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川渝暴龙夏安,平生最恨渣男和欠债不还。那天顺手收拾一个肇事逃逸的家伙,
竟被个老爷爷相中,甩手一千万,让我去当他孙子的“改造”未婚妻。钱不钱的无所谓,
主要是想替天行道。可谁知,他孙子竟是那个传说中换女友如衣服的萧氏集团继承人,萧然。
刚见面他就让我滚,我直接一个过肩摔让他明白,从今往后,这个家,姓夏。
第1章 天降“暴龙”“吱嘎——”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午后街头的宁静。
我刚从菜市场出来,左手一只鸡,右手一条鱼,就看见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
车头几乎要亲上一位老大爷的腿。老大爷受惊后退,一个没站稳,手里的菜篮子飞了出去,
整个人也跟着摔倒在地。跑车司机是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他探出头,非但没道歉,
反而一脸不耐烦:“哎,老头,没长眼啊?知道我这车多少钱吗?蹭一下你赔得起吗?
”我脑子里那根叫“正义”的弦,“崩”地一下就断了。在重庆生活了二十多年,
我夏安什么都能忍,就是忍不了这种为富不仁还欺负老人的孙子。
我把鸡和鱼往旁边水果摊老板那儿一放,“老板,帮我看一下,我去去就回!
”没等老板反应过来,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那黄毛司机看我气势汹汹地过来,
还想嘴硬:“干嘛?想讹人啊?”我懒得跟他废话。他刚打开车门想下车理论,
我抓住他的手腕,往外一扯,顺势一拧,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膀。他“嗷”的一声,
一米八的大个子就被我轻巧地从驾驶座里“请”了出来。“你……你干什么!放手!
”他疼得龇牙咧嘴。我没理他,借着他前冲的力道,身体一矮,肩膀顶住他的胸口,
右腿一勾。一个标准的过肩摔。“砰”的一声,黄毛被我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马路牙子上,
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周围的路人瞬间围了上来,个个都看呆了。我单膝跪地,
膝盖压住他的后背,反剪着他的双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歉,赔钱,
不然我今天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的声音不大,
但黄毛显然感觉到了我胳บีบ压在他背上的力道,抖得跟筛糠一样,立马怂了:“姑奶奶,
我错了我错了!我道歉!我赔钱!”我这才松开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时,
一直没说话的被撞的老大爷,在另一个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
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姑娘,好身手啊。
”他开口,声音洪亮。我摆摆手,一脸“这都不是事儿”的表情:“举手之劳。大爷,
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没事没事,筋骨还硬朗着呢。”老大爷笑着,
然后转向那个扶着他、像是管家模样的人,“小李,处理一下。”那个叫小李的管家点点头,
走过去跟黄毛交涉。我看着没我什么事了,就准备去拿我的鸡和鱼。“姑娘,请留步。
”老大爷叫住了我。我回头:“还有事吗,大爷?”他笑眯眯地递给我一张名片:“我姓萧。
今天多亏了你。可否赏光,请你喝杯茶?”我低头看了看名片,
上面只有一个姓氏和一个电话,设计得简单又高级。再看看他身边那位管家的行事作风,
就知道这位萧大爷不是普通人。不过我这人,向来不怵这些。我爽快地点头:“行啊,
正好我也渴了。”第2章 一千万的交易茶馆里,古色古香。萧老爷子亲自给我倒了杯茶,
开门见山:“夏安姑娘,二十四岁,父母在城南开了家‘夏记老火锅’,对吗?
”我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他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我的底细摸清了。我放下茶杯,
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抱着手臂看他:“萧大爷,您这可不是简单地请我喝茶啊。
有话直说吧,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哈哈哈,爽快!我喜欢!”萧老爷子朗声大笑,
“那我就直说了。我有个不争气的孙子,叫萧然,今年二十六。仗着家里有点钱,
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我这个做爷爷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我挑了挑眉,没说话,示意他继续。这听起来像是豪门狗血剧的开场白。
“我看了你今天的表现,有勇有谋,胆大心细,关键是……能动手。
”萧老爷子说到“能动手”三个字时,眼睛里闪着精光,“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他从怀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一千万。”我眼皮跳了一下。
支票上那一长串零,看得我有点眼晕。我这辈子连一百万都没见过,更别说一千万了。
“这一千万是定金。”萧老爷子语出惊人,“事成之后,还有另外一千万。”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什么事,值两千万?”“很简单。”萧老爷子身体前倾,
一字一顿地说,“做我的孙媳妇,也就是萧然的未婚妻。搬进他的别墅,
给我好好地‘治一治’他那个叛逆期。什么时候他肯乖乖回公司上班,不再鬼混了,
这事就算成。”我愣住了。这叫什么事?花两千万,请个“打手”去管教孙子?
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不是我能理解的。“为什么是我?”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因为那些名媛淑女,在他面前只有被欺负的份。他需要一个能从气势上、甚至……物理上,
压制住他的人。”萧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而你,夏安姑娘,
是我见过唯一一个有这个潜力的人。”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一千万……我眼前浮现出我爸妈那间小小的火锅店。因为地段不好,设备老旧,
生意一直不温不火。我爸最大的心愿,就是把店面扩大,换一套全新的抽风系统,
让食客们吃得更舒坦。可那需要一大笔钱,是我们家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如果有了这一千万……“钱不钱的无所谓。”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财迷,“主要是我这辈子,
最痛恨的就是你孙子那种不负责任的渣男。替天行道,我义不容辞。
”萧老爷子看着我故作深沉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好!那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这是别墅的钥匙和地址,萧然现在就住在那儿。你可以随时搬过去。
”我接过那沉甸甸的钥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萧然是吧?花花公子是吧?你奶奶的,
你落到我手里,算你倒了八辈子血霉!第3章 初次交锋,物理说服第二天,
我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按照地址找到了萧然的别墅。嚯,真气派。独栋三层,
带花园和泳池,在寸土寸金的市区里,简直壕无人性。我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应。
倒是能听到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男女的嬉笑声。我皱了皱眉,直接用钥匙打开了门。
客厅里,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正在开派对,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男人,
正被几个美女簇拥在沙发中央。他应该就是萧然了。我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哐当”一声,
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音乐声也停了。萧然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审视,像是在看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脏东西。“你谁啊?
怎么进来的?”他问,语气轻佻又傲慢。我没理他,环顾四周,摇了摇头。
这屋子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跟个垃圾场似的。“我叫夏安,是你爷爷给你请的……未婚妻。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萧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先是一愣,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身边的朋友也跟着哄堂大笑。“未婚妻?我爷爷是老糊涂了吗?
找了这么个……”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我,目光最后停在我脚上那双价值三十块的帆布鞋上,
脸上的嘲讽更浓了。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扔到我脚边。“拿着钱,滚。”他言简意赅,
脸上写满了“别脏了我的地”的嫌恶。我低头看了看那张卡,又抬头看了看他。很好。
跟我想象中的渣男形象,一模一样。我笑了。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动了。
我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在他那张惊愕的脸上,我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倒影。
他身边的美女们尖叫着散开。“你想干嘛……”他的话还没说完,
我就抓住了他花衬衫的领子。他看起来一米八五的大个子,但在我手里,轻飘飘的,
没什么分量。我手臂一用力,直接把他从沙发上提了起来。“我警告你,
你别乱……”我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砰!”世界安静了。
前一秒还不可一世的萧然,此刻正以一个非常狼狈的姿势,
被我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派对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骑在他身上,扬起的拳头带着风声,
停在他脸颊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他吓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都在发抖。我俯下身,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笑着说:“记住了,以后这个家,
我说了算。”然后,我站起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拍了拍手。整个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我拎起我的行李箱,环顾了一圈那些吓傻了的男男女女,
提高音量:“派对结束,五分钟之内,都给我滚出去。
”第4章 家规第一条萧然的朋友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其中一个染着蓝毛的,应该是萧然的铁哥们,站出来想替他出头。“你谁啊你?
凭什么管我们?知道然哥是谁吗?”我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捏了捏拳头,
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我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
“我是谁不重要。”我走到他面前,身高刚到他下巴,但我仰头看着他,
气势上却高出一大截,“重要的是,你们现在待的,是我的房子。在我家,就得守我的规矩。
”蓝毛被我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嘴硬:“这是然哥的房子!”“哦?”我歪了歪头,
指着还躺在地毯上哼哼唧唧的萧然,“那你们问问他,现在这房子谁做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萧然身上。萧然捂着腰,挣扎着想爬起来,
结果一动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神里全是屈辱和愤怒,
但硬是没敢说出一个“不”字。刚才那一摔,是真的把他摔怕了。我满意地点点头,
回头继续看着蓝毛:“听到了吗?他没意见。”我突然伸手,
快如闪电地抓住了蓝毛胸前的项链,轻轻一拽。那根看起来很粗的银链子,应声而断。
我把断掉的链子放在他手心,依旧笑眯眯的:“你看,这链子质量不太好啊。
下次买个结实点的。”蓝毛的脸瞬间白了。他看着手里的断链,又看看我,喉结上下滚动,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一下,杀鸡儆猴的效果达到了。“现在,我再重复一遍。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五分钟,全部消失。不然,
我不保证你们的项链、手表、或者别的什么零件,会不会也‘质量不太好’。”三秒钟后,
人群开始骚动。又过了十秒,第一个人拿起外套,匆匆往外走。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不到三分钟,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客厅,就只剩下我和还躺在地上的萧然。我走过去,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能起来吗?起不来我扶你一把?”“滚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行。”我点点头,也不勉强他,自顾自地开始收拾客厅的残局。
把那些酒瓶、零食、烟头一股脑地扫进垃圾袋。过了好一会儿,萧然才自己扶着腰,
一瘸一拐地从地上爬起来,坐到沙发上,离我远远的,
像一只受了伤还硬要维持高傲姿态的波斯猫。我把最后一包垃圾扔到门口,拍了拍手,
走到他面前的茶几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好了,现在家里清静了,我们可以谈谈了。
”萧然冷哼一声,把头转向一边,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从今天起,这个家有三条新规矩。
”我完全无视他的态度,自顾自地说。“第一,晚上十一点之前,必须回家。夜不归宿,
腿给你打断。”“第二,不准带任何乱七八糟的人回来。这里是家,不是夜总会。”“第三,
一日三餐,必须在家吃。外卖那种垃圾食品,以后别让我看见。”我说完,看着他。
萧然终于转过头来,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凭什么?”“凭你爷爷给了我这个权力。
”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也凭……”我顿了顿,朝他勾了勾手指,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的拳头,比你的道理硬。”萧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但他看着我,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他知道,我说到做到。
第5章 火锅征服世界接下来的几天,萧然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他的反抗。他不跟我说话,
看见我就当空气。我做的饭,他一口不吃。第一天,他打电话叫了城里最贵的日料外卖,
刺身、寿司摆了满满一桌。我等外卖小哥一走,当着他的面,
把所有东西连同精美的餐盒一起,全部倒进了垃圾桶。“我说过,不准吃外卖。
”我面无表情地说。萧然的眼睛都红了,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喷出火来。“夏安,
你别太过分!”“这就过分了?”我擦了擦手,
从厨房端出我的午餐——一碗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有本事你就饿着。”那天中午,
萧然饿着肚子,在房间里摔摔打打了一下午。第二天,他学聪明了,叫了肯德基全家桶,
想趁我不注意偷吃。结果,他刚打开盒子,一只手就伸了过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走了最大的那个鸡腿。我当着他的面,
三口两口就把鸡腿啃得干干净净,然后把骨头扔进他面前的空盒子里。“味道一般。
”我评价道。萧然看着空空如也的鸡腿骨头,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比他还嚣张的人。到了第三天,我决定主动出击。
我从菜市场买回了全套的火锅材料,毛肚、黄喉、鸭肠、脑花……应有尽有。下午四点,
我就开始在开放式厨房里忙活。先用牛油、郫县豆瓣、干辣椒、花椒,
加上我从家里带来的独门香料,小火慢炒,熬制锅底。
那股霸道的、香得让人走不动道的味道,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别墅。
正在楼上房间里生闷气的萧然,不可能闻不到。我把熬好的锅底倒进铜锅里,加上高汤,
点上火。看着那红油翻滚,辣椒和花椒在里面沉浮,我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然后我把各种菜品摆得整整齐齐,满满当当一大桌。一切准备就绪,我解下围裙,
好整以暇地坐在桌边,拿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压根没去叫他。我就不信,
一个在重庆待过几年的人我从萧老爷子那打听到的,能抵挡得住正宗老火锅的诱惑。
果然,不到十分钟,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萧然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扶着栏杆,
一步步挪下来。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口翻滚的红锅,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假装路过,想到客厅拿瓶水喝。
我头也没抬:“想吃就坐下,别鬼鬼祟祟的。”萧然的脚步一顿,
脸上闪过一丝被戳穿的尴尬。他冷哼一声,嘴硬道:“谁想吃你做的东西?一股怪味。
”“哦,那你继续喝水吧。”我夹起一片刚烫好的毛肚,遵循“七上八下”的原则,
在油碟里滚上一圈,送进嘴里。“嗯……脆!”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萧…然的肚子,
非常不合时宜地“咕”地叫了一声。他整张脸都涨红了。我憋着笑,又夹起一筷子鸭肠,
烫得微微卷起,吃得津津有味。空气中,只剩下我吃东西的声音,
和某人越来越响的咽口水的声音。终于,他受不了了。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
别扭地坐了下来,拿起筷子,闷声说:“我只是……不想浪费粮食。”“行,你说的都对。
”我忍着笑,把一盘刚切好的嫩牛肉推到他面前。萧然一开始还想保持他的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