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抱上了反派大腿

穿成炮灰后我抱上了反派大腿

作者: 蛊假人L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穿成炮灰后我抱上了反派大腿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霆珩柳如作者“蛊假人L”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热门好书《穿成炮灰后我抱上了反派大腿》是来自蛊假人L最新创作的男生情感,穿越,甜宠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柳如烟,陆霆珩,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穿成炮灰后我抱上了反派大腿

2026-03-01 19:04:00

我睁开眼的时候,膝盖正跪在大理石地面上。疼。真他妈疼。但比疼痛更先抵达意识的,

是一股香气——不是香水那种张扬的味道,

而是更淡、更暖、带着体温蒸腾出来的、独属于女人的气息。我顺着那气息抬起头。

然后我看见了一双脚。白皙,纤细,足弓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脚背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玲珑圆润,趾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

像一粒粒熟透的樱桃。她就那么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

趾尖的红色在灯光下一明一灭。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上走。纤细的脚踝,圆润的足跟,

笔直的小腿被睡袍下摆遮住一半,露出一截腻白的肌肤。睡袍是真丝的,墨绿色,

腰间系带松垮垮地垂着,领口大开,锁骨以下起伏的曲线若隐若现。再往上——一张脸。

冷艳,精致,眉眼间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凌厉。她靠在沙发上,一只手端着红酒杯,

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正垂着眼睛看我。不是“看”。是审视。

是居高临下地、漫不经心地、像在看一只蝼蚁那样地看我。“你就是陈默?”她开口,

声音懒懒的,像只餍足的猫。“听说你手上有点路子,想跟我干?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陈默。这个名字太熟了。我睡前刚看完的那本都市爽文里,

有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就叫陈默。出场是为了给女反派当狗腿子,去招惹男主,

结果被男主一脚踹进ICU,再也没醒过来。而我面前这个女人——我飞快地扫了一眼客厅。

装修极简又极奢,落地窗外是京城的天际线,茶几上摆着一份文件,

封面印着“如烟集团”四个字。如烟集团。柳如烟。原书里最大的反派,容貌顶级,

手段狠辣,搞垮过三个上市公司,最后被男主女主联手送进监狱,在牢里自尽了。

但那是原书。现在她活得好好的,穿着真丝睡袍坐在我面前,用那种漫不经心的眼神看着我,

问我是不是想跟她干。“问你话呢。”旁边有人踹了我一脚。我偏头,

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短发,眼神凌厉,一看就是练家子。她踹我的姿势很熟练,

显然踹过不止一次。“哑巴了?”我没理她。我重新看向柳如烟。她的脚还在那儿,

就在我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光裸的、白皙的、足弓弯成完美弧度的脚。

但我现在没心思看了。“柳总。”我开口,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稳。“我想跟你干。

”她挑眉,没说话,等着我的下文。“但我有个条件。”女保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嚣张:“你他妈一个跪着的,还敢提条件?”柳如烟却没笑。她放下酒杯,换了个姿势。

睡袍领口又松了松,露出更多锁骨以下的弧度,但她似乎浑然不觉,或者根本不在乎。“说。

”她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我深吸一口气,膝盖疼得发麻,但脑子清醒得很。“第一,

我不当狗腿子,不当炮灰,不当送死的。”我看着她的眼睛,“我要当你的心腹,

真正的、能说话的那种。”女保镖又要踹我,被她抬手制止。“第二呢?”“第二,

”我顿了顿,“不管你要对付谁,计划得我参与。不是执行,是参与制定。”她盯着我,

没说话。我继续说:“我脑子还行,能帮上忙。你缺的不是打手,是能帮你出主意的人。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

却让女保镖愣在原地——她跟着柳如烟三年,没见过她这么笑。“有点意思。

”她冲女保镖挥挥手,“阿青,你先出去。”女保镖看看她,又看看我,

一脸见鬼的表情退出去,带上了门。客厅里就剩我俩。柳如烟没起身,只是换了个姿势,

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睡袍又松了松,这次我看清了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但我没多看,

很快移开视线,盯着茶几腿。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嘴角弯了弯。“陈默。”“在。

”“你知道上一个跟我提条件的人,现在在哪儿吗?”我抬起头,看着她。她靠在沙发上,

一只手撑着下巴,姿态慵懒,但眼神锋利。“不知道。”“在精神病院。”她说,

语气轻描淡写,“就这点出息,还敢跟我提条件?”我没躲她的视线。“柳总,

我不是不怕你。”“哦?”“我是更怕死。”她挑眉。

我继续说:“原来的老板让我去招惹陆霆珩,那是送死。与其送死,不如赌一把。

”“赌什么?”“赌你比陆霆珩聪明。”我说,“赌你知道怎么用一个人,

而不是把人往死里用。”她沉默了几秒。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我,像要把我看透。然后她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眼睛弯起来,冷意散了几分。“起来吧。”她坐直身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跪着不累?”我扶着茶几站起来,膝盖已经麻了,差点又栽回去。她看着我这副狼狈样,

嗤笑一声。“陈默,你刚才说的两件事,我答应了。”她放下酒杯,看着我,

“但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您说。”“我这个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既然你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人。”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锋利,

“但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背着我玩花样——”她没说完。但我懂。原书里,

背叛柳如烟的下场,比背叛陆霆珩还惨。“我知道。”我说。她点点头,靠进沙发里。

睡袍又松了,但她没管。“陆霆珩的事,你怎么看?”我想了想,

开口:“现在硬碰硬不是时候。”“哦?”“陆霆珩背后是整个陆家,

您是靠自己打下来的江山。正面刚,您吃亏。”她没说话,等着我继续。“但他有一个弱点。

”“说。”“苏晚。”她挑眉。我继续说:“陆霆珩为苏晚疯为苏晚狂,这是他的死穴。

只要苏晚出事,他就会乱。他一乱,就有破绽。”她看着我,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你的意思是,动苏晚?”“不是动。”我摇头,“是让她自己露出马脚。”“怎么露?

”我顿了顿,说出了一个在脑子里转了半天的计划。她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香气,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她抬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她。“陈默,”她轻声说,眼睛亮得惊人,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计划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股香气更浓了,混着她体温的热度,

钻进我鼻腔。“但这个计划,”她一字一顿地说,“蠢得要死。”我:“……”她松开我,

退后一步,笑得眉眼弯弯。“让柳如烟去勾引陆霆珩?你脑子呢?”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她又开口了。“不过,”她转身走回沙发,端起酒杯,“思路是对的。你留下,慢慢想。

想清楚了再来找我。”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睡袍下摆滑落,

露出那截白皙的小腿。脚踝纤细,脚背微微弓起,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然后抬眼看我。“看什么?”我收回视线。

“没什么。”她没说话,只是嘴角弯了弯。“陈默。”“嗯?”“你今天跪在这儿的时候,

在想什么?”我想了想,老实回答:“在想怎么活。”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不是冷艳的,不是玩味的,而是——软的。“走吧。”她挥挥手,

“明天早上八点,来公司报到。”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又开口。“陈默。

”我回头。她坐在沙发上,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下次来的时候,”她顿了顿,

声音轻轻的,“不用跪了。”我愣了一下。然后我点点头。“好。”我推门出去。

女保镖阿青还守在门口,见了我,一脸复杂。“柳总留你了?”“嗯。”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拍拍我的肩。“好好干。”她说,“别耍花样。要是敢对不起柳总,我第一个废了你。

”我没说话,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靠着电梯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膝盖还在疼,疼得发麻。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双脚,那条小腿,那个慵懒的姿势,

那句“不用跪了”。我闭上眼睛,骂了自己一句。柳如烟。原书里最狠的女人。

我他妈刚才差点——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我走出去,走进京城的夜色里。

霓虹灯明明灭灭,车流人海喧嚣。我站在路边,抬头看着那栋三十五层的楼,

看着顶层还亮着的灯。活下来了。但这他妈才刚刚开始。2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

我站在如烟集团楼下。三十五层的写字楼,整栋都是柳如烟的。原书里写过,

她十八岁从父亲手里接过快要破产的公司,十年时间做到京城前十。手段之狠,

让无数男人汗颜。我走进大堂,前台看见我,直接站起来:“陈默先生是吗?

柳总让您直接去顶楼。”电梯直达三十五层,门打开,阿青等在门口。“陈先生,这边请。

柳总在开会,让您在办公室稍等。”她把我领进一间办公室,倒了杯水,退出去。

我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四周。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京城的天际线。

办公桌上摆着电脑、文件,还有一个相框。我走过去,看了一眼。相框里是两个人。

一个年轻些的柳如烟,穿着白裙子,笑得眉眼弯弯。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女人,

眉眼和她有几分相似,看起来很温柔。应该是她母亲。原书里提过一笔,

柳如烟的母亲在她二十岁那年去世了,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笑过。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眉眼弯弯的年轻女孩,很难把她和昨晚那个冷艳凌厉的女人联系起来。

门忽然开了。我转过身,柳如烟走进来。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连衣裙,长发挽起,

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颈子。“在看什么?”“照片。”我如实回答,“您年轻的时候。

”她走过来,站在我身边,看着那个相框。“那是我妈。”“很漂亮。”她没说话,

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办公桌。“坐吧。”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我翻开,是一份个人资料。陆霆珩。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他的产业布局、人脉关系、近期动向,

甚至还有几个见不得光的灰色交易。我抬起头看她。“你不是说想帮我吗?”她靠近椅背,

看着我,“这就是我要你做的事。”我重新低头看那份资料。翻到第三页的时候,

目光停住了。陆霆珩近期最大弱点:城东地块转让案涉及违规操作,

关键证据掌握在原规划局副局长张某手中。张某现羁押于京城看守所,案件尚未判决。

我盯着这几行字,脑子飞速转动。如果能提前把这份证据拿到手——“柳总。

”我合上文件。她挑眉:“怎么?”“这份资料,可靠吗?”“八九成。”我点点头,

站起身。“城东那块地的事,我去办。”她愣了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你知道看守所是什么地方吗?”“知道。

”“你知道张某现在被重点看护,一般人根本见不到吗?”“知道。”“那你还去?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柳总,我说过,我不是来当炮灰的。我去,是因为我觉得能办成。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陈默,”她轻声说,抬手,

指尖抵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别的男人见了我,要么是怕,要么是馋。”她弯起嘴角,“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想了想,收回手,转身走回办公桌。“傻。”她说。

我:“……”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扔给我。“这是看守所的内部关系,找个叫刘勇的,

他会帮你。刘勇欠我个人情,你提我名字就行。”我接住信封。“等我回来领奖。

”她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又开口。“陈默。

”我回头。她坐在办公桌后面,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小心点。”我愣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好。”三天后。我从看守所出来,兜里揣着一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

张某很配合。确切说,是柳如烟给的那个关系很给力。刘勇是看守所的副所长,

十年前他女儿生病,是柳如烟掏钱救的。这次二话不说就帮我安排了单独见面。

陆霆珩的转账记录,一笔一笔,清清楚楚。三百七十万,分四次打入张某妻子的私人账户。

备注栏里写着:咨询费。张某说,当时陆霆珩找过他三次,前两次他都拒绝了。

第三次来的人不是陆霆珩,而是一个女人。“她穿着很普通的衣服,妆也没化,

进门就跪下了,”张某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哭着说陆霆珩是她这辈子最爱的人,求我帮忙,

不然她就要流落街头了。”“苏晚?”我问。他点头。原书里写过无数次,

苏晚最擅长的就是这一套。她在每个男人面前都演不同的戏,在陆霆珩面前演清纯小白花,

在别的男人面前演楚楚可怜,在柳如烟面前演无辜受害者。张某心软了。结果第二天,

钱就到账了。再后来,纪委就找上门了。“那个女人,”张某最后说,“演戏演得太像了。

我现在都不知道,她那天是真哭还是假哭。”我知道。假哭。但这话不能说出来。

我站在看守所门口,掏出手机,给柳如烟打电话。响了两声,接了。“办成了。”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也软一些:“在哪儿?

”“看守所门口。”“站着别动。”挂了。我站在原地等了二十分钟。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柳如烟坐在里面。她今天没穿西装,

只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

看起来像是刚睡醒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门了。我愣了一下,上车,关车门。驾驶座上,

阿青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审视,但很快移开。“看什么?

”柳如烟瞪我一眼,但眼睛里没有平时那种冷淡,倒像是有点不自在。“没、没什么。

”“东西呢?”我把那张流水单递给她。她接过去,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到那四笔转账的时候,嘴角微微翘起。“够判几年?”“受贿罪,数额巨大,十年起步。

”她点点头,把单子收起来,然后转头看着我。“陈默。”“嗯?”“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要什么?我看着她,她靠在座椅上,

侧脸被车窗透进来的阳光镀上一层柔边,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牛仔裤包裹着纤细的腿,裤脚卷起一圈,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帆布鞋,

很普通的那种,和她平时踩惯了的高跟鞋完全不一样。我收回视线。“想好了吗?

”她偏过头,对上我的视线。我深吸一口气:“想好了。”“说。”“想请你吃顿饭。

就我们俩。”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慢慢漾开,眉眼弯起来,像是积雪初融。

“就这?”“嗯。”她转回头,看着前方,对阿青说:“开车,去我家。”我一愣:“啊?

”“吃饭不得自己做?”她语气平淡,“外面那些餐厅,我吃腻了。

”阿青透过后视镜又看了我一眼,这次眼神里带着点复杂,但什么都没说,发动了车子。

3接下来的一周,我正式进了如烟集团。职位是特别助理,直接向柳如烟汇报。

权限高得吓人,能调阅几乎所有文件,能参加所有高层会议。

集团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很复杂。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不服的,

也有暧昧的——有几个年轻女员工偷偷打量我,目光在我身上流连。但更多的是敬畏。

因为他们都知道,我是柳如烟的人。阿青对我的态度也变了。以前是审视加防备,

现在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但偶尔会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有一次我加班到很晚,

她还让前台给我送了杯咖啡。我知道,这是认可了。这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看文件,

门忽然被推开。柳如烟走进来,脸色不太好。“怎么了?”她把手机扔到我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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