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里,那个冷男人用命换我活下去

乱世里,那个冷男人用命换我活下去

作者: 反派他死于话多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乱世那个冷男人用命换我活下去由网络作家“反派他死于话多”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峥陆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峥的古代言情,末日求生,救赎,虐文,古代小说《乱世那个冷男人用命换我活下去由网络作家“反派他死于话多”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4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32: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乱世那个冷男人用命换我活下去

2026-03-10 09:49:40

北朔打过来三个月了,朝廷的税一层叠一层压下来。我爹是县衙从九品的主簿,

摊了五十两金矿税,三天交不上,就按通敌砍头。三天,五十两。家里米缸空了半个月,

爹当光了所有东西,求遍了所有人,没人敢沾这个麻烦。第三天清晨,差役踹开院门,

铁链锁了爹的手腕,拖着他往外走。我扑上去,被推倒在地,额头磕在门槛上,磕出了血。

爹猛地回头,眼睛红得滴血,指甲抠碎了青石板,血顺着缝往下淌。他喊得嗓子都破了,

全是卑微的哀求:“清辞!嫁去安王府!只有安王能救我!爹不想死!”安王这两个字,

像冰锥扎进我心口。谁都知道,安王赵珩虐杀妾室,去年纳的三房,没一个活过三个月,

还有人说,他吃人。嫁过去,就是送死。可我看着爹被拖走的背影,

喉咙里像堵了烧红的沙子,一个“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娘走得早,是爹把我拉扯大的。

我扶着门槛站起来,对着差役的背影喊:“我嫁!你们放了我爹!”差役停了脚,

笑着甩了甩铁链:“沈主簿,你养了个好女儿。安王早说了,沈姑娘肯嫁,税一笔勾销,

还升你做县丞。”爹瘫在地上,捂着脸,发出像野兽一样的哭声。第二日,

我被送上了去晋安城的马车。押送我的人,叫陆峥。他是县衙的捕头,靠在马车边,

穿洗得发白的兵服,腰间别着把锈刀,脸上一道浅疤,眼神冷得像冰。见我出来,

他掀了掀眼皮:“上车。别耍花样,误了安王的时辰,你爹的脑袋先落地。”我没说话,

钻进了马车。车板硬,铺了层稻草,角落放着个水囊,两块干麦饼。马车动了,我掀开帘子,

最后看了眼青阳城。城门上挂着欠税百姓的头,风一吹,晃悠悠的。我放下帘子,缩在角落,

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这一去,万劫不复。马车走了三天,越往南走,越惨。出了城,

田全裂了,村子被烧得只剩断墙,路边全是死人,野狗蹲在旁边,绿着眼盯着。

第一晚歇在废弃驿站,院子里躺了十几具尸体,野狗围着不肯走。我扶着墙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陆峥靠在门框上,语气满是嘲讽:“这就受不住了?往后比这惨的多的是。

乱世里,死人最平常。”他的下属阿柴劝:“大人,沈姑娘第一次见这些,难免怕。

”“怕也没用。”陆峥咬着麦饼,嚼得嘎嘣响,“这世道,要么狠下心活,要么躺这喂狗。

没第三条路。”我没说话,走过去,脱下外衫盖在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姑娘脸上。

她怀里还抱着个布娃娃,脸被野狗啃得残缺不全。陆峥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你干什么?有这功夫,不如多喝口水省着命。死都死了,

脸不脸的有什么用?”“她也是个姑娘,和我一样。”我低声说。“这一路,

这样的姑娘多了去了,你管得过来?”他甩开我的手,语气狠戾,“再管闲事,

我就把你扔在这,和他们作伴。”可那天下午,路过被北朔兵洗劫的村子,

瞎眼的老妇人抱着孙子的焦尸坐在树下,我把两块麦饼都递过去。老妇人没有接,走到近时,

我才发悲哀的发现,原来她早就去了。陆峥没骂我,只是翻身下马,拿铁锹挖了坑,

把祖孙俩埋了。阿柴小声说:“大人以前,从来不管这些的。” 陆峥没说话,

扛着铁锹走了,背影在夕阳里拉得很长。离城第七天,我们遇上了第一波溃兵。

是从边关退下来的败兵,打了败仗,就一路烧杀抢掠,比土匪还凶。

我们当时正在一片林子里歇脚,就听见远处传来了马蹄声,还有女人的哭喊声。

陆峥的脸色瞬间变了,一把把我按进马车里,低声道:“别出声,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来。

”他反手把车门锁上,翻身上马,和车夫一起,把马车赶进了林子深处,用树枝藏了起来。

我缩在车厢里,心脏跳得快要炸开,紧紧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外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还有男人的骂声、笑声,还有瓷器摔碎的声响。我听见溃兵的声音,

喊着“把粮食都交出来”“女的带走”,还有村民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陆峥就守在马车外,我能听见他压抑的呼吸声。我知道,他手里只有一把刀,

对面是十几个溃兵,他冲出去,就是送死。我心里又怕又急,那些村民的惨叫声,

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想让陆峥去救他们,可我也知道,我没资格让他去送死。

惨叫声持续了半个多时辰,才渐渐停了。马蹄声渐渐远去,溃兵应该是走了。

陆峥拉开马车的门,脸色很难看,嘴唇抿得很紧。我从马车上下来,往林子外看,

不远处的村子,已经烧起来了,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风里带着血腥味和烧焦的味道。

“别去看。”陆峥拉住我,声音很低。“他们就这么……就这么把村子烧了?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然呢?”陆峥看着远处的火光,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可我能看见,他攥着刀的手,指节都白了,“朝廷都管不了这些溃兵,我们能怎么办?

冲上去,一起死?”我看着他,突然问:“你以前在边关当兵,是不是见了很多这样的事?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松开了我的手,转身去牵马:“别耽误时间了,赶路。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可我知道,我猜对了。他脸上的疤,他身上的戾气,

他对这些事的麻木,都是从边关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不是天生就冷,是见了太多的死,

太多的惨,才把自己裹成了一块冰。不然,在这吃人的乱世里,他根本活不下来。那天之后,

陆峥的话更少了。只是晚上宿营的时候,他守夜的时间更长了,白天赶路,

也会时不时地观察四周,生怕再遇上溃兵。他依旧会骂我多管闲事,

可每次我忍不住帮路边的难民递半块饼的时候,他都会站在我身边,手按在刀柄上,

警惕地看着周围,防止有人抢东西,伤了我。我知道,我们的路还很长,前面还有五百里路,

还有数不清的苦难,数不清的死人。可我看着骑马走在马车边的那个背影,突然觉得,

这一路,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熬了。只是我不敢忘了,我是要去安王府的人,

他是押送我的官差。等我们到了晋安城,就是分别的时候,就是我踏入炼狱的时候。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那点暖意,瞬间就凉了下去。离城第十二天,

我们遇上了入春以来的第一场大雨。雨下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点砸在马车棚上,

噼里啪啦响,视线都被雨幕模糊了。土路被雨水泡得泥泞不堪,马车轱辘陷在泥里,

走一步都费劲。“陆头!走不了了!雨太大了,路太滑,再往前走,马车要翻了!

”车夫扯着嗓子喊,声音被雨声吞了大半。陆峥勒住马,回头看了看被雨水糊住的天,

又看了看四周,指着不远处的山脚下:“那边有个破庙,先去避雨,等雨停了再走。

”车夫应了一声,赶着马车,往破庙的方向走。我掀开车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

山脚下确实有座破败的山神庙,院墙塌了大半,庙顶也破了几个洞,好歹能挡挡雨。

马车到了庙门口,陆峥先下了马,拔出刀,进庙里检查了一圈,

出来对着我们喊:“里面没人,进来吧。”我抱着随身的布包下了车,跟着他走进庙里。

庙不大,正中间的神像早就被推倒了,碎成了几块,地上满是灰尘、干草,

还有不少风干的血迹,角落里堆着不少破烂的衣物,看着应该是之前有逃难的人在这里住过。

车夫把马牵到庙后的廊下,避雨喂料。陆峥捡了些没被雨水打湿的干柴,

在神像后面的避风处,生了堆火,火苗窜起来,总算驱散了点湿冷的寒气。我坐在火堆边,

搓着冻得冰凉的手,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心里犯了愁。这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我们带的粮,已经不多了,再耽误下去,怕是撑不到晋安城。“别愁了,愁也没用。

”陆峥扔过来一块麦饼,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雨最多下一夜,

明天一早就走。”我接住麦饼,掰了一半递给他:“你也吃,我吃不了这么多。”他没接,

别过脸:“我吃过了。”我知道他又在撒谎,从早上到现在,他就喝了两口水,

一口东西都没吃。我把饼子放在他身边的石头上,没再说话,低头啃着手里的半块饼。

雨越下越大,砸在庙顶上,哗哗作响,风裹着雨丝灌进庙里,火堆的火苗被吹得晃了晃。

陆峥起身,找了块破木板,把漏风的庙门挡了挡,又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他刚坐下,

庙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人咳嗽的声音,很沉,像是个老人。陆峥瞬间握紧了腰间的刀,

站起身,挡在我身前,眼神凌厉地盯着庙门口,沉声喝问:“谁?”“官爷,别动手!

我们是逃难的!”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怯意,“雨太大了,我们想进来避避雨,

求求您了!”陆峥没放松警惕,依旧握着刀,没说话。庙门口出现了几个人影,一共四个,

一对老夫妻,还有一对年轻夫妻,都衣衫褴褛,浑身湿透,面黄肌瘦,看着就没什么威胁。

年轻女人的怀里,还抱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孩子睡得很沉,脸色蜡黄,嘴唇干裂。

他们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怯生生地看着陆峥,老妇人对着我们不停作揖:“官爷,求求您,

让我们进去避避雨吧,我们就在角落待着,绝不打扰您!”陆峥盯着他们看了几秒,

确认他们身上没带兵器,才侧了侧身,松开了握着刀的手,冷声道:“进来吧,别往里面走,

就在角落待着。”几个人连忙道谢,小心翼翼地走进庙里,缩在离火堆不远的角落里,

不敢靠近我们。老夫妻从包袱里摸出块破布,铺在地上,年轻夫妻抱着孩子坐下,

一家人都冻得瑟瑟发抖,却没人敢往火堆边凑。我看着他们,心里不忍,

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把火堆往他们那边挪了挪,轻声说:“过来烤烤火吧,别冻坏了孩子。

”几个人愣了愣,眼里露出感激的神色,对着我不停道谢,才小心翼翼地挪到了火堆边,

伸出冻得发紫的手,烤着火。陆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靠着墙坐下,闭上了眼睛,

刀依旧放在手边,随时都能拿到。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意思。庙里很安静,

只有外面的雨声,还有火堆里柴火噼啪的声响。过了一会儿,那个年轻女人怀里的孩子醒了,

哭了起来,声音很弱,喊着“娘,饿,我饿”。女人赶紧抱着孩子哄,拍着他的背,

嘴里不停说着“虎子乖,不饿,娘这里有吃的”,可她翻遍了身上的包袱,什么都没翻出来,

只有一块硬得像石头的树皮。孩子哭得越来越凶,女人的眼睛红了,眼泪掉了下来,

抱着孩子,手足无措。我看着心里难受,从布包里摸出早上陆峥给我的那块麦饼,

还剩小半块,我递了过去:“给孩子吃吧。”女人愣住了,看着我手里的麦饼,又看了看我,

眼泪掉得更凶了,连连摆手:“姑娘,不用,不用,我们怎么能要你的东西……”“拿着吧,

孩子饿得受不了了。”我把麦饼塞到她手里。她接过麦饼,手都在抖,对着我千恩万谢,

赶紧掰了一小块,泡软了,喂给孩子。孩子吃到了东西,终于不哭了,小口小口地咽着。

孩子的爹,那个年轻男人,低着头,对着我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地说了句:“谢谢姑娘。

”我摆了摆手,没说话。坐在对面的老妇人叹了口气,看着我们,声音苍老又无力:“唉,

这世道,一口吃的,就能逼死人啊。我们从北边逃过来,走了半个月,家里人都死光了,

就剩我们四个了,要不是为了虎子,我们也早就不想活了。”“北边怎么样了?

”陆峥突然睁开了眼睛,开口问。老妇人摇了摇头,眼泪掉了下来:“完了,都完了。

北朔的兵打过来了,县城破了,烧杀抢掠,没一个活口。田里的庄稼全毁了,颗粒无收,

朝廷的税还在收,交不上就杀头。我们村里,一百多户人家,逃出来的,就我们四个了。

”“路上到处都是死人,饿殍遍地,树皮都被扒光了,草根都挖没了。”年轻男人接过话,

声音里满是绝望,“我们走了半个月,见过太多人,饿死的,被兵杀的,

还有……还有易子而食的。”易子而食。这四个字,我只在史书里见过。

先生教我这句话的时候,我还问过他,人怎么会狠心到,吃自己的孩子,还要互相交换着吃。

先生当时叹了口气,说,等你见过真正的饥荒,就懂了。那时候我不懂,现在听到这四个字,

从这个逃难的男人口里说出来,我浑身的血都凉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怎么会……怎么会有人做这种事?”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妇人抹了把眼泪,

声音哽咽:“姑娘,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没见过这世道的惨。人饿到极致,就不是人了,

是野兽。自己的孩子,下不去口,就和别人家换,你吃我的,我吃你的,就为了多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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