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三十天,我们重新相爱

失忆三十天,我们重新相爱

作者: 千年灵狐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陆衍陆衍的虐心婚恋《失忆三十我们重新相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虐心婚作者“千年灵狐”所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陆衍展开的虐心婚恋,破镜重圆小说《失忆三十我们重新相爱由知名作家“千年灵狐”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09: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失忆三十我们重新相爱

2026-02-20 14:49:01

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陆衍开车载我去民政局。车窗外的城市灰蒙蒙的,像蒙了层尘。

等红灯时,他侧过头想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我下意识避开视线——这三年来,

我已经太熟悉这种无话可说的沉默。紧接着,刺耳的刹车声淹没一切。撞击从左侧传来,

天旋地转。安全气囊炸开的瞬间,我听见陆衍喊了一声“晚晚”,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响,

像冰层碎裂。等我醒来时,我在医院急诊室,额头贴着纱布,手臂轻微擦伤。

护士说:“你丈夫在ICU,颅脑损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但什么?

”“记忆评估显示,他的记忆倒退回三年前。”护士顿了顿,“也就是你们刚结婚的时候。

”我僵在病床上,手脚冰凉。ICU允许探视时,我穿着无菌服走进去。陆衍躺在病床上,

头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他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这三年来我熟悉的疏离和疲惫,而是清澈得像是三年前初遇时的模样。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愣了几秒,然后手指轻轻勾住我的指尖。“老婆,”他声音沙哑,

却温柔得像怕惊扰什么,“我做了个噩梦……梦见你要离开我。”我身体僵住,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口袋里的手机恰好在此时震动,律师发来短信:林小姐,

今天是最后期限。 若他恢复记忆前未签字,财产分割将非常不利,

对方可能主张无民事行为能力导致协议无效。请务必今日完成。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ICU里刺眼。我低头看着陆衍——他正依赖地握着我的手,

眼神纯粹得像个孩子,仿佛这三年来的冷暴力,分居,一个个独自流泪的夜晚,从未存在过。

法律要求我立刻签字结束这场婚姻,情感却将我钉在原地。我成了他记忆里唯一的岸,

却必须在涨潮前亲手摧毁这座岛。1三年前的婚礼,陆衍在誓词里说:“我会用一辈子证明,

嫁给我是你最正确的决定。”那天阳光很好,他穿白色西装,笑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我哭花了妆,戒指戴上的时候,指尖都在颤抖——以为这就是幸福的终点站。婚后第一个月,

他每天准时回家,笨手笨脚学做我爱吃的糖醋排骨。厨房弄得一片狼藉,

我们蹲在地上擦地板,笑到肚子疼。第二个月,他升职了。科技公司最年轻的副总裁,

光环耀眼。回家的时间从七点推到九点,再到深夜。“晚晚,这个项目很重要,

”他揉着太阳穴,眼睛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等我忙完这阵子。”我点点头,

把热了第三遍的晚餐放进冰箱。卧室的灯亮到凌晨两点,我假装睡着,听见他轻手轻脚躺下,

背对着我,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第三个月,我们开始分房。“我加班太晚,怕吵醒你。

”他的理由听起来很体贴。我没有拆穿——主卧的床,他睡的那一侧,

被子已经连续一周没有褶皱。他根本没回来过。纪念日那天,我特意请了假,打扫房间,

买了鲜花,做了一桌子菜。从下午五点等到凌晨一点,手机静悄悄的。凌晨两点十七分,

门锁转动。陆衍满身酒气,领带歪斜,看见餐桌上的蛋糕愣了一下。“今天……什么日子?

”“结婚一周年。”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他揉了揉脸,“对不起,公司应酬,

我忘了。”“没关系。”我说。真的没关系。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哀莫大于心死。第二天,

律所来了一位女客户。四十岁,优雅精致,却满脸疲惫。她丈夫是上市公司高管,十年婚姻,

最后半年几乎没见过面。“他说工作忙,我信了。

直到在他手机里看到给秘书订的生日礼物——跟我当年收到的一模一样。”客户苦笑,

“林律师,你说婚姻是什么?是两个人一起对抗世界,还是等着世界把你们分开?

”我看着她,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夜,我打开电脑,新建文档。标题:《离婚协议书》。

光标闪烁了很久,我开始打字。

财产分割、债务承担、子女抚养虽然我们没有……条款一条条罗列,

理性得像在处理别人的案子。写到最后一条“协议生效”时,窗外天快亮了。我盯着屏幕,

忽然想起婚礼上他说的那句话。“我会用一辈子证明,嫁给我是你最正确的决定。

”原来一辈子这么短,短到只用三年就能证明,那个决定错得离谱。我把协议发到陆衍邮箱,

附言:冷静期三十天,今天第一天。半小时后,收到回复:收到。尊重你的决定。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挽留,甚至没有多余的一个字。他签得那么快,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天。

2冷静期的第三十天,也是最后一天。陆衍罕见地准时出现在家门口,黑色西装,表情平静。

“走吧。”他说。去民政局的路上,我们像两个陌生人拼车。电台在放一首老情歌,

女声沙哑地唱着“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陆衍伸手换台,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

最终按了静音。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低鸣。我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想起三年前领证那天,也是这条路。他紧张得手心出汗,在排队时偷偷问我:“晚晚,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来不及了。”我当时笑着说,“这辈子你都逃不掉了。”现在,

逃不掉的人是我。红灯。车停稳,陆衍忽然侧过头。我下意识攥紧包带,

以为他要说什么——道歉,质问,或者终于问一句“为什么”。但他只是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口深井。嘴唇动了动,声音还没发出——刺耳的刹车声从左侧炸开。

一辆白色轿车闯红灯,直直撞向我们。时间被拉成慢镜头:陆衍猛打方向盘,车身旋转,

玻璃碎裂的声音像冰雹砸下。安全气囊弹开的瞬间,他侧身护向我,喊了一声“晚晚”。

然后黑暗吞噬一切。等我醒来时,世界颠倒。我被困在变形的车厢里,陆衍趴在我身上,

一动不动,额角有血缓缓淌下。“陆衍……陆衍!”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医院里,

医生诊断:轻微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无骨折。陆衍严重得多——颅脑损伤,

蛛网膜下腔出血,昏迷。“记忆评估显示,他的记忆停留在三年前。

”神经科医生推了推眼镜,“这种情况叫选择性失忆,常见于重大创伤后。

他忘记了过去三年发生的事,包括……你们婚姻出现问题的时间段。”我坐在椅子上,

手脚冰凉。“什么时候能恢复?”“不好说。可能几天,可能几个月,

也可能……”医生顿了顿,“永久。”律师的电话在此时打进来。“林小姐,情况我了解了。

根据《民法典》,若他在恢复记忆前未签字,

离婚协议可能因‘一方无民事行为能力’而无效。届时财产分割将非常复杂,对你极为不利。

”“所以?”“所以你必须在他恢复记忆前,让他签字。”律师声音冷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今天是最后期限。如果错过,等他恢复记忆,他很可能反悔——毕竟,

他现在不记得为什么要离婚。” 我攥着手机,指尖发白。一边是法律风险,

一边是道德愧疚。挂断电话,我走进ICU。陆衍刚刚苏醒。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

手指勾住我的指尖。“老婆,我做了个噩梦……梦见你要离开我。”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护士在旁边轻声说:“陆先生,您记得今天是哪年哪月吗?”“2023年6月12号。

”陆衍答得很快,“我和晚晚刚结婚三个月。”——那是我们最相爱的时候。

护士看了我一眼,眼神同情。我别过脸,律师的短信又震动了:尽快决定。

走出ICU时,律师发来最后一条消息:林小姐,你现在有两个身份——法律上的前妻,

他记忆里的妻子。选一个。我站在医院走廊,消毒水气味刺鼻。窗外夜色渐浓,

这个城市灯火通明,却没有一盏灯等我回家。3陆衍出院那天,

医生建议:“熟悉的环境有助于记忆恢复。尽量让他回到以前的生活状态。”我捏着病历单,

指节泛白。“以前的生活状态”——是指那个已经分居半年、准备离婚的家吗?

但律师的警告悬在头顶:必须在陆衍恢复记忆前完成手续。而让他签字的前提,

是让他相信我们依然是夫妻。 我攥着手机,指尖发白。一边是法律风险,一边是道德愧疚。

第一个谎言从医院门口开始。“车呢?”陆衍问。他记得三年前我们开的是白色轿车,

但那次车祸后,车已经报废了。“送去保养了。”我面不改色,“我们先打车。”他点点头,

自然地牵起我的手。掌心温度传来,我浑身一僵——这个动作,他已经三年没做过了。

婚房还保持着半年前的样子。客厅的婚纱照没摘,卧室的衣柜里,他的衣服整整齐齐挂着,

大部分连吊牌都没拆。陆衍环顾四周,眼神温柔。“好像没什么变化。”我喉咙发干,“嗯。

”“晚晚,”他忽然转身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头,“在医院这几天,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但看到你,又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僵在他怀里,

呼吸停滞。他的心跳透过布料传来,沉稳有力,像三年前那个总爱黏着我的大男孩。

可我知道,这拥抱是偷来的。晚上,我睡客房。凌晨一点,门被轻轻推开。

陆衍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眼神委屈。“老婆,你怎么不跟我睡?”我坐起身,

“我……有点感冒,怕传染你。”“我不怕。”他爬上床,钻进被子,手臂环住我的腰,

“抱着你才能睡着。”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陆衍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颈后。我睁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眼泪无声滑落。 窗外夜色浓重,

远处霓虹闪烁,像另一个世界。这个温柔黏人的陆衍,是真实的他,还是记忆错位的幻影?

第二天早上,我被厨房的动静吵醒。陆衍系着围裙,手忙脚乱地煎鸡蛋。油烟弥漫,

鸡蛋糊了一半,他沮丧地皱眉。“我记得你爱吃糖醋排骨,

但那个太难了……”他端着盘子过来,眼神期待,“先试试鸡蛋?”我咬了一口,

焦苦味在口腔弥漫。“很好吃。”他眼睛亮了,像得到奖励的小狗。“明天我做得更好!

”看着他开心的样子,罪恶感像藤蔓缠住心脏。我在欺骗一个失忆的人,

利用他对“妻子”的信任,达成离婚的目的。可如果不这样,等陆衍恢复记忆,

想起这三年来的冷漠,他还会签字吗?还是像律师说的,反悔,争夺财产,

让这场离婚变成漫长的拉锯战? 我攥着手机,指尖发白。一边是法律风险,

一边是道德愧疚。我不敢赌。晚上,陆衍睡了。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点开那份《离婚后的人生规划》。

文档里冷静地罗列着:换工作、搬家、旅行、心理咨询……每一条都理性得可怕。

光标在删除键上颤抖。删掉,意味着放弃规划好的未来。不删,意味着继续这场欺骗。最后,

我按了保存,合上电脑。窗外下起雨,玻璃蒙上水雾,这个城市在夜色里模糊成一片光影。

陆衍在梦中动了动,手臂收紧,把我搂得更紧。“晚晚……别走……”他喃喃。我闭上眼,

泪水浸湿枕头。4陆衍开始头痛。第一次发作是在早餐时。

他正笑着讲公司的新项目其实是他三年前就完成的技术,忽然脸色一白,

手指按住太阳穴。“怎么了?”“没事……”他勉强笑笑,“好像有根针扎了一下。

”但接下来的几天,“针扎”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是在看电视时,有时是在散步,

有时只是安静地坐着。每次头痛,他都眼神恍惚,像在看某个遥远的地方。周四晚上,

我们靠在沙发上看电影。一部老爱情片,男女主角在雨里拥抱。陆衍忽然浑身绷紧。“晚晚,

”他声音发颤,“我们是不是……吵过架?”电影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我心脏骤停,

“为什么这么问?”“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我好像看见你哭了。”他转过头,

眼神困惑又痛苦,“你站在客厅里,眼泪一直掉,我想过去抱你,

但身体动不了……”那是半年前的事。他连续一周没回家,我等到凌晨三点,终于打通电话。

他说在应酬,背景音是女人的笑声。我什么都没说,挂了电话,坐在黑暗里流泪。

他不知道我看见了吗?还是看见了,却选择忽视?“你看错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我们从来没吵过架。”陆衍盯着我,很久。然后他伸手,

拇指轻轻擦过我眼角——那里干干的,没有泪。“可能吧。”他收回手,继续看电影。

但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他一直沉默。我开始注意到细节。

陆衍会无意识地揉眉心——这是他工作压力大时的习惯动作,失忆前几乎成了他的标志。

他会深夜走进书房,打开电脑,盯着黑屏发呆,像在等什么。他喝咖啡还是加两勺糖,

不加奶——这个口味是婚后第二年养成的,因为我说太苦的咖啡伤胃。

记忆的碎片正在浮出水面。每一点细节,都像一根细针刺破我编织的谎言泡泡。周末,

陆衍打开衣柜找衣服。他拉开门,愣住了。衣柜里,他的西装、衬衫、休闲服,

分门别类挂得整整齐齐。但至少一半的衣服,连吊牌都没拆。

“这些……”他拿起一件深灰色西装,“我没穿过?”“你常出差,很多衣服买了没机会穿。

”我语速很快。“是吗?”他摩挲着布料,眼神复杂,“可我总觉得,

我不是会买这么多衣服的人。”他没再追问,但那天下午,他一直心不在焉。晚上,

我洗完澡出来,看见陆衍站在阳台上抽烟。背影寂寥,烟雾在夜色里缓缓消散。

这个姿势太熟悉了——每次我们冷战,他就这样站在阳台,一根接一根,直到天亮。

他听见动静,转过头。月光下,他的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一寸寸解剖我的伪装。“晚晚,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好像……很擅长说谎。”夜风吹过,我打了个寒颤。

5陆衍的母亲来了。门铃响时,我正在厨房切水果。陆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周岚,陆衍的母亲,我名义上的婆婆。“妈?

”陆衍惊讶。周岚的目光像探照灯,先扫过儿子头上的纱布,然后落在我身上。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听说你出车祸了,我来看看。”她走进来,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刺耳,“林晚,衍衍怎么会出车祸?

”“是对方酒驾闯红灯……”“我问的是,”周岚打断我,

“为什么偏偏在去民政局的路上出车祸?”空气凝固。陆衍皱眉,“民政局?妈,你说什么?

”周岚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复印件,拍在茶几上。离婚协议书的封面,白纸黑字。

“林律师,别装了。我儿子失忆,不代表所有人都失忆。”她盯着我,

“你们已经在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今天本来要去办手续的,对吧?”我站在原地,

手指沾着果汁的黏腻感。陆衍拿起那份复印件,一页页翻看,脸色越来越白。“晚晚,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这是真的吗?”谎言被当众撕开,连血带肉。我张了张嘴,

发不出声音。周岚继续攻击:“衍衍,你知道她为什么急着离婚吗?

因为她在律所的合伙人位置不稳,需要分走你一半财产去填补。这场车祸,

谁知道是不是……”“够了!”陆衍低吼。客厅里死寂。周岚被儿子的反应惊到,闭了嘴。

陆衍握着那份复印件,指节发白,手在颤抖。“妈,”他声音沙哑,“你先回去。

”“可是……”“回去!”周岚瞪了我一眼,拿起包离开。关门声像一记耳光。

陆衍站在原地,很久。然后他慢慢走到我面前,把复印件递给我。“晚晚,”他声音很轻,

“我们真的要离婚吗?”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困惑、受伤,

还有一丝我不忍深究的祈求。喉咙像被棉花堵住,我接过复印件,点了点头。“为什么?

”“因为……”我说不下去。因为你不爱我。因为这三年的冷暴力。

因为我在婚姻里活得像个寡妇。因为再继续下去,我会恨你。但这些话,

对一个记忆停在热恋期的人,太残忍了。陆衍没再追问。他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

那天晚上,他没出来吃饭。第二天,陆衍的助理小陈上门汇报工作。“陆总,

芯片项目的第三轮融资方案需要您签字。还有,下周的行业峰会,

主办方希望您做主题演讲……”陆衍坐在沙发上,表情茫然。他根本不记得这些项目。

小陈察觉不对劲,看向我。我硬着头皮解释:“陆总最近身体不适,项目先放一放。

”“可是投资方那边……”“我会处理。”我打断他。送走小陈,我靠在门上,

疲惫感排山倒海。谎言越滚越大,快要撑不住了。手机震动,律师又发来消息:林小姐,

时间不多了。若对方恢复记忆后反悔,你可能人财两空。我没回复。下午去律所,

同事笑着问:“林律师,最近气色真好,像谈恋爱了。”我勉强笑笑,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眼底乌青,像刚哭过一场。原来,说谎的人,连笑容都是假的。

6陆衍开始“弥补”。他说:“医生说我记忆出了问题,忘了三年的事。晚晚,

这三年里……我是不是很少陪你?”我不知如何回答。“肯定是。”他自问自答,眼神愧疚,

“不然你不会想离婚。”接下来的日子,他变本加厉地温柔。每天早上,

我醒来时早餐已经做好——虽然依旧难吃,但花样翻新,从煎蛋到三明治,

再到他照着视频学的中式早餐。“今天试试豆浆油条,”他端着盘子,脸上沾着面粉,

“油条炸得有点硬……”我咬了一口,确实硬得像棍子。“好吃。”他嘴角上扬,

眼里有了温度,眼睛弯成月牙。这个笑容,我三年没见过了。周三晚上,他说要给我惊喜。

开车带我去了市中心的旋转餐厅——我们求婚的地方。餐厅还是老样子,

靠窗的位置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小提琴手在旁边演奏,烛光摇曳,陆衍穿着西装,

紧张得手心出汗。“晚晚,”他握住我的手,“虽然我不记得这三年发生了什么,

但离婚协议是真的,这说明……我一定让你很难过。”我喉咙发紧。“所以我想重新开始。

”他眼神认真得像在发誓,“从今天起,我把每一天都当成第一天。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好到你舍不得离开我。”烛光映在他瞳孔里,像星星坠落。我忽然想起三年前,

他跪在这里求婚时,也是这样说的:“晚晚,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他说到做到了一半——前三个月,确实很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陆衍,”我轻声问,

“如果有一天你恢复记忆,想起这三年的事,你还会对我好吗?”他愣了一下,“当然会。

”“为什么?”“因为……”他想了想,“失忆这段时间,我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你,

心里就满满当当的。这种幸福感,我不可能忘记。”他说话时,眼神清澈赤诚,

像从未被生活磨损过的少年。可我看着这张脸,想起的是凌晨空荡的床铺,凉掉的晚餐,

和一次次石沉大海的消息。甜蜜像刀刃,每一点温柔都割开旧伤口。回家路上,

陆衍翻出旧手机充电。“可能里面有工作资料。”他说。我心脏骤停。那部手机里,

有我们这三年全部的聊天记录——从热烈到敷衍,从“我爱你”到“在忙”。等他去洗澡时,

我颤抖着打开手机。密码是我生日,一次就解锁。屏幕亮起,微信图标上有99+未读消息。

大部分是工作群,但置顶聊天里,我的对话框被挤到了第二页。我点开我们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发的:明天九点,民政局见。他回复:好。往上翻,

是漫长的空白。再往前,是我单方面的分享:今天路过花店,买了你喜欢的向日葵。

下雨了,带伞了吗?胃疼记得吃药。他的回复间隔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嗯。

在开会。知道了。像在应付陌生人。眼泪模糊屏幕。我继续往前翻,翻到三年前。

那时候,他每分钟都在发消息:晚晚,午饭吃了没?想你。下班去接你。

从每秒都想你,到几天回一句“嗯”。这就是我们的三年。正要退出时,

我注意到一条未读的备忘录消息。点开,是陆衍发给自己的:明天开始,

每天对晚晚说一句我爱你。坚持三十天,看能不能挽回。发送时间:三个月前。那时,

我们还没提离婚。他已经在偷偷计划挽回。可为什么,我从未听见那句“我爱你”?

7我决定帮陆衍恢复记忆。这个决定,一半出于愧疚——欺骗一个失忆的人,

道德感像蚁群日夜啃噬;一半出于恐惧——如果等他自然恢复,

可能会在某个瞬间突然想起一切,然后恨我。更现实的是:律师又发来催促函,

附上法律条文截图。若三十天内未完成手续,协议自动失效。您将面临财产诉讼风险。

三十天。离婚冷静期也是三十天。命运像在开恶意的玩笑。我通过律所的关系,

联系了神经科权威陈医生。约好周四下午,带陆衍去做记忆刺激治疗。“治疗原理是,

通过场景重现、熟悉物品刺激,帮助断裂的记忆神经重新连接。”陈医生解释,

“但过程可能痛苦,他会头痛,甚至情绪崩溃。”“能保证恢复吗?”“不能。

”陈医生推了推眼镜,“医学上没有‘保证’。”陆衍对此一无所知。我骗他:“定期复查,

对康复有帮助。”治疗室很安静,白色墙壁,一张躺椅。陈医生让陆衍放松,

然后开始引导:“闭上眼睛,回想你印象最深的场景……婚礼那天,天气怎么样?

”陆衍嘴角上扬,“晴天。晚晚穿婚纱的样子,像仙女。”“婚后呢?三个月后,

你们在做什么?”陆衍皱眉,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我……我在加班。晚晚一个人在家。

”“她生气了吗?”“没有。她总是很懂事。”陆衍声音低下去,

“但我好像……让她等了很多次。”“具体是哪一次?”陆衍的呼吸变急促。

他额头渗出冷汗,身体开始颤抖。“我……我想不起来……”陈医生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

他继续:“去年圣诞节,你们在一起吗?”“圣诞节……”陆衍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失焦,

“我在出差。晚晚发烧,打电话给我,我说‘多喝水’……”他忽然捂住头,痛苦地呻吟。

“陆衍!”我冲过去。他推开我,眼睛血红,“为什么……为什么我让她一个人生病?

”记忆的碎片像玻璃渣,扎进大脑。治疗被迫中止。

陈医生单独找我谈话:“陆先生的记忆正在缓慢恢复,但每次刺激都会伴随剧烈头痛。

而且……”他顿了顿,“他失忆前一周,曾来咨询过我。”“什么?”“他当时说,

婚姻出现严重危机,妻子要离婚。他问我有没有办法挽回。”陈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给他的《婚姻挽救计划》草案。”我接过文件,手指颤抖。

说一句我爱你、每周约会一次、调整工作优先级、学习沟通技巧……“他说要执行这个计划,

但需要时间准备。”陈医生叹气,“可惜,还没开始,就出车祸了。”我站在原地,

文件纸边缘割疼掌心。原来,他不是不想改。他只是……来不及。回家路上,陆衍一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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