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风沈若燕《侯府夫人她今天也在手撕白莲!》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顾尘风沈若燕)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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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财也进宝

穿越重生连载

顾尘风沈若燕是《侯府夫人她今天也在手撕白莲!》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赵财也进宝”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侯府夫人她今天也在手撕白莲!》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重生,婚恋,救赎,励志,家庭小说,主角分别是沈若燕,顾尘风,由网络作家“赵财也进宝”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87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3:09: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侯府夫人她今天也在手撕白莲!

2026-02-15 14:34:21

第1章大雪纷飞,几乎要将整个世界都埋葬。沈若燕跪在侯府门外,

单薄的衣衫早已被雪浸透,冷得像一块冰。她掌家十年,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

可到头来,账房亏空一百万两,所有的罪责都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婆母陈氏指着她的鼻子,

骂她是丧门星,是家贼。“我们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一百万两!你把银子都藏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贴补给你那早就败落的娘家了?

”小姑子顾婉儿在一旁煽风点火,满眼都是幸灾乐祸。“大嫂,你就认了吧,把银子交出来,

母亲看在哥哥的份上,兴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全尸。沈若燕的心,比这冰雪还要冷。

她抬起头,望向那个站在廊下,身披温暖狐裘的男人。那是她的夫君,永安侯顾尘风。

她嫁给他十年,为他操持家务,为他孝敬母亲,为他打理人情往来,十年如一日。可现在,

他只是冷漠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若燕,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的声音和这风雪一样,刺入骨髓。失望?沈若燕想笑。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十年青春,

熬干了心血,换来的就是一句失望?那些银子去了哪里,他真的不知道吗?

婆母陈氏每年添置的价值万金的头面,小姑子顾婉儿每季更换的绫罗绸缎,

还有他自己呼朋引伴,一掷千金的豪气。哪一笔,不是从账上走的?可他们,却联合起来,

将她推出去当替罪羊。“我没有……”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干涩。“我没有偷银子。

”“还敢狡辩!”婆母陈氏怒不可遏,抓起旁边婆子手里的木棍,就朝她狠狠砸来。一棍,

落在她的背上。剧痛传来,沈若燕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扑,栽倒在雪地里。

冰冷的雪呛入鼻腔,让她几乎窒息。紧接着,第二棍,

第三棍……雨点般的棍棒落在她的身上,每一击都带着要将她置于死地的狠厉。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朦胧中,她仿佛看到顾尘风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忍。

可他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走进了温暖的内室。他放弃了她。彻彻底地,放弃了她。

沈若燕的唇边,勾起一抹凄厉的弧度。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若有来世……若有来世,她定要让这些人生不如死!……“啊!

”沈若燕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口剧烈地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环顾四周,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震惊。熟悉的拔步床,熟悉的纱幔,熟悉的房间陈设。

这不是她的卧房吗?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死在了侯府门外那场冰冷的大雪里。她伸出手,

看着自己白皙纤细,没有一丝伤痕的手指,整个人都愣住了。一个念头,

疯狂地涌入她的脑海。她重生了。她回到了过去!“夫人,您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贴身丫鬟画春听到动静,连忙端着烛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关切。

看着画春年轻而熟悉的面容,沈若燕的眼眶瞬间红了。画春。上一世,为了保护她,

画春被婆母陈氏活活打死,尸体被扔去了乱葬岗。

“画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画春有些奇怪,

但还是恭敬地回答。“回夫人,刚过卯时。”卯时……沈若燕的心猛地一沉。她记得,

上一世,就是在今天。婆母陈氏会以查账为由,将她叫到正厅,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揭穿那一百万两的亏空。那场将她推入地狱的噩梦,就要开始了。不。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她掀开被子,声音冷静得可怕。“更衣。”画春愣了一下,

总觉得今日的夫人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她不敢多问,连忙伺候沈若燕穿衣梳洗。

铜镜里,映出一张略显苍白但依旧清丽绝伦的脸。眉眼如画,肤若凝脂。

只是那双原本温婉如水的眸子,此刻却淬满了冰霜,冷得让人心惊。沈若燕看着镜中的自己,

缓缓握紧了拳头。顾家。陈氏,顾婉儿,还有……顾尘风。上一世你们欠我的,这一世,

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刚收拾妥当,外面就传来了婆母陈氏身边最得力的张嬷嬷的声音。

“大夫人,老夫人请您去一趟正厅,说是要对一对今年的账目。”来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画春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夫人,老夫人这个时候对账,是不是……”谁不知道,

这府里真正的销金窟是老夫人和那位小姑子。每次对账,

都是想从大夫人这里敲打出些油水来。沈若燕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怕什么。

”她理了理衣袖,站起身。“走吧,去看看老夫人,又想唱哪一出。”她的步子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实处,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半分惶恐和不安。画春看着她的背影,

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心安。正厅里,气氛严肃。婆母陈氏高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小姑子顾婉儿坐在她下首,正低头摆弄着自己新做的蔻丹,

嘴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管家和几个核心的账房先生都垂手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沈若燕一踏进门,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儿媳给母亲请安。”她微微屈膝,

行了个礼,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陈氏这才掀起眼皮,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起来吧。

”她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知道今天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沈若燕垂着眸,声音依旧平静。“知道,母亲要对账。”“哼,你还知道。

”陈氏冷笑一声,将一本账簿扔在了她面前。“你自己看看吧!”“这十年,你当家,

侯府的账上,整整亏空了一百万两!”“沈若燕,我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你,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质问和怒火。一旁的顾婉儿也立刻帮腔。

“大嫂,一百万两可不是小数目,你到底把钱弄到哪里去了?我哥那么信任你,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两人一唱一和,和上一世的场景,分毫不差。

账房先生们都低下了头,假装自己是木头人。他们都清楚,这亏空是怎么来的。但没人敢说。

所有人都以为,沈若燕会像从前一样,吓得跪地求饶,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然而,

沈若燕只是静静地站着。她没有去看那本账簿,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她只是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陈氏,缓缓开口。“母亲,您说,亏空了一百万两?”陈氏被她看得有些发毛,

但还是强撑着怒道。“没错!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不成?!”“儿媳不敢。

”沈若燕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只是,这一百万两的亏空,

到底是怎么来的,母亲心里,当真没数吗?”此话一出,满堂皆惊。陈氏的脸色,

瞬间就变了。第2章陈氏没想到,一向在她面前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沈若燕,

今天竟然敢当众顶撞她。她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猛地一拍桌子。“放肆!”“沈若燕,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把这盆脏水泼到我老婆子头上不成?!”顾婉儿也尖叫起来。

“大嫂,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么跟母亲说话!贪了府里的银子,你还有理了?

”沈若燕没有理会顾婉儿的叫嚣,目光依旧死死地锁定在陈氏的脸上。那眼神,冰冷而锐利,

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让陈氏心底无端升起一股寒意。她强自镇定下来,

冷哼道:“账本就在这里,白纸黑字,容不得你狡辩!”“是吗?”沈若燕缓缓走上前,

却没有去翻那本被扔在地上的总账。她径直走到一个账房先生面前,

从他手里抽出了另一本册子。那是一本记录日常支出的流水账。

她纤细的手指在账册上迅速翻动,然后停在了某一页。“母亲,我记得上个月初三,

您去城外宝光寺上香,随手就捐了三千两的香油钱。”陈氏的脸色微微一变。沈若燕没有停,

继续说道:“上个月十五,婉儿妹妹看中了一支南海珍珠簪,价值五千两,也从账上支了。

”她抬起头,看向脸色已经有些难看的顾婉儿。“还有这个月初,城西新开了一家锦绣坊,

据说是江南来的新料子,婉儿妹妹一口气就定做了八身新衣,花了两千八百两。

”“再加上母亲您平日里打赏下人,设宴待客,以及……”沈若燕顿了顿,目光转向门口。

顾尘风正好从外面走进来,听到里面的动静,眉头微蹙。沈若燕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语气依旧平淡。“以及侯爷与同僚在摘星楼的宴饮,上上个月,一共是七次,

花费一万二千两。”每一笔账,她都说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整个正厅,

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账房先生们个个目瞪口呆。这些账目繁杂琐碎,

他们这些整日跟账本打交道的人,都未必能记得这么清楚。大夫人她……她是怎么做到的?

陈氏和顾婉儿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们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羞愤、难堪、还有一丝被戳穿的恐慌。“你……你胡说八道!”顾婉儿第一个跳了起来,

指着沈若燕尖声道:“我什么时候花了那么多钱!你这是污蔑!”“是不是污蔑,

账本上一笔一笔记着,妹妹要不要亲自看看?”沈若燕将手中的流水账递到她面前。

顾婉儿看着那上面熟悉的字迹和条目,顿时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顾尘风走了进来,

脸色很不好看。“够了!”他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不悦。“大清早的,吵什么?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总账,又看了看沈若燕。“若燕,母亲只是让你来对账,你这是做什么?

还不快给母亲和妹妹道歉!”又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先让她道歉。上一世,

她就是被他这副“和稀泥”的态度伤透了心。为了他口中的“家庭和睦”,她一次次退让,

一次次委屈自己。可结果呢?换来的是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而她被活活打死。

沈若燕的心中一片冰冷。她看着顾尘风,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爱慕和濡慕,

只剩下无尽的漠然。“侯爷,我做错了什么,要道歉?”顾尘风一愣。

他从未见过沈若燕用这样的眼神看他。那眼神,陌生得让他心慌。“你顶撞母亲,

难道没错吗?”“我只是在对账。”沈若燕淡淡地说道,“母亲说亏空了一百万两,

我总得知道,这一百万两,究竟亏在了哪里。”她的话,让顾尘风哑口无言。

陈氏见儿子来了,底气又足了。她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尘风啊,你看看,

你看看她这副样子!”“我老婆子辛辛苦苦为你操持这个家,如今老了,想让你媳妇接手,

她倒好,反过来质问我了!”“我真是命苦啊……”说着,便开始抹起了眼泪。

顾婉儿也赶紧上前扶住她,哭哭啼啼地附和。“母亲,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大哥,你快管管大嫂吧,她今天就像是中邪了!”一时间,

整个正厅都充斥着她们母女的哭诉声。顾尘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最是孝顺,

也最看不得母亲伤心。他转过头,语气加重了几分。“沈若燕!你到底想怎么样?

非要把这个家闹得鸡犬不宁才甘心吗?”沈若燕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只觉得无比讽刺。黑的,

都能被他们说成白的。她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再纠缠下去,也讨不到好。她需要时间,

需要筹谋。突然,她脸色一白,身体晃了晃,像是站立不稳。画春连忙扶住她。“夫人,

您怎么了?”沈若燕扶着额头,声音虚弱。“我……我有些头晕。”她抬起眼,看向顾尘风,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此刻竟蓄满了水汽,显得楚楚可怜。“侯爷,母亲,儿媳身体不适,

恐怕是旧疾犯了。”“对账之事,可否……可否改日再说?”“儿媳保证,这账目上的事,

一定会给侯府一个交代。”她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顾尘风看着她苍白的脸色,

心底不由得一软。他想起,沈若燕确实有心悸的毛病,是当年为了照顾生病的他,落下的话。

陈氏还想说什么,被顾尘风一个眼神制止了。“既然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

”他的语气缓和了下来。“让府医去给你看看。”“多谢侯爷。”沈若燕屈膝行了一礼,

便在画春的搀扶下,转身离开了正厅。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顾婉儿不甘心地跺了跺脚。“哥!

就这么让她走了?她分明是装的!”顾尘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沈若燕消失的方向,

眼神复杂。他总觉得,今天的沈若燕,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回到自己的院子,

沈若燕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坐在窗边,眼神冷冽。“画春。”“奴婢在。

”“从今天起,我们院子里的所有吃食,都必须经过你的手。任何人送来的东西,都不要碰。

”画春一惊。“夫人,您是担心……”沈若燕冷笑一声。

“他们能做出一百万两的假账来陷害我,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上一世,

她就是太大意了。总以为顾尘风对自己还有夫妻情分,总以为婆母看在子嗣的份上,

不会对她下死手。是她太天真。这一世,她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还有,

”沈若燕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你拿着这个,去外面找一个最可靠的,

专门打探消息的人。”“我要知道,这些年,陈氏和顾婉儿名下,所有当铺和银庄的流水。

”“特别是那些见不得光的暗账。”画春接过镯子,神色凝重。“夫人,

您是想……”“釜底抽薪。”沈若燕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们不是想让她背这口黑锅吗?

那她就让他们亲手砸了自己的脚!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永安侯府这看似光鲜的门庭之下,

到底藏着多少肮脏和龌龊!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二等丫鬟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夫人,这是老夫人特意吩咐厨房为您熬的安神汤,

让您趁热喝了。”丫鬟的脸上带着恭敬的笑,但眼神却有些闪躲。

沈若燕看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吗?

她记得这个丫鬟,是陈氏身边的心腹。上一世,她病重之时,也是这个丫鬟,日日给她送药。

她的病,才会一直不见好,最后油尽灯枯。沈若燕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丫鬟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端着碗的手都有些抖。“夫……夫人,您怎么不喝?

”画春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警惕地挡在了沈若燕面前。沈若燕却笑了。她站起身,

走到那丫鬟面前,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边低语。“这汤,我若是喝了,

怕是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吧?”丫鬟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

第3章丫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汤碗摔得粉碎。黑色的药汁溅了一地,

冒着一股诡异的甜香。“夫……夫人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啊!

”她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沈若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奉谁的命?”丫鬟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说。”沈若燕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丫鬟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哭喊道:“是……是老夫人!是老夫人让奴婢这么做的!她说只要让夫人您一直病着,

就不会再有精力去查账了!”果然是她。沈若燕的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彻骨的寒。

为了区区银两,为了掩盖自己的贪婪,竟能对自己的儿媳下此毒手。何其歹毒!

画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丫鬟骂道:“你这个黑了心的烂蹄子!老夫人给你什么好处,

让你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丫鬟哭得更凶了。“不关奴婢的事啊!

奴婢的家人都在老夫人手里攥着,奴婢要是不听话,他们就活不成了!”沈若燕看着她,

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又是拿捏家人这一套。陈氏的手段,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没有新意。

她没有再逼问,只是淡淡地说道:“起来吧。”丫鬟和画春都愣住了。

丫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头愣愣地看着沈若燕。“夫人……您不罚我?

”“罚你有什么用?”沈若燕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杀了你,陈氏还会找下一个。你的家人,

也一样活不成。”丫鬟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那……那奴婢该怎么办?

”沈若燕缓缓蹲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我给你指一条明路,就看你愿不愿意走了。

”丫鬟的眼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奴婢愿意!只要夫人能救奴婢的家人,

奴婢这条命就是您的!”“很好。”沈若燕站起身,声音压得极低。“从今天起,

你还跟以前一样,继续做陈氏的‘心腹’。”“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她给你什么东西,你就拿回来给我。”“至于你的家人……”沈若燕的嘴角,

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会想办法,帮你救出来。”丫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毫不犹豫地重重磕了一个头。“多谢夫人!奴婢翠柳,从今往后,定为夫人马首是瞻!

”收服了翠柳,沈若燕的心里,总算有了一点底。她知道,单凭她一个人,

想要扳倒在侯府根深蒂固的陈氏,无异于以卵击石。她需要帮手,需要眼线。翠柳,

就是她插在敌人心脏的第一颗钉子。她将手腕上那个翡翠镯子交给了画春。“按我说的去做,

记住,要快,要隐秘。”“是,夫人。”画春将镯子小心翼翼地收好,转身快步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沈若燕一个人。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了一个积满灰尘的旧匣子。里面,

静静地躺着一些首饰。这些,都是当年顾尘风送给她的。有他第一次领军饷时,

买给她的廉价银簪。也有他立了战功,皇帝赏赐下来的东珠耳环。每一件,都曾是她的珍宝。

她曾以为,这些是他们爱情的见证。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沈若燕的眼神,

一点点冷了下来。她拿起一支金步摇。步摇的顶端,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口中衔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南海明珠,华美异常。这是他们大婚时,顾尘风送给她的。他说,

她是他的妻,是他心中唯一的凤凰。呵呵。凤凰?她这只凤凰,差点被他们一家子拔光了毛,

做成烤鸡。沈若燕的嘴角,泛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她将这些首饰一件件包好,

放进一个布包里。既然情分已断,这些东西,留着也只会碍眼。倒不如,

换成实实在在的银子,做她复仇的资本。第二天一早,沈若燕便称自己要去寺庙为侯爷祈福,

带着画春,坐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出了门。马车没有去寺庙,而是在城中七拐八绕,

最后停在了京城最大的一家当铺——“通宝斋”的后门。画春有些紧张。“夫人,

我们真的要当掉这些东西吗?这可都是侯爷送给您的……”“一个不爱你的男人送的东西,

留着做什么?”沈若燕的语气,没有丝毫留恋。“只会时时刻刻提醒你,自己曾经有多蠢。

”她率先下了马车,径直走了进去。当铺的朝奉是个精明的中年人,

一看到沈若燕拿出的那些首饰,眼睛都直了。全都是宫中造办处的顶级货色,

随便一件都价值不菲。“这位夫人,您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朝奉一边验看,

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沈若燕。看她的穿着打扮,并非寻常人家。“开个价吧。

”沈若燕不想跟他废话。朝奉搓了搓手,报了一个数。“夫人您看,这些东西,

小店最多能给您……八千两。”沈若燕冷笑一声。光是那支凤凰金步摇上的南海明珠,

就不止这个价了。“看来,贵店是不想做这笔生意了。”她作势就要收回东西。“哎,

夫人别急啊!”朝奉连忙拦住她,“价钱好商量,好商量嘛!”两人正在拉扯,

雅间的门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身形高大,

面容俊美,只是神情冷峻,周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他一进来,

整个屋子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朝奉一看到他,吓得腿都软了,连忙躬身行礼。

“王……王爷……”王爷?沈若燕心中一动,抬眼看向来人。当看清那张脸时,她的瞳孔,

猛地一缩。是他!靖王,萧玦!当今圣上最受宠的弟弟,手握重兵,权倾朝野。也是上一世,

在她死后,唯一一个站出来,为她查明真相,将顾家满门送入地狱的人。只是,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沈若燕到死都不明白。她和他,明明素未谋面。萧玦的目光,

淡淡地扫过桌上的那些首饰,最后,落在了沈若燕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他的眉头,

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女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永安侯府的当家主母,

沦落到要靠典当夫君的赠礼度日了?”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一句话,就道破了她的身份。沈若燕的心,猛地一沉。第4章沈若燕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么会认识自己?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屈膝行了一礼。“臣妇参见王爷。

”萧玦没有让她起来,只是走到桌边,随手拿起那支凤凰金步摇。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握着那支华丽的步摇,有一种奇异的和谐感。“本王记得,这是三年前,顾尘风在北境大捷,

父皇赏赐给他的。”他的目光转向沈若燕,眼神锐利如鹰。“他倒是舍得送给你。

”沈若燕的心,又是一紧。这个男人,不仅认识她,还对顾家的事情了如指掌。他到底是谁?

他想做什么?无数个念头在沈若燕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她垂着眸,声音不卑不亢。“回王爷,

再贵重的东西,也只是死物。臣妇如今,更需要的是能救命的银子。”“救命?

”萧玦似乎是来了兴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永安侯府富甲一方,

侯夫人还需要为银子发愁?”“王爷说笑了。”沈若燕的语气很淡,“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外人看到的,不过是光鲜的表象罢了。”她这番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萧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他将步摇扔回桌上,

对那已经吓傻了的朝奉说道:“这些东西,本王要了。”“按市价,三万两。

”朝奉哪敢有异议,连连点头。“是是是,王爷说多少,就是多少。”三万两。比她预想的,

还要多出一万两。沈若燕有些意外。她不知道,萧玦这么做,是单纯的钱多烧手,

还是……别有目的。“多谢王爷。”她没有拒绝,因为她现在,确实急需这笔钱。

萧玦没再看她,只是转身对身后的随从吩咐道:“付钱。”说完,便径直走出了雅间。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但沈若燕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蛰伏的猛兽盯上了。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她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拿到了银票,沈若燕不敢多做停留,

立刻带着画春离开了当铺。马车上,画春依旧心有余悸。“夫人,那位靖王殿下,好吓人啊。

”“他……他为什么要帮我们?”沈若燕摇了摇头。她也想知道答案。上一世,

她和他毫无交集。这一世,她也想不通,他为何会突然出现,还出手帮她。难道,只是巧合?

沈若燕不信。像萧玦那样的人,绝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她将这件事暂时压在心底,眼下,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用一万两,在京中一个极其隐秘的牙行,买下了一个消息网。

又用五千两,收买了一个在顺天府当差的小吏。剩下的钱,她让画春以不同的名义,

存进了京城几家最大的钱庄。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回到侯府时,气氛明显不对。

守门的婆子一看到她,眼神就有些闪躲。沈若燕心中了然,看来,

她今天出去典当首饰的事情,已经传回府里了。果然,她刚一踏进自己的院子,

就看到顾尘风黑着脸,坐在屋里等她。陈氏和顾婉儿也在。一个满脸怒容,一个幸灾乐祸。

看到她进来,顾婉儿第一个发难。“大嫂,你可算回来了!”“你今天去哪儿了?听说,

你把哥哥送你的首饰,全都给当了?”她的声音又尖又利,生怕别人听不见。

陈氏也跟着冷哼一声。“沈若燕,你好大的胆子!侯府的脸面,都快被你丢尽了!

”“你缺钱,可以跟我们说,何至于做出这种自降身份的事情?传出去,

别人还以为我们顾家苛待了你!”沈若燕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如果不是他们把她逼到绝路,她何至于此?她没有理会那对母女,只是看向顾尘风。

“侯爷在这里等我,也是为了这件事?”顾尘风的脸色很难看。今天他在外面和同僚喝酒,

就听说了这件事。说他永安侯夫人,竟然去当铺典当首饰。他当场就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他压抑着怒火,沉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沈若燕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缓缓走到他面前,抬起眼,直视着他的眼睛。“侯爷问我为什么?”“那我也想问问侯爷,

母亲说我贪了府里一百万两银子,要将我送官查办,我能怎么办?”“我一个弱女子,

无权无势,娘家也指望不上。除了变卖一些傍身的东西,我还能怎么办?”她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泣血,充满了委屈和无助。顾尘风被她问得一噎。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啊。他只想着自己的脸面,却忘了,她此刻正身处何等绝境。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那双蓄满了水汽的眸子,顾尘风的心,不受控制地刺痛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想要去握她的手。“若燕,我……”沈若燕却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他的触碰。她这细微的动作,让顾尘风的心,猛地一沉。就在这时,

沈若燕突然脸色一白,身体晃了晃,扶住了旁边的桌子。她蹙着眉,手抚着胸口,

一副极为难受的样子。“夫人!”画春连忙上前扶住她,急声道:“您今天奔波了一天,

心悸的毛病又犯了!”顾婉儿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又来这套,我看她就是装的。

”声音虽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顾尘风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猛地回头,

瞪了顾婉儿一眼。“闭嘴!”顾婉儿吓了一跳,不敢再说话。顾尘风转回头,

看着沈若燕虚弱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早已被担忧和愧疚所取代。他上前扶住她的另一只手臂,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我扶你回房休息。”陈氏见状,急了。“尘风!

账目的事还没说清楚呢!”“够了!”顾尘风头一次对母亲用了这么重的语气,“有什么事,

等若燕身体好了再说!”他打横抱起沈若燕,在陈氏和顾婉儿震惊的目光中,

大步朝内室走去。被他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沈若燕的心,却平静无波。

她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顾尘风,你以为这样,

就能弥补你对我的伤害吗?太迟了。回到内室,顾尘风小心翼翼地将沈若燕放在床上,

又亲自为她盖好被子。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紧闭双眼,眉头紧锁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若燕,对不起。”他低声说道,“今天的事,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沈若燕没有睁眼,

只是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顾尘风握住她放在被子外的手,

那只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的心,又是一揪。“你放心,账目的事,我会亲自去查。

”他郑重地承诺道:“我绝不会让你,蒙受不白之冤。”沈若燕在心中冷笑。亲自去查?

上一世,他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查来查去,最后还是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她的头上。

她已经不会再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话了。但面上,她却缓缓睁开眼,眸中带泪,

一副感动又委屈的样子。“侯爷……你真的,相信我吗?”看着她这副模样,

顾尘风的心都要碎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信。”“我们是夫妻,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多么可笑的谎言。沈若燕缓缓闭上眼,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顾尘风见状,

更是心疼不已。他俯下身,想要吻去她眼角的泪。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管家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连礼都忘了行。“侯……侯爷,

不好了!”“宫里来人了!”第5章宫里来人?顾尘风的动作一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什么事,这么慌张?”管家的声音都在发抖。“是……是圣上派来的!

说是……说是听闻咱们府上账目不清,特意派了户部的官员,前来……前来协查!”“什么?

!”顾尘风“霍”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大变。侯府内部查账,是家事。可一旦惊动了圣上,

派了户部的人来,那性质就完全变了!这要是查出点什么,丢的就不只是侯府的脸面,

而是他顾家的前程!“人呢?”“已经到前厅了!”顾尘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沈若燕,压低声音道:“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哪里都不要去!”说完,

便急匆匆地带人往前厅赶去。看着他慌乱的背影,沈若燕缓缓坐起身。她擦去眼角的泪,

脸上哪还有半分柔弱和委屈,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算计。画春从外面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夫人,您真是神了!您怎么知道,圣上会派人来?

”沈若燕淡淡一笑。“我不知道。”她只是赌了一把。赌那个深不可测的靖王萧玦,

在当铺里演的那一出,不只是为了买几件首饰。像他那样的人,位高权重,日理万机,

怎么会“恰巧”出现在一家当铺,又“恰巧”听到了她的困境?唯一的解释就是,

他一直在关注永安侯府。或者说,是在关注她。她故意说出“救命的银子”,

就是想把事情闹大,把水搅浑。果然,她赌对了。萧玦不仅出手了,而且一出手,

就是雷霆之势,直接捅到了御前。“画春,去把翠柳叫来。”“是。”很快,翠柳就低着头,

快步走了进来。“奴婢参见夫人。”“起来吧。”沈若燕看着她,“老夫人那边,

有什么动静?”翠柳的神色有些复杂。“回夫人,户部的人一到,老夫人就吓得晕过去了。

现在正厅里乱成一团,侯爷和几位管事正焦头烂额地应付着。”“晕过去了?

”沈若燕冷笑一声。陈氏这点伎俩,她早就看腻了。无非就是装病,想把事情拖过去。

“她还说了什么?”翠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老夫人醒来后,把侯爷叫到房里,

屏退了所有人。奴婢只在门外,隐约听到……听到她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户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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