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笑着把刀捅进了他的胸口(顾渊抬起)免费小说全集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新婚夜，我笑着把刀捅进了他的胸口(顾渊抬起)

新婚夜，她笑着把刀捅进新郎胸口：“三年前你灭我满门，今夜我来索命。”鲜血喷涌，

新郎却诡异地笑了：“杀错人了，我只是个替身。”她颤抖着拔刀，疯狂寻找真正仇人时，

婆婆端来一碗毒药：“喝了吧，你肚子里怀的孽种不能留。”绝望之际，

一直痴傻的小叔子突然挡在她身前：“嫂子快走，我才是你找的人。”话音刚落，

他撕开人皮面具，露出一张让她魂飞魄散的脸——---新婚夜，

我笑着把刀捅进了他的胸口一、洞房红烛烧得正旺。我坐在喜床上，

听着外面的喧哗声渐渐散去。盖头还没揭，我能看见脚下那双绣着鸳鸯的鞋尖，红得刺眼。

三年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袖口，那柄薄如蝉翼的匕首就贴在我的小臂上，

被喜服的宽袖遮得严严实实。刀身淬过毒，见血封喉，我试过，割破手指的瞬间，

指尖就麻了整整两个时辰。脚步声由远及近。“都下去吧。”是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几分酒意。门开了又关，烛火晃了晃。我看见一双黑缎面的靴子停在我面前，

靴尖几乎抵上我的裙摆。盖头被挑开。红烛的光猛地刺进眼睛，我没躲，只是微微眯了眯，

然后抬起脸，弯起嘴角，看着他。顾渊——镇北侯府的嫡长子，我的杀父仇人。他也看着我。

三十二岁的男人，眉峰如刀，眼尾有几道细细的纹路，不是岁月留下的，

是常年征战、杀伐决断刻进去的。那双眼睛很深，此刻映着烛光，像两块烧红后又冷却的炭。

“怕吗？”他问。我摇头。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伸出手，拇指擦过我的脸颊，

像是在试探什么。“丞相府的嫡女，十七岁，生得这样好，

怎么舍得送来给我这个……”他顿了顿，“老男人做填房？”“侯爷说笑了。”我垂着眼睛，

“能服侍侯爷，是我的福分。”他没说话，手指从脸颊滑到下颌，捏住，迫我抬起头看他。

我迎上他的目光，心口跳得厉害，但不是因为怕。三年前那一夜，我躲在假山的洞里，

隔着石缝看见月光下的他，也是这样的一双眼睛。那时候他骑在马上，手起刀落，

我父亲的脑袋就骨碌碌滚到我藏身的假山脚下，眼睛还睁着，瞪着我这个没用的女儿。

血喷了我一脸。我没敢出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看着他的马从父亲的无头尸身上踏过去。

“你抖什么？”他的手还捏着我的下颌，力道不重，却让人无处可逃。“我……”我垂下眼，

睫毛颤了颤，“我……我有些怕。”“刚才不是说不怕？”“那是……”我的声音压得更低，

像是羞的，“那是嘴硬。”他松开手，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新房里格外清晰，

震得我耳膜发麻。“丞相府的嫡女，果然是个妙人。”他说，转过身去拿桌上的合卺酒，

“来，喝了这杯酒，你就是我侯府的人——”话没说完。我已经站起来，从背后抱住了他。

他一僵。“侯爷。”我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让我这样抱一抱您。

”他没动。我能感觉到他的后背很硬，隔着喜服也能摸到那些年征战留下的伤疤。

我的手轻轻环着他的腰，手指一点点往下滑——摸到了。腰侧，皮肉之下，

有什么东西硬硬地硌着。不是匕首，是……玉佩？我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来不及多想，

袖中的刀已经滑进掌心。“侯爷。”我轻声说，“我有个秘密，想告诉你。”“什么秘密？

”“我——”刀捅进去的时候，他的手正覆在我的手背上。我用了全力，刀身整个没入，

只剩刀柄露在外面。血几乎是立刻就涌出来了，温热的，黏腻的，顺着刀柄淌到我的手指上，

一滴一滴落在喜服上，和红色的绸缎混在一起，看不出颜色。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却没有回头。我往后退了一步，抽出刀。血喷得更多了。他转过身来，

低头看了看腰侧的伤口，又抬起头看我。烛光下，他的脸色白得吓人，嘴角却慢慢弯起来，

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杀错人了。”他说。我握着刀的手猛地攥紧。“你说什么？

”他咳嗽了一声，嘴角溢出血来，笑容却更大了：“你以为我是顾渊？我……我只是个替身。

”“不可能！”我死死盯着他的脸，“三年前那夜，我亲眼看见你在马上——你的眼睛，

你的脸，我不会认错！”“脸？”他笑出了声，笑声带着血沫，“脸……可以换的。

”他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床沿上，抬手指着自己的脸，

手指在颤抖：“皮相而已……真正的顾渊……早就换了三张脸了……”我扑上去，

揪住他的衣领：“他在哪？真正的顾渊在哪？”他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很奇怪，像是怜悯，

又像是嘲弄：“你以为……你嫁进侯府，是他不知道吗？

他什么都知道……你父亲的门生故旧，这些年，死了多少人……你以为是意外？

”我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他……他知道我？”“他什么都知道。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血已经把喜服染透了大半，“让你嫁进来，

是他亲手安排的……他想看看，你能闹出多大的动静……”“他在哪？！”我疯了一样摇他，

“告诉我，他在哪！”他没再说话。眼睛还睁着，嘴边的笑还挂着，但已经没有气息了。

我松开手，看着他的尸体滑落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错了。我杀错人了。

外面忽然响起脚步声。我猛地站起来，攥紧刀，盯着门口。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女人走进来，四十多岁，穿着暗红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很深，

像刀刻出来的。侯府的老夫人，顾渊的母亲。她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我，

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死的不是她的儿子一样。“来了？”她说。我没动，刀握得更紧。

她叹了口气，在桌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了一口。“我早就跟他说过，

让你进门，早晚要出事。”她抬起眼皮看着我，“他不信。”“顾渊在哪？”我问。

她放下茶杯，看着我，忽然笑了笑：“你肚子里，有他的种了吧？”我浑身一僵。

她怎么知道？这两个月，我是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劲，

但一直没往那处想——那天在城外的破庙里，那个蒙面的黑衣人，

我以为他是父亲生前的旧部——“两个月前，城外破庙。”老夫人慢悠悠地说，

“你以为那人是谁？是我那傻儿子？”血往头上涌。

那个黑衣人……他……“他早就知道你来了。”老夫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你以为你是在复仇？他是在玩你。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喝了吧。”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这药，

落胎的。你肚子里那个孽种，不能留。”我看着那个瓷瓶，忽然笑了一声。“我若是不喝呢？

”“不喝？”她也笑了，笑容比我还冷，“你以为，你还有得选？”话音刚落，

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撞开。一个人影冲进来，挡在我身前。是个男人，

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衣裳，头发乱糟糟的，眼神痴痴傻傻，嘴里呜呜啊啊地喊着什么。

顾渊的弟弟，侯府的二少爷——那个据说十年前打仗被吓傻了的小叔子。“傻子，

你跑来做什么？”老夫人皱眉，“来人，把他拖下去！”没人应声。傻子挡在我身前，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让我浑身的血都凉了。那不是傻子的眼神。“嫂子快走。”他说。

声音不高，甚至还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老夫人也愣住了。傻子回过头，

看着她，慢慢抬起手，伸到耳后。然后，他撕下了脸皮。那张痴傻的脸皮下面，是另一张脸。

眉峰如刀，眼尾带着细细的纹路，和刚才死在地上的那个替身一模一样，

却又完全不一样——同样的眉眼，却是截然不同的气势，像是蛰伏多年的猛兽，

终于露出獠牙。我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这张脸——三年前那个夜晚，

月光下骑着马的男人，就是他。“顾、顾渊？”老夫人踉跄着退后一步，脸色惨白，

“你……你怎么……”他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个笑容，

和刚才死在地上的替死鬼一模一样，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我才是你要找的人。”他说。

二、往事红烛烧得只剩下半截。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说不出话。

三年前那一夜，父亲的头颅滚到我脚边的时候，他骑在马上，就是这样的眼神——居高临下，

像是在看一只蝼蚁。“怎么？”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是淬过冰，“不认得我了？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刀。“认得。”我说，“化成灰也认得。”他笑了。

那张脸笑起来和刚才死掉的替身一模一样，

却多了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猫逗老鼠的玩味，又像是隔着一层纱的审视。“那就好。

”他说，“不枉我等了三年。”老夫人已经退到墙角，扶着桌子，

身子抖得像筛糠：“你……你不是傻子……你一直在装傻？

十年……整整十年……”他偏过头看着自己的母亲，笑容淡了些。“母亲不必惊慌。”他说，

“您不是一直想要个傻子儿子吗？我成全您而已。”“你胡说什么！”老夫人尖声道，

“我十月怀胎生下你，你是我亲生的！”“亲生的？”他往前走了一步，

老夫人吓得跌坐在地上，“母亲，您忘了？十年前那一战，我被敌军围困，

您在侯府设宴庆生，连一个铜板的援军都没给我派。”老夫人的脸色更白了。“我命大，

没死成。”他说，“等我杀出重围回来，您已经把那个孽种接进府里，让他顶替我的位置，

当上了世子。”孽种——说的是刚才死在地上那个。

“我……我也是没办法……”老夫人嘴唇哆嗦，“你父亲死了，边关告急，

府里不能没有世子……他……他是你弟弟，虽然不是你父亲生的，

但到底是我儿子……”“所以我就得装傻？”他问，“装了十年傻子，

看着那个野种睡我的院子、花我的银子、抢我的女人？”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一声。“母亲，

您教我的——要忍。”老夫人瘫在地上，说不出话。我站在一旁，攥着刀，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三年前我父亲被杀那夜，他是以镇北侯世子的身份出现的。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世子已经换过人，只当那个骑马的男人就是他——现在看来，

那夜他根本不在场，骑马的那个是刚才死的替身。可杀我父亲的，到底是谁？“你在想，

”他忽然转过头看着我，“杀你父亲的人，到底是不是我？”我一惊。他走过来，

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是我。”他说。我手里的刀猛地攥紧。

“那个替身只是替我去死的，杀人这种活，他干不了。”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你父亲确实是我杀的。三年前的腊月十五，子时三刻，我带兵围了丞相府。

你父亲在书房里写奏折，我进去的时候，他还在骂我是乱臣贼子。”我的指甲掐进肉里，

掐出血来。“他骂得没错。”他说，“我是乱臣贼子。但我不是为他来的。”“那是为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很深。“因为他藏了一个人。”他说，“一个女人。

我找了她十五年。”我没说话。他等了片刻，见我不问，自己接着往下说。“那个女人，

是我娘。”我一愣。“我亲娘。”他说，“不是外面那个。”他抬手指了指墙角的妇人，

老夫人已经缩成一团，连头都不敢抬。“我娘是个戏子，被我父亲看上了，强纳进府里。

生了我不出三个月，就被那个毒妇——”他指了指老夫人，“一碗药送了命。

”我看向墙角的妇人，她浑身一抖。“那碗药是我亲眼看着她灌下去的。

”他的声音依旧很淡，却让我后背发凉，“我那时候才三个月大，被奶娘抱在怀里，

就站在门口。我娘的手抓着门框，指甲都折断了，死之前还在扭头看我。

”红烛的火苗跳了跳。“奶娘抱着我跑了。那个毒妇以为我太小，记不住事。”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手，“但她不知道，我娘临死前的眼神，我记了整整三十年。

”我握刀的手微微颤抖。“我十岁那年，找到奶娘，知道了真相。十五岁那年，

我认祖归宗回到侯府，装出一副孝顺儿子的样子，哄得那个毒妇团团转。二十岁那年，

我借着打仗假死脱身，在外面养了十年兵。”他抬起头，看着我。“三年前，

我回来找那个毒妇报仇，却发现我娘当年没死——她被那个毒妇卖了，卖进了丞相府，

卖给你父亲做了妾。”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你父亲把她藏了起来，藏了整整十五年。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锋利起来，像刀一样扎在我脸上，“我去找他问，他说不知道。

我让人把丞相府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后院的一口枯井里，找到了她的尸骨。

”我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死了三年了。”他说，“死的时候，

身上还捆着绳子，嘴里塞着布。是活活饿死的。”新房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

我喘不过气来。“你父亲把她关在枯井里，一关就是十五年。十五年，

她从一个二十岁的女人，变成一个三十五岁的疯婆子。”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像是冰面下的暗流，“最后他嫌她烦，就把她活活饿死了。”我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不知道……”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我不知道这些……我父亲他……”“你不知道？”他盯着我，

“那你知道你娘是怎么死的吗？”我猛地抬起头。“你娘……”他的嘴角弯起来，

那个笑容诡异又残忍，“你娘也不是病死的。你父亲有个癖好，喜欢把女人关起来慢慢玩。

你娘发现了他那个枯井里的秘密，就被他灌了毒药——对外说是病死的。”我的腿一软，

跪在地上。“那年你才三岁。”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以为你娘是病死的？

你以为你爹是个好父亲？丞相府的嫡女——你从小到大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裳，

花的每一两银子，都是你爹害人换来的！”“别说了！”我捂住耳朵。他蹲下来，

一把拉开我的手。“你躲在假山里看见我杀他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是来报仇的？

”他逼视着我的眼睛，“那你知不知道，你爹死之前，我让他跪在枯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