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末世小说,成了白莲花女配。系统让我直播装柔弱,等男主救命。
我反手注册账号“一拳打爆丧尸”,直播内容。手撕丧尸,脚踢变异兽。
观众:“这主播人设崩得有点猛……”邪神降临那天,我正准备掏装备。
全球观众屏息看我与邪神对峙。邪神却单膝跪地,递上钻戒:“人类,你撕丧尸的样子,
真美。”---我穿进了一本末世小说,
成了那个哭哭啼啼、走路摔跤、专门负责给男主制造麻烦然后等他来救的白莲花女配,
林软软。脑子里的系统还在哔哔:“宿主,请维持人设,前往东区废弃超市门口摔倒,
等待男主陆琛救援。直播已开启,请开始您的表演。”我低头看了看身上不合身的碎花裙,
又瞥了眼不远处游荡的肠子拖了一地的丧尸。表演?演你个头。“直播是吧?
”我在心里对系统说,“行。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系统推荐的“柔弱少女荒野求生”直播间,
自己掏出了原主包里那个旧手机,蹭了点残留的网络信号,注册了一个新账号。
ID:一拳打爆丧尸。直播间标题:末世生存,硬核教学。镜头对准我自己,
还有我脚边的一块板砖。“新来的,点关注,不迷路。”我对着镜头说完,弯腰捡起板砖。
第一个观众溜了进来,ID叫“末世求生者1号”,
弹幕飘过:“主播这裙子……走错片场了?”我没理会,掂了掂板砖,
朝着最近的那个拖肠丧尸走去。它发现了我,嗬嗬叫着扑过来。我侧身躲过,抡圆胳膊,
板砖精准地拍在它太阳穴上。噗叽一声,像砸烂了个西瓜。丧尸晃了晃,倒了。
弹幕静了一秒。末世求生者1号:“???”“板砖,入门级武器,获取容易,
钝器打击对低级丧尸有效,注意攻击头部。”我甩了甩板砖上的污渍,对着镜头讲解,
“缺点是容易脏手。”我扔了板砖,在丧尸衣服上擦了擦手,从它腰间摸出一把生锈的匕首。
“进阶装备,匕首,适合近身,要求使用者手法精准。”又一个丧尸从侧面扑来。我没回头,
反手将匕首从它下巴捅进去,搅了搅,拔出。丧尸倒地。弹幕开始增加。“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主播有点东西啊……”“说好的软妹呢?这劲儿比我都大!”“一拳打爆丧尸,
ID没取错。”我看了看在线人数,12个。不错,开门红。
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报警:“警告!人设严重偏离!警告!请立刻停止暴力行为,
执行摔倒任务!”我:“闭嘴,再吵屏蔽你。
”系统:“……滋……信号……不良……” 没声了。世界清净了。我提着匕首,
开始往系统原本指点的“情节点”东区废弃超市走。路上顺手清理了三五个零散丧尸,
尸后颈骨技巧”、“如何利用地形一脚踹断丧尸膝盖”、“论垃圾桶盖作为盾牌的可行性”。
观众越来越多,弹幕也热闹起来。“主播这路数,武校出来的吧?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说好的末世挣扎呢?这简直是末世无双!
”“隔壁‘柔弱少女’直播间还在等救援,这边已经杀疯了。”“从隔壁过来的,
那边主播哭半小时了,男主还没到,急死我了。”“一拳姐,超市门口真有波丧尸潮,小心!
”我看到这条弹幕时,已经接近废弃超市。超市门口果然晃荡着十几只丧尸,
比路上的密集多了。男主陆琛,按照情节,应该快到了,他会开着改装车,英勇地冲散丧尸,
救走“柔弱无助”的我。我蹲在一个报废汽车后面,观察了一下。丧尸聚集,硬闯不明智。
弹幕都在劝:“一拳姐,等等吧,太危险了!”“等人来救或者换个地方!”“等谁救?
”我对着镜头挑了挑眉,“救人不如自救。”我站起身,从旁边拆了根锈蚀的铁质栏杆,
在手里掂了掂。长度重量都还行。然后我走了出去。丧尸们齐刷刷转过头。我抡起铁栏杆,
冲了进去。那不是战斗,是拆迁。铁栏杆横扫,砸飞两个;突刺,捅穿一个;回身一抽,
敲碎另一个的脑壳。动作没什么章法,就是快,就是狠,专挑关节和脑袋下手。
碎肉和黑血乱飞,我的裙子上早就脏得看不出原色。最后一个比较壮实的丧尸扑来,
我矮身躲过,铁栏杆插进它膝盖窝,它跪下的瞬间,我夺过它手里一根不知哪来的撬棍,
反手砸碎了它的天灵盖。超市门口安静了。一地狼藉。我拄着撬棍,微微喘气,
对着镜头:“清理完毕。超市物资,归我了。”弹幕炸了。“卧槽!!!”“这是人类?
”“姐姐给个姬会!”“隔壁男主刚停好车,点根烟的功夫,
门口清场了……”“陆琛:我英雄救美的剧本呢?”我刚要走进超市,一阵引擎声传来。
一辆黑色改装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男人,身材高大,
穿着战术背心,眉眼冷峻。正是男主陆琛。他看了看满地丧尸,
又看了看浑身污血拎着撬棍站在尸堆中间的我,眼神里是明显的错愕和审视。按照情节,
我此刻应该泪眼汪汪,腿一软坐倒在地,喊“陆琛哥哥,我好怕”。我迎着他的目光,
举起撬棍,指了指超市里面:“里面的,你搜左边,我搜右边,速战速决?
”陆琛的脸颊似乎抽搐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低沉:“……好。
”弹幕笑疯了。“男主:这不对。”“一拳姐:合作吗兄弟?男主:我好像走错片场了。
”“救命,男主那怀疑人生的表情!”“从此英雄救美剧本变并肩作战剧本。
”我和陆琛一起搜刮了超市。过程异常安静高效。他拿了不少压缩食品和药品,
我主要扫荡了工具区和剩下的几瓶水。偶尔有漏网的丧尸,基本没等他动手,
我就顺手解决了。离开超市时,他看了我一眼,问:“你去哪?”“北边,
听说有个临时营地。”我说。“我车队在南边。”他顿了顿,“你……很厉害。要加入吗?
”“不了,习惯一个人。”我扛着鼓囊囊的包,拎着撬棍,“走了。”他没再挽留。
我转身离开,听见他上车,引擎远去的声音。弹幕:“男主邀约被拒!史无前例!
”“一拳姐:男人,只会影响我拔棍的速度。”“陆琛:今天经历了很多第一次。
”我的直播人气越来越高。“一拳打爆丧尸”成了末世直播区的一股泥石流。
别人直播艰难求生,我直播花样虐怪。从用铁丝勒脖子到用门板拍僵尸,
从引怪坑杀到自制燃烧瓶,手段层出不穷,解说冷静得像在教人修水管。观众爱看,
打赏也多了起来。我用打赏换了些实用的东西,一把更趁手的消防斧,一双结实的靴子,
换了那身碍事的裙子。系统再没出现过,大概真的“信号不良”了。这天,
我正在一个废弃加油站清理两只变异野狗。这玩意儿速度比丧尸快,爪子带毒。
我利用加油站的废弃车辆周旋,一斧头劈开一只的脖子,另一只从背后扑来,我险险躲开,
斧柄卡了一下,被它挠破了手臂。弹幕一片惊呼。我皱眉看了眼伤口,迅速退到油罐车后面,
掏出消毒水和绷带处理。变异兽的伤不好搞。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不是丧尸,
也不是普通变异兽。我握紧斧头,探头看去。加油站入口,站着一个……人形怪物。
近三米高,皮肤青灰,肌肉虬结,头顶有两个弯曲的角,眼睛冒着暗红色的光。
它手里拖着一根巨大的满是骨刺的棒子。弹幕瞬间被问号淹没。“这什么???
”“新型变异体?”“不对……这画风不对啊!
怎么像游戏里的……”“难道是……邪神信徒的召唤物?!”怪物发现了我,
发出低沉的咆哮,大步冲来,地面都在震。它挥起骨棒,带起恶风。我肾上腺素飙升,
猛地向侧方扑出。骨棒砸在我刚才藏身的油罐车上,厚钢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
凹下去一大块。不能硬抗。我爬起来就跑,借着加油站的复杂地形躲闪。怪物体型大,
转身稍慢,但力量恐怖,挨一下就得成肉饼。我引着它撞翻加油机,撞塌便利店的门墙,
满地狼藉。直播间人数疯涨,弹幕全是“快跑!”“找车!”“这东西打不过!
”我知道打不过。我在找机会。我看到那个被撞歪的还在渗漏的油罐。怪物又一次挥棒砸来,
我拼尽全力滚到油罐另一侧。骨棒擦着我后背过去,火辣辣地疼。就是现在!我用尽力气,
将手里的消防斧朝着油罐漏油的地方猛掷过去!斧刃砍在金属上,迸出几点火星。轰——!!
!巨大的爆炸和气浪将我狠狠掀飞出去。我撞在残墙上,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
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过了好一会儿,烟尘稍散。我勉强抬头,
看到那怪物被炸得半边身子焦黑,倒在火堆里,抽搐着,还没死透。我咳出一口带灰的血,
艰难地爬起来,拖着几乎没知觉的腿,捡起一根断裂的钢筋,一瘸一拐走过去,
对着它完好的那只冒红光的眼睛,狠狠捅了下去。怪物最后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我脱力地坐倒在地,看着一片狼藉的加油站,和直播间里已经刷到看不清的弹幕。
“赢了……?”“靠爆炸……太狠了……”“一拳姐还活着吗?说句话啊!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刚才那玩意儿绝对是邪神麾下的先锋!一拳姐单刷了先锋?!
”我喘匀了气,对着镜头,扯了扯嘴角:“教学重点:利用环境。油罐,危险,但好用。
”弹幕瞬间被“666”和“救命她还是教学主播”刷屏。那次之后,我的直播间彻底火了。
打赏多得能换更好的装备和药品。我也终于弄明白了,这个世界不止有丧尸和变异兽,
似乎还有某种“邪神”的势力在渗透,刚才那种怪物就是征兆。时间流逝,我在末世里苟着,
活着,直播着。见过更多惨状,也遇到过其他幸存者小队,有的邀请我,有的警惕我,
我都没加入。一个人更自在。陆琛的车队名声越来越响,
听说成了南方最大的幸存者基地之一。偶尔会在直播弹幕里看到他的ID,从不发言,
只是挂着。直到那天。天空毫无预兆地暗了下来,不是黑夜那种暗,
是某种粘稠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深紫色笼罩了天际。大地震动,
远处传来无法形容的、直刺灵魂深处的低语呢喃。全球所有还能运行的电子设备,
屏幕都疯狂闪烁,最后定格在一个扭曲的不可名状的符号上。我站在一栋废弃大厦的天台,
看着这突变。手机直播还连着,但全球信号似乎被强制同步了,无数分流的画面消失,
只剩下少数几个还在坚持播送,我的直播间是其中之一,观看人数呈指数级爆炸增长。
弹幕稀少,所有人都被这末日般的景象震慑。低语声越来越响,天空的紫色漩涡中心,
缓缓降下了一道身影。无法直视。无法形容。仿佛是所有恐怖与伟岸的集合体,仅仅是存在,
就让人疯狂,让空间扭曲。祂悬浮在半空,阴影笼罩城市。这就是邪神。真正的,降临了。
人类最后的军队在远处开火,炮弹、导弹穿过祂的身躯,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只有涟漪,
没有伤害。绝望的气息弥漫。我握紧了手里新换的合金长刀,刀身映出天空中那可怖的影子。
背包里还有几个自制的高爆炸药,是我最后的家当。弹幕终于零星飘起。
“完了……”“神……不可战胜……”“一拳姐……快逃吧……”逃?能逃到哪去?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本能的战栗。死也得死在冲锋的路上,
这是我在这个末世学到的唯一真理。我检查了一下炸药引信,
准备找机会看看能不能给这玩意儿来个“内部开花”。就在我估算距离,
寻找可能的投掷点或者攀爬路线时。天空中那不可名状的存在,忽然动了。
祂没有施展什么灭世魔法,也没有继续扩散阴影。那团扭曲的令人癫狂的光影,
缓缓地、以一种极不符合祂画风的方式,收缩,凝聚……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人类的形态。
一个男人的形态。黑发,身形修长挺拔,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他踩在虚空,
一步步走下,仿佛脚下有无形的阶梯。最终,他轻轻落在离我不远的天台边缘,
鞋底甚至没沾上一粒灰尘。全球直播镜头,以及我自己的手机镜头,都对准了他,
也对准了我。整个世界死一般寂静。男人,或者说,邪神化身,目光越过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