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为了转校生将我赶到后排,却不知道我身边的校霸不仅是隐藏学神,
还是个重度嗜甜症患者。我天生带甜香,竹马却嫌弃是劣质香精,将我赶到后排。
同桌的校霸却将我抵在墙角猛嗅。竹马红着眼让我滚过去,我冷笑,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第1章空气里弥漫着初夏的燥热,教室顶部的风扇吱呀作响,却吹不散此刻凝固的氛围。
“苏念,你身上这股香精味真的好刺鼻,我闻得头都要晕了。
”转专业过来的校花林晚晚捂着鼻子,眉头紧蹙,
一双杏眼盈满委屈地看向坐在她旁边的陆景和。我愣在原地,
手里还拿着刚给陆景和接好温水的保温杯。我身上天生有一股淡淡的奶甜香,
去医院检查过多次,医生说这是罕见的体香,对身体无害。陆景和是知道的。
我下意识地看向陆景和,那个和我从小一起长大,
总喜欢揉着我的头发叫我小笨蛋的青梅竹马。陆景和正在刷题的笔尖顿住,他抬起头,
目光冷淡地扫过我,随后厌恶地皱起眉:“的确冲,苏念,你换个位置吧,别影响晚晚学习。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可是景和,你以前说这味道像焦糖布丁,
挺好闻的。”我捏紧了保温杯,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觉得难堪的颤抖。
陆景和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语气越发冷硬:“以前是以前,现在晚晚对气味敏感。
你本来就笨,坐在前排也听不懂,不如坐到后面去,别占着好位置。”他说我笨。是啊,
我是全专业垫底的差生,而他是全专业第一的优等生。以前教好几遍我都学不会的时候,
他总会笑着刮我的鼻子说,念念笨一点也没事,大不了以后我养着你呗。原来,
那些温柔的兜底,不过是他享受高高在上施舍感的伪装。
一旦出现了林晚晚这样聪明又漂亮的女孩,我这个“笨蛋”就成了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
“好,我换。”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酸涩,转身将保温杯重重地扔进垃圾桶,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陆景和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但他没有阻拦,
只是转头继续给林晚晚讲题。我抱着书本,径直走向教室最后一排那个唯一空着的座位。
那是全校最不好惹的校霸,江肆的旁边。江肆正趴在桌上睡觉,黑色连帽衫的帽子扣在头上,
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听说他脾气暴躁,
上周刚把一个惹他的校外混混打进医院。我拉开椅子的声音有些大,江肆的肩膀动了动,
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眉骨挺拔,眼眸深邃透着没睡醒的戾气。他盯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不长眼的猎物。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江肆丢出去的笑话,
林晚晚的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我僵硬地坐下,手心全是冷汗。
江肆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凑近了些。他的鼻尖几乎要擦过我的肩膀,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焦糖布丁?”他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我吓得不敢动弹。江肆没有发火,反而重新趴回桌子上,只是这一次,他把脸转向了我这边,
眉头舒展,仿佛找到了某种安眠药。“待在这,别动。”他闭上眼,扔下这句不容置疑的话。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前排陆景和与林晚晚说说笑笑的背影,心里的某座曾经依赖的城堡,
轰然倒塌。第2章窗外的蝉鸣声渐渐聒噪,我盯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物理公式,
思绪却异常清晰。我并不是真的笨。初中时,我也是年级前十的尖子生。但陆景和太骄傲了,
他只喜欢依附于他、仰视他的女孩。为了维持这段青梅竹马的感情,我开始装傻,
开始在他讲题时故意装作听不懂,只为了看他脸上那种无可奈何却又充满保护欲的神情。
我以为那是爱,其实那是我亲手给自己戴上的枷锁。现在,枷锁碎了。我翻开崭新的笔记本,
开始认真记录黑板上的每一个知识点。那些曾经被我刻意遗忘的逻辑思维,
像沉睡的机器重新启动,运转得飞快。“你写字的声音太响了。”旁边传来江肆低沉的嗓音。
我笔尖一顿,转头看他。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单手撑着下巴,黑漆漆的眸子盯着我。
“抱歉,我会轻一点。”我压低声音,准备合上笔记本。“继续写。”江肆突然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按在我的笔记本上,骨节分明。他凑近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气,
原本烦躁的眼神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下来。“你身上的味道,能治头痛。”他直白地说,
语气里没有调戏,只有陈述事实的冷淡。我愣住了。
全校都知道江肆有严重的失眠症和狂躁倾向,发作起来六亲不认。难道我的体香,
对他有安抚作用?“作为交换,这片区域归你。”江肆指了指我们两人的课桌,
“没人敢来烦你。”这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提议。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追回我落下的成绩,而江肆的威慑力,
足以挡住林晚晚那些暗戳戳的刁难。“成交。”我毫不犹豫地答应。接下来的几天,
我像海绵一样疯狂吸收着知识。课间不再去给陆景和跑腿买水,放学也不再等他一起回家。
陆景和起初并没有在意,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用不了三天就会像以前一样摇尾乞怜地回去找他。直到周五的随堂小测。
物理老师拿着一沓卷子走进教室,脸色铁青。“这次小测,题型很难,全班只有一个满分!
”老师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的身上,“苏念,
你上来给大家讲讲最后一道大题的解题思路。”全班哗然。陆景和猛地转过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林晚晚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我平静地站起身,
迎着所有人震惊的目光,走向讲台。路过陆景和身边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压低声音质问:“你作弊了?”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陆景和,
别用你那狭隘的眼光来衡量我。我只是不装了而已。”走到黑板前,我拿起粉笔,
行云流水地写下三种不同的解题步骤,每一种都比标准答案更简洁、更巧妙。
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清脆有力,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那些曾经看轻我的人脸上。
回到座位时,江肆破天荒地没有睡觉。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挺帅。
”他低声评价。我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握紧了拳头。这才刚刚开始,我失去的尊严,
我要一点一点拿回来。第3章小测满分的事情在班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林晚晚的脸色一整天都很阴沉。她原本是想在这次小测中大放异彩,
巩固她“美貌与智慧并存”的校花人设,结果却被我这个全班公认的差生抢了风头。午休时,
我去水房洗杯子,刚转过拐角,就听到林晚晚娇滴滴的声音。“景和,
苏念这次肯定是提前拿到了答案吧?那道题连你都做错了最后一步,
她怎么可能写出三种解法?我知道她因为我坐了她的位置心里有气,
但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引起你的注意啊。”陆景和沉默了片刻,语气笃定:“她脑子转不过弯,
平时连基础题都费劲,不可能突然开窍。晚晚你别多想,
她就是想用这种极端的手段逼我服软。等她闹够了,自然会来认错。”我站在墙后,
听着这番自以为是的剖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曾经怎么会瞎了眼,
喜欢上这样一个自大又傲慢的人?我端着杯子直接走出去,目光冷漠地从他们脸上扫过,
一言不发地走到水龙头前。陆景和看到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说教姿态:“苏念,你偷听我们讲话?我刚才说的你都听到了吧,
作弊得来的成绩没有任何意义。你现在去和老师坦白,我可以帮你求情。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作弊了?”我关掉水龙头,转身直视他,“陆景和,
承认别人比你优秀,就这么难吗?”“你优秀?”陆景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气极反笑,“苏念,你几斤几两我最清楚。你现在这副带刺的样子,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觉得恶心就滚远点,别挡道。”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水房门口传来。江肆单手插兜,
眼神阴鸷地走了进来。他个子极高,身上那股常年打架沉淀下来的煞气,
瞬间压得陆景和与林晚晚喘不过气来。江肆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接过我手里还在滴水的杯子,
然后冷冷地瞥向陆景和:“她做题的时候,老子就在旁边看着。怎么,你怀疑老子帮她作弊?
”全校谁不知道江肆交白卷是常态,让他帮人作弊,简直是天方夜谭。
陆景和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忌惮江肆的背景,不敢硬碰硬,
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我:“苏念,你现在真是堕落了,竟然和这种人混在一起。
你一定会后悔的!”说完,他拉着林晚晚落荒而逃。水房里只剩下我和江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和我身上的甜香。“谢谢。”我低声说。江肆把杯子塞回我手里,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眸里翻涌着某种让人看不懂的情绪。“谢什么。”他突然俯下身,
鼻尖贴近我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喑哑,“你刚才骂人的样子,比焦糖布丁还甜。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慌乱地后退了一步,转身跑回了教室。心跳快得像要跃出胸腔,
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陆景和之间,彻底划清了界限。而我和江肆之间,
似乎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羁绊。第4章距离期中考试只剩下一周。班级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但我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砸在了题海里。
江肆成了我最好的“护盾”。只要他坐在旁边,哪怕是睡觉,也没有人敢来打扰我。然而,
树欲静而风不止。周三下午的体育课,全班都在操场上。我因为生理期肚子痛,
请了假留在教室里趴着休息。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走进教室,脚步声很轻。我没有抬头,
以为是哪个同学回来拿东西。没过多久,上课铃响,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到教室。突然,
林晚晚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平静:“我的手表呢?那是我妈送我的限量版,怎么不见了!
”全班的目光瞬间集中过去。林晚晚急得眼眶通红,她翻遍了书包和课桌,
最后猛地转头看向我,声音里带着哭腔:“苏念,体育课只有你一个人留在教室,
是不是你拿了我的手表?”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我没拿。”“除了你还有谁!
”林晚晚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你讨厌我抢了景和旁边的位置,但你也不能偷东西啊!
”陆景和立刻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眼神失望透顶:“苏念,把表交出来。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撒谎、作弊,现在还学会偷东西了!”“我说了,我没拿。
”我站起身,直视陆景和的眼睛,没有一丝退缩。“好,既然你不承认,那就搜书包!
”陆景和一把抓起我的书包,直接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了桌子上。
书本、笔袋、试卷散落一地。在两本厚厚的错题集中间,
一块镶着碎钻的女士手表静静地躺在那里,折射出刺眼的光。全班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是她偷的!”“天呐,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手脚这么不干净。
”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林晚晚走上前,拿起手表,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苏念,
你太让我失望了。”陆景和更是怒不可遏,他指着我的鼻子大吼:“苏念,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马上给晚晚道歉,否则我立刻上报教务处开除你!
”我看着那块凭空出现的手表,怒极反笑。这种拙劣的栽赃陷害,林晚晚竟然也用得出来。
“报教务处吧。”我冷静地开口,“顺便报警,查指纹。”林晚晚的脸色猛地一变,
眼神闪烁了一下:“同学之间,没必要闹到警察那里去吧……”“砰!
”教室后门被人一脚踹开。江肆拎着一瓶冰水走进来,满身寒气。他径直走到我的座位旁,
一脚踹翻了陆景和旁边的椅子,发出巨大的声响。全班瞬间鸦雀无声。“搜她的包,
谁给你的胆子?”江肆揪住陆景和的衣领,眼神狠厉得像是要杀人。
陆景和强撑着气势:“她偷了晚晚的表,人赃并获!”江肆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老子嫌教室吵,
自己装了个微型摄像头。”江肆目光如刀,扫过林晚晚惨白的脸,
“要不要现在放给大家看看,是谁自己把表塞进她包里的?”林晚晚的双腿一软,
直接跌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哭了起来:“景和,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害怕她抢走你了……”真相大白。陆景和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晚,又转头看向我,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我没有理他,只是弯腰将散落的书本一本本捡起来。
江肆蹲下身,帮我捡起那本错题集,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递给我。“别脏了手。”他说。
我接过错题集,看着陆景和,一字一句地说:“陆景和,我们之间,连陌生人都不要做了。
”第5章期中考试的成绩单贴在布告栏上的那一天,整个高三年级都轰动了。
年级第一的名字,不再是雷打不动的陆景和,而是苏念。不仅如此,我的物理和数学成绩,
直接甩了陆景和整整二十分。布告栏前围满了人,我站在人群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名字,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我终于,堂堂正正地站到了最高处。“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陆景和从人群中挤出来,死死地盯着成绩单,双眼布满血丝,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头濒临崩溃的困兽。他猛地转过头,在人群中锁定了我的身影,
大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苏念,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你不可能考第一!
你以前连二元一次方程都解不明白!”他歇斯底里地吼着,完全失去了平日里优等生的体面。
我冷冷地看着他,肩膀猛地一震,甩开他的手:“陆景和,承认别人比你强,
就这么让你无法接受吗?我以前解不明白,是因为我不想抢你的风头。现在,我不装了。
”“我不信!你一定是提前弄到了卷子!”陆景和双眼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