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作者: 枯晚凉

言情小说连载

《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男女主角莞宁慧贵是小说写手枯晚凉所精彩内容:雍正九年三紫禁城的西府海棠开得如云似景宁宫西次间鎏金博山炉中飘出的沉水香缠在冰裂纹瓷瓶瓶里插着的白海棠被暖阁烘得提前绽瓣尖微卷如美人蹙顾莞宁捏着螺钿粉盒的指尖泛镜中月青缠枝纹夹袄上绣的忍冬纹在烛影里扭倒像是要顺着衣料爬满她整个身“小主可是嫌这胭脂色太重了?”贴身侍女绿芜捧着缠枝莲纹漆匣跪在脚踏腕间银铃随动作轻“今早内务府送来的例说是苏州新制的玫瑰胭脂...

2025-04-05 14:20:35
雍正九年三月,紫禁城的西府海棠开得如云似雾。

景宁宫西次间内,鎏金博山炉中飘出的沉水香缠在冰裂纹瓷瓶上,瓶里插着的白海棠被暖阁烘得提前绽放,瓣尖微卷如美人蹙眉。

顾莞宁捏着螺钿粉盒的指尖泛白,镜中月青缠枝纹夹袄上绣的忍冬纹在烛影里扭曲,倒像是要顺着衣料爬满她整个身子。

“小主可是嫌这胭脂色太重了?”

贴身侍女绿芜捧着缠枝莲纹漆匣跪在脚踏旁,腕间银铃随动作轻响,“今早内务府送来的例贡,说是苏州新制的玫瑰胭脂,倒比去年的色泽更润些。”

话尾微顿,漆匣边沿映出她垂眸时颤动的睫毛——顾府自父亲在刑部遭弹劾后,府里往宫里送的妆奁便减了大半,连今日面见皇后的头面,都是翻出阁时的旧物。

莞宁望着匣中那对累丝嵌琉璃的蝴蝶簪,想起三日前在畅音阁初见皇后时,她鬓边垂着的东珠流苏足有三寸长,每颗东珠都比拇指还大,在明黄翟衣上泛着冷玉般的光。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暗纹,那是母亲亲手绣的缠枝忍冬,说取“忍冬不败”的意头,可真到了这红墙深处,才知道连裙裾的针脚都要按着位分来疏密。

“换这支吧。”

她忽然取下琉璃簪,鸦青长发倾泻如瀑,只别了支羊脂玉并蒂莲簪,“景仁宫的主位是沈小主,我初封常在,穿戴还是素净些的好。”

绿芜忙应着,鬓边的翡翠坠子跟着晃了晃,倒让莞宁想起方才路过翊坤宫时,远远望见的慧贵妃,正红缠枝纹旗装上缀着核桃大的珊瑚珠,连护甲都是赤金镶红宝石的,端的是烈火烹油般的威严。

殿外忽有环佩声渐近,莞宁整了整月青裙幅,腕间翡翠镯与腰间禁步相碰,发出清越声响。

掀帘进来的是穿湖蓝缠枝纹夹袄的宫女,见了她便福身道:“莞常在安好,景仁宫主位沈小主差奴婢传话,午间请小主同膳,在临溪亭水榭。”

水榭?

莞宁指尖划过裙上忍冬纹,记得晨起路过景仁宫时,那九曲水榭正临着半池春水,冰面初融,有几只鸳鸯在里头戏水。

沈宜宁是汉军旗沈侍郎之女,与她同届选秀入宫,因性情温婉最得皇后青眼,初封便是贵人,住在景仁宫主殿,位份比她这个“莞常在”高出两等。

沿抄手游廊往景仁宫去时,春风挟着细雪,莞宁拢了拢石青刻丝灰鼠氅。

路过翊坤宫角门时,忽听得里头传来瓷器碎裂声,紧接着是女子冷笑道:“本宫赏她的紫玛瑙镯子竟敢转送低位分的?

当本宫的恩赐是路边土坷垃么!”

隔着雕花屏风,可见明黄身影在廊下踱步,鬓边金凤步摇重重磕在朱漆柱上,惊起几只檐下寒雀。

“那是慧贵妃身边的崔尚宫。”

传话的宫女低声道,面上己带了三分畏怯,“前儿钟粹宫的林答应有心巴结,反被贵妃指摘僭越,听说连降两级成了官女子,此刻正跪在翊坤宫前庭呢。”

莞宁指尖一紧,灰鼠氅上的绒毛扫过掌心,忽想起选秀那日,慧贵妃坐在皇帝右下首,眉梢斜飞入鬓,连皇后都要含笑让她三分。

水榭里早设了黄铜暖锅,沈宜宁穿着月白缠枝纹夹袄,外罩石青缂丝比甲,见莞宁来便亲自迎上,腕间银镶翡翠镯叮当:“妹妹可算来了,刚让人切了松仁小肚,正是配鹿肉的好时候。”

说着递过一双象牙箸,筷头雕着的缠枝莲纹在热气中若隐若现,“妹妹莫要见外,这景仁宫往后便是你我姊妹的家,总比……”话到此处顿住,眼尾余光扫过立在水榭外的宫女,轻轻叹了口气。

莞宁刚夹起一筷子银丝响铃,忽闻水榭外环佩叮咚,抬眼便见一位穿蜜合色缠枝纹旗装的小主款步而入,鬓边别着赤金点翠蝴蝶簪,耳垂上垂着米粒大的东珠,虽不及慧贵妃的张扬,却也透着尚书府的贵气。

“给沈姐姐请安,给莞妹妹请安。”

她含笑道福,眼角微挑似带三分笑,“妹妹是钟粹宫的姜贵人,今儿路过景仁宫,想着姐姐这儿热闹,便来讨杯热茶。”

沈宜宁忙让了座,姜贵人却盯着莞宁腕上的翡翠镯轻笑:“莞妹妹这镯子水头倒足,倒像是……”话到此处掩唇,眼尾扫过沈宜宁腕间的银镶翡翠镯,“原是妹妹多嘴,听闻顾大人曾在苏州任职,想来这样的翡翠是常见的。”

莞宁指尖摩挲着镯面,凉意顺着血脉漫上来——这镯子是母亲的陪嫁,哪里及得上姜贵人耳坠上的东珠名贵,不过是拿父亲的旧职来暗刺她家中近况罢了。

正说话间,水榭外忽有通报:“皇后娘娘到——”沈宜宁与姜贵人忙不迭起身,莞宁跟着福身,只见皇后身着明黄翟纹礼服,头戴九翚金钗,身边跟着崔尚宫,腕间东珠手串在雪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都坐着吧,哀家不过是顺道看看。”

皇后淡笑摆手,目光落在莞宁腕间的翡翠镯上,“莞常在这镯子倒清雅,倒像哀家早年在潜邸见过的款式。”

莞宁忙褪下镯子捧在掌心:“回娘娘的话,这是臣妾母亲的陪嫁,原是不值什么的。”

皇后接过镯子,指尖抚过镯上浅刻的忍冬纹:“缠枝忍冬,倒是应了‘忍冬耐寒’的意头。”

说着忽然轻笑,“慧贵妃去年冬日戴的那对赤金镶宝石忍冬镯,倒比这个华丽许多。”

话落将镯子递还,眼角余光却扫过姜贵人骤然绷紧的指尖。

水榭内炭火烧得噼啪作响,莞宁却觉脊背生寒。

皇后这话明里赞镯,暗里却提慧贵妃,分明是在她与姜贵人之间划了道无形的线。

再看姜贵人,面上笑意己淡了几分,帕子被指尖绞得变了形,却被皇后身边的崔尚宫轻咳一声,终究没敢说什么。

用过午膳己是未时,莞宁携绿芜往景宁宫走,路过储秀宫东侧门时,忽见墙根蜷着个穿青布衣裳的小宫女,正对着一树未开的海棠抹泪。

“可是受了责罚?”

她驻足轻声询问,绿芜己掏出绣着忍冬纹的帕子递过去。

小宫女抬头见是她,慌忙磕头:“回小主的话,奴婢是储秀宫陆常在身边的青雀,今早打翻了小主的燕窝粥……”话未说完便哽咽,左颊五道指痕触目惊心。

莞宁轻叹,从袖中取出个青瓷小盒,里头盛着苏州进贡的玫瑰膏:“你家小主若问,便说是景宁宫莞常在送的。”

青雀连连谢恩,鬓间木簪刮过青砖发出声响。

绿芜望着小宫女跑远的背影,低声道:“小主何苦管这闲事?

陆常在最是苛待下人,前儿还把个小太监的手烫出了泡……”“这宫里的人,谁不是在针尖上过日子?”

莞宁望着枝桠上未绽的海棠苞,想起水榭中皇后东珠手串的冷光、慧贵妃金步摇的重响、姜贵人话里的刺——原来这紫禁城的春天,从来都是花苞未开,暗处的荆棘己先扎手。

回到景宁宫时,西次间己点起羊角灯。

莞宁对镜卸去面上胭脂,见绿芜正将琉璃簪收进漆匣,忽然开口:“明日让周全福去内务府,给储秀宫陆常在送两盒玫瑰膏,再给翊坤宫崔尚宫送匹蜀锦。”

绿芜一愣,随即明白:“小主是想……”莞宁望着镜中眉间未拭尽的花钿,指尖轻轻擦过——那是母亲教她的,在这深宫里,先要学会给人递梯子,才能给自己铺路子。

窗外,细雪落在未开的海棠枝上,远处翊坤宫传来断断续续的琵琶声,弹的竟是《鹧鸪天》里的“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莞宁吹灭烛火,任由黑暗裹住自己,指尖抚过被面绣着的忍冬纹——她忽然懂了,这宫里每一朵花开的背后,都藏着无数人掐尖的手,而她,唯有让自己的根须在泥里扎得更深,才能不至于被风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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