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曾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有个多金帅气又深爱自己的老公。
直到那天我提前回家,撞见了触目惊心的一幕。他说:"她蠢,等时机到了让她净身出户,
什么都得不到。"原来十年的相濡以沫,不过是他为我精心铺设的陷阱。
正文:1钥匙插进锁孔时,我听见了不该听见的声音。我捏着钥匙僵在门口,拔不出来,
也推不进去。“你老婆……真不会回来?”女人问。“放心,”林承业的声音带着笑意,
“她这会儿应该在两百公里外开会呢。就算回来了又怎样?看见就看见。”“你就不怕她闹?
”“闹?”林承业笑出声,“顾知薇?她没那个胆子。这房子、车子、存款,全在我名下。
她每个月零花钱都得问我拿。离了我,她连饭都吃不起。”我的指甲抠进掌心,
强忍着没有冲进去。“而且她蠢,”他的声音冷下来,“当年结婚前我就哄她签了协议,
财产她一分都碰不到。我爸早就教过我,女人不能给太多钱,给了就容易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退去。我扶着墙,才没让自己滑下去。“那你还留着她?
”“总得有人装点门面。”林承业顿了顿,“不过也快到头了。下个月我爸生日宴,
我准备带你去。到时候找个由头,让她签离婚协议。她那种性格,哭两天就认命了。
”女人的笑声清脆:“你真狠!”“这叫聪明。”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对了,
你上次看中的那个包,明天带你去买。就当……提前庆祝你成为林太太。”我慢慢蹲下来,
行李箱的拉杆抵着小腿。玄关镜里映出我的脸,惨白得像死人。卧室门突然开了道缝。
我躲进阴影里。林承业光着上半身走出来,背对着我往厨房去。
他的后背上有几道新鲜的抓痕,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厨房里传来开冰箱的声音,
他拿了两瓶水回屋。“对了,”他回到卧室门口时说,“等把她赶出去,主卧重新装修。
她那些破烂玩意儿全扔了,看着就烦。”我的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卧室里的声音盖过了一切。我摸索着抓住行李箱,一点一点倒退着挪出门。
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忽然想起今天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我提前回来,
是想给他惊喜,结果换来的是惊吓。走出单元门时,手机震了。是婆婆的微信:“明天八点,
我去你家“我站在七月的烈日下,却冷得发抖。手机又震。林承业的消息:”老婆,想你了。
会议顺利吗?“我盯着那个“老婆”,看了很久很久。然后走出小区,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问去哪儿,我说:“随便开。”车子启动时,我把婚戒摘下来,扔进了路边的下水道。
金属落在水里,连个回声都没有。我坐在车里越走越远,不知过了多久,我还是决定回家。
2次日,门铃响。我系着围裙开门。婆婆站在门外,脸色阴沉。她没理我,
径直走向沙发上坐着的儿子。“看看你娶的好媳妇。”林承业抬头:“妈?
”婆婆转身瞪我:“昨晚几点睡的?”我握紧锅铲:“等承业,不小心睡着了……”“等?
”她提高音量,“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吧!男人在外拼命,女人连个汤都不会炖?”我低头,
眼眶发热,指甲掐进掌心。林承业起身拦:“妈,小事。”“小事?”婆婆指我,
“你看她这脸色!昨晚没睡好?又想东想西了是不是?”眼泪掉下来。我抹脸,越抹越多。
林承业揽住我:“够了妈。薇薇最近情绪不好。”婆婆盯着我们,
喘口气:“……我是为你们好。”抓起包,“承业,管好你媳妇。”门关上。
我在林承业怀里抖。他拍我的背:“妈就那样,她也是一片好心”拇指擦我眼泪,
“你不要跟她生气。”我点头:“我知道。”他松开我:“去洗个脸,早餐好了叫我。
”卫生间里,水龙头大开。镜子里的女人眼眶通红。我泼冷水,
低头看见手心里的几个月牙印。外面传来林承业打电话的声音:“……妈刚走……知薇?
吓哭了,哄好了……”水声淹没了后面的话。我擦干脸,留一点微红的眼圈。餐桌上,
林承业刷着手机忽然开口:“妈那边我会说。但你不要胡思乱想,我项目到了关键期,
别给我添麻烦。”我切煎蛋的手顿了顿。“我知道,不添麻烦。”他嗯了一声。
早餐后他起身,我帮他理领带。他忽然低头亲我额头:“晚上酒会要带女伴。你准备一下。
”“我?”“不然呢?”他笑,“你是我太太。”送他进电梯。金属门映出我模糊的脸。
关门,反锁。我坐在沙发上发现了一张纸条,写着,遇到麻烦可以联系某某电话!
这是婆婆留下的?她想干什么?我带着好奇我拨通了那个电话,原来是婆婆,她什么都知道,
她是想帮我。深思熟虑之后我决定和婆婆合作!衣柜前,手指划过一排礼服。
停在那件林承业说显老的黑丝绒裙上。取下,挂好。镜子里的人眼神平静。
今晚他会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我太太”。我也会做好“林太太”。3晚上到了包厢里。
林承业走到栗色长发女人左边坐下,保时捷车钥匙搁在桌边。他示意我坐他左边。“顾知薇,
我太太。”女人伸手:“苏蔓。林总的……合作伙伴。”红指甲的手用力握了我一下。
酒过三巡,苏蔓起身敬酒:“林太太,林总常夸您贤惠大度。”她特意加重最后两个字。
全桌安静。我端起酒杯:“苏小姐客气。”一饮而尽,白酒烧喉。苏蔓挑眉干了。
坐下时“不小心”碰倒林承业筷子,弯腰去捡,低领口风光尽现。林承业侧头说了句什么,
她掩嘴笑,手指轻搭他手臂。我没再看,低头吃菜。散场时停车场,苏蔓走向红色保时捷,
降下车窗:“林总,下周车友会您来吗?”“看时间。”林承业摆手。车驶离。
我们坐进后座,隔板升起。“她是谁?”我问。“客户。做汽车金融的。”他闭眼揉眉心,
“刚认识三个月。”“不像普通客户。”他睁眼看我,笑了:“吃醋了?”笑意很快收起,
“下月起家用减半,副卡额度调成两万。你衣帽间那些没拆吊牌的东西,
明天我会让助理处理了。”“都是你买的。”“所以我能处理。”他亮出手机照片,
是我衣帽间局部特写,“上周拍的,顾知薇,这个家怎么过,我说了算。你只管做好林太太,
别添乱。”电梯里,他忽然说:“苏蔓的车是公司奖励。”“哦。”“不信?”“信。
”他揽过我肩膀:“乖。”他洗澡时,我翻开衣帽间底层抽屉的旧笔记本,
记下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他洗完澡躺在床上背对我刷手机。“下周末爸生日,苏蔓可能会来。
她是爸老朋友的侄女。”我没应。他翻身靠近,手搭上我腰:“还生气?”“累了。
”我挪开。他手僵在半空,收回了。“睡吧。”凌晨两点,他睡熟。我进书房开电脑,
登录备用邮箱。垃圾箱里乱码发件人的邮件,附件是车辆购置合同:买方苏蔓,
保时捷911,分期账户尾号是我的副卡。截图,拖进加密文件夹。里面已有十几份文件。
关电脑。从花瓶底摸出备用手机,给律师发现信息:“苏蔓保时捷合同确认,我的副卡分期。
林宣布家用减半,清理衣帽间。压迫升级。”三十秒后回复:“收到。
继续收集资金流向证据。稳住。”删信息,拔卡,关机,走向阳台。阳台夜风很凉。
我握紧栏杆,金属冰冷。想起婚礼那天他掀开头纱说的话:“知薇,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
”最好的生活?.....我松开手。转身回屋。4次日我到咖啡馆时,
婆婆和沈律师已在角落。沈律师起身握手,很快松开。灰衬衫,没戴表。我坐下。
推过文件袋。沈律师快速翻阅车辆合同和我的笔记。“保时捷分期能证明他挪用共同财产,
但不够致命。”“什么致命?”我问。他调出平板上的股权结构图。
“林氏集团实际控制架构。你们要的不是分钱,是控制权。”“怎么做?”“家族信托。
”他放大图表,“他们最近在找这个,对吧?”婆婆点头:“林建国提过‘资产隔离’。
”“正好。”沈翊展示信托草案,“我们可以推荐‘完美’方案。
核心在‘保护人’角色和‘过错触发机制’——当受益人损害信托或违反忠诚义务,
保护人权自动转移给指定继任者。”“我们?”“您和陈女士。”沈翊推眼镜,
“关键要让他们自愿签,且觉得是保护自己。”“可能吗?”婆婆开口:“林建国贪婪。
如果方案能‘防外人分家产’,尤其防你,”她看我,“他会心动。
”沈律师补充:“方案会设对他们有利的条款,陷阱藏在几十页附件里,用专业术语包裹。
他们不会细看,”他顿了顿,“尤其当觉得女人看不懂时。”“时间?”“一到两个月。
”沈律师说,“需要你们:第一,顾小姐继续扮演依赖者,偶尔表达对财产安全的担忧,
引导他主动找方案。第二,陈女士‘无意’推荐我们安排的律师。第三,
收集更多他让你签过的文件。”“风险?”“提前识破会反扑。我们在灰色地带。
”沈翊收起平板,“但成功,拿的是主动权。”婆婆看着沈律师对我说:“他母亲是我旧友。
十年前病重,我背着林建国救了她。”沈律师手指在平板边缘轻敲了一下。
“下周林家生日宴,苏蔓会去。”我说。“好机会。”婆婆道,“之前我会跟林建国提信托。
你适当示弱,点到为止。”沈律师递来新电话卡:“下次用这个。旧卡销毁。”我接过起身。
“律师名字?”“姓赵,我们的人。”离开咖啡馆,我掰断旧卡扔进垃圾桶。
林承业微信:“晚上见客户,四点接你。”我回:“好,穿什么?”“黑丝绒那件。
”我看着屏幕。那件他说显老的裙子。回:“好的。”5林宅生日宴,
我到时苏蔓已在林承业身边,红裙刺眼。婆婆眼神示意。我走向泳池边。“林太太。
”苏蔓先开口,声音甜腻,“听说您在学理财?真贤惠。”她转向林承业,“不像我,
只会看信托文件,看得头疼。”我握紧酒杯:“什么信托?”“爸要做的家族信托。
”林承业语气随意,“资产隔离,你不懂。”苏蔓笑:“是呀,专业事交给男人就好。
”林建国切蛋糕时当众宣布信托计划,目光扫过我。众人举杯,我跟着抬手,微晃酒杯。
林承业低声说:“下周签字,你来一趟。”“签什么?”“文件。有我在,怕什么?
”宴会后,陈素巧拉我进书房。“听到了?”她关门,“苏蔓在推信托,她急着要名分。
”“沈律师安排好了?”“赵律师下周见他们。方案陷阱埋得更深。”她压低声音,
“你需要示弱。在他们谈信托时,表现出不懂、抵触,最好让他们觉得你害怕失去控制权。
”“为什么?”“这样他们才会更急切推进,更放心,因为你看起来没能力理解陷阱。
”婆婆冷笑,“苏蔓野心太大,林承业喜欢掌控,但她想掌控他。这是机会。”回到院子,
林承业问:“妈跟你说什么?”“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我垂眼。他笑,
揽住我:“信托定了家里就更稳了,到时候我们要个孩子,你就可以踏实在家带孩子。
”晚宴结束,林承业想要送苏蔓:“她喝了酒。”我没应。他亲了下我脸颊:“很快回来。
”车尾灯消失。陈素巧在客厅收拾:“他送她?”“嗯。”“很好。感情越深,摔得越重。
”我上楼进客房,主卧有她的味道。用备用手机发信息:“苏蔓推信托。林让我下周签文件。
赵律师已介入?”三分钟后回复:“赵已接触方案通过。你需表现抵触但最终顺从。
关键是文件拍照。”我删掉信息,拔卡。走进浴室泼了把冷水。调整好心情,
回床休息6律所会议室,长桌对面坐着赵律师和林建国。林承业坐我旁边,手搭在我椅背上。
赵律师推过来一沓文件:“林太太,这是信托契约。您只需要在最后一页签名就可以了。
”我翻开,密密麻麻的条款。手指停在一页:“这是什么?”“标准条款,关于资产隔离。
”赵律师微笑。林承业靠近:“都是法律术语,你看不懂正常。签吧。”我没动。
林建国皱眉:“知薇,有什么问题?”“签了以后……家里的钱谁管?”我声音很低。
林承业笑出声:“不是说了吗?信托管,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他拍拍我手背,
“你每月拿零花钱就行,比现在省心。”赵律师补充:“您是受益人之一,权益受保障。
”我翻到后面,手指停在第七部分:“‘受益人违约后果’……什么意思?
”会议室静了一秒。林承业抽走文件:“这些跟你没关系。”他翻到最后一页,
把笔塞我手里,“签这里。”我看着签名栏。抬头看林承业,他眼神里有不耐烦。“签吧,
老婆。”他语气软下来,“为了这个家。”我握紧笔,笔尖在纸上顿了顿,然后签下名字。
林建国松口气。赵律师收走文件:“恭喜,信托正式成立。”离开律所时,
林承业接了个电话,语气温柔:“嗯,签完了……晚上见。”挂了电话,他揽住我:“走,
带你去吃饭庆祝。”车上,他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蔓的消息:“房子钥匙拿到了,
谢谢你宝贝。”我转头看窗外。“对了,”林承业突然说,“下个月你爸生日,我就不去了。
得出差。”“去哪?”“澳洲,项目考察。”他语气自然。我没说话。晚饭时他心情很好,
喝了酒。“信托成立了,以后咱们家基业就稳了。你开不开心?”我切着牛排:“开心。
”他握住我拿刀的手:“知薇,你要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相信你。”他笑了,仰头喝光杯中酒。回家后他很快就睡了。
我走进书房,打开手机加密相册,刚才在律所,我偷偷拍下了关键条款的照片。
仔细阅读照片里的内容,确定一切没有问题。计划第一步,完成了。7书房,凌晨两点。
林承业淘汰的旧手机在抽屉里振动。我拿起,密码试了试购房日期。解锁。
苏蔓的消息弹在最上面:“房子钥匙拿到了,谢谢你宝贝。”往上翻,
记录赤裸:“信托收益到了,先转你那边。”“房子写我名?”“当然。
她签了文件但不懂条款,每月领点零花钱就感恩戴德了。”最新几条:“补充协议签了,
我爸非要加“道德风险条款”。”“什么意思?”“说受益人损害信托财产,权益会被剥夺。
老头子多疑,防你呢。”“那怎么办?”“钱从信托到你账户转了五道,查不到。”我截屏,
清空记录,手机放回。回到卧室,林承业翻身:“怎么不睡?”“喝口水。”我躺下。
他手搭过来:“下周去澳洲出差,苏蔓一起。工作需要。”我没应。“生气了?
”他转过我的脸,“信托都成立了,还担心什么?”“没。”“那就好。”他亲了下我额头,
很快睡着。我下床,用备用手机发信:“确认:林用信托收益为苏购海外房产。
他们已知道德条款,但认为资金链查不到。”陈素巧回电:“截图发我。”发送。
两分钟后:“够了。明天赵律师会递正式补充协议,他们必须签。”“不怀疑?
”“林建国多疑,这条款正中下怀。林承业为安抚苏蔓会急着签,他以为天衣无缝。
”她声音冷,“签完,协议加资金证据,就是勒死他们的绳子。”早餐时林建国来电。
林承业接听,脸色微变:“现在?……好,我过去。”他抓起外套:“爸叫我去签补充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