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半夜十二点,我的小吃摊被掀了。对方是几个醉醺醺的富二代。我被带进局子,
警察调出我的档案。他看着戴口罩的我,眼神古怪,发出一声感叹。
“清华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怎么沦落到摆地acat摊了?”我愣住了。
我什么时候上的清华?直到看见档案上那张青涩又熟悉的脸,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是我十八岁的照片。而那个顶着我的名字,拿走我清华录取通知书,偷走我整个人生的,
是我老婆李月的初恋。第一章“姓名。”“林峰。”“身份证号。
”“320XXXXXXXXXXXXX。”年轻的警察一边敲着键盘,
一边头也不抬地问话。我坐在对面,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身上还带着一股油烟味,和旁边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富二代身上的酒气混在一起,
味道十分难闻。事情很简单。我在夜市摆摊卖铁板鱿鱼,这小子带着几个朋友,喝多了,
非说我的鱿鱼不新鲜,要退钱。我解释了两句,他不耐烦,直接掀了我的摊子。
滚烫的油锅差点泼到旁边的小孩,我抄起油勺,差点没忍住给他开个瓢。最后,
我们一起被请了进来。“林峰……”警察念叨着我的名字,屏幕上弹出了我的户籍信息。
他忽然顿住了。扶了扶眼镜,又凑近屏幕,再扭头看我,眼神活像见了鬼。“我说哥们儿,
”他语气变得很奇特,“你这档案……没弄错吧?”我有些不耐烦:“没错,
要不你再刷一遍我身份证?”他没理我,而是盯着屏幕,自言自语地念了出来。“林峰,男,
二十八岁,户籍地……京州市……毕业院校,清华大学,
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讯问室里,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口。清华大学?我?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一个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为了凑老婆的医药费,每天起早贪黑摆地摊的人,
怎么就成了清华高材生了?“警官,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声音有些干涩。“你自己看。
”他把显示器转向我。屏幕上,是我的户籍登记照,那张脸,是我十八岁时拍的,青涩,
但眼神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照片没错。名字没错。身份证号也没错。
但那“毕业院校”一栏,清“清华大学”四个大字,刺眼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旁边那个醉醺醺的富二代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酒醒了一半。“卧槽?清华的?
那你还摆什么摊啊?行为艺术?”警察瞪了他一眼:“闭嘴!”然后他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同情和不解:“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这学历,去哪个大厂不是年薪百万?
怎么会……”他没说下去,但那意思我懂。怎么会混得这么惨?我死死盯着屏幕,
大脑飞速运转。十年前,高考结束,我信心满满,估分足够上全国任何一所顶尖学府。
可最后,我却“落榜”了。我没等到任何一张录取通知书。当时我爸妈差点气出心脏病,
我也大受打击,一度以为是自己估分出了严重偏差。后来,我遇到了李月。她温柔善良,
在我最失落的时候陪着我,鼓励我。我们相爱,结婚。我以为我的人生虽然平凡,但有了她,
也算圆满。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我拼命工作,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后来她身体不好,
需要一大笔钱,我更是把自己的时间掰成八瓣用,白天送外卖,晚上摆地摊。十年了。
我以为我的人生就是这样了。可现在,警察局里的一份档案,像一道惊雷,
劈开了我尘封的记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年高考后,所有的信件,都是李月帮我收的。
她说我当时状态不好,不想让我再受刺激。她说,等有我的信了,她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可我等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
如果……如果录取通知书不是没来,而是被人截胡了呢?我猛地站起身。“警官,
这事儿是个误会,我们私了。”我对警察说道。然后我转向那个富二代,
他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摊子,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一共五万。现在转账,
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五万?你抢钱啊!”他跳了起来。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的大脑因为那个可怕的猜想而一片混乱,心脏跳得像要炸开。我现在没时间跟他耗。
我只想立刻回家,去验证那个让我浑身发冷的猜想。“行,行,算我倒霉!
”富二代被我看得发毛,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机,扫码转了五万块。走出警察局,夜风一吹,
我才感觉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我没有回家,而是骑着我那辆破旧的电瓶车,一路狂飙,
去了我爸妈的老房子。那栋房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里面堆满了杂物。我翻箱倒柜,
终于在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底,找到了我当年的准考证。上面的准考证号,清晰可见。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教育部学籍学历信息查询中心的电话。当年的事情太久远,
网络上已经查不到。我只能通过最原始的方式,人工核验。电话接通了,
我报上我的姓名、身份证号和当年的准考证号。“您好,请稍等。”等待的每一秒,
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心脏悬在嗓子眼,几乎要跳出来。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
“林峰先生,您好。经核实,您于2013年被清华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录取,
学籍档案正常,已于2017年顺利毕业。”轰!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第二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推开门,
一股廉价香水混合着烟酒的味道扑面而来。客厅里一片狼藉,外卖盒子、酒瓶扔得到处都是。
李月正躺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玩着手机,看到我回来,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回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钱呢?今天的营业额加上你送外卖的钱,该有两千了吧?转我。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像是在命令一个下人。这就是我爱了十年,为了她累死累活的女人。
曾几何时,她也是温柔体贴的。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越来越嫌弃我,
越来越不耐烦。她总说,是我没本事,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我以前总觉得是自己亏欠她。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个笑话。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心里一片冰冷。“李月。”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干嘛?”她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十年前,我的清华录取通知书,
是不是你拿了?”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敷在脸上的面膜都差点滑下来。她缓缓地转过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刻薄和不屑所取代。“你发什么神经?
什么清华录取通知书?你不是落榜了吗?”“我今天去警察局了。”我平静地看着她,
“他们查了我的档案,上面写着,我2017年毕业于清华大学。”李月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她说到一半,猛地捂住了嘴。但已经晚了。
那句脱口而出的“你怎么会知道”,已经证实了我所有的猜想。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原来是真的。我的人生,真的被她偷走了。“为什么?”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问。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李月看着我,眼神从慌乱变成了怨毒。她索性不装了,
一把扯下面膜,冷笑起来。“为什么?林峰,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一身油烟味,像个社会底层的垃圾!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你以为你考上清华又怎么样?你就是个穷酸书生!
你给得了我想要的生活吗?你买得起名牌包包吗?你住得起大别墅吗?”“陈浩就不一样!
”她提起那个名字时,眼睛都在发光,“他有能力,有魄力!他现在是上市公司的老总,
身价上亿!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陈浩。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他是李月的高中同学,
也是她所谓的“初恋”。当年他高考失利,后来听说复读了一年,也考上了名校,
现在混得风生水起。李月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他,言语中充满了羡慕和崇拜。
我以前只当她是羡慕别人的成功。现在我才明白,那不是羡慕,
那是她早就参与其中的一场阴谋。“所以,你把我的录取通知书,给了陈浩?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是又怎么样?”李月破罐子破摔,昂着头,
一脸的理直气壮。“陈浩比你更需要这个机会!他比你更值得拥有成功的人生!而你,林峰,
你只配在烂泥里打滚!”“我告诉你,我已经受够你了!我们离婚!我明天就搬去和陈浩住!
你就守着你这个狗窝,和你那堆破铜烂铁过一辈子吧!”她说完,转身就要回房间收拾东西。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十年。我为了她,
放弃了尊严,放弃了理想,像一头驴一样被蒙着眼睛拉磨。我以为我拉的是我们未来的幸福。
到头来,我只是在为她和她的奸夫,铺就一条通往荣华富贵的康庄大道。而我,
就是那块被他们踩在脚下,用完即弃的垫脚石。好。真好啊。“李月。”我叫住她。
她不耐烦地回头:“又干什么?我告诉你,离婚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不会以为,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那眼神,
让李月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你想怎么样?去告我?你有证据吗?十年了,
谁会信你一个摆地摊的疯话?”她色厉内荏地叫道。“证据?”我笑了笑,“我不需要证据。
”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一个我十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
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少爷?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ઉ的激动和颤抖。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用最平静的语气说道:“忠叔,是我。”“游戏结束了。”“我该回家了。
”第三章电话那头的忠叔沉默了几秒钟,随即,我听到了他压抑着激动,
但无比沉稳有力的声音。“是,少爷。我马上安排。”挂掉电话,我看向李月。
她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惊中,一脸的莫名其妙。“少爷?忠叔?林峰,你又在搞什么鬼?
你不会以为找个演员来演戏,就能吓到我吧?我告诉你,没用!”我懒得跟她解释。
对于一个即将被碾死的蚂蚁,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我转身走进卧室,
那是我们这个小家里唯一还算整洁的地方。我从床底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行李箱。打开箱子,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旧衣服,和一个被布包了好几层的黑色小盒子。我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部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卫星电话,和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这是我十八岁那年,离家出走时,忠叔偷偷塞给我的。他说,少爷,你想体验生活,
老爷拦不住你。但万一有一天你玩累了,或者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用它联系我。
林氏集团的能量,可以为您摆平一切。林氏集团。京州真正的无冕之王。
一个涉及地产、金融、科技、能源等多个领域的商业帝国。而我,林峰,
是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十年前,我厌倦了被安排好的人生,
厌倦了身边所有人的阿谀奉承。我想看看,如果我不是林氏集团的少爷,
只是一个普通人林峰,我能活成什么样。于是,我跟家里大吵一架,带着几百块钱,
毅然决然地离家出走。我以为,凭我的头脑和努力,就算不靠家里,我也能闯出一片天。
高考,是我为自己普通人之路设计的第一步。我考上了清华。我本该拥有一个光明的,
靠自己奋斗出来的未来。然后,我遇到了李月。她偷走了我的未来,
把我死死地按在了泥潭里。十年。这十年,我真的活成了一个普通人,
甚至是一个比普通人更惨的底层人。我吃过馊掉的馒头,睡过漏雨的地下室,
为了几块钱跟人争得面红耳赤。我以为这是生活的磨砺。现在才知道,
这他妈的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我,就是那个最大的傻子!
我拿出那张黑色的银行卡。这张卡,是瑞士银行的顶级定制卡,没有额度上限。
我看着这张卡,自嘲地笑了笑。手握富可敌国的财富,却过了十年穷困潦倒的日子。
真是讽刺。客厅里,李月还在叫嚣。“林峰,你给我出来!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别想拖着我,这婚我离定了!”我没理她,拿起卫星电话,拨了另一个号码。
“忠叔,帮我查一个人,陈浩,目前是一家叫‘启明星科技’的上市公司老总。
”“我要他公司的全部资料,以及他这十年来的所有动向,包括……他是如何进入清华的。
”“另外,”我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从明天开始,我要启明星科技的股价,
每天都创造新的惊喜。”忠叔在那头恭敬地应道:“明白,少爷。半小时内,
资料会发到您的安全邮箱。”“还有一件事。”“您请吩咐。”“帮我准备一套房子,
要安静,视野好。我不想再看到任何让我恶心的人。”“是,少爷。
京州湾一号的顶层复式一直为您留着,我马上安排人过去清扫布置。”京州湾一号。
京州最顶级的江景豪宅,一平米三十万。顶层复式,七百多平,带无边泳池。我以前觉得,
住那种地方的人,都是脱离群众的资本家。现在,我只想离这片让我作呕的烂泥远一点。
挂了电话,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李月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讥笑道:“怎么?
装不下去了?要离家出走?好啊,你赶紧滚,滚得越远越好!”我走到她面前,
把一张纸拍在茶几上。“签了它。”是离婚协议。上面,我净身出户。房子,
车子虽然只是一辆破电瓶车,还有我们那点可怜的存款,我全都留给她。李月拿起协议,
看了一眼,笑得花枝乱颤。“林峰,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行,我签!
”她迫不及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仿佛生怕我反悔。签完字,她把协议扔给我,一脸的鄙夷。
“好了,现在你可以滚了。记住,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嫌脏!”我拿起协议,
看都没看她一眼,拉着行李箱,走向门口。手握在门把上的时候,我停住了。“李月。
”“你很快就会明白,你今天放弃的,到底是什么。”“也很快就会知道,
你引以为傲的那个男人,在我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说完,我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李月不屑的嗤笑声。“神经病!”我没有理会。
走出这扇门,我的人生,将重新洗牌。而他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千倍百倍地讨回来!
今夜,京州的夜,注定不会平静。而我,只想躺平,静静地看着那两个小丑,
如何在我铺设的舞台上,一步步走向毁灭。第四章京州湾一号。当电梯门打开,
一套装修极简奢华的顶层复式出现在我眼前时,我没有太多感觉。仿佛我天生就该住在这里。
忠叔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早已等候在门口。他看上去比十年前苍老了一些,
但眼神依旧锐利,腰杆挺得笔直。“少爷,欢迎回家。”他微微躬身。“忠叔,辛苦了。
”我点点头,走了进去。房子很大,空旷得有些冷清。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个京州的璀璨夜景,黄浦江像一条金色的缎带,蜿蜒流淌。“少爷,
您要的资料已经发到邮箱了。”忠叔递过来一个全新的笔记本电脑。“另外,按照您的吩咐,
针对‘启明星科技’的计划已经启动。第一步,我们收购了他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
从明天开始,所有供应给他们的芯片,价格上浮百分之三百,并且限量供应。”我点点头,
这就是我想要的“躺平”式复仇。我不需要亲自下场,不需要歇斯底里。我只需要动动嘴,
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就会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将我的敌人碾得粉碎。“做得很好。
”我打开电脑,登录安全邮箱。里面躺着一份加密文件。点开,
是关于陈浩和“启明星科技”的详细报告。报告很长,但我只看了第一页,瞳孔就猛地一缩。
陈浩,原名陈二狗,籍贯……2013年高考落榜,同年8月,
其女友李月通过非法手段,获取林峰先生的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并伪造相关身份证明,
帮助陈浩冒名顶替入学……报告里,详细记录了他们当年操作的每一个细节。
包括李月如何买通了邮递员,截下了我的通知书。
包括他们如何找人伪造了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甚至包括,
陈浩是如何靠着死记硬背我的个人信息,骗过了清华大学的入学审核。原来,
他不仅仅是偷走了我的学历。他偷走了我的整个身份。这十年来,他就是“林峰”。而我,
才是那个被世界遗忘的“陈二狗”。我的手指,一寸寸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好。
真他妈的好。我继续往下看。报告里,是陈浩的“辉煌”履历。靠着“清华高材生”的光环,
他一毕业就进入了国内顶尖的科技公司。他利用在学校学到的,本该属于我的知识,
很快就做出了成绩,一路高升。三年前,他带着团队和技术自立门户,
创办了“启明星科技”。而他创业的核心技术,
竟然是我大学时期写的一篇关于人工智能算法的论文雏形!那篇论文,
我曾经当成宝贝一样给李月看过,跟她畅想过未来的科技蓝图。没想到,
最后却成了她送给奸夫的嫁妆!“启明星科技”靠着这项技术,一飞冲天,迅速上市,
市值一度突破百亿。陈浩也一跃成为京州最炙手可热的科技新贵,青年才俊。
他开着几百万的跑车,住着上千万的豪宅,出入都是最高端的场合。而我,
那个真正的技术创造者,却在为了几块钱的鱿鱼,跟人吵得面红耳赤。多么荒诞,
又多么可笑。“少爷,”忠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需要现在就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吗?
只要您一句话,明天天亮之前,陈浩就会身败名裂,锒铛入狱。”我摇了摇头。“不。
”“太便宜他了。”直接让他死,太没意思了。我要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
如何一点点地崩塌,化为乌有。我要他从云端,狠狠地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我要他和李月,在绝望和悔恨中,为他们这十年来对我犯下的罪,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忠叔,计划继续。”我合上电脑,眼神里一片冰冷。“我要启明星的股价,
在未来一个月内,变成一堆废纸。”“我要他所有的合作方,都离他而去。
”“我要他所有的资金链,全部断裂。”“我要他,从一个百亿富翁,
变成一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最后,”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再把那份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