”“有的。主人让诺艾尔用力,

诺艾尔真的用力了。”“那是我让你用力的。”“可是诺艾尔应该拒绝的。

诺艾尔应该保护好主人,而不是听主人的话去伤害主人。”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含着一点水光,但努力忍着没掉下来。夏侯酝酿了一下,缓缓说道。

“你每天都小心翼翼的,拿碗要小心,开门要小心,连走路都要小心。”夏侯说,

“但你从来不抱怨。你只是默默地控制自己,做你觉得该做的事。”他收回手,

在她旁边坐下。“刚才你明明可以用力把我捏哭,但你没有。你一直在看我的反应,

一直在控制自己。”他顿了顿,“这叫保护。不叫伤害。”诺艾尔低着头,没说话。“所以,

”夏侯说,“你不是坏女仆。你是最好的女仆。”沉默了一会儿,

诺艾尔似乎在尝试消化这些话。诺艾尔抬起头,看着他。

“主人的意思是…诺艾尔可以随便弄坏东西吗?”“……不是。

”夏侯放弃继续用言语安慰诺艾尔。他轻轻把诺艾尔往怀里带了带。诺艾尔靠过来,

轻轻地环住他的腰。真的很轻,轻得像是怕把他碰碎一样。夏侯伸手,把她圈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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