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玫瑰,死在那场他错过的雨夜

他的玫瑰,死在那场他错过的雨夜

作者: 叫我小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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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他的玫死在那场他错过的雨夜是作者叫我小一啊的小主角为顾承衍沈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薇,顾承衍的虐心婚恋全文《他的玫死在那场他错过的雨夜》小由实力作家“叫我小一啊”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7 01:19: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的玫死在那场他错过的雨夜

2026-01-27 02:30:49

雨声淅沥,敲在巨大的落地窗上,蜿蜒的水痕扭曲了窗外城市辉煌却冰冷的灯火。

客厅只开了一盏角落的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勉强撕开一小片稠密的黑暗,

堪堪照亮沙发上沈薇的轮廓。她蜷着腿,膝上摊着一本看到一半的书,指尖冰凉,

许久没有翻动一页。空气里有种挥之不去的潮湿寒意,

座昂贵公寓里永远散不尽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冷淡气息——雪松混着一点疏离的须后水味道,

是顾承衍惯用的。玄关传来电子锁开启的轻微“咔哒”声。

沈薇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书页边缘被捏出一道细微的折痕。她没有抬头,

只是垂着眼,视线落在那些铅字上,却一个字也没读进去。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

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轻响,最终停在了沙发前。

一股更浓郁的、带着室外夜雨清冽湿气的雪松味道笼罩下来,

混合着一点极淡的、不属于他的香水尾调——清甜的橙花与鸢尾。沈薇对这味道很熟悉,

宋晚晴最爱用的那一款。她终于抬起眼。顾承衍站在光影交界处,

肩头还残留着未拂净的细小水珠,西装革履,身姿挺拔。三年婚姻,

这张脸依旧英俊得极具冲击力,眉骨深刻,鼻梁高挺,只是那双望向她的眼睛,

如同此刻窗外的夜色,沉静无波,没有丝毫温度。没有久别归家的倦意,

没有雨夜迟归的歉意,甚至没有一丝属于丈夫看向妻子时应有的、哪怕最寻常的波澜。

他只是看着她,用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我们谈谈。”他说,声音比窗外的雨更冷,

没有丝毫迂回。沈薇合上书,轻轻放在身侧。皮质沙发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好。”她应道,

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顾承衍似乎没料到她是这样的反应,

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快得像是错觉。他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后靠,

是一个疏离而充满掌控感的姿势。灯光将他一半脸庞映亮,另一半隐在阴影里,

显得下颌线条愈发冷硬。“沈薇,”他开口,字句清晰,没有任何铺垫,

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决议的商业项目,“我们离婚吧。”雨声仿佛在那一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哗啦啦地冲刷着耳膜,又似乎彻底死寂下去,万籁俱灭。

沈薇感到心脏某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熟悉的刺痛,但很快,

那痛感就被一种更深、更钝的麻木覆盖。原来到了最后,连那点自欺欺人的期待,

都是多余的。她看着他,目光平静,甚至带了点近乎残忍的专注,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样子,

连同这三年来的所有冷遇、忽略、视而不见,一起刻进眼底,再彻底焚毁。“原因?”她问,

语气淡得像在问明天天气。顾承衍的视线掠过她,投向窗外迷蒙的雨夜,

侧脸线条绷紧了一瞬。“晚晴回来了。”他说出这个名字时,语调有了一丝几难察觉的变化,

极轻微,却足以让沈薇辨出那下面深藏的东西。“她需要我。”他顿了顿,补充道,

目光转回沈薇脸上,恢复了之前的冰冷程式化,“三年前我们结婚的原因你我心知肚明。

现在,没必要继续了。”三年前。一场针对沈氏集团的恶意收购战濒临绝境,资金链断裂,

风雨飘摇。而当时如日中天的顾氏,是唯一能伸出援手、力挽狂澜的救命稻草。

代价是沈家最受宠爱、却也最“合适”的小女儿沈薇。一场各取所需的联姻。

她记得签下婚书时,父亲愧疚而疲惫的眼神,母亲无声的泪水,还有顾承衍站在一旁,

英俊面容上毫无情绪的冷漠。那时她就知道,自己走进的,

是一座用金玉堆砌、以利益为锁的冰冷坟墓。而她,曾可笑地怀抱过一丝微末的暖意,

试图用三年的时间,去融化一块没有心的石头。“好。”沈薇听到自己说,声音依旧平稳,

甚至微微弯了一下唇角,一个极其浅淡、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我同意。

”顾承衍显然没料到进展如此顺利。他预想中的哭闹、质问、不甘,一样都没有。

眼前的沈薇平静得异常,那双总是低垂、显得有些柔顺过分的眼睛,此刻清凌凌地看着他,

里面空茫茫一片,什么情绪也抓不住。这让他心头莫名掠过一丝极细微的烦躁,

但很快被更实际的事务压下。“条件你可以提。”他公事公办地说,“除了顾氏的股权,

其他合理范围内,我会尽量满足。”“放心,”沈薇站起身,走到酒柜旁,

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冰水,玻璃杯壁迅速凝结起一层白雾。她没有喝,

只是用指尖感受着那刺骨的冰凉。“我不会觊觎不属于我的东西。”她转过身,

背靠着冰冷的柜子,看向他,“市中心那套婚前在我名下的公寓,归我。

结婚时你母亲赠予的珠宝首饰,折现。另外,按照协议,沈氏当年抵押的部分核心资产,

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增值收益,我需要分得百分之三十。具体数字,

我的律师会和你的人核算。”她语速平缓,条理清晰,仿佛早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

这不是一个伤心欲绝的妻子在争取补偿,而是一个冷静的合伙人在进行资产清算。

顾承衍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清晰的讶异。他重新打量起沈薇。她穿着简单的米色家居服,

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依旧是那副温婉顺从的模样,可眼神和语气,

却截然不同。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看见”过这位法律上的妻子。三年里,

她安静得像一抹背景,打理着这所冷清的房子,在他偶尔回家时准备好合口的饭菜,

从不过问他的行踪,甚至连电话都很少主动打。他习惯性地忽略她,

视她的存在为这桩交易里一个顺理成章、无需在意的附件。直到此刻。“可以。

”他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点了点头。这些条件并不过分,甚至比他预想的要“懂事”许多。

“我会让陈律师尽快拟定协议。”“不必麻烦。”沈薇放下水杯,走回沙发,

从茶几下层抽出一个浅褐色的文件袋,递到他面前,“离婚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看一下,

如果没有问题,现在就可以签字。”顾承衍彻底怔住。他接过文件袋,

抽出里面打印整齐、条款完备的协议,迅速浏览。不仅是他刚才答应的那些,

甚至包括一些他未曾想到的细节分割,都列得清清楚楚,逻辑严谨,无懈可击。签名处,

沈薇的名字已经端端正正地签好,墨迹干透。她连笔都准备好了,一支昂贵的万宝龙,

曾经是他某次生日她送的礼物,他几乎没怎么用过。时间,仿佛在她拿出协议的那一刻,

凝滞了一瞬。窗外雨声潺潺,衬得室内死寂。顾承衍捏着那几张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纸,

指尖微微发凉。一种失控感,极其陌生且令人不悦的失控感,悄然蔓延。他抬眼看向沈薇。

她依旧站在那里,背脊挺直,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

等待着他的回应。没有哀戚,没有留恋,只有彻底的、冰冷的了断。“你……早就准备好了?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沈薇微微偏头,像是在思考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顾总,

”她用了这个疏离的称呼,声音轻得像叹息,“守望一块不会回头的礁石,久了,

也是会累的。”顾承衍心头猛地一撞。礁石?他在她眼里,

只是一块冰冷、顽固、毫无回应的礁石?那么宋晚晴呢?是照亮礁石的月光,

还是温暖海岸的潮汐?这个突兀涌上的比较让他更加烦躁。他抿紧唇,不再多言,

拿起那支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

斩断了最后一丝名义上的关联。“后续手续,我的律师会跟进。

”沈薇收起属于她的那份协议,动作利落,“这周末之前,我会搬出去。钥匙放在玄关。

”她转身,朝卧室走去,步伐平稳,没有一丝迟疑或踉跄。走到卧室门口时,她停住,

却没有回头。“顾承衍,”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祝你得偿所愿。”说完,她推门进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一声轻响,隔绝了两个世界。顾承衍独自站在客厅昏黄的光晕里,

手里还捏着那份签好字的协议,纸张边缘有些硌手。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沈薇的味道,不是香水,

是一种干净的、温暖的皂角混合着阳光的气息,

如今正迅速被冰冷的雨气和昂贵的家具蜡味吞噬。那句“祝你得偿所愿”在耳边回响,

平静无波,却像一根极细的冰针,猝不及防地刺进某处。他得偿所愿了吗?和沈薇离婚,

给晚晴一个交代,结束这桩从一开始就无关感情的婚姻。是的,这本来就是他的目的。

可是为什么,心头那块石头,非但没有落下,反而好像……更沉了些?他甩甩头,

将这莫名的情绪归结于事情解决得过于顺利带来的轻微不适。抬步走向书房,

那里还有堆积如山的文件需要处理。经过主卧紧闭的房门时,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门缝底下,没有透出丝毫光亮。三天后,

沈薇悄无声息地搬离了那套位于城市顶端的豪华公寓。她没有带走任何与顾承衍有关的东西,

甚至连衣帽间里那些他偶尔“顺手”买给她的、价格不菲却从未合她心意的衣物饰品,

也一件未取。属于她的物品本就不多,整理出来,不过几个箱子。搬家公司的人训练有素,

动作轻快。最后检查一遍空荡得几乎能听见回声的卧室、客厅、厨房,

沈薇的目光掠过那些昂贵的、冷硬的、充满设计感却毫无生活温度的家具,

最终落在光洁如镜的玄关柜面上。那里,曾经常年摆放着一个她自己烧制的陶土花瓶,

粗糙质朴,插过几支楼下花园里剪来的不知名野花,后来花枯了,花瓶也不知所踪,

或许是被钟点工收拾掉了。她放下公寓钥匙和门禁卡,拎起随身的旧帆布包,转身离开,

没有回头。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锁舌扣入锁槽,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结束了。

新居是位于城市另一端的一个高档小区,安保严密,环境清幽。公寓不大,但视野开阔,

装修是她喜欢的简约原木风格,阳光可以毫无遮挡地洒满整个客厅。这里没有顾承衍的影子,

没有那种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冰冷规整。空气中弥漫着新家具淡淡的木材香气,

以及自由的味道。沈薇花了几天时间安顿下来。她注销了旧号码,

切断了与过去所有不必要的联系。然后,她拨通了一个越洋视频电话。屏幕亮起,

出现一张俊朗带笑的脸,眉眼间与沈薇有几分相似,却更添几分不羁与锐气。“姐!

”沈熠的声音活力十足,背景是明亮的实验室和匆匆走过的白大褂身影,“你终于想通啦?

早该把那座冰山给踹了!”沈薇笑了笑,眼底有真实的暖意浮现。“少贫嘴。

东西都准备好了?”“放心,一切就绪。”沈熠收敛玩笑神色,正色道,

“‘涅槃’项目的全部核心数据和初期模型都已经完成转移和加密。

团队核心成员签了竞业协议,随时可以到位。北美这边的VC接触了几家,

对我们的方向很感兴趣,就等你这位牵头人过来敲定了。”“我这边手续也处理完了。

”沈薇平静地说,“资金一周内可以到账。先启动A轮。国内这边的研发中心选址,

我看过了你发来的几个方案,倾向于滨江新区那个。”“没问题!姐,你早该这样了。

”沈熠语气兴奋,“爸当初就是太固执,守着那些传统业务不肯放手,

才差点让人把家底都掏空。咱们做的,才是未来!顾承衍那家伙,眼睛长在头顶上,

根本不知道他丢了多大的宝!”沈薇没有接话。过去三年,她在顾承衍看不见的地方,

从未停止学习和积累。利用沈家残存的人脉资源,借助弟弟在海外顶尖研究所的前沿视野,

她一点点编织着自己的网络,打磨着自己的利器。那场失败的婚姻,那座冰冷的牢笼,

在磨去她所有天真幻想的同时,也淬炼了她的心智和野心。

顾承衍以为她是一株需要依附乔木的丝萝。却不知,她早已在暗处,

将自己的根系深深扎进岩层,默默积蓄着破土而出的力量。“对了,”沈熠忽然想起什么,

皱了皱眉,“顾氏那边好像有点动静。听说顾承衍最近在频繁接触几家生物医药公司,

方向……似乎和咱们‘涅槃’的靶点有重叠。他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沈薇眸光微凝,

随即恢复淡然。“不必理会。赛道很宽,各凭本事。他做他的,我们做我们的。”她顿了顿,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锐的弧度,“况且,很快他就没那么多精力,放在别的事情上了。

”屏幕那头的沈熠挑了挑眉,似乎听出了姐姐话里的未尽之意,但没有多问,

只是咧嘴一笑:“明白!姐,你就放手干吧!让那些瞧不起咱们的人,好好开开眼!

”挂断电话,沈薇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车流如织,霓虹闪烁。

这个世界很大,很精彩,而她被禁锢的翅膀,终于可以重新展开。她低头,解锁手机,

屏幕亮起,

简洁的名片预览图——沈薇新生生物科技 创始人/首席执行官下面是一串全新的电话号码。

她轻轻点击,保存。旧的时代已经落幕,新的征途,正式开始。与此同时,

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顾承衍刚刚结束一个冗长的跨国视频会议,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离婚手续办理得异常顺利,沈薇那边配合得挑不出任何毛病,他甚至没有再见过她一面。

陈律师汇报时,语气都带着点不可思议:“顾总,沈小姐那边……太干脆了。

”干脆得让人心里发空。顾承衍松了松领带,试图驱散那缕萦绕不去的烦闷。

他拿起内线电话:“咖啡。”很快,秘书端着精致的骨瓷杯进来,浓郁的咖啡香气弥漫开来。

顾承衍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入喉管,却没能提振多少精神。

他随手点开电脑上的财经新闻推送,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忽然,

他的视线定格在一则并不算特别起眼的短讯上。

《新兴生物科技公司“新生生物”完成数千万美元A轮融资,

专注基因编辑与细胞治疗前沿领域》配图是一张发布会现场的照片。画面中央,

一道熟悉得令他心脏骤停的身影,正与一位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年轻男人并肩而立,

微笑着面对镜头。是沈薇。但又不是他记忆里的沈薇。

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烟灰色西装套裙,身姿挺拔,长发挽成优雅利落的发髻,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脸上妆容精致,眉眼间的温顺怯懦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顾盼生辉的自信与从容,唇角微扬,眼神明亮而锐利,仿佛淬着星光。

她身侧的男人微微侧身,姿态亲近,正与她低声交谈,两人之间的氛围融洽而……刺眼。

顾承衍握着鼠标的手指猛然收紧,指节泛白。一股无名火“腾”地窜起,

瞬间烧尽了他所有的疲惫和那点莫名的空落。新生生物?创始人?沈薇?

她怎么会……她什么时候……照片的背景板清晰地印着公司的LOGO和名称。

顾承衍猛地想起,最近似乎听助理提过一嘴,说有家新兴的生物科技公司风头很劲,

创始团队背景神秘,技术路径独特,只是他没太在意。难道就是这家?

而沈薇身边那个男人……顾承衍眯起眼睛,放大图片。男人很年轻,长相英俊,气质矜贵,

看向沈薇的眼神……让他极其不舒服。那不是商业伙伴之间该有的眼神。

他几乎是粗暴地抓过桌上的手机,

翻找出那个早已被他遗忘在通讯录角落、几乎从未主动拨打过的号码——属于沈薇的旧号码。

指尖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颤,按下了拨号键。听筒里传来的,

却是冰冷而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空号?!

她竟然连号码都换了!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摇身一变,

以如此耀眼、如此陌生的姿态,重新闯入了他的视野!还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

胸腔里翻涌的怒火混杂着一种更尖锐、更陌生的刺痛,烧得他理智嗡嗡作响。她怎么敢?

离婚才多久?她就如此迫不及待地投入别人的怀抱?还是说……他们早就认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脑海,让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砰!”一声闷响,

昂贵的骨瓷咖啡杯被他重重掼在办公桌上,深褐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染脏了摊开的文件。

秘书听到动静,惊慌地推门探头:“顾总?”顾承衍没有回头,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骇人的寒意:“给我查!立刻!马上!新生生物,还有沈薇现在的一切联系方式!

还有她旁边那个男人是谁!”秘书被他从未有过的失态吓了一跳,连忙应声退下。

顾承衍重重靠回椅背,闭上眼睛,太阳穴突突直跳。

眼前却不断闪过那张照片——沈薇自信的笑容,她和那个男人并肩而立的画面,

还有那句平静的“祝你得偿所愿”……得偿所愿?他现在只觉得,

有什么东西彻底脱离了掌控,正朝着无法预料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那种心脏被无形之手攥紧、闷痛到几乎窒息的感觉,是什么?他拒绝深想。一周后。

顾承衍站在自己市中心另一处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份刚刚送来的详细调查报告。

窗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城市的流光溢彩却无法映入他晦暗的眼眸。

报告上的文字冰冷而客观,却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将他最后的自以为是撕扯得粉碎。沈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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