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年代,女儿也要分家产》周志强周慧英免费完本小说在线阅读_《九零年代,女儿也要分家产》周志强周慧英免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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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拾光蓝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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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九零年代,女儿也要分家产》是拾光蓝微创作的一部年代,讲述的是周志强周慧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情节人物是周慧英,周志强的年代小说《九零年代,女儿也要分家产》,由网络作家“拾光蓝微”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0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44:4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九零年代,女儿也要分家产

2026-02-24 11:32:42

1 清明来电风家暗涌清明前两天,周慧英接到老家人打来的电话。不是她爹打的,

是她二婶。那头声音又尖又热络,隔着电话线都能闻到灶房油烟味:“慧英啊,

今年回来上坟不?你爷前两天还念叨你,说大孙女在江城混出息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

”周慧英把话筒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里还在叠刚收下来的衣裳。江城的四月已经回暖,

阳台晾了一天的床单有股太阳晒透的棉花味。她嫁到城里三年,

还是改不掉老家的习惯——趁天好赶紧把过冬的被褥拆洗一遍。“二婶,我爷身体咋样?

”“好着呢,好着呢。”那头顿了顿,“就是吧,今年清明你二叔想趁人齐,

把家里那点老底子分一分。你爷的意思,你也回来一趟。”周慧英的手停住了。一九九三年。

她结婚第三年,肚子里刚怀上老陈家的种,两个月,还没显怀。分家。这个词她太熟了。

打从她记事起,周家村但凡有儿子的,老人在咽气前都要办这道手续。把房子分清楚,

把田亩分清楚,把锅碗瓢盆、寿材板子,都分清楚。分完,老人轮流到儿子家吃饭,

一家一个月,轮到哪里是哪里。但那是儿子的事。闺女不参与分家。这是规矩,

老辈传下来的,谁也没问过为什么。就像村东头那棵歪脖子槐树,生来就长在那儿,

没人想过它该不该长在那儿。周慧英把叠好的床单搁在椅背上。“二婶,”她说,

“我爷是不是有啥事儿?”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能有啥事儿?就是想大孙女了呗。

”二婶声音提起来,“那你忙着,我跟你爷说一声,你要是请不到假就算了,啊。”挂了。

周慧英握着话筒站了一会儿。窗户外头,江城纺织厂的汽笛拉响了交接班的信号,

呜呜咽咽的,像老牛叫。陈志明下班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他在厂里当维修工,

手上有洗不净的机油印子,进门先把手往水盆里泡。“老家来电话了?

”他看见媳妇脸色不对。“清明要分家。”周慧英把饭菜端上桌,一盘炒青菜,

一盘辣椒炒蛋,两碗糙米饭。陈志明擦手的动作慢下来。“叫你回去?”“嗯。”他坐下,

没急着动筷子。陈志明是老实人,老实到什么程度呢?当年媒人上门说亲,

说周家这闺女在镇上供销社当过售货员,人利索,模样也端正,

就是——就是家里还有个弟弟。陈志明说,有弟弟咋了?我又不图她家产。媒人讪讪地笑,

说那是那是。他确实不图。结婚的时候,周家陪嫁了一床被子、一对暖水瓶、一台缝纫机。

陈家出了三十六条腿的家具和这间厂里分的筒子楼单间。谁也不欠谁。可这回不一样。

“你爷……”陈志明斟酌着,“是打算把房子分给你二叔?”周慧英没吭声。

她爷周德厚今年七十三,生了两个儿子一个闺女。闺女是周慧英的姑,早年间嫁到邻县,

男人是个瓦匠,日子紧巴,轻易不回娘家。大儿子是周慧英的爹,十年前在采石场被炸死了,

剩她妈带着她和弟弟守了三年,改嫁去了邻镇。弟弟周志强跟着爷奶长到十五岁,

去年刚去县里学木匠。二儿子周建国,就是二婶的男人,这些年一直守在老宅,伺候老人,

种那几亩薄田。按照村里的规矩,谁养老送终,谁继承家业。周慧英不打算争这个。

她争不着,也没想过争。可她心里有一块地方,隐隐地坠着。“分家就分家,”她说,

“叫我回去做什么?”陈志明没答话。他把辣椒炒蛋往媳妇碗里拨了拨,说:“你怀着身子,

长途汽车颠得慌。要不我替你回去一趟?”周慧英摇头。“我自己回。”三月二十九,

她坐上了江城南下的长途汽车。路不好走,出了城就是坑坑洼洼的土路,

扬起的灰尘把车窗糊成毛玻璃。车上有卖完菜回家的老头,有抱着孩子回娘家的媳妇,

有两大麻袋不知装着什么的货。周慧英把窗户推开一条缝,风灌进来,带着返青的麦苗气味。

她把手搁在小腹上。这孩子来得突然。她和陈志明本打算再攒两年钱,

把屋里那台九寸的黑白电视换成彩电,再添个衣柜。计划赶不上变化。

陈志明高兴得半夜睡不着,爬起来摸了三回她肚子,像怕那是个梦。他说,

不管是闺女还是儿,都叫陈念。念啥他没说。周慧英也没问。车到石桥镇是下午三点。

周慧英下车,在镇供销社门口站了站。她十七岁那年在这儿卖过两年货,站柜台,

卖肥皂、火柴、散装酱油。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交家里三十,自己留七块五。

那两年她攒下一百多块钱。结婚那年,全给弟弟志强买了新衣裳和书包。

从镇里到周家村还有八里土路。周慧英花两块钱搭了辆蹦蹦车,一路颠得她攥紧了车栏杆。

村口那棵槐树还是老样子,树干斜着长,像一个人驼着背站在那儿等人。周家老宅在村东头,

三间青砖瓦房,带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墙是土坯垒的,年头久了,墙根往外泛白碱。

周慧英推开院门,灶房里探出一颗头来,是她二婶张桂香。“哟,慧英回来了!

”二婶把手往围裙上蹭蹭,迎出来,“瘦了,城里伙食不好吧?”周慧英说还好。

她爷周德厚坐在堂屋门口,太阳把他的影子晒成扁扁的一摊。老爷子手里捏着根旱烟袋,

没点着,就那么捏着。“爷。”周慧英走过去。周德厚抬起眼皮看她,嗯了一声。“回来了。

”就这两个字。晚饭是二婶张罗的。杀了一只鸡,炖了粉条,还炒了一盘腊肉。

周慧英帮着烧火,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烘得两颊发烫。她妈改嫁那年她十五岁,

蹲在这灶前烧了无数顿饭,早练出来了。二叔周建国从地里回来,扛着锄头,裤腿卷到膝盖。

看见周慧英,愣了一下,说:“回来了?城里咋样?”周慧英说还那样。饭桌上,

没人提分家的事。周德厚慢吞吞喝了一盅散装白酒,二叔闷头扒饭,

二婶给周慧英碗里夹了两块鸡腿肉,说多吃点,看你瘦的。堂弟周志强坐在周慧英旁边,

去年学木匠,手上有几道新划的口子。他今年十六岁,个子蹿了一大截,

低头吃饭的时候周慧英看见他后颈晒脱了皮。她想起弟弟三岁那年,

她背着他走八里地去镇上卫生院打针。他趴在她背上发高烧,烧得小脸通红,

嘴里含含糊糊喊姐姐。那会儿她十岁。第二天一早,周慧英去村西头给她爹上坟。

坟头长了些杂草,她用铁锹铲干净,压了黄纸,点了三炷香。她爹死的时候她十三岁,

弟弟六岁。采石场的哑炮炸开时,她爹站在最前头。后来厂里赔了八百块钱,

她奶攥着那沓钱哭了三天,到头来也没舍得花,全给了她妈,让她妈改嫁时带走了。

她妈改嫁那天,周慧英没哭。她把弟弟志强领回老宅,说,奶,往后我弟跟着您和我爷。

她奶说,那你呢?周慧英说,我去镇上挣钱,供我弟念书。那年她十五岁,没念完初中。

从坟地回来,周慧英在村口碰上周老七家的媳妇。那媳妇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

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慧英,听说你回来了?这回分家的事儿,你知道不?

”周慧英停下脚步。“咋说?”“你爷想把东头那两间厢房分给你二叔,西边老屋留给你弟。

”周老七媳妇左右看看,“宅基地嘛,你二叔说想要村后那块,那是你爹当年开出来的荒,

肥得很。”周慧英没说话。“还有,”那媳妇声音压得更低,

“你奶留的那几样东西……”周慧英心口突地跳了一下。她奶是前年冬天走的。

走之前那几个月,人已经糊涂了,认不清人,有时把周慧英当成自己闺女。但糊涂归糊涂,

有一样她记得清清楚楚——床底下那个老樟木箱子,钥匙从不解下来。她奶咽气那天,

周慧英从县城赶回来,人已经没了。二婶说,奶走得很安详,没受罪。那个樟木箱子,

她再没见过。晚饭后,周德厚把烟袋锅磕了磕。“慧英,你跟我来。”她跟着爷爷进了西屋。

那是她奶生前住的屋子,被褥已经收了,只剩一张空床、一口柜。窗户糊着旧报纸,

风从纸缝钻进来,呜呜地响。周德厚在床沿坐下。“你奶走的时候,留了几样东西。”他说,

“说是给你的。”他从柜子底层摸出一个红布包袱,搁在床上,解开。

里头是一只银镯子、一对老式耳环,还有一块怀表。银镯子已经发黑,刻着缠枝莲纹,

是奶当年的陪嫁。怀表早就不会走了,表盘泛黄,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周慧英没动。

“你奶说,你从小跟着她睡,冬天脚凉,她给你焐了一夜一夜。”周德厚的声音很慢,

像生锈的锯子锯木头,“她说慧英这丫头命苦,十来岁就没爹,她妈又走了。她没别的东西,

这几样留给她,添个念想。”周慧英把红布包袱拢进怀里。“爷。”她说。

周德厚抬起眼皮看她。“分家的事,”周慧英说,“志强还小,往后老宅的房子,

是不是有他一份?”周德厚没答话。他垂下眼皮,又摸出那根旱烟袋,捏在手里。

窗外有狗在叫,远远近近,此起彼伏。良久,他说:“按老规矩,闺女不分家产。

”周慧英把红布包袱抱紧了。“我不是给自己要。”她说,“我是给志强要。他姓周,

是我爹的种。”周德厚没看她。“你二叔伺候我和你奶十几年,”他说,

“你奶瘫在床上的那年,是他端屎端尿。你姑远嫁指望不上,你妈改嫁了,

你在城里……”他没往下说。周慧英听懂了。她在城里,嫁出去了,是陈家的人。

老周家的事,跟她没关系了。那天晚上周慧英没睡着。她躺在东屋的木板床上,

听见隔壁二叔二婶窸窸窣窣说话,听不清内容,声调断断续续。堂屋的老座钟每整点敲一次,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她想起来。奶不识字,一辈子没出过石桥镇,最远到过县城,

还是当年陪二婶去看病。奶手里没攒下什么钱,那几样首饰是她当闺女时攒的体己。

奶把体己留给孙女,没留给儿媳妇,也没留给孙子。周慧英摸着腕上的银镯子。镯子太细,

她戴不进去,就用红绳串起来,挂在脖子上,贴着心口。冰凉。第二天一早,她去找她弟。

周志强在镇东头一个老木匠家里学手艺,住在师傅后院的柴房里。周慧英去的时候,

他正蹲在地上刨木板,刨花打着卷落在脚边,有一股好闻的木香。“姐。”周志强站起来,

把手往裤子上蹭。周慧英看着他。十六岁的少年,肩胛骨顶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像蝴蝶正要挣开蛹。“分家的事,”周慧英说,“你知道不?”周志强低下头。

“二叔前几天来过,”他说,“二叔说往后老宅的房子归他,村后那块地也归他。

爷留了一千块钱存款,说是给我将来娶媳妇用。”“你怎么说?”周志强没吭声。

他把刨子捡起来,搁在木凳上,拇指摩挲着刀口。“姐,”他说,“那本来就是二叔的。

咱们爹走得早,我又不姓周……”“你姓周。”周慧英说。周志强抬起头看她。“你姓周,

”周慧英说,“你是周家大房唯一的儿子。

老宅的地基是你爹当年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垒起来的,村后那块荒地是你爹开的。你不争,

没人替你争。”周志强眼眶红了。“姐,”他说,“二叔二婶对我不差,供我吃供我穿,

还送我来学手艺……”周慧英没说话。她从怀里摸出三十块钱,塞进弟弟手里。

“去买双新鞋,”她说,“你这鞋张嘴了。”回江城的车是下午两点的。

周慧英在镇供销社买了二斤桃酥,用草纸包着,搁在网兜里。她站在候车棚的屋檐下,

看天色一点一点阴下来。要下雨了。车来了。她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把网兜搁在膝盖上。车子发动时,她从车窗望出去,看见一个人站在镇口那棵槐树下。

是她爷。周德厚佝偻着背,手撑着拐杖,站在四月的风里。他没往这边看,就那么站着,

像村口那棵驼背的槐树。周慧英没喊。车子开动了。槐树越来越远,变成一个小黑点,

然后不见了。她把手搁在小腹上。陈念。她想,不管是闺女还是儿,都叫陈念。念什么,

她没想好。回江城第三天,周慧英去了一趟县妇联。她没跟陈志明说。一早出门,

说是去医院检查,拐了三道街,找到那扇刷着淡绿色油漆的门。接待她的是一个姓马的干事,

四十来岁,烫着细碎的卷发,说话声音不高,但很稳。马干事给她倒了杯水,听她讲完,

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你是想问,”马干事说,“女儿有没有权利继承娘家财产?

”周慧英握着搪瓷杯。“不是我自己,”她说,“我是替我弟问的。”马干事看了她一会儿。

“你自己呢?”周慧英没答话。窗户外头有鸽子飞过,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闷闷的。

马干事没追问。她从抽屉里翻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深蓝色封面,

封面上印着几个白字:《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

“这部法是一九九二年四月开始施行的,”马干事翻开其中一页,手指点着某一段,

“第三十一条写得很清楚——‘妇女享有的与男子平等的财产继承权受法律保护’。

同一顺序的继承人,不分男女,权利平等。”周慧英低头看着那些铅字。她认得字。

当年念到初一,语文考过全班第三。后来不念了,那些字还认识她,她也还认识那些字。

“这就是说,”周慧英说,“闺女也能分家产?”马干事把册子往她手边推了推。“法律上,

是的。”周慧英沉默了很久。她把那本小册子翻过来,翻过去,边角卷起一点,

她用指甲把它捋平。“马干事,”她说,“我爷他们不认法律。村里有村里的规矩。

”马干事点点头。“我知道。老规矩改起来慢,有时候比修一条路还慢。”她顿了顿,

“但规矩不是天生就有的,是人定出来的。能定,就能改。”周慧英抬起头看她。

马干事没再说大道理。她把自己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写在纸上,推到周慧英面前。

“回去跟你爱人商量商量。想清楚了,随时打这个电话。”周慧英把纸条叠起来,

放进棉袄内袋。那张纸隔着两层布贴在心口,挨着她奶留下的银镯子。

周慧英没把那本小册子带回周家村。她把册子压在衣柜最下层,

夹在陈志明那几本《农机维修手册》中间,用冬天的厚棉被盖住。不是藏。是还没想好。

陈志明那几天觉得媳妇有点不对劲。吃饭时说着说着话就走神,筷子举在半空忘了夹菜。

夜里躺着,翻来覆去,像烙饼。他问过两回,周慧英都说没事。第三回他没问。半夜醒来,

看见媳妇睁着眼望天花板,他把手伸过去,握着她的手,没说话。窗外江城的夜很静,

偶尔有机动车驶过的声音,远远的,像潮水涨落。四月下旬,周慧英收到了弟弟的信。

周志强小学毕业,识字量一般,信写得不长,笔迹稚拙,有几个字用了拼音代替。他说姐,

爷这几天咳嗽得厉害,二叔带他去镇卫生院打了三天针。二婶说老宅东屋的房顶漏雨,

要等收麦后请人来翻瓦。他说师傅夸他刨榫头有天赋,再学一年兴许能出师。信纸末尾,

他用圆珠笔画了一朵歪歪扭扭的花,像牵牛,也像蒲公英。他没提分家的事。

周慧英把信读了四遍。她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搁在枕头底下。当天晚上,她做了个梦。

梦里有扇门,是周家老宅堂屋那扇褪了色的木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想推门,手怎么也抬不起来。门里有人说话,是奶的声音,絮絮叨叨,听不清说啥。

她喊奶,喊不出声。急醒了,枕巾湿了一小块。陈志明在旁边睡得沉,呼吸均匀。

周慧英躺平,摸黑把腕上的银镯子捋下来,攥在手心。冰凉的金属被体温焐热了,

像握住一只温热的手。五一那天,陈志明厂里放假。他说,要不我陪你回趟老家?

周慧英说不用。她说这话时正在和面,准备蒸馒头。两只手沾满白扑扑的面粉,

像戴了一双不合手的白手套。陈志明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把面团翻来覆去地揉。

“你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他说,“有些话你不说,憋在心里对孩子也不好。

”周慧英没停手。“不是不让你去,”陈志明又说,“我就是觉得,有些事,早说比晚说好。

”周慧英把揉好的面团搁进盆里,盖上湿屉布。“说什么?”她说,

“说法律上闺女也能分家产?说那本小册子第三十一条写的啥?我爷活七十三了,

村里规矩守了七十三,他认那个?”陈志明没接话。周慧英把手往围裙上蹭了蹭。

“我不是给自己争,”她说,“我是想不明白。我爹活着的时候,村后那片荒是他开的,

老宅东屋是他盖的。他死了,他的骨血就剩志强。志强不姓周吗?周家的家产,

周家的儿子没份吗?”她说得很慢,像从井里一桶一桶往上提水。陈志明走过去,

把手覆在她手背上。他的手糙,满是茧子和细小的裂纹。“那咱们就帮志强争一回。”他说。

周慧英抬起头看他。陈志明没躲。“输了也没事,”他说,“大不了往后咱不回去了。

”周慧英把脸别过去。窗户外头,隔壁家的收音机在放黄梅戏,咿咿呀呀的女声拖着长腔,

唱的是《女驸马》。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

帽插宫花好啊好新鲜。周慧英听了一会儿。她说:“我没想当状元。”陈志明说:“我知道。

”她又说:“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陈志明说:“那咱就咽不下。”五月中旬,

周慧英第二次去县妇联。马干事还记得她,见面就笑:“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了?

”周慧英点头。“我爱人支持我。”她顿了顿,“我自己也想清楚了。”马干事请她坐下,

还是那套桌椅,还是那个搪瓷杯。窗外那窝鸽子还在,咕咕叫唤。“马干事,”周慧英说,

“我想问一下,像我家这种情况,该怎么走程序?”马干事仔细听了她讲的,

关于老宅的权属,关于村后那片开荒地,关于她奶留下的遗物,关于弟弟周志强未成年。

“你父亲去世后,他的遗产份额你们没有主张分割,一直由你爷爷代管,

”马干事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现在你爷爷打算把财产全部分配给你二叔,

这涉及到你弟弟的继承权,也涉及到你母亲当年的权益——她改嫁不等于丧失继承权,

如果她在你父亲去世后没有明确表示放弃的话。”周慧英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她妈改嫁那年,村里人都说,寡妇改嫁,就不能要前头婆家的东西。没人说过还可以不放弃。

“这个不急,”马干事看出她的意外,“你母亲的主张是她自己的权利。

眼下当今的是你弟弟——他是你父亲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

和你爷、你奶、你、你母亲是同一顺位的。你奶去世了,她的份额转给她自己的继承人。

”周慧英听着,觉得像在听外文广播。但她没打断。“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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