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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驾崩,我连夜焊死棺材板》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江湖一缕孤魂”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佚名佚名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夫君驾崩,我连夜焊死棺材板》内容介绍:江湖一缕孤魂是著名作者江湖一缕孤魂成名小说作品《夫君驾崩,我连夜焊死棺材板》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江湖一缕孤魂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夫君驾崩,我连夜焊死棺材板”
大行皇帝赵德才走得很安详。安详到连太医院那帮老头子都没来得及跪下磕头,
他就两腿一蹬,直接去见了列祖列宗。灵堂上,哭声震天。跪在最前面的贵妃哭得梨花带雨,
几度昏厥,嘴里喊着“陛下带臣妾走吧”,手却死死抓着地上的金砖缝,
生怕真有黑白无常把她顺手牵羊。那些个大臣们,一个个把头磕得砰砰响,
额头上抹了鸡血似的红,心里指不定在盘算着新君登基能混个什么从龙之功。
只有一个人没哭。那就是当朝皇后,霍凤奴。她不仅没哭,
手里还拎着一把从工部顺来的、足有三斤重的精铁羊角锤。
她站在那口金丝楠木的大棺材旁边,眼神比手里的锤子还硬。“皇后娘娘,
您……您这是要干什么?”大太监王公公吓得拂尘都掉了。霍凤奴冷笑一声,
挽了个漂亮的锤花。“陛下生前最怕冷,本宫寻思着,这棺材板要是漏了风可不好。来人,
给本宫拿七七四十九颗透骨钉来!本宫要亲自送陛下上路,确保他老人家——出得去,
回不来!”话音刚落,那厚重的棺材板,竟然微微抖了一下。
#第一章: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装死干清宫的地龙烧得很旺。即便是挂满了白布的灵堂,
也热得像个刚出炉的大包子。霍凤奴穿着一身粗麻孝服,跪在蒲团上。
这蒲团里头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内务府奴才塞的,八成是陈年的荞麦皮,
硬得像是在跪搓衣板。她膝盖疼,心里更是窝着一团火。这火不是悲痛欲绝的心火,
是想杀人放火的怒火。躺在上面那口金丝楠木棺材里的那位,大行皇帝赵德才,
昨儿个晚上还生龙活虎地在御花园里跟她抢最后一块桂花糕,今儿一早就蹬腿了?骗鬼呢?
太医院给出的说法是“龙驭宾天,积劳成疾”积劳成疾?霍凤奴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就赵德才那个懒样?每天批奏折的时间还没他蹲坑的时间长。他唯一的“劳”,
大概就是为了躲避早朝,在龙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的赖床功夫。
“皇后娘娘,节哀顺变啊。”身旁传来一声娇滴滴的抽泣。说话的是丽贵妃。
这女人今天妆化得极妙,脸上扑了三层粉,惨白惨白的,嘴唇上却没点口脂,
看着跟刚喝了砒霜似的,一副随时要殉情的贞烈模样。可霍凤奴分明闻见了,
这娘们袖子里藏着酱肘子的味道。“丽妹妹真是有心了。”霍凤奴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声音沙哑,像是含了把沙子,“陛下走得急,没留下什么话。不过本宫记得,
陛下生前最疼你,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既然妹妹哭得这么伤心,不如本宫做主,
送妹妹下去陪陛下,也好让陛下在黄泉路上不寂寞?”丽贵妃的哭声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姐姐……姐姐说笑了。
臣妾……臣妾福薄,怕是镇不住地下的小鬼,反而扰了陛下清净。”“哼。
”霍凤奴冷哼一声,目光如刀,扫过跪在后面的那一群莺莺燕燕。
那些个平日里争奇斗艳的嫔妃们,此刻一个个缩得跟鹌鹑似的,
生怕被这位出身将门的虎妻点了名。谁不知道霍家大小姐是个狠角色?三岁能骑马,
五岁能拉弓,十岁就敢提着刀追着京城的纨绔子弟满街跑。
要不是先帝爷看中了霍家手里的兵权,非要把她娶进来镇宅,这皇宫里哪能有这么一尊煞神?
霍凤奴懒得理她们。她的注意力,全在那口棺材上。那棺材盖没钉死,留了一条缝。
这是规矩,得等着吉时到了,由礼部尚书念完了祭文,才能封棺。就在刚才,她分明看见,
那条缝里,伸出了一根手指头。那手指头白白嫩嫩,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正悄悄地、猥琐地,把供桌上滚落到棺材边的一个苹果,往里拨。好啊。赵德才。
你个王八蛋。你这是把灵堂当客栈,把棺材当架子床了是吧?霍凤奴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那股子想要直接掀桌子的冲动。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王公公。
”“奴才在。”王公公赶紧凑过来,一脸谄媚。“去,把工部尚书给本宫叫来。”“啊?
这……这个时辰,叫工部尚书做什么?”霍凤奴微微一笑,笑得王公公后脊梁骨发凉。
“本宫看这棺材板有点薄,怕陛下在里面睡得不踏实。让工部送点钉子来,要长的,
带倒刺的那种。本宫要亲自给陛下——加固加固。
”#第二章:这遗诏写得跟欠条似的工部的人办事效率很高。没一会儿,
一盘子足有手指粗细的大铁钉就端了上来,旁边还配了一把沉甸甸的羊角锤。
霍凤奴拎起锤子,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趁手。敲碎个把脑壳不在话下,
钉个棺材板更是大材小用。她提着锤子,一步一步走向灵柩。周围的大臣们都看傻了。
礼部尚书胡大人胡子都气歪了,颤巍巍地站出来:“皇后娘娘!这……这于理不合啊!
吉时未到,怎可惊动龙体?况且……况且哪有皇后亲自动手封棺的道理?”“胡大人。
”霍凤奴停下脚步,斜睨了他一眼,“你懂个屁。”胡大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啊!”“陛下生前最爱热闹,也最怕黑。”霍凤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昨晚本宫梦见陛下了,他说下面风大,吹得他脑壳疼,特意嘱咐本宫,这房子得修结实点。
这叫什么?这叫夫妻情深,这叫心有灵犀。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是想让陛下在下面喝西北风吗?”胡大人被怼得哑口无言,张着嘴,像条缺氧的金鱼。
霍凤奴走到棺材边。她故意把脚步放得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人的心尖上。
透过那条缝隙,她隐约能看见里面那团明黄色的身影瑟缩了一下。呵。知道怕了?晚了。
“王公公,宣遗诏吧。”霍凤奴把锤子往棺材盖上一放,“哐当”一声巨响,
震得整个灵堂都抖三抖。王公公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从袖子里掏出一卷黄陵布。这遗诏,
自然是假的。是霍凤奴昨晚连夜模仿赵德才的笔迹写的。赵德才那手字,
写得跟鸡爪子刨食似的,模仿起来简直不要太容易,左手写都比他写得工整。“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王公公展开圣旨,嗓子有点发紧。“朕在位三年,一事无成,吃喝玩乐,
样样精通。愧对列祖列宗,愧对黎民百姓。今撒手人寰,
实乃大快人心……”底下跪着的大臣们猛地抬起头,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这是罪己诏?
这怕不是骂街诏吧?王公公硬着头皮继续念:“朕死后,一切从简。不许陪葬,不许厚葬。
朕生前攒的那些个私房钱,共计黄金三万两,白银五万两,
还有藏在御书房第三块地砖下面的那盒夜明珠,统统充公!交由皇后霍凤奴全权处置,
用于……用于改善后宫伙食!
”“噗——”棺材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类似于放屁的声音。众人一惊。“什么声音?
”霍凤奴面不改色,一巴掌拍在棺材盖上:“没什么,陛下听到自己的钱有了好去处,
高兴得笑出了声。”她低下头,对着那条缝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阴测测地说:“是吧,陛下?您要是觉得臣妾安排得不妥,您就吱一声。您要是不吱声,
那臣妾就当您默认了。”棺材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一会儿,
才传来一阵指甲挠木板的声音,听着让人牙酸。霍凤奴满意地点点头。“看,
陛下激动得都挠墙了。来人,动手!封棺!”#第三章:这哪是吊唁,
这是讨债钉子没钉下去。因为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
一个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汉服,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这人身后还跟着一队凶神恶煞的武士,腰里挎着弯刀,一看就不是来磕头的,是来砍人的。
北蛮使者,呼延灼。这货是北蛮王的亲弟弟,出了名的滚刀肉。这次来京城,名义上是进贡,
其实就是来打秋风的。赵德才之所以装死,一大半原因就是怕这个煞星。
听说呼延灼这次带了国书,指名道姓要娶长公主和亲。大梁国哪来的长公主?
先帝爷就生了赵德才这么一根独苗。没有公主?那就随便找个郡主,实在不行,
把皇后赔给我们也行啊!这就是呼延灼的强盗逻辑。“哎呀呀,怎么就死了呢?
”呼延灼走进灵堂,嗓门大得像打雷,“我这刚到城门口,就听说大梁皇帝嗝屁了。
这身子骨也太虚了吧?是不是女人玩多了?”满朝文武气得浑身发抖,却没一个敢吱声的。
毕竟人家手里有刀,而且北边边境上,十万蛮兵正虎视眈眈。霍凤奴眯起了眼睛。
她手里的锤子还没放下,正好,手痒了。“呼延王子。”霍凤奴转过身,
一身孝服穿在她身上,竟穿出了几分战袍的味道,“这里是灵堂,不是你家的羊圈。
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本宫不介意帮你刷刷牙。”呼延灼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霍凤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野兽看猎物的贪婪。“哟,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霍皇后吧?够辣!我喜欢!既然皇帝死了,
那这和亲的事儿……”他搓了搓手,往前凑了两步,“要不,皇后娘娘委屈一下,
跟我回草原?我保证,天天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守着这个死鬼强多了!”“放肆!
”礼部尚书胡大人终于忍不住了,跳出来指着呼延灼的鼻子骂,“蛮夷之辈,安敢侮辱国母!
”“滚一边去!”呼延灼随手一推,胡大人就跟个纸糊的灯笼似的,骨碌碌滚出去老远,
脑袋磕在柱子上,当场晕了过去。“怎么样?皇后娘娘?”呼延灼笑得更猖狂了,
“只要你点个头,我立马撤兵。要是不点头……嘿嘿,今天这灵堂,怕是要多摆几口棺材了。
”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看着霍凤奴。霍凤奴没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举起了手里的羊角锤。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她做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动作。
她一脚踩在了龙棺上。“想娶我?”霍凤奴居高临下地看着呼延灼,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行啊。不过我们霍家有个规矩。想进门,得先过三关。
这第一关嘛……”她猛地抡起锤子,重重地砸在棺材盖上。“咚!”一声巨响。
那颗手指粗的铁钉,被她这一锤子,直接钉进去了一半。棺材里,赵德才吓得浑身一哆嗦,
差点尿了裤子。这婆娘是真打算把他钉死在里面啊!“这第一关,就是比力气。
”霍凤奴拔出锤子,指着呼延灼,“你要是能接住本宫三锤子不吐血,本宫就考虑考虑,
给你个机会——给本宫提鞋。”#第四章:棺材里的呼救信号呼延灼被激怒了。
他在草原上徒手撕过狼,什么时候被一个女人这么挑衅过?“好!既然你找死,
那就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呼延灼拔出腰间的弯刀,嗷嗷叫着就冲了上来。
霍凤奴站在棺材旁边,动都没动。直到那刀锋快要劈到她脑门上时,她才猛地一矮身。
“走你!”她手里的羊角锤像是长了眼睛,刁钻地从下往上一撩,直奔呼延灼的下三路。
这招叫“断子绝孙锤”,是霍老将军的不传之秘,专治各种不服。呼延灼脸色大变,
硬生生收住刀势,往后一跳,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但那锤风还是刮到了他的大腿根,
疼得他呲牙咧嘴。“卑鄙!”呼延灼骂道。“兵不厌诈。”霍凤奴吹了吹锤子上不存在的灰,
“再来。”两人在灵堂上打成了一团。供桌被掀翻了,香炉滚了一地,
满地都是苹果、橘子和点心。大臣们抱头鼠窜,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就在这时,
那口龙棺,突然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响。“咚、咚、咚。”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门。
躲在棺材底下的王公公听得最真切。他吓得脸都绿了,哆哆嗦嗦地往外爬:“诈……诈尸啦!
陛下显灵啦!”霍凤奴正打得兴起,听见这动静,眉头一皱。她一脚踹开呼延灼,
退回到棺材边。只见那棺材盖正在一上一下地起伏,像是里面煮开了水。
赵德才在里面快憋死了。外面打得乒乒乓乓,他在里面听得心惊肉跳。
这要是万一哪个不长眼的把刀砍在棺材上,把他给劈了,那他岂不是死得比窦娥还冤?而且,
最重要的是,他闻到了一股味道。是烧鸡的味道。刚才供桌翻了,一只烧鸡好死不死,
正好滚到了棺材缝边上。那香味,顺着缝隙直往鼻子里钻。赵德才从昨天晚上开始装死,
滴水未进,这会儿肚子里早就唱起了空城计。他忍不住了。他伸出手,想去够那只烧鸡。
结果手刚伸出来一半,就被一只穿着白布鞋的脚,狠狠地踩住了。“哎哟!”一声惨叫,
从棺材里传了出来。全场死寂。呼延灼握着刀的手僵在半空,
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这死人还会叫?”霍凤奴面不改色,脚下暗暗用力,碾了碾。
“呼延王子听错了。”她淡定地说,“这是回声。这棺材木料好,拢音。”“放屁!
我分明听见有人喊疼!”呼延灼不信邪,提着刀就要往前凑,“让我看看,
是不是你这妖妇在搞鬼!”#第五章:给本宫滚出来眼看呼延灼就要掀棺材板了。
霍凤奴知道,这戏演不下去了。赵德才这个废物,装死都装不明白,连只烧鸡都抵抗不了,
还指望他能干成什么大事?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不给皇帝留面子了。“慢着!
”霍凤奴大喝一声,拦在了呼延灼面前。“怎么?心虚了?”呼延灼冷笑。“心虚?
本宫这辈子就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霍凤奴把锤子往腰间一别,撸起了袖子。她转过身,
对着棺材,深吸一口气。然后,气沉丹田,爆发出一声河东狮吼:“赵——德——才!
给老娘滚出来!”这一嗓子,穿云裂石,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棺材里一阵骚动。
紧接着,那沉重的棺材盖“吱嘎”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披头散发、满脸油光、嘴角还挂着一块鸡皮的脑袋,慢吞吞地、怯生生地探了出来。
赵德才眨巴着眼睛,看着面前杀气腾腾的皇后,又看了看提着刀一脸懵逼的呼延灼,
最后目光落在了那群呆若木鸡的大臣身上。他尴尬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那啥……朕觉得,朕还可以再抢救一下。”“哇——”丽贵妃两眼一翻,彻底吓晕了过去。
大臣们炸了锅。“诈尸啦!皇上诈尸啦!”“快!快请道士!请高僧!”“护驾!护驾!
”现场一片混乱。霍凤奴没理会周围的嘈杂,她一把揪住赵德才的衣领,像拔萝卜一样,
把他从棺材里硬生生拽了出来。“哎哎哎!轻点!轻点!朕是皇帝!给点面子!
”赵德才像条死鱼一样扑腾着。“面子?”霍凤奴冷笑,“你连死人都敢装,还要什么面子?
今天不把这事儿给我解释清楚,我就让你变成真死人!”说着,她抬起腿,
一脚踹在赵德才的屁股上。“给我站直了!看看你那怂样!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
你还躲在棺材里偷鸡吃?你是属耗子的吗?”赵德才揉着屁股,委屈巴巴地站好。
他看了一眼呼延灼,缩了缩脖子,躲到了霍凤奴身后。“那个……呼延王子啊,好久不见,
甚是想念。你看,朕这刚‘活’过来,身体还有点虚,要不……咱们改日再聊?
”呼延灼这才反应过来。合着这两口子在这儿演双簧呢!“好啊!赵德才!你敢耍我!
”呼延灼勃然大怒,举刀就砍,“今天我就送你归西,让你弄假成真!”“妈呀!救命啊!
媳妇儿救我!”赵德才尖叫一声,抱着脑袋就往桌子底下钻。霍凤奴叹了口气。家门不幸。
家门不幸啊。她摇了摇头,再次举起了手里的羊角锤,挡在了那个怂包男人的面前。“行了,
别嚎了。”她背对着赵德才,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有我在,这天,
塌不下来。至于你……”她回头瞥了一眼桌子底下露出来的半个龙屁股。
“等我收拾完这个蛮子,回去再慢慢收拾你。跪好了,别乱动。”#第六章:太后驾到,
乱上加乱灵堂里正是鸡飞狗跳的时候。赵德才抱着脑袋蹲在桌子底下,屁股撅得老高,
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呼延灼提着刀,气得胡子乱颤,
正要上前砍了这个戏弄他的昏君。霍凤奴横着羊角锤,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唱喏:“太后娘娘驾到——”这一嗓子,
比那唱戏的老生还要高亢几分,直接把屋顶上的瓦片都震得嗡嗡响。紧接着,
一群宫女太监簇拥着一位满头银发、身穿素服的老太太走了进来。这位便是当朝太后,马氏。
马太后年轻时也是个狠人,曾经提着两把菜刀跟着先帝爷从南砍到北。如今虽然年纪大了,
脑子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但那股子煞气,还是能镇得住场子的。她一进门,看见满地狼藉,
供果滚了一地,香炉也翻了,顿时老泪纵横。“哎哟喂!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马太后哭着就往棺材那边扑。她眼神不太好,没看见蹲在桌子底下的赵德才,
也没看见提着刀的呼延灼,眼里只有那口空荡荡的棺材。“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留下哀家这个孤老婆子,可怎么活啊!”马太后扑到棺材边,一屁股坐在了蒲团上。
好巧不巧。那蒲团旁边,正是赵德才露在桌子外面的一只脚。马太后这一坐,
手里的龙头拐杖“咚”的一声,重重地顿在了地上。不偏不倚。正好戳在赵德才的脚背上。
“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再次响彻灵堂。赵德才疼得直接从桌子底下弹了出来,
抱着脚原地乱蹦,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疼!疼!疼死朕了!母后!
您这是要谋杀亲儿子啊!”马太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她眯起眼睛,凑近了看。
“咦?这猴子是谁?怎么长得跟哀家那死鬼儿子有点像?”赵德才哭丧着脸:“母后!
是我啊!我是德才啊!我没死!”马太后愣了一下。随即,她脸色一沉,举起拐杖就打。
“好你个大胆狂徒!竟敢冒充先帝!先帝明明已经驾崩了,太医都确诊了!
你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敢在哀家面前作祟!看打!”“啪!啪!啪!
”拐杖雨点般落在赵德才身上。赵德才被打得抱头鼠窜,围着棺材跑圈。“媳妇儿!救命啊!
母后疯了!”霍凤奴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她甚至还往旁边让了让,
给这对母子腾出了更大的发挥空间。“该。”她吐出一个字。
#第七章:棺材板的正确用法这边母慈子孝,那边呼延灼看不下去了。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作为北蛮第一勇士,他是来逼宫的,是来抢亲的,
不是来看这家庭伦理滑稽戏的。“够了!”呼延灼大吼一声,手中弯刀猛地砍在柱子上,
削下一大块木屑。“赵德才!你别给我装疯卖傻!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我这十万铁骑,
明天就踏平你这金銮殿!”赵德才正躲着太后的拐杖,听到这话,吓得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他求助似的看向霍凤奴。
霍凤奴叹了口气。虽然这男人是个废物,但毕竟是自己选的,再烂也得含着泪护着。
她走上前,挡在了赵德才面前。“呼延王子。”霍凤奴把玩着手里的羊角锤,语气平淡,
“你说你要踏平金銮殿?就凭你手里那把破铜烂铁?”“破铜烂铁?”呼延灼气笑了,
“这可是我们草原上的宝刀,削铁如泥!”“是吗?”霍凤奴挑了挑眉。她突然转身,
走到那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材旁。这棺材板厚达三寸,重逾千斤,乃是百年老木,坚硬无比。
只见霍凤奴气沉丹田,双手扣住棺材盖的边缘。“起!”随着一声低喝,
那块沉重无比的棺材盖,竟然被她硬生生地掀了起来!她像是扛着一块门板一样,
把棺材盖扛在了肩上。周围的人都看傻了。这是什么怪力乱神?这女人是吃秤砣长大的吗?
“来。”霍凤奴扛着棺材板,冲着呼延灼勾了勾手指,“你不是说你那刀削铁如泥吗?来,
砍一刀试试。要是能把这板子劈开,本宫就跟你走。要是劈不开……”她眼神一冷,
“本宫就用这板子,把你拍成肉饼,正好给先帝……哦不,给陛下当宵夜。
”呼延灼吞了口唾沫。他看着那块厚得像城墙一样的棺材板,
又看了看霍凤奴那轻松写意的表情,心里第一次打了退堂鼓。这哪是皇后啊?
这分明是母老虎成精了!“怎么?不敢?”霍凤奴往前迈了一步。“咚!
”地面都跟着颤了一颤。呼延灼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好!好!好!
”他色厉内荏地喊道,“今日本王子身体不适,没吃饱饭,使不出力气!改日!
改日再来领教!”说完,这位北蛮第一勇士,带着他的手下,灰溜溜地跑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霍凤奴冷哼一声,把棺材板“哐当”一声扔回了原处。“废物。
”她拍了拍手,转头看向赵德才。赵德才正跪在地上,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眼睛里冒着小星星。“媳妇儿!你太厉害了!朕爱死你了!”霍凤奴翻了个白眼。
“少来这套。今晚没饭吃,跪搓衣板去。”#第八章:御膳房闹鬼事件夜深了。
皇宫里静悄悄的。赵德才跪在寝宫的地砖上,
膝盖底下垫着霍凤奴特意给他找来的、带棱带角的算盘。他饿。饿得前胸贴后背。
从昨天装死开始,他就没吃过一顿饱饭。刚才在灵堂上那只烧鸡没吃着,还挨了一顿打,
现在肚子里咕噜咕噜叫得像打雷。他偷偷瞄了一眼床上。霍凤奴已经睡着了,
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赵德才心思活泛了。他悄悄地、像只大肉虫子一样,从算盘上挪了下来。
然后,蹑手蹑脚地摸出了寝宫。目标:御膳房。御膳房里黑灯瞎火的。
只有几个值夜的小太监靠在灶台边打瞌睡。赵德才熟门熟路地摸进去,掀开一个蒸笼。
好家伙!还有几个剩下的大馒头!虽然凉了,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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