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奶奶给了我和妹妹一人一个粽子。一个甜粽,是美貌。一个咸粽,是气运。
妹妹发了疯似的抢走了甜粽,爸妈还笑着说我这个哥哥就该让着她。我默默吃下了那个咸粽。
八年里,她靠着美貌成了大明星,嫁入豪门,对我百般羞辱。而我,执掌世界最大财团,
代号‘盐帝’!八年期满,她容貌尽毁,跪在我面前:“哥,求你分我一点气运!
”我笑了:“滚!当初你抢走美貌时,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第一章“江哲,
你个废物怎么会在这里?”尖锐的女声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扎进喧闹的宴会厅。
我端着托盘,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我的好妹妹,江月,
正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满脸厌恶地瞪着我。她今天穿着一身高定星空裙,
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水晶吊灯下闪着刺眼的光,美得像个公主。一个靠着美貌,
一步登天的公主。这就是我的好妹妹,八年了,还是一点没变。周围的宾客闻声看来,
目光在我廉价的侍应生制服和江月光鲜亮丽的晚礼服之间来回扫视,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玩味。“月月,这谁啊?穿得跟个服务员似的,
不会是你家什么穷亲戚吧?”江月身边的男人,林浩,捏着高脚杯,轻蔑地上下打量我。
他是江城有名的富二代,也是江月即将嫁入的豪门。江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笑起来,声音刺耳。“亲戚?林少你太抬举他了,他就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哥哥,江哲。
”她刻意加重了“不成器”三个字,下巴抬得高高的,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哦?
原来是你哥啊,”林浩恍然大悟,随即眼中的轻蔑更浓了,
“我还以为是哪来的土狗混进来了,一身穷酸味,别脏了我们月月的眼。
”江月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挽着他的手臂更紧了。“没办法,谁让他不争气呢,
名牌大学毕业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个端盘子的命。”“爸妈都快被他气死了,
早就当没这个儿子了。”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心中毫无波澜。因为今天,
是第八年的最后一天。八年前的端午节,奶奶从老家过来,颤巍巍地拿出两个粽子,
一个用红绳绑着,一个用白绳。她说,红绳的是甜粽,吃了能貌美如花。白绳的是咸粽,
吃了能气运加身。她本意是让我这个做哥哥的先选。可江月像疯了一样,
一把抢过那个红绳甜粽,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连粽叶都来不及解开。爸妈在一旁看着,
非但没有责备,反而笑着说:“小哲,你是哥哥,让着妹妹是应该的。”我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捡起那个被她丢在地上的咸粽,擦干净,一口一口吃掉。从那天起,
江月一天比一天漂亮,皮肤白了,眼睛大了,鼻子也挺了,最后成了公认的校花,
乃至后来的大明星。而我,平平无奇,却在每一次考试、每一次投资、每一次抉择中,
都获得了最好的结果。八年,她用美貌换来了名利和豪门。而我,用气运,
建立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商业帝国。时间,快到了。
我看着江月那张因为极致的美貌而显得有些虚假的脸,心中一片冰冷。就在这时,
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盐帝,
欧洲市场已全面拿下,请指示。”我单手操作,快速回复。“按原计划进行。”“江哲!
你还敢玩手机!”江月见我无视她,顿时柳眉倒竖,怒火中烧,“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你一个臭服务员,耽误了林少的大事,你赔得起吗!”她说着,就要伸手来打我的脸。
我眼神一冷,后退半步,让她挥了个空。“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却不是我挨的。
宴会厅的主人,江城首富王德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巴掌狠狠扇在林浩脸上。
“混账东西!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江先生不敬!”全场,死寂。江月懵了。林浩捂着脸,
也懵了。王德发,这个跺跺脚江城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对着我这个“服务员”,九十度鞠躬。“江先生,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
让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您!”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江月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
我拿起托盘里的一杯红酒,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手一斜。冰冷的酒液,
从她精心打理的头发上,缓缓淋下。“你……”江月浑身颤抖,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游戏,结束了。
”第二章红色的酒液顺着江月的发丝滴落,染红了她昂贵的星空裙,
也浇灭了她所有的骄傲和体面。她像一尊被玷污的雕像,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林浩捂着红肿的脸,终于反应过来,指着王德发,色厉内荏地吼道:“王胖子!你他妈疯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王德发冷笑一声,
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林氏集团?”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
老林吗?你儿子在我这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给你三分钟,
带着你的破产协议滚过来,不然,明天江城就没有林氏集团了。”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连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浪费。林浩的脸色从涨红瞬间变为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德发,
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出,看向我的眼神,
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深深的恐惧和探究。他们想不通,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年轻人,
怎么能让江城首富卑躬屈膝到这个地步。江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怨毒。“江哲!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威胁王总了!
”在她眼里,我永远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踩在脚下的废物哥哥,
绝不可能拥有让王德发都畏惧的力量。可悲的认知。我懒得跟她解释。我只是看着她,
淡淡地开口。“江月,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推我下河,自己却跟爸妈说是我想推你,
结果被他们打断了一条腿?”江月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你记不记得,
高考前你偷了我的志愿表,改成了一所三流大学,让我错失了进清北的机会?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你记不记得,奶奶病重,我求你借点钱,
你说你的钱都是给狗花的,也不会给我一分?”我每说一句,江月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这些被她刻意遗忘的过往,如今像一把把尖刀,被我重新拔出,插进她的心脏。“你胡说!
我没有!”她尖叫起来,状若疯狂,“你就是个废物!你嫉妒我!你在污蔑我!”“污蔑?
”我轻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视频里,是江月成名后接受的一个采访。
主持人问她:“听说您还有一个哥哥,能谈谈他吗?”视频里的江月,笑得温婉动人,
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我哥哥啊……他从小就不太上进,人也比较……嗯,
老实吧。我们早就没什么联系了,毕竟圈子不同,没什么好聊的。”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就将我定义成了一个攀不上她的穷亲戚。我关掉视频,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江月,
你是不是觉得,你拥有了美貌,就拥有了全世界?”“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
都该像爸妈一样,无条件地捧着你,爱你?”“你错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
狠狠砸在她的心上。“你抢走的那份美貌,不过是镜花水月。而你丢掉的,
才是你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东西。”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正是林浩的父亲,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建国。
他看都没看自己的儿子,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王德发面前。“王总!王总饶命啊!
小儿无知,冲撞了贵人,求您高抬贵手!”王德发没理他,只是恭敬地看着我。
林建国这才注意到我,当他看清我的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瘫软在地。“盐……盐帝?
”这两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而江月,在听到“盐帝”这个代号时,瞳孔骤然紧缩。这个名字,她听过无数次。传说中,
执掌全球经济命脉的神秘存在,一个跺跺脚就能让华尔街地震的男人。
她做梦都想攀上的终极大佬。她怎么也无法把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和眼前这个被她羞辱了八年的哥哥,联系在一起。震惊吗?绝望吗?这才只是开始。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现在,你还觉得,
我是那个不成器的废物吗?
”第三章“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江月喃喃自语,失神地向后退了两步,
高跟鞋一崴,狼狈地摔倒在地。她昂贵的星空裙沾满了尘土和酒渍,就像她此刻崩塌的世界,
一片狼藉。林建国已经吓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对着我拼命磕头。“盐帝大人!
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林家吧!我愿意献出林氏集团全部的股份,
只求您能放我们一条生路!”我甚至没有看他一眼。我的目光,
始终锁定在江月那张充满震惊与不信的脸上。现在才想起来求饶?晚了。
我走到林浩面前,他已经吓得瘫在地上,裤裆一片湿热,散发着难闻的骚味。我抬起脚,
轻轻踩在他的手上。“咔嚓。”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
“啊——!”林浩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江月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江哲!你……你疯了!”“疯了?”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我清醒得很。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踩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了八年,现在,该换我了。
”我收回脚,看都没看在地上打滚的林浩,转身对王德发吩咐道:“林家,
我不希望明天在江城还能看到他们。”“是!江先生!”王德发躬身领命,
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这就是资本的世界,弱肉强食,成王败寇。林建国听到我的话,
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处理完林家,宴会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宾客都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我一步一步,
缓缓走到江月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她的妆已经哭花了,脸上满是泪痕和酒渍,
哪里还有半点大明星的光彩。“现在,轮到你了。”我的声音很轻,却让她抖得更厉害了。
“哥……哥……”她终于肯叫我一声哥了。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看在爸妈的份上,看在我们是亲兄妹的份上,
饶了我这一次吧……”她伸出手,想来拉我的裤脚。我嫌恶地躲开。“亲兄妹?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羞辱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是亲兄妹?
”“你看着我被爸妈赶出家门,无家可归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是亲兄妹?”“江月,
你太自私了。”“你的世界里,只有你自己。”我站起身,不再看她,转身向外走去。
“王总,这里交给你了。”“江先生放心!”身后,传来江月撕心裂肺的哭喊。“江哲!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妹妹!你不能毁了我!”我没有回头。走出宴会厅,夜风微凉。
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八年的压抑,在今晚一扫而空。乳腺通畅,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手机再次响起,是助理打来的。“老板,一切准备就绪。”“嗯。”“另外,
老宅那边传来消息,您母亲……一直在给您打电话,似乎很着急。”我眼神一冷。
“不用理会。”他们现在才想起我这个儿子?晚了。从他们偏袒江月,
把我赶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恨了。挂断电话,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司机下车,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老板,
去哪里?”我坐进车里,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去一个,
可以看清全局的地方。”第四章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江城的跨江大桥上。车窗外,
城市的霓虹如流光般掠过。我最终让司机停在了江城最高的建筑——“天际中心”的楼下。
这是我的产业。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楼的停机坪,夜风呼啸,吹得我衣角猎猎作响。从这里,
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灯火。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留。可笑,
我竟然还会有这种想法。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动手吧。”“是,盐帝。
”电话那头,传来干脆利落的回答。一场针对江月和她背后资本的金融风暴,在我的指令下,
于无声处悄然引爆。她能成为大明星,背后自然有资本的推动。我要做的,就是将这些藤蔓,
连根拔起。做完这一切,我静静地站在天台边缘,俯瞰着脚下的世界。八年了。这八年,
我过得像个苦行僧。咸粽带来的气运,并非凭空产生,它更像一个放大器,
将我的每一个决策,都推向最优解。但机会,仍需我自己去抓住。我从摆地摊开始,
到开网店,再到投资股市,玩转风投……一步一步,如履薄冰,才有了今天的帝国。
而江月呢?她只需要对着镜子笑一笑,就有无数的资源和金钱涌向她。何其不公。但现在,
公平来了。手机屏幕亮起,是助理发来的实时战报。“江月签约的‘星辉娱乐’股价,
三分钟内,闪崩百分之三十。”“与江月有深度合作的品牌方,股价均出现大幅下跌。
”“网络上,关于江月耍大牌、霸凌新人、偷税漏税的黑料,开始全面爆发。
”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和新闻标题,眼神没有一丝波澜。这就是我为她准备的,
八周年的“礼物”。突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歇斯底里的哭喊声。“江哲!你这个畜生!你到底对你妹妹做了什么!
”“她被人从宴会上赶了出来,现在所有的代言都没了,网上全都是骂她的!是不是你干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你这个白眼狼!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她是你亲妹妹啊!”“你赶紧给我去跟月月道歉!去求那些人放过她!
不然……不然我就死给你看!”又是这一套,永远都是这样。在他们眼里,
错的永远是我。江月永远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宝贝女儿。“说完了吗?”我冷冷地开口。
母亲的哭喊声一顿,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的态度就是,”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从今天起,我跟你们,跟江家,
再无任何关系。”“你们的死活,与我无关。”“江月的下场,是她咎由可循。
”“嘟……嘟……嘟……”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拉黑。世界,终于清静了。
但没过多久,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奶奶。看到来电显示,
我冰冷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小哲……”电话那头,传来奶奶虚弱而苍老的声音。
“奶奶,您怎么了?”我心中一紧。“奶奶……快不行了……你回来,再看奶奶一眼,
好不好?”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这个世界上,只有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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