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穷六年,陪男友从一无所有到公司上市。他却在我面前,搂着他的白月光,说她怀孕了。
白月光楚楚可怜地嘲讽我:“姐姐,你这种普通人,配不上他了。”我以为自己会心痛,
却只感到一阵解脱。我平静地拨通了管家的电话:“王叔,派车来接我,游戏结束了。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随即传来一个让我血液凝固的声音。“小姐,老爷他……出事了。
”1手机在桌上震动,屏幕上跳动着“妈”这个字。是陆泽言的妈。我划开接听,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传来尖利的声音:“苏晚,你又在撺掇泽言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告诉你,
我们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一个外地来的捞女,别整天想着占我们家便宜!
”我看着锅里翻滚的泡面,把火关小了些。“阿姨,我没有。”“没有?
泽言刚打电话说要给他妹妹买个最新款的手机,不是你吹的枕边风是什么?
他自己都舍不得换!”我没再说话,默默听着她发泄了五分钟,直到她自己骂累了挂断。
这就是我六年的生活。六年前,我在一场校园创业大赛上认识了陆泽言。他有技术,有梦想,
但没有钱。而我,港城苏家唯一的继承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为了所谓的纯粹爱情,
我隐藏了身份,告诉他我只是一个从普通小镇来京市闯荡的孤女。
我陪他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陪他啃了三个月的馒头咸菜。我利用我的人脉,
伪装成“运气好”,为他拉来第一笔天使投资。我用我的商业知识,
帮他规避了创业路上的无数个坑。六年,我把他一手创立的“泽言科技”,
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小作坊,做成了一家即将在纳斯达克敲钟的上市公司。而我,
依旧住在这个没有暖气的出租屋里,等着他回家。门开了,陆泽言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晚晚,我回来了。”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今天我妈又给你打电话了?”“嗯。”“别理她,她就是那个老思想,
等我们结婚了就好了。”他总说这句话。“公司上市庆功宴的请柬,你收到了吗?
”我点点头,从桌上拿起那张烫金的卡片。“晚晚,到时候你就穿我给你买的那条裙子,
好不好?”他指的是去年我生日,他花五百块给我买的连衣裙。而他自己,
身上穿的是十几万一套的Amani高定西装。我看着窗外京市的繁华夜景,轻声说:“好。
”我以为,只要他爱我,这一切都值得。我只是没想到,这场庆功宴,也是我的散伙饭。
2庆功宴设在京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我穿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连衣裙,
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像一个误入童话世界的灰姑娘。可这里没有王子。
陆泽言从进场开始,就被人团团围住。他是今晚绝对的主角,年轻有为,英俊多金。
我看到他的父母和妹妹,穿着华贵的礼服,众星捧月般地与各界名流谈笑风生。
他妹妹陆瑶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我。她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一眼。“哟,
苏晚姐,你还真敢穿这身来啊。”她语气里的鄙夷不加掩饰。“我哥也真是的,
就算跟你只是玩玩,也该给你买件像样点的衣服,这穿出去,丢的可是他的脸。
”我没有理她,目光在人群中寻找陆泽言。他就在不远处,
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那女人身姿窈窕,气质出众,一头海藻般的长发,
美得像一幅画。陆泽言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眼神。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陆瑶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嗤笑一声。“看见没?那才是能配得上我哥的女人,林菲菲,林氏集团的千金。
她跟我哥从小就认识,是他的白月光。”“你啊,不过是我哥在国外等菲菲姐回来时,
随便找的一个解闷的玩意儿。”周围的人群传来窃窃私语。“那个就是跟了陆总六年的女人?
看起来好普通啊。”“是啊,穿得也太寒酸了,跟陆总一点都不配。
”“听说陆总家里一直不同意,嫌她是个捞女。”这些话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耳朵。
六年了,我听过无数次这样的话。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别在意,陆泽言懂我就好。
可今天,我看着他温柔地为林菲菲拨开额前的碎发,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我的坚持,
是不是一个笑话?陆泽言终于看到了我,他朝我招了招手。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他身边的林菲菲,也微笑着看向我,眼神里却带着审视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泽言,
这位就是苏晚姐吧?”她的声音很甜,像棉花糖。“嗯,”陆泽言介绍道,“晚晚,
这是林菲菲,我跟你提过的,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他没提过。我伸出手:“你好。
”林菲菲却没有握,只是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苏晚姐,这六年,真是辛苦你了。
”她的语气很诚恳,但我听出了里面的优越感。“把泽言照顾得这么好,现在,
也该把他还给我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忽然身子一软,倒向陆泽言的怀里。“泽言,
我头好晕……”陆泽言立刻紧张地抱住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扶着林菲菲,准备带她去休息。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笑话。3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
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燥热。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六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备注是“王叔”。我盯着那个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只要我按下去,
这场考验爱情的荒唐游戏,就结束了。我就可以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
可我坚持了六年,真的要在这最后一步放弃吗?我自嘲地笑了笑,关掉了手机。
也许是我想多了。陆泽言只是太久没见朋友,一时有些失态。等庆功宴结束,他会来找我,
跟我解释,然后像往常一样,抱着我,说爱我。就在这时,全场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陆泽言拿着话筒,站在那里。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激动的红晕。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感谢大家今晚能来参加泽言科技的上市庆功宴。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今天,对我来说,是双喜临门。”他顿了顿,
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了舞台侧方。另一束追光亮起,照亮了站在那里的林菲菲。
她换了一身更加华丽的礼服,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手轻轻地放在小腹上。
“我想借这个机会,向大家宣布一件事。”陆泽言的眼神无比温柔。“菲菲,我的爱人,
她回来了。而且,她还给我带来了一个天大的惊喜。”他深情地看着林菲菲。“她怀孕了。
我要当爸爸了!”轰的一声,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耳边炸开。
周围的欢呼声、掌声、祝福声,都变成了刺耳的噪音。我看着舞台上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他们看起来是那么般配,就像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而我,
就是那个恶毒的、不自量力的女巫。陆泽言的家人冲上台,激动地抱着林菲菲,嘘寒问暖。
他妈妈拉着林菲菲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好孩子,好孩子,我们陆家终于有后了!
”没有人看我一眼。我就像一个透明人,被隔绝在他们的幸福之外。我的六年,
我付出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4.不知道过了多久,
陆泽言终于从人群中脱身,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的脸上还带着喜悦的红晕,
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愧疚。“晚晚。”他叫我的名字。林菲菲也跟了过来,
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像是在宣示主权。她看着我,脸上是楚楚可怜的表情,
说出的话却像刀子。“苏晚姐,对不起。我跟泽言是真心相爱的。
我们也没想到会这么快有孩子。”“这六年辛苦你了。不过,你终究只是个普通人,
泽言的世界,你进不去的。”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嘲讽。“你不会天真地以为,
他会娶一个在事业上什么都帮不了他的女人吧?”陆泽言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终究没有开口。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晚晚,这里有五百万,
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处理一件公事。“我们好聚好散。”五百万。
用五百万,买断我六年的青春和付出。我看着那张冰冷的卡,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我以为我会心痛,会歇斯底里,会质问他为什么。可我没有。我的心里一片平静,
甚至感到了一丝解脱。原来,当失望攒够了,剩下的就只有释然。
我看着眼前这对恶心的男女,笑了。我的笑声很轻,但在他们听来,却显得格外刺耳。
“笑什么?”陆泽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没有回答他。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接过那张卡。
然后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掰。“啪”的一声,卡片应声而断。
我把两半卡片,扔在了陆泽言那张价值不菲的西装上。“五百万?”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陆泽言,我的六年,你就只值这个价?
”“你……”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我没有再看他,
从包里拿出那部用了六年的老式诺基亚手机。这部手机,是他创业初期,
我花两百块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只为了省钱。现在,它成了我结束这场闹剧的道具。
我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王叔。”我的声音很平静。
“游戏结束了。”“派天合广场那架直升机来接我。”5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陆瑶最先反应过来,
夸张地笑出了声。“直升机?苏晚,你是不是被我哥刺激得失心疯了?”“还天合广场那架,
说得跟你家开飞机场一样!”陆泽言的母亲也一脸鄙夷地看着我。“装什么装?
演戏给谁看呢?拿了钱赶紧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陆泽言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抓住我的手腕,压低声音。“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别闹了,很难看!”我甩开他的手,
冷冷地看着他。“闹?”“陆泽言,你很快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笑话。
”林菲菲依偎在他怀里,柔弱地开口。“泽言,算了,苏晚姐可能只是一时接受不了。
我们别刺激她了。”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怜悯。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转身走向酒店的露天阳台。身后传来陆瑶的嘲笑声。“还真去等直升机了?脑子坏掉了吧!
”“哥,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奇葩?”我没有回头。京市的夜风格外冷。我站在阳台上,
看着远处璀璨的灯火,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六年了。这场我为自己编织的爱情美梦,
终于该醒了。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陆瑶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喂,苏晚,你的直升机呢?
是不是迷路了?”她的话引来一阵哄笑。就在这时,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的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他们惊愕地抬头,只见一架通体漆黑的私人直升机,
正盘旋在酒店上空。那流畅的线条,霸气的造型,以及机身上那个鎏金的“苏”字徽章,
无声地彰显着它尊贵不凡的身份。那是西科斯基S-92,全球顶级的私人直升机,
价值超过三亿。而且,是顶配定制版。直升机在酒店顶楼的停机坪缓缓降落,舱门打开。
一个穿着笔挺燕尾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带着一队黑衣保镖,快步向我走来。
他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鞠躬。“小姐,欢迎回家。”是我家的首席管家,王叔。
他身后的保镖,齐刷刷地向我行礼。那阵仗,比电影里的黑帮大佬出巡还要夸张。
整个宴会厅的人,都看傻了。陆泽言和他的一家,更是目瞪口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王叔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肩上,语气里带着心疼。“小姐,外面风大,我们该走了。
”我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经过陆泽言身边时,我停下了脚步。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恐惧,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恨。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陆泽言,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爸是做什么的吗?”他下意识地点头。
我曾经告诉他,我爸在老家开了个小杂货铺。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那个杂货铺,叫苏氏集团。
”“掌控着亚洲近半经济命脉的,苏氏集团。”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6我没有再看陆泽言那张惨白的脸,转身跟着王叔走向停机坪。林菲菲的脸色比他还难看,
她死死地抓着陆泽言的胳膊,指节泛白,仿佛要将他捏碎。她大概终于意识到,
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世,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坐上直升机,
熟悉的奢华内饰让我有片刻的恍惚。这才是我的世界。王叔给我递上一杯热茶。“小姐,
这六年,辛苦您了。”我摇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不辛苦。
”“只是做了一场很长,很蠢的梦。”现在,梦醒了。我抿了一口茶,看向王叔,
声音冷了下来。“王叔,电话里,你说老爷出事了?”这是我决定立刻结束游戏,
回到现实的真正原因。王叔的脸色沉了下来。“是的,小姐。
”“老爷今天下午在公司开会时,突然中风晕倒了。”“医生说,情况很不好。
”我的心猛地一沉。“怎么会突然中风?他上个月体检,所有指标都正常。
”王叔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是人为的。”“老爷在开会时喝的茶里,被人下了东西。
一种会诱发心脑血管疾病的药物。”“而且,集团内部出了内鬼,
泄露了我们正在竞标的迪拜新港口项目的核心数据。现在,我们的老对手李家,
已经拿到了我们的底牌。”我的手,瞬间握紧了茶杯。好一招釜底抽薪。先用药物放倒我爸,
让苏氏集团群龙无首。再偷走核心标书,让李家在最重要的项目上将我们一军。
如果迪拜的项目丢了,苏氏集团的股价必然暴跌,多年的心血,可能会毁于一旦。
“查到是谁干的了吗?”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下药的秘书已经抓到了,
但他一口咬定是自己做的,跟任何人无关。”“至于内鬼,还在查。对方做得很干净,
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到线索。”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李家,港城的老牌豪门,
一直被我苏家压一头,早就对我们怀恨在心。他们有动机,也有实力做这件事。但是,
光凭他们,还不够。苏氏集团的安保系统是我亲手设计的,想在里面安插内鬼,
还能接触到核心机密,绝非易事。除非……有更高层的人配合。我的脑海里,
闪过几个集团元老的名字。“王叔。”“嗯?”“备车,去医院。”“另外,
通知集团所有董事,明天早上九点,召开紧急董事会。”“告诉他们,我,苏晚,回来了。
”王叔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欣慰。“是,小姐。”他知道,
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已经死了。现在坐在这里的,是苏氏集团唯一的,也是未来的掌舵人。
直升机在港城私立医院的顶楼停机坪降落。我刚下飞机,就看到我妈红着眼睛扑了过来。
“晚晚,你可算回来了!你爸他……”我扶住她,沉声说:“妈,别怕,有我。
”我妈看着我,愣住了。她眼里的我,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离家出走的叛逆女儿。我的眼神,
冷静,坚定,像极了年轻时的我爸。我走进重症监护室,看着躺在病床上,
浑身插满管子的父亲,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但我没有哭。
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我要做的,是把那些伤害他的人,一个个,全部都揪出来,
让他们付出千百倍的代价。也包括,那个把我当成傻子耍了六年的男人。陆泽言,林菲菲。
你们的好戏,结束了。我的,才刚刚开始。7第二天早上九点,苏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准时出现在门口。会议室里,集团的十几位董事已经到齐了。
他们看到我,表情各异。有惊讶,有审视,有不屑,也有幸灾乐祸。一个头发稀疏,
大腹便便的男人率先开口,他叫张振,是我爸的老部下,也是集团的副董。“哟,
这不是我们离家出走六年的大小姐吗?怎么有空回来了?”他的语气阴阳怪气。
“听说苏董病了,就急着回来抢家产了?”另一个董事附和道:“张副董说得是啊。
一个黄毛丫头,六年没接触过公司业务,也敢来主持董事会?真是笑话。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挑衅,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这个位置,以前是我爸的。现在,是我的。
我的举动,彻底激怒了张振。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苏晚!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爸还没死呢,你就想篡位了?”我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张副董,注意你的言辞。
”“我爸只是暂时病倒,他名下70%的集团股份,已经全权授权给我代理。”“我现在,
就是苏氏集团的最高决策者。”我把律师提前准备好的授权文件,扔在了桌上。
张振拿起文件,脸色变了又变。他没想到,我爸对我如此信任,竟然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了我。
“就算你有股份代理权又怎么样?”另一个姓王的董事冷笑道,
“迪拜的项目马上就要开标了,我们的底牌都被李家知道了,拿什么去争?
”“这个项目要是丢了,集团股价暴跌,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到时候,
别说你这个代理董事长,我看整个苏家都得完蛋!”会议室里,支持他们的人纷纷点头。
显然,他们已经串通一气,就等着看我出丑。我环视一圈,把这些人的脸都记在了心里。
“谁说,我们的底牌被李家知道了?”我笑了笑,打开了会议室的投影。屏幕上,
出现了一份全新的标书。这份标书的方案,比之前泄露出去的那份,更加大胆,更加完美,
成本却降低了15%。“这是……”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我昨天晚上,
连夜做出来的新方案。”我站起身,走到投影前。“之前那份泄露出去的标书,
是我一个月前故意放出去的烟雾弹。”“我早就怀疑集团内部有李家的内鬼,
所以做了两手准备。”“现在,李家拿着我们淘汰的方案,以为胜券在握。而我们,
将用这份真正的王牌,给他们致命一击。”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那些刚才还叫嚣着要看我笑话的董事,一个个面如土色。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他们眼中的黄毛丫头,竟然有如此深沉的心机和手腕。张振的脸色最为难看,
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副董,你好像很热?
”“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心虚了?”他的身体,不易察察地抖了一下。我没再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