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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那年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可是已经晚了》“奇怪的小男孩”的作品之陆川林小满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九月的雨丝斜斜划过玻璃在奶茶店暖黄的灯光下织成朦胧的帘林小满握着拖把的手指节泛校服裤脚被水渍洇出深色的云收银台前的电子钟跳到17:45,她望着门外渐暗的天喉咙又开始隐隐发要一杯茉莉奶三分玻璃门上的风铃叮咚作清冽的声线混着雨声漫进林小满抬头正撞见少年收伞的动水珠顺着伞骨滚在他深蓝色校服外套上洇开星点痕她认得这件校服——全市最好的私立高绣...
九月的雨丝斜斜划过玻璃窗,在奶茶店暖黄的灯光下织成朦胧的帘幕。
林小满握着拖把的手指节泛白,校服裤脚被水渍洇出深色的云纹。
收银台前的电子钟跳到17:45,她望着门外渐暗的天色,喉咙又开始隐隐发痒。
"要一杯茉莉奶绿,三分糖。"玻璃门上的风铃叮咚作响,清冽的声线混着雨声漫进来。
林小满抬头时,正撞见少年收伞的动作。水珠顺着伞骨滚落,
在他深蓝色校服外套上洇开星点痕迹。她认得这件校服——全市最好的私立高中,
绣着金线的校徽在暖光下泛着微芒。少年额发沾了水汽,垂在眉骨上方,
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林小满下意识扯了扯自己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
那里有道上周被圆规勾破的裂口。"同学?"骨节分明的手在眼前晃了晃。林小满猛然回神,
发现对方正指着价目表:"再加份椰果。"她慌忙去按点单机,
指尖沾着拖把水渍在屏幕上晕开一小片水雾。柜台后的老式空调发出沉闷的嗡鸣。
少年接过奶茶时,塑料杯外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在地砖上溅起微不可察的声响。
林小满攥着抹布追过去擦水渍,听见风铃又响,
抬头时只望见深蓝色的伞面在雨幕中渐行渐远。下班时雨势转急。
林小满缩在屋檐下数钱包里的硬币,校服口袋里突然摸到硬质的卡片。是张学生证,
照片上的少年眉目清冷,姓名栏写着"陆川"。她想起傍晚那个转瞬即逝的剪影,
雨水顺着卷帘门的缝隙渗进来,打湿了帆布鞋尖。到家时已近七点。
老式居民楼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林小满摸黑拧开门锁,厨房飘来中药苦涩的气息。
"又淋雨了?"母亲从成堆的毛线活里抬头,毛衣针在台灯下泛着冷光。
林小满把湿透的帆布鞋塞进鞋柜最底层:"同事借的伞。"第二天清晨,
林小满在校服外套里多穿了件高领毛衣。早读课的下课铃刚响,
班主任领着个高挑身影走进教室。"这是从明德转来的陆川同学。
"粉笔灰在晨光中簌簌飘落,林小满看着那个深蓝色的身影走向最后一排空座,
忽然被自己的咳嗽呛出了眼泪。数学课讲到三角函数时,粉笔头突然砸在林小满课桌上。
"最后一排戴灰围巾的女生,上来解这道题。"李老师敲着黑板,眼镜链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林小满慌忙起身,围巾尾端扫落了桌角的保温杯。不锈钢杯盖在地面弹跳的声响格外清脆。
她蹲下去捡时,看见斜后方伸来一只修长的手。陆川捡起滚到桌脚的杯盖,
指腹蹭过杯身贴着的猫咪贴纸。林小满接过时碰到他冰凉的指尖,
薄荷糖的气息混着窗外桂花的甜香,突然就涌进了鼻腔,让她瞬间就不知所措起来,
低着头脸红的说了一句“谢谢”就傻傻的等在原地,陆川并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认为自己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数学课后飘起细雨,林小满抱着作业本穿过连廊,
听见音乐教室传来断续的琴声。虚掩的门缝里漏出《水边的阿狄丽娜》的旋律,
她看见陆川挺直的背影在琴键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少年袖口挽到手肘,
腕骨随着琶音起伏划出优美的弧线。"同学,能帮我把那本《西方音乐史》递过来吗?
"琴声戛然而止时,林小满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书架前发了十分钟呆。
图书管理员敲了敲柜台,她慌忙踮脚去够顶层那本砖红色封皮的书,
衣袖滑落露出小臂上被毛线针戳出的红痕。深灰色卫衣擦过她的马尾,
柑橘调洗衣液的味道漫过来。陆川轻松取下书本,
指尖在借阅卡上停顿:"你也喜欢伯恩斯坦?"林小满盯着他摊开的笔记本,
德文花体字在米色纸张上舒展如乐章,
而自己怀里泛黄的《高考必刷题》正渗出潮湿的油墨味。周五的奶茶店格外忙碌。
林小满擦拭操作台时,玻璃门被推得叮咚作响。"三分糖茉莉奶绿。
"熟悉的声线让她手腕一抖,奶泡在杯口溢成雪白的云。陆川接过奶茶时,
目光扫过她围裙口袋里露出的《新概念英语》书页:"要考四级?
"雨珠顺着伞骨滴落在柜台,汇成小小的水洼。林小满数着找零的硬币,
听见伞柄轻叩台面的脆响。"上次的学生证。"陆川从背包侧袋摸出颗润喉糖,
锡纸在暖光下泛着鎏金般的光泽,"瑞士产的,止咳效果更好。
"周末的旧书店挤满淘教辅的学生。林小满蹲在哲学区整理二手书时,
忽然瞥见斜纹棉布裤下熟悉的帆布鞋。陆川正在翻阅《李尔王》英文原版,
修长手指划过泛黄的书页,袖口露出半截银链,在昏暗灯光下像道凝固的星河。
"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第116首,"他的声音混着旧书霉味落下来,"爱不是时间的玩偶。
"林小满抱着《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站起来,看见他衣领内侧绣着精致的家族徽章,
而自己校服第二颗纽扣正摇摇欲坠地悬着线头。期中考试前夜的图书馆灯火通明。
林小满在茶水间冲泡速溶咖啡时,保温杯突然被人轻轻转了个方向。"杯盖旋紧的角度不对。
"陆川将冒着热气的杯子推回来,金属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滚落,在他手背烫出微红的痕迹。
他们开始共享靠窗的第四张桌子。陆川的iPad Pro上跳动着经济学人文章,
林小满的错题本里爬满彩色便签。有时他会用铅笔在她草稿纸边缘画小音符,
而她总在他睡着时把空调温度调高两度。初雪那天,陆川的琴声里多了《卡农》的旋律。
林小满隔着玻璃呵出白雾,在起雾的窗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猫咪。
转身时差点撞上来送热巧克力的女生,对方香奈儿邂逅香水的气息粘在毛衣上,
整个屋内都散不去。十二月末的寒风卷着枯叶扑在教室玻璃上,林小满把冻僵的手缩进袖管。
班主任宣布期末考提前的消息时,后排传来椅子拖动的声响。陆川拎着琴谱起身请假,
黑色羊绒围巾扫过她课桌边缘,带落半块掉漆的橡皮。放学后的琴房亮起暖黄灯光。
林小满蹲在走廊擦瓷砖,听见门缝里漏出的《安静》突然走了调。
重物坠地的闷响惊飞窗外麻雀,她推开门时,陆川正弯腰捡拾散落的琴谱,
右手掌根泛着不自然的红。"要帮忙吗?"她攥着抹布进退两难。
少年直起身时衬衫领口微敞,锁骨处露出半枚暗红疤痕,像是被什么烫伤的印记。
林小满的目光被窗台上的润喉糖铁盒吸住,盒盖上瑞士雪山的浮雕落满灰尘。
陆川用左手继续弹奏副歌,音符在暮色中显得支离破碎。"下周要去北京集训。
"他突然开口,琴凳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听说后海结冰了。
"林小满盯着他僵硬的右手指节,想起昨夜母亲咳在毛线团上的血丝。
期末考试当天飘起细雪。林小满在作文纸上写下"早春的梧桐"时,走廊传来救护车的鸣笛。
她转头看见陆川的座位空着,监考老师匆忙收走的答题卡上,
墨迹在"记叙文"标题处晕开一滴泪痕。寒假里的奶茶店暖气不足。
林小满搓着冻红的指尖打包外卖订单,保温箱上结着薄霜。情人节那天,
穿貂皮大衣的妇人摔来张铂金卡:"要你们最贵的巧克力。"滚烫的热巧泼在林小满手背时,
她突然想起陆川手背那个淡去的红痕。初春的梧桐抽出新芽。
林小满在体育课自由活动时躲进实验楼,听见顶楼传来熟悉的咳嗽声。
陆川倚着生锈的栏杆吞药片,右手缠着绷带翻看《建筑结构力学》。风掠过他瘦削的肩线,
将德语单词吹散在晾晒的白色床单之间。他们开始在天台偶遇。陆川总带着不同颜色的药盒,
林小满保温杯里的中药味渐渐染上他的围巾。某个紫藤花开的午后,
少年忽然摘下她的助听器,贴着右耳说:"慕尼黑音乐学院撤回保送了。"梅雨季来临时,
陆川的右手落下了永久性震颤。林小满在医务室门口听见医生叹息:"神经损伤不可逆",
怀里的《高考志愿指南》被雨水洇湿了建筑专业那页。当晚她翻出存钱罐,
数了三遍还是差两千七百块。百日誓师大会的彩带飘满操场时,
陆川在荣誉栏前烧掉了钢琴十级证书。林小满看着灰烬飘进下水道,
突然被他塞进手心一枚温热的校徽:"帮我收着。"金线刺绣的校名在手心发烫,
而她袖口还沾着奶茶店的椰果残渣。高考前夜的月光格外清冷。
林小满蹲在公共电话亭给母亲报平安,硬币投到第七枚时,看见陆川在马路对面淋雨。
他白衬衫湿透贴在背上,脊梁骨像把折断的剑。两人隔着车流对望的十三秒里,
红灯倒计时在积水里碎成星芒。蝉鸣在暮色中沉入地底,林小满攥着准考证走出校门。
柏油路面蒸腾着白天的余热,空气里悬浮着铁锈味的潮湿,
远处天际线堆叠的铅云正吞噬最后一线霞光。她数着步数绕过第七个窨井盖时,
后颈忽然落下一滴冰凉。文具袋里的2B铅笔在掌心硌出红印,
母亲清晨塞进包的止咳糖浆隔着布料渗出寒意。路过奶茶店旧址,
破碎的霓虹灯管在风中摇晃,映出玻璃门上褪色的"转让"告示,像块未愈的伤疤。
第一道惊雷劈开云层时,林小满正缩在电话亭投第七枚硬币。
生锈的投币口卡住她冻僵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