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阳,入赘徐家三年,从一个穷小子打拼到身价数千万的地产公司老总。
所有人都说我老婆徐晚有福气,岳母刘芳更是见人就夸她挑了个金龟婿。
可就在她六十大寿这晚,这个视我如亲子的女人,亲手将我拖进了地狱。宴会散场,
我送走最后一位客人,转身就被刘芳推进了卧室。“咔哒”一声,房门被她从里面反锁。
灯光很暗,她那张总是堆满笑的脸,此刻全是说不出的诡异跟决绝。“妈,你这是干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后背。她不说话,就是死死的盯着我,
那眼神混着心疼疯狂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悲悯。然后,
她从身后拿出了一把发着冷光的裁缝剪刀。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疯了一样扑过来,
用她那瘦小身体根本不该有的力气把我按在床上。冰冷的剪刀尖,猛的刺进我的右大腿!
“啊——!”剧痛一下电穿了全身,我脑子空了,只能跟野兽一样吼。血喷了出来,
把名贵的床单都染红了,刘芳脸上也全是血。我疼的浑身抽搐,肌肉痉挛,
身体不受控的扭曲,甚至因为太疼直接失禁。腥臊味跟血腥味混在一起,让人想吐。
我岳母刘芳,她看着我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挣扎,双手全是我的血,
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床前,哭开了。“女婿!我的好女婿!你别怪妈心狠!”她哭的,
好像被捅的是她自己,“妈知道你疼,可你明天就要去集团体检了!
你要是被人查出来染上那种下九流的脏病,你这辈子就毁了!你让晚晚怎么办?
让咱们家怎么办?”她一边哭嚎,一边用血手抹眼泪,声音凄厉又搞笑。“那个道长说了,
你这是中了邪煞,必须放光这条冲了病气的筋脉,才能保住命跟名声!妈这是在救你啊!
是为了你好啊!”为了我好?我躺在血里,腿疼的快晕了,可听到这句蠢话,
我他妈的直接笑出声。我喉咙里挤出笑,声音哑的跟破风探箱一样。
看着眼前这个被当刀使还不懂的可悲女人,我眼底最后那点温情也彻底冻住了。
这个老虔婆到死都不会明白,根本没什么“道长”,也没什么“邪煞”。
那封装有我诊断报告的匿名信,那张P的漏洞百出却能吓傻她这种文盲的艾滋病确诊单,
根本就是一场谋杀。导演这场借刀杀人大戏的,
就是我那在外人面前清纯的跟白莲花一样的大学同学,我的白月光——安雅。
那个一边跟我藕断丝连,花着我给的钱过好日子,一边又嫌我入赘身份,
想把我公司最后三个楼盘转到海外,然后一脚踹开我的毒妇。她算准了刘芳爱女儿,
又迷信愚蠢,所以设计了这出地狱级的荒诞剧。她要的不是我的钱,是我的命!
刘芳还在那哭天抢地,说着她的良苦用心。我闭上眼,剧痛让我浑身发冷,
但脑子却从来没这么清醒过。安雅,你真该来看看,你这把刀有多好用。可惜,
你算错了一件事。我陈阳,能从一无所有爬到今天,从来不靠运气。我费力的扭身体,
靴筒里的东西动了一下,在暗光里反出一道冷光。那是一根特制的冰锥,我防身的最后底牌。
安雅刘芳还有徐晚……你们为我准备的这场盛大葬礼,现在才刚开席。谁也别想走。
01就在我快被疼死的时候,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疯狂的拍。“妈!陈阳!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开门啊!”是我老婆徐晚的声音,听着很慌很急。刘芳像被吓到的兔子,
猛的回头,脸上血跟泪混在一起,样子又狼狈又狰狞。她爬起来,踉跄的去开门。门一开,
徐晚就冲了进来。她看到一床的血还有我惨白的脸,尖叫了一声。“啊!老公!这是怎么了?
妈,你对他做了什么?”她冲到床边,眼泪一下就出来了,那副心碎的样子,
差点连我都信了。“晚晚……妈是为他好……”刘芳发着抖,语无伦次的想解释。“为他好?
为他好你就拿剪刀捅他?”徐晚一把推开刘芳,哭着趴我身上,“老公,你怎么样?
你别吓我!”她的眼泪滴我脸上,热的,却让我感觉冷到了骨头里。我看着她。我老婆。
我们睡了三年。她的演技真好,好到找不到破绽。
要不是我早就发现她跟安雅那些不清不楚的联系,我恐怕真会为这份深情感动。
我费力的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声音很虚但每个字都清楚:“别……怪妈……她也是……被人骗了……”徐晚的哭声停了,
身体僵了一下。我抓到了。她在心虚。“被人骗?被谁骗了?”她马上追问,
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紧张。我没回答,就是猛的咳嗽,好像随时要断气。
我死死盯着她,看着她眼底闪过的慌乱。很好。看来这场大戏,不只安雅一个导演,
还有我这位好妻子当监制。她们大概以为,一个有绝症又被挑断腿筋的男人,要么死要么残,
再也威胁不到她们了。“快!快叫救护车!”徐晚回过神,尖叫着拿出手机。
救护车很快来了。我被抬上担架的时候,眼神扫过丢了魂的刘芳,跟满脸悲痛的徐晚。
刘芳被吓傻了,就呆呆的站着,嘴里不停念叨:“我是为他好……我是为他好……”徐晚,
在忙乱里,悄悄的把那把带血的剪刀跟那张假报告塞进一个不起眼的垃圾桶。这个小动作,
彻底证实了我的猜想。她们是一伙的。躺救护车里,鸣笛声真他妈刺耳,听着倒像我的战歌。
我忍着疼,用还能动的左手,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有条未读信息,
来自一个我备注为“白月光”的号码。信息很简单,就一句话。“阿阳,听说你出事了?
我好担心你。”后面还跟了一个流泪的表情。我看着那条信息,没出声的冷笑。别急,安雅。
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出事。02到了医院,急诊室里乱成一团。
医生检查完我伤口,脸色特别难看:“大腿主动脉旁肌腱断裂,失血过多,再晚来十分钟,
神仙都救不回来!这是怎么弄的?刀伤?必须报警!”跟来的徐晚马上扑上来,
哭的梨花带雨:“医生,不是的!是我老公他……他自己在工地不小心摔倒,被钢筋戳到的!
我们不想把事情闹大,求求您了!”她一边说,
一边不留痕迹的往医生白大褂口袋里塞了一张银行卡。医生皱了皱眉,看了看卡,
又看了看我,最后没再坚持。我冷眼看着徐晚这套熟练的操作,心里跟明镜一样。
她们不敢报警,警察一插手,假报告跟故意伤人的事就会露馅。她们要的是我“意外”残废,
然后名正言顺的接管我的一切。手术做了三个小时。等我从麻醉里醒来,已经是深夜。
徐晚趴我床边,好像睡着了,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副可怜的样子。要是在今天前,
我肯定会心疼的把她抱怀里。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没动,就悄悄拿起枕头下的手机,
点开跟安雅的聊天框。她的信息还停在几小时前那句假惺惺的关心上。我手指在屏幕上敲,
然后发送。“没事,小意外。在工地摔了一跤,不严重。倒是你,最近在国外还好吗?
”信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我按了接听,开了免提。“阿阳!
你吓死我了!我到处打听你的消息都打听不到,还以为你……”安雅的声音带哭腔,
听起来特别真。“以为我死了?”我轻声接话,语气有点自嘲。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然后传来更咽的声音:“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那么想!我只是……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订机票回去看你!”“不用了,”我打断她,“小伤,养几天就好了。
公司这边离不开人,晚晚一个人忙不过来。”我特意提了徐晚。果然,安雅的呼吸停了一下,
然后用一种委屈又大度的语气说:“也是,我这个外人,现在回去也不方便。
那你一定要好好养伤,公司的事情别太操心,身体最重要。钱是赚不完的。
”她嘴上说让我别操心,其实巴不得我马上把权力交出去。“我知道,”我笑了笑,
声音里全是疲惫,“这次也算是个教训。我打算……立个遗嘱,以防万一。公司的股份,
还有那几个新楼盘,总要有个安排。”这话一出口,我能清楚听到电话那头,
安雅的呼吸一下就急了。连旁边装睡的徐晚,身体都绷紧了。上钩了。“阿阳,
你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安雅的声音听着很激动,“你还年轻,怎么能想这些!
”“人有旦夕祸福嘛,”我淡淡的说,“早做准备总是好的。好了,我累了,想休息了。
”“好,好,你快休息。阿阳,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她深情款款的说完,才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侧过头,看着还趴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徐晚。
“别装了,”我冷冷的开口,“她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徐晚的身体猛的一颤,
她慢慢抬头,脸上已经没了眼泪,只有一片复杂和吃惊。“老公,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脸上冒出一丝森然的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东西,就算是喂狗,
也不会给背叛我的人。”徐晚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03第二天,
徐晚说要去公司处理急事,一大早就走了。我知道,她是去跟安雅通风报信,商量对策去了。
她们走的正好,也方便我做事。我拨了一个背的很熟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很稳的声音:“陈总。”“老K,到医院来一趟,A栋1608房。”“是。
”没有一句废话。老K,我以前的司机兼保镖,退役的特种兵,话很少,但很忠心,
是我唯一能信的人。我开公司后,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养老,但他非要留我身边。
不到二十分钟,一个高大、脸很冷的中年男人就出现在病房门口。他看到我腿上厚厚的纱布,
眼神一紧,但什么都没问。“陈总,您吩咐。”他走到我床前,稍微弯了下腰。“坐,
”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这次找你,有两件事。”老K坐下,背挺的笔直,像个雕塑。
“第一,帮我查一个人,安雅。她最近的所有动向,钱的流水,跟谁见过面,
特别是……她跟徐晚的联系。我要知道她们说的每个字,做的每件事。”老K点点头,
没表情,好像我让他查的是一只蚂蚁。“第二,”我顿了顿,从枕头下拿出一张纸,
上面是我凭记忆画的那份假报告的样子跟关键信息,“找人查一下,
最近有没有人匿名往我岳母家寄过类似的东西。寄件人,来源,所有的线索,我都要。
”老K接过纸,仔细看了一遍,然后郑重的折好,放进内侧口袋。“明白。”“这件事,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徐晚。”我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是。
”老K站起来,又朝我弯了下腰,“陈总您好好养伤,三天之内,给您消息。”说完,
他就转身走了,脚步没声,跟来的时候一样。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我绷紧的神经终于松了点。
棋盘摆好了,棋子也到位了。安雅跟徐晚,你们以为我是一只等死的羊,却不知道,
猎人跟猎物的身份,从我活下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换了。下午,刘芳在徐晚的陪同下,
提着一个保温桶来看我。她看起来老了十岁,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我。
“陈阳……妈……妈给你炖了鸡汤……”她把保温桶放床头柜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徐晚在一旁打圆场:“老公,妈也是一时糊涂,你就别生她的气了。你看她,
这两天都没睡好觉。”我看着刘芳那张憔悴的脸,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可怜?
她拿剪刀捅我大腿的时候,想过我可怜吗?我没发火,反而对她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妈,
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的话让刘芳跟徐晚都愣了。刘芳的眼圈一下就红了,
嘴唇哆嗦着:“好女婿……你……你真的不怪妈?”“不怪,”我摇摇头,叹了口气,
眼神飘向窗外,装作随口说,“我只是在想,到底是谁这么恨我,
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害我。妈,那个给你指点迷津的道长,你花了多少钱?
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等我出院,我想当面谢谢他,毕竟,他差点就要了我全家的命。
”04接下来的两天,病房里演着一出温馨和睦的家庭剧。徐晚每天都来,
对我照顾的特别好,削水果喂汤,演着一个完美的妻子。刘芳也天天来,每次来都红着眼圈,
一个劲儿跟我道歉,说自己是猪油蒙了心。我呢,就演一个大度的丈夫跟女婿,
对她们的好意全收,甚至还跟徐晚商量等我出院后去哪旅游散心。
气氛好到连查房的护士都羡慕徐晚嫁了个好老公。只有我们三个人心里清楚,
这平静的水面下,是多汹涌的暗流。我在等,等老K的消息,也等她们露出更多的马脚。
这天下午,徐晚正在给我削苹果,我的律师老李突然来了。这是我早就安排好的。“陈总,
”老李一脸严肃的走进来,把一份文件递给我,“您要的东西,我已经写好了。
您再过目一下。”我接过文件,故意把封面朝向徐晚。封面上,
“财产赠与协议”几个大字特别清楚。徐晚削苹果的手猛的一停,刀划破了手指,
一滴血珠渗了出来。她却没感觉,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份文件。“老公,
这是……”她的声音有点干。“哦,没什么,”我随便翻开文件,“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
这次大难不死,也想通了。万一我真有什么事,公司跟财产总得有个归属。我打算,
把我名下70%的股份,无条件转到你名下。”老李在一旁适时的补充:“陈总,
您可想好了?这可不是小数目,一旦签字,就具备法律效力了。”“我想好了,
”我看着徐晚,眼神“深情”又“真挚”,“我跟晚晚是夫妻,我的就是她的。何况,
这次要不是她跟妈,我可能……总之,这些都是她应得的。”徐晚的呼吸都停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震惊狂喜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贪婪。那份贪婪就像黑夜里的火星,虽然小,
却能烧掉一切。她大概以为,是我被她这几天的“悉心照料”感动了,回心转意了。
“老公……我……”她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又一次涌上来,这一次,
看着倒有几分真心。“好了,你先别激动。老李,这份协议我再看看,你先回去吧。
”我支开了律师。老李走后,徐晚马上扑到我床前,紧紧握住我的手:“老公,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的意味深长:“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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