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与白月光,合谋送我见阎王

红玫瑰与白月光,合谋送我见阎王

作者: 龙猫爱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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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龙猫爱番茄的《红玫瑰与白月合谋送我见阎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本书《红玫瑰与白月合谋送我见阎王》的主角是方慧,赵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虐文,爽文,家庭,现代类出自作家“龙猫爱番茄”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43: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红玫瑰与白月合谋送我见阎王

2026-02-08 14:26:48

我躺在床上,假装瘫痪,想看情人会不会照顾我。她日夜守在我身边,嘘寒问暖,

比我亲妈还亲。我感动得无以加复,觉得这辈子值了。

直到我听到她对我妻子说出那句寒彻骨髓的话。“他的药,是不是可以加量了?

”我的妻子轻柔地回了一句:“当然,他睡得越沉越好。”我瞬间明白,我不是被爱,

我是被合谋算计。01.那句话,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耳膜。卧室里明明开着暖气,

温度宜人。我却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心猛地窜上天灵盖。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皮肤下的每一根汗毛,都惊恐地倒竖起来。

我紧闭着双眼,连眼皮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她们以为我睡着了。睡得像一头待宰的猪。

我能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赵琳身上的香水味,甜腻得让人作呕。也能听到她们刻意压低了的,

走出卧室的脚步声。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咔哒”声。这声音,

像是地狱之门的门锁,落下了。我成了笼中的困兽,不,我连困兽都不如。

我只是一块砧板上的肉。我竖起耳朵,拼尽全力去捕捉门外的每声响。她们的窃窃私语,

像毒蛇吐信,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耳朵。是赵琳的声音,带着不耐烦。“今晚先小剂量,

让他适应。”然后是我的妻子,方慧,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别出岔子,

装疯卖傻可不好玩。”“放心吧,慧姐,我心里有数。”“那份股权转让书,

你让他什么时候签?”“不急,等他脑子再糊涂一点,到时候我们按着他的手签就行。

”“嗯,还是你想得周到。”我的心,随着她们的每一句话,一寸寸地沉入冰窖。原来,

我的假瘫测试,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一个自作聪明的傻子,

主动跳进了别人为他挖好的坟墓。我以为我是猎人,布下陷阱,考验人性。殊不知,

我才是那个被蛛网缠住,等待被吸干的猎物。没过多久,卧室的门又被推开了。脚步声很轻,

是赵琳。她端着一个青瓷小碗,走到我的床边。浓郁的中药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

“周哥,该吃药了。”她的声音甜美依旧,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医生说这是助眠的,

对恢复有好处。”她坐在床沿,用勺子舀起一点黑色的药汁,吹了吹。然后,

她一手扶起我的头,另一只手把勺子递到我的嘴边。我不能反抗。我一动,就全完了。

我只能像一个真正的瘫痪病人一样,任由她摆布。她将一颗黑色的药丸,混在药汁里,

塞进了我的嘴里。那药丸很小,但触碰到我舌尖的瞬间,一股化不开的苦涩瞬间炸开。

我被迫张开嘴,吞下了那口混着毒药的药汁。信任,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曾经的甜言蜜语,

此刻都化作了穿肠的毒药。她亲手喂下的,是我的催命符。我的喉结滚动,

将那份苦涩与绝望一并咽下。恐惧,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我的心脏。无力感,

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但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一股强烈的求生欲,

从我心底最深处野蛮地生长出来。我必须装下去。装得天衣无缝。赵琳见我“乖乖”吃完药,

满意地笑了。她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去我嘴角的药渍。动作轻柔,眼神专注。

仿佛在照顾一件稀世珍宝。多好的演技啊。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我恐怕到死都会以为,

她是我这辈子遇到的真爱。她收拾好碗筷,又替我掖了掖被角,才转身离开。房间里,

重归寂静。只剩下墙上挂钟单调的“滴答”声,像在为我的生命倒数。药效很快就发作了。

我的大脑开始变得迟钝,像生了锈的齿轮,转动得异常艰难。身体变得无比沉重,

四肢仿佛灌满了铅。眼皮越来越重,像有千斤闸压着,拼命想合上。不行,不能睡!

我用尽全力,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嘶吼。我努力保持着最后清醒。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缓慢。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对死亡的恐惧。每一次呼气,

都带着对生存的渴望。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终究还是陷入了一片混沌。我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我被困在一个巨大的黑色沼泽里。赵琳和方慧站在岸边,笑着看我。她们的手里,

拿着一碗又一碗的药,不停地往沼泽里倒。沼泽的吸力越来越大,我拼命挣扎,

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点下沉。她们的对话,在我的耳边无限回荡。“他的药,

是不是可以加量了?”“当然,他睡得越沉越好。”“这老东西什么时候才死?”“睡吧,

睡得越沉越好,这样才不会痛苦。”我猛地惊醒,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我的肋骨。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无法动弹分毫。

身体,好像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肉体被药物禁锢,精神在噩梦中备受折磨。

我清醒地感受着死亡一步步逼近的脚步声。这种无助和恐惧,比直接给我一刀还要痛苦。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是方慧。她半夜进来看我了。她走到床边,俯下身,

用手背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她的手很凉,像蛇的皮肤。

动作却温柔得像一个真正的、关心丈夫的妻子。我感到了极致的恶心。

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二十年的女人,我孩子的母亲。此刻,她的温柔,

比任何酷刑都让我不寒而栗。我听到她在我耳边低声自语。“睡吧,睡得越沉越好,

这样才不会痛苦。”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摇篮曲。却像魔鬼的诅咒,

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我脆弱的神经上。痛苦?她们才是制造痛苦的根源!愤怒的火焰,

在我心中熊熊燃烧。我恨她们的虚伪,恨她们的歹毒。更恨我自己的愚蠢和自负。

她们下一步会做什么?她们会怎么一步步把我推向死亡的深渊?我必须保持警惕,

我必须找到反击的机会。从那一刻起,我开始尝试在每次服用药物时,

做一些微不可察的小动作。当赵琳把药丸塞进我嘴里时,我会用舌头死死顶住药丸的上颚。

假装吞咽,喉结滚动。然后趁她不注意,再把药丸悄悄移到舌下。这个过程充满了风险,

每一次都让我心惊胆战。药丸的苦涩在口腔里弥漫,刺激着我的味蕾,也刺激着我的恐惧。

但我必须这么做。这是我唯一的自救方式。第二天醒来,我明显感觉到身体的麻木感更重了。

尽管藏起了一部分药丸,但药物的累积效应依然在侵蚀我的身体。我感到自己的生命力,

正在被一点点地抽走。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世界依旧明亮,但我的世界,已经陷入了无边的黑暗。赵琳和方慧走进了我的房间。

她们像一对亲密的姐妹,在我面前旁若无人地讨论着公司最近的财务状况。“城南那个项目,

我已经让王总暂停了。”方慧说。“嗯,那种回报周期太长的项目,没必要再投钱了。

”赵琳附和道。“还有海外账户的资金,我已经让律师在办了,需要你的签字配合。

”“没问题,慧姐,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她们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谈论别人的事情。

谈论着如何瓜分我的心血,我白手起家打下的江山。而我,这个公司的创始人和所有者,

只能像个废人一样躺在这里。听着她们的计划,却无能为力。震惊,愤怒,无力,

绝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我紧紧地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我告诉自己,要忍。必须忍下去。只有忍,才能活下去。只有活下去,

才有机会,让这两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付出血的代价。02.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处境愈发艰难。每天的药量,似乎真的像她们说的那样,加大了。我的身体越来越沉重,

像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着。意识也时常陷入混沌,清醒的时间变得越来越短。有时候,

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唯一支撑我的,是心底那股不灭的复仇火焰。

我开始在每次喂药时,更加小心翼翼地藏药。我把药丸藏在舌下,

或者含在牙床和脸颊的缝隙里。等她们离开后,我再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舌头,

把药丸吐出来。然后,我趁着夜深人静,用唯一还能稍微活动的手指,

将药丸一点点塞进床垫的缝隙里。这个过程,对我来说,艰难无比。每一次藏药,

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吐药,都像是一场殊死搏斗。我的心脏狂跳,

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我害怕被发现。一旦被发现,她们会用更直接,更残忍的方式,

了结我的性命。连自救都如此艰难,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但每成功藏起一颗药丸,

我的心里就会多微弱的希望。这些白色的,苦涩的小药片,是我反击的武器,

是我活下去的证明。方慧开始变本加厉地隔绝我与外界的联系。

她借口我的病情需要绝对静养,限制了所有人的探视。公司里跟了我十几年的老员工,

被她以各种理由挡在门外。就连我的亲戚,我的兄弟姐妹,打来电话,

也都被她用“周明在休息,不方便接听”为由搪塞过去。我被彻底孤立了。

成了一座漂浮在汪洋大海里的孤岛。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处境。没有人能来救我。愤怒,

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孤独,像毒液一样侵蚀着我的意志。我越发警觉,她们这么做,

一定是为了更方便地侵吞我的财产,让我无声无息地死去。一天下午,我假装昏睡,

却无意中听到了赵琳压低了声音的抱怨。她就在我的床边,对着窗外的方慧说话。

“这老东西什么时候才死?每天喂药我手都酸了。”她的声音里,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烦躁。那个曾经对我百依百顺,甜言蜜语的小情人,

此刻露出了她最真实,也最丑陋的面目。方慧则在阳台上修剪着花草,

头也不回地轻描淡写道:“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公司的手续还没办完,

他现在死了,只会给我们添麻烦。”我的心,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钝刀,来回地割着。

剧痛无比。从“周哥”到“老东西”,从“亲密”到“厌恶”。这残忍的真相,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原来我在她们眼里,不过是一个累赘,一个障碍,

一个会走路的钱包。屈辱,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几乎窒息。

深沉的恨意,从骨髓里渗透出来。她们的无耻,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她们开始肆无忌惮地,

当着我的面,讨论如何处理我的遗产。仿佛我已然是个死人。“你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地段真不错。”赵琳语气里满是羡慕。“喜欢就送你,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

”方慧显得很大方。“慧姐你真好。那他书房里那些古董字画呢?”“那些东西不好变现,

先放着吧。倒是他保险柜里的那些金条,得想办法弄出来。”她们像两个贪婪的秃鹫,

盘旋在我的尸体上空,争论着我的私人收藏品该归谁。我这辈子最珍视的东西,

我奋斗一生的成果,在她们口中,变成了可以随意瓜分的战利品。生前被分遗产,这种感觉,

比死还要难受。愤恨,绝望,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我多想一跃而起,掐住她们的脖子,

和她们同归于尽。但我不能。我只能继续装,继续忍。强烈的反抗意识,在我的脑海里咆哮。

一天晚上,灾难毫无预兆地降临了。大概是她们又加大了药量,或者是我白天藏药失败,

吞下了足额的剂量。半夜,我感到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像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我无法呼吸。

空气被阻隔在我的喉咙之外,我的肺部像一个破了的风箱,徒劳地抽动着。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四肢僵硬地蜷缩起来。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我。

我挣扎着,想发出声音,想求救。哪怕是让她们知道,我还不想死。可我拼尽全力,

喉咙里也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极度的恐惧,攫住了我。

我真的要就这么死了吗?死在两个恶毒女人的阴谋里?我的呜咽声,还是惊动了她们。

赵琳和方慧快步走了进来,打开了床头灯。刺眼的光线,让我瞬间眯起了眼睛。“怎么回事?

是不是加多了?”赵琳的声音里带着慌乱。方慧却异常冷静。她走到床边,俯下身,

仔细地观察着我痛苦扭曲的脸。她的眼神里,没有一毫的担忧或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

像在观察实验品一样的审视。她伸出手,探了探我的鼻息,又摸了摸我的颈动脉。然后,

她轻声说:“没事,这是正常反应,很快就过去了。”“正常反应?

”我听到了我自己的心在哀嚎。这是濒死的反应!我感到她们的眼神,像两把手术刀,

在我身上来回切割。那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她们在期待我断气。

她们在等待我咽下最后一口气。求生的本能,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我不能死!

我不能让她们得逞!我用尽最后力气,强迫自己痉挛的身体放松下来。我放缓了呼吸,

假装抽搐停止,进入了更深的昏迷。我要演出“死”给她们看。我要让她们以为,

我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只是睡得更沉了。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她们的耐心,

赌的是我的演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终于,方慧似乎是失去了兴趣。

“看来死不了,走吧,让他自己熬着。”她们关上灯,离开了房间。黑暗重新降临。

我全身虚脱,冷汗湿透了床单,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我活下来了。但这次濒死的体验,

也给我敲响了警钟。我发现,自己对身体的控制力,正在逐渐减弱。药物的毒性,

在不断地摧毁我的神经系统。现在,就连藏药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

我的手指越来越不听使唤,舌头也开始僵硬。我随时都有可能在藏药时被她们发现。绝望,

再次笼罩了我的心头。我该怎么办?我还能做什么?我躺在黑暗中,冷静地思考着对策。

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我必须主动出击。我的身体被困住了,但我的脑子还能转。

我的眼睛还能看,我的耳朵还能听。这就是我唯一的武器。我要利用自己“瘫痪”的优势,

在不暴露的情况下,收集她们犯罪的证据。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受害者。我,

要成为一个潜伏在敌人心脏的猎人。03.经过那次濒死的体验后,

我的身体似乎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耐药性。我对药效的承受能力增强了。每天清醒的时间,

也比以前略有延长。这给了我宝贵的喘息机会。我开始更加系统地利用这短暂的清醒时间。

我像一台精密的仪器,记录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一天,我注意到赵琳在整理房间时,

在正对着我床铺的书架上,摆弄了一个新的装饰品。那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天使摆件。

很不起眼。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东西有问题。我仔细观察,发现天使的眼睛里,

似乎有一个微小的反光点。是摄像头!她们在我房间里安装了隐藏摄像头!一股怒火,

夹杂着恶寒,瞬间冲上我的头顶。她们竟然要24小时监控我!

确保我没有一毫“苏醒”的迹象。我连最私密的时刻,睡觉、发呆、甚至生理排泄,

都被她们尽收眼底。毫无隐私可言。愤怒过后,我迅速冷静下来。这个摄像头,

既是监视我的眼睛,也可以成为我反击的工具。我必须更加小心,我的一举一动,

都可能被记录下来。我利用她们不在房间的时候,练习用舌头和嘴唇做出微小的动作。

我将每天藏匿的药丸,从一颗,增加到两颗。我将它们藏在床垫更深处的缝隙里,

确保不会被轻易发现。同时,我开始在脑海里,一遍遍地复盘她们的对话。

记住每一个关键的时间,地点,人物,和数字。我的大脑,成了一个秘密的记事本。

她们的行动,也越来越猖獗。她们开始频繁地带一些陌生人回家。有西装革履的律师,

也有看起来精明干练的财务顾问。他们就在客厅里,当着我的面,

讨论着公司股权转让、资产抵押等事宜。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她们在准备伪造我的签名,一步步地,合法地,侵吞我的一切。我的心,

像被无数只毒虫啃咬。焦躁,无力,却又无可奈何。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被这两个女人一点点地瓦解,蚕食。复仇的火焰,

在我心中越烧越旺。一次,赵琳大概是心情特别好。她拿着一份文件,走到我的床边,

得意洋洋地向我展示。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在签名处,赫然写着我的名字,“周明”。

那笔迹,模仿得惟妙惟肖,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周哥,你看,你的签名还是那么龙飞凤舞。

”她用一种轻蔑的语气,像是在炫耀她的战利品。“可惜啊,这老东西,活着就是个累赘。

”她甚至懒得再伪装,直接说出了心里话。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极度的屈辱。

她们不仅要夺走我的财产和生命,还要践踏我的尊严。连我的名字,都被她们掌控在手里,

成了她们巧取豪夺的工具。我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迸发出无边的愤怒。如果眼神可以杀人,

她早已被我千刀万剐。我发誓,我一定要让她们为此付出代价。誓死反击的决心,

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她们的贪婪,远超我的想象。我又一次听到她们讨论,

等我“去世”后,她们的下一步计划。她们打算将我的公司,以一个极低的价格,

转卖给赵琳的一个远房亲戚。然后,将大部分资金,迅速转移到她们早就设立好的海外账户。

她们要掏空我的一切,然后远走高飞。我的手机,早就被方慧拿走了。有一次,

我看到她用我的指纹,解锁了我的手机。她熟练地翻看我的微信,

回复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商业伙伴的问候。假装我还“正常”地生活着,只是不方便亲自回复。

我被彻底剥夺了与外界联系的权利。像一个被装在玻璃瓶里的标本,

只能被动地接受命运的安排。绝望和无力感,再次向我袭来。但我不能放弃。我开始思考,

如何利用那个隐藏摄像头。我能不能做出一些特定的动作,或者通过口型,

向外界传递求救信号?这个想法太大胆,也太危险。一旦被她们察觉,就是死路一条。

我必须找到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一个突破口。她们的计划,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她们甚至开始讨论,如何“妥善”地处理我的遗体。“还是火化吧,干净利落。”方慧说。

“嗯,火化好,能掩盖一切痕迹。”赵琳表示赞同。“到时候就对外宣称,他是积劳成疾,

突发心梗去世的。这样就不会引起任何怀疑。”我亲耳听着她们,冷静地,

像安排一个陌生人的死讯一样,安排我的身后事。我的尸体,在她们眼里,

也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掉的“麻烦”。冰冷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被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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