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半年，我为她洗衣做饭，丈母娘却骂我是废物，让她赶紧离婚。直到她的白月光回国，
她彻夜不归，第二天带着满身香水味求我成全。我撕碎离婚协议，
拨通电话：“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龙主归位！”那一刻，她和她的白月光，彻底傻了。
第一章窗外的雨点子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像谁在急不可耐地敲打着什么。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勉强撑开一小片暖意。电视里放着什么无聊的综艺，
嘻嘻哈哈的声音，吵得人心烦。我抬手关了。屋子里只剩下雨声，
还有墙上那挂钟单调的秒针走动声。咔哒，咔哒，像钝刀子割肉。
江莱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抱着个抱枕，把脸埋在柔软的绒毛里。她刚洗过澡，
头发还有点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身上裹着件珊瑚绒的长睡袍，裹得很紧。
空气里有她惯用的玫瑰沐浴露的香气，很甜，可隐隐约约，又好像混进了点别的。
一种陌生的、带着点冷冽感的木质香调。很淡，但像根细刺，扎得人鼻子发痒。更刺眼的，
是她睡袍领口边缘，一抹不易察乙的暗红色印记。不是吻痕，更像是沾染上的口红。
真恶心。我盯着那抹红色，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陆衍，”她终于开口，
声音闷在抱枕里，“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我没说话，只是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
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喉咙。“我给你打了三十七个电话。”我说，
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你一个都没接。”她身体僵了一下，
把脸从抱枕里抬起来，眼睛不敢看我。“我……我手机静音了，没听到。”她的睫毛在颤抖，
“你知道的，我闺蜜心情不好，我陪了她一晚上。”又是闺蜜。她的闺蜜，
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需要她彻夜陪伴。我笑了笑，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屏幕亮着，
通话记录清晰地展示着那刺目的三十七个未接来电。“是吗？”“那这个呢？
”我抬手指了指她的脖子。江莱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当指尖触碰到那片布料时，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猛地抓紧衣领，眼神慌乱得像被猎人盯上的兔子。
“这是……这是我闺蜜不小心碰到的！她新买的口红！”谎话张口就来，连草稿都不打。
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熄灭了。我们结婚半年，
她嘴里到底有几句真话？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在这死寂的客厅里，
尖锐得像一声警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顾泽宇。她的白月光。那个她每次提起，
都说只是“普通朋友”的男人。江莱像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去抓手机，
慌乱中直接按了接听键，还错开了免提。一个带着笑意的磁性男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莱莱，到家了吗？叔叔阿姨没为难你吧？早知道昨晚就不让你走了，
我的外套你穿着还合身吗？上面的味道，你老公没起疑心吧？”一字一句，
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空气，瞬间凝固了。第二章江莱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
她尖叫着挂断电话，像看鬼一样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墙上挂钟的“咔哒”声，和她急促的呼吸声。“外套？
”我轻声重复，目光落在她那件裹得紧紧的睡袍上，“什么外套？”她猛地摇头，
眼泪涌了出来，“不是的！陆衍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哪样？
是我想象你们抱在一起，还是想象你们睡在一起？我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她吓得从沙发上跌坐在地毯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缩。“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蹲下身，
与她平视，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曾经，我以为这张脸是我此生要守护的一切。
现在只觉得无比讽刺。“解释？”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碴，“解释你为什么要去接他机？
解释你为什么彻夜不归？还是解释你身上这股野男人的味道和这口红印？
”“我……”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哭着摇头，“我们真的没什么，他刚回国，
我就是作为老同学去接一下……”“老同学？”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凉意，
“老同学需要你陪一整夜？江莱，你把我当傻子耍吗？”“陆衍！
”她似乎被我的眼神刺痛了，声音也尖锐起来，“你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的？
顾泽宇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他刚回国，事业有成，是天之骄子！你呢？
你就是个给人开车的司机！我跟他吃顿饭怎么了？我跟他聊聊天怎么了？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终于不装了。原来在她心里，我只是个司机。我盯着她，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爆，疼得麻木了。就在这时，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丈母娘周芬拎着菜篮子站在门口，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刻把菜一扔，冲了过来。“江莱！
我的宝贝女儿，你怎么坐地上了？是不是这个废物欺负你了！”她一把将江大口喘着粗气，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陆衍你个白眼狼！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你还敢欺负我女儿？
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莱莱当初瞎了眼可怜你，你现在还在马路边要饭呢！
”“看看你那穷酸样！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连给莱莱买个包都不够！
你拿什么跟人家泽宇比？人家泽宇一顿饭就吃掉你一年的工资！”“我告诉你，
赶紧跟我女儿离婚！我们家不养废物！”周芬的声音又尖又利，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骨髓里。江莱躲在她的怀里，低声啜泣，却没有反驳一个字。默认了。
她默认了我是个废物。默认了我配不上她。默认了，我该滚蛋。“好。”我轻轻说出一个字。
周芬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江莱也停止了哭泣，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转身，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纸和笔，
刷刷刷写下“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我净身出户。”我把笔扔在茶几上，看着她们母女。
“签吧。”第三章咖啡馆里，冷气开得很足。江莱坐在我对面，眼睛红肿，脸色憔ैव，
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我手写的离婚协议。周芬坐在她旁边，一脸得意，像只斗赢了的公鸡。
而她们身边，还坐着一个男人。顾泽宇。一身剪裁合体的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胜利者般的微笑。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怜悯，
仿佛在看一只蝼蚁。“陆先生，”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这样吧，这张卡里有五十万，算是我给你的补偿。毕竟，
你照顾了莱莱半年，也算辛苦。”他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周围几桌的客人立刻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五十万？打发叫花子呢？
我看着那张卡，笑了。周芬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五十万？泽宇你也太善良了！
这个废物凭什么拿五十万？他白吃白住我们家半年，我没找他要房租就不错了！
”江莱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说：“妈，你少说两句。”她的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叹息。“陆衍，算了吧。我们……不合适。
”“确实不合适。”我点点头，目光越过她，直视着顾泽宇，“你觉得，你配得上她？
”顾泽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配不上？陆先生，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是华尔街归来的金融精英，年薪千万。你呢？一个司机。我开的是保时捷911，
你开的是公司的破桑塔纳。我住在汤臣一品，你住的房子，还是江家的。你告诉我，
我哪里配不上？”他每说一句，周芬的头就点一下，脸上的得意更浓。
江莱的头则垂得更低了。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上，
一条信息刚刚弹了出来。少主，三年之期已满，红尘试炼结束。请您指示。
我深吸一口气，将这三年来所受的窝囊、屈辱、不甘，全部吐了出去。抬起头，
我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温和忍让，而是冰冷刺骨的漠然。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你干什么！”周芬尖叫。“陆衍你疯了！
”江莱也站了起来。我没理她们，将纸屑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三年未曾拨打过的号码。电话瞬间接通。“喂。”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传来。
我站起身，走到咖啡馆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世界。“福伯，”我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陆衍。试炼结束了。”“通知下去，十分钟内，
我要全城所有资产过亿的老总，都到这个咖啡馆门口来见我。”“另外，
查一下一个叫顾泽宇的，还有江家的所有产业。”“三十分钟内，我要他们……破产。
”电话那头，福伯的声音激动得发抖：“是！龙主！恭迎龙主归位！”我挂断电话，转过身。
顾泽宇、江莱、周芬，三个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哈哈哈！”顾泽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破产？让我破产？陆衍，你是不是被刺激得精神失常了？你以为你是谁？演电视剧吗？
还龙主？”周芬也指着我骂：“我看你就是不想离婚，想讹钱！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江莱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鄙夷。“陆衍，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腕上的手表。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不到五分钟。
咖啡馆外，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两辆，
十辆……一排排的黑色劳斯莱斯、迈巴赫，瞬间堵死了整条街道。车门打开，
一个个在财经杂志上才能见到的商界巨擘、豪门家主，从车上连滚带爬地下来。
他们神色惶恐，整理着衣冠，快步冲向咖啡馆。为首的，正是本市首富，马云腾。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马云腾带着几十个顶级富豪，冲到我面前。
在顾泽宇、江莱、周芬三人活见鬼的表情中。“扑通”一声。所有人，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恭迎龙主归位！”声浪震天，几乎要掀翻咖啡馆的屋顶。那一刻。顾泽宇脸上的笑容，
僵住了。周芬张大的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江莱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她和她的白月光，彻底傻了。第四章整个咖啡馆，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恐惧、不可思议。顾泽宇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僵硬地看着跪了一地的商界大佬，嘴唇哆嗦着，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景象。
周芬更是直接瘫软在了椅子上，双眼翻白，几乎要晕厥过去。而江莱，她呆呆地站在那里，
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惶恐和茫然。她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现在，才知道怕了？晚了。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
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马云腾。“起来吧。”“谢龙主！”马云腾等人如蒙大赦，
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恭敬地垂手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我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顾泽宇身上。他接触到我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陆……陆先生……不！龙主！龙主大人！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不是人！
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他涕泪横流，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地上，
发出“咚咚”的闷响。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精英模样，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恐惧。
“饶了你？”我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才，
你不是说要给我五十万补偿吗？”“不不不！”顾泽宇魂飞魄散，拼命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的错！我的钱，我所有的钱，都给您！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你的钱？”我摇了摇头，“很快，就不是你的了。”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响了。是福伯。
“龙主，已经办妥了。顾泽宇名下所有资产已被冻结，他所在的公司五分钟前宣布破产清算。
江家的所有产业，也已全面崩盘，负债超过十亿。”“嗯。”我挂断电话，
看着已经面无人色的顾泽宇和江莱。“听到了吗？”顾泽宇彻底崩溃了，瘫在地上，
像一滩烂泥。江莱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终于反应过来，踉跄着向我跑来，
想要抓住我的手臂。“陆衍……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颤抖和哭腔。然而，她还没碰到我，
就被两个凭空出现的黑衣保镖拦住了。我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是谁，你不是早就定义了吗？”“一个司机，一个废物。
”“江莱，从你带着这个男人回来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结束了。”说完，
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向外走去。马云腾等人立刻躬身让开一条路。“陆衍！
”江莱在我身后凄厉地尖叫。“你站住！你把话说清楚！我们还没有离婚！”我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很快，你就会收到法院的传票。”“还有，提醒你一句。你们江家破产了，
负债十亿。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江家大小姐了。”丢下这句话，
我在所有人的簇拥下，走出了咖啡馆。门外，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着。
福伯亲自为我拉开车门。我坐进车里，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身后江莱那绝望的哭喊声。
一切，都结束了。不。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车队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主干道上。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
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福伯坐在副驾驶，通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少主，
这三年，委屈您了。”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淡淡道：“谈不上委屈，
只是一场修行。”一场看清人性的修行。若不是这场试炼，我恐怕还天真地以为，
世间有不掺杂任何利益的纯粹感情。江莱，周芬，顾泽宇……他们用最现实、最残酷的方式，
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江家的事，处理干净。”我睁开眼，眸子里一片冰冷。“是，少主。
”福伯恭敬地回答，“江家所有资产都将被查封拍卖，用来抵债。他们名下的房产、车辆，
也都在查封之列。不出三天，他们就会被赶出别墅，流落街头。”“很好。”我点了点头，
“那个顾泽宇呢？”“他涉及多项非法金融操作，证据已经提交给相关部门。下半辈子，
他应该会在牢里度过。”我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对于敌人，我从不手软。
车队最终停在了一座耸入云端的摩天大楼前。“环球金融中心”。整栋大楼，
都是陆家的产业。我走下车，站在大楼前，仰望着这钢铁巨兽。三年前，我从这里离开，
隐姓埋名，成了一个人人都可欺辱的上门女婿。三年后，我回来了。大楼门口，
数百名黑衣保镖和集团高管早已列队等候。见我出现，所有人齐齐九十度鞠躬。
“恭迎龙主回家！”声音整齐划一，气势磅礴。我迈步走上台阶，走进这属于我的帝国。
顶层，三百六十度全景的总裁办公室。福伯递给我一杯温水。“少主，老太爷的意思是，
既然您已经回归，龙王殿的权柄，也该交还给您了。”龙王殿，我一手创建的神秘组织，
网络了全球最顶尖的杀手、黑客、商业奇才，权势滔天，富可敌国。三年前，为了试炼，
我将权柄交由家族长老会代管。现在，是时候拿回来了。“我知道了。”我端着水杯，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从今往后，这座城市，
将因我而颤抖。而那些曾经轻视我、侮辱我、背叛我的人，都将匍匐在我脚下，
忏悔他们犯下的罪孽。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陆衍，
我求求你，你回来好不好？我们谈谈，妈她知道错了，我也是一时糊涂，我们重新开始，
行吗？我在我们家门口等你。”是江莱。我们家？真可笑。
我面无表情地删掉了短信，然后将这个号码拉黑。重新开始？被倒掉的垃圾，
我从来不会再捡起来。第六章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有去关注江家任何消息。对我而言，
他们已经是无关紧要的尘埃。我迅速地重新接管了龙王殿和陆家在全球的所有产业，
无数的文件，无数的会议，无数的决策，几乎占据了我所有的时间。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远比沉溺于虚假爱情要来得真实。第三天傍晚，福伯敲门走进了我的办公室。“少主，
江家的人，被赶出别墅了。”“嗯。”我头也没抬，继续批阅着文件。福伯顿了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