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凌晨一点的便利店，她遇见了暗恋自己四年的男人。此后五年，他们相爱、分手、复合，
再分手、再复合——循环五次，像一场宿命的拉扯。她推开他，因为害怕；他追回她，
因为深爱。直到第五次，她终于学会勇敢奔赴，却发现他已在登机口等待。原来最好的爱情，
从不是不分手，而是分了五次手，我依然想牵你的手，而你也依然会在原地，等我。
l第一章：孤岛重逢——凌晨一点的便利店，我遇见了暗恋我四年的男人凌晨一点的便利店，
像一座漂浮在城市里的孤岛。林知许推开玻璃门的时候，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径直走向关东煮柜台，眼睛盯着那锅咕嘟咕嘟的汤汁，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会议上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的画面。"这个方案毫无温度，重做。
"温度。又是温度。她一个产品经理，每天要跟开发撕逼，要跟设计扯皮，
要跟客户斗智斗勇，现在连方案都要有"温度"了？她怎么不觉得这个世界对她有温度？
"要萝卜还是魔芋丝？"店员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都要，"林知许机械地回答，
"再加个鱼豆腐。"她摸出手机，准备扫码付款，余光却瞥见柜台尽头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很高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大衣，肩线笔直，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罐装咖啡，修长的手指在铝罐上轻轻摩挲。林知许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双手，她认识。那双手曾经在她大三那年，递给她一杯温水，杯壁上还留着他的指纹。
沈叙白。她大学的同班同学，建筑系的系草，
那个据说暗恋了她三年却从来没有表白的沈叙白。毕业后失联四年，怎么会在这里遇见？
林知许下意识地想躲，可脚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她今天没化妆，头发三天没洗，
穿着起球的毛衣和皱巴巴的牛仔裤。而沈叙白看起来依旧那么好看，
好看得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林知许？"沈叙白抬起头，
目光穿过便利店的货架，直直地看向她。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温和，
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像是四年前那个雨夜，他在教学楼门口叫住她，
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宿舍。"真的是你，"沈叙白走过来，嘴角微微上扬，
"我刚才还以为看错了。"林知许攥着关东煮的纸杯，指节发白。"沈叙白，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好久不见。""四年零三个月，"沈叙白说，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天气，"自从毕业典礼后，就没见过了。"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精确到月。林知许不知道该接什么，只能低头咬了一口萝卜。烫。烫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还是喜欢晚上吃这些，"沈叙白看着她，眼神温柔，"大学时候就这样，
每次赶图到半夜，都要去后门买关东煮。"林知许愣住了。她以为他从来不注意她。
毕竟大学四年，沈叙白是建筑系的风云人物，拿奖拿到手软，
而她只是管理学院一个普通的学生，除了成绩好点，没什么特别的。他们唯一的交集，
是大二那年的公共选修课。《西方建筑史》，她为了凑学分选的，没想到沈叙白也在。
那节课她总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因为那里可以晒到太阳，可以偷偷睡觉。
而沈叙白总是坐在她斜前方两排的位置，脊背挺得笔直，认真记笔记。
她以为他从来没看过她一眼。"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关东煮？
"林知许问出口就后悔了。这问题太蠢了。显得她很在意他有没有关注她。沈叙白笑了笑，
没直接回答。他转身从货架上拿了一瓶热牛奶，递给林知许。"别只吃那个，伤胃，"他说，
"你以前就胃不好，现在应该更严重了吧？"林知许接过牛奶，指尖碰到他的手背。温热的。
干燥的。带着一点铅笔屑的粗糙感。她的心跳突然加速，像是要冲出胸膛。
"你记得我胃不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记得关于你的所有事，
"沈叙白看着她，眼神认真得可怕，"林知许，我从大二就开始喜欢你了。
"便利店的白炽灯突然变得很刺眼。林知许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她一定听错了。
一定是加班加出幻觉了。沈叙白说什么？喜欢她？从大二开始？"你……"她后退一步，
后背抵在冰柜上，"你在开玩笑吧？""我没有，"沈叙白上前一步，距离她只有半米，
"我暗恋你三年，毕业的时候想表白，但你当时已经有男朋友了。""后来听说你分手了，
但我去了深圳工作，联系不上你。""上个月刚调回上海，"他顿了顿，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见。"林知许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起大二那年，
她确实有过一段短暂的恋情，对象是隔壁系的学长，谈了三个月就分手了，因为对方劈腿。
那时候她难过了很久，每天去上课都低着头，生怕别人看出她哭过。
而沈叙白就坐在她斜前方，从来没有回头看过她。至少她以为没有。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因为我胆小，"沈叙白苦笑，"我以为你不喜欢我这种类型。
你那时候总跟经管院的男生在一起，我以为你喜欢那种……能说会道的。
""而我不太会说话。"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递给林知许。
屏幕上是一张截图。她的朋友圈截图。2019年3月15日，她发了一张关东煮的照片，
配文："凌晨两点的温暖。"下面有沈叙白的点赞。"我存了你所有的朋友圈，"沈叙白说，
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四年了，换了三个手机，每次都备份。"林知许划动着屏幕。
2018年12月24日，她发了一张圣诞树的照片，他说"圣诞快乐"。
2019年6月18日，她发了一张毕业照，他说"毕业快乐，前程似锦"。
2019年9月20日，她发了一张加班的夜景，他说"注意身体"。
那些她以为只是礼貌性的点赞，原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喜欢。"沈叙白……"林知许抬起头，
眼眶有点酸，"我现在……我现在不太适合谈恋爱。""我知道，"沈叙白点点头，
"你刚分手三个月，工作上也很累。""但我不是要你立刻答应我，"他看着她，
眼神温柔而坚定，"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一个人，从大学到现在，一直很喜欢你。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慢慢了解。""如果你不愿意，"他笑了笑，
"我就当你今晚没遇见我。"林知许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比四年前更成熟了，
下颌线更锋利，眼神更深邃。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和当年递给她温水时一模一样。
她想起母亲说过的话："知许，男人追你太轻易，是不会珍惜的。
当年你爸就是……"母亲和父亲离婚，是因为父亲当年追得太猛，婚后却变了心。
所以林知许一直觉得，太容易得到的感情，都不会长久。可此刻看着沈叙白，
她突然想赌一次。"那……"她深吸一口气，"从朋友开始？"沈叙白的眼睛亮了起来。
像是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花。"好，"他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从朋友开始。
"他伸出手，"重新介绍一下，我是沈叙白，建筑设计师，单身，无不良嗜好，
喜欢你已经四年零三个月。"林知许看着他的手，修长，有力，掌心朝上，
像是在等待一个承诺。她慢慢把手放上去。"林知许，"她说，"产品经理，刚分手三个月，
胃不好，脾气也不太好，还有……"她顿了顿，"还有，我可能不太会谈恋爱。""没关系，
"沈叙白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我会。""我会教你。
"---第二章：温柔攻势——他的追求像春雨，润物细无声沈叙白追人的方式，像春雨。
润物细无声。林知许早上七点出门，会发现楼下停着他的车，车窗半降，
露出他带笑的眉眼："顺路，送你。"可林知许知道，他住在徐汇，她在静安，根本不顺路。
他要提前一小时起床，穿越半个上海，才能"顺路"到她楼下。她加班到深夜，
走出写字楼总能看到便利店的灯光，而他坐在窗边的位置，面前摊着图纸，
抬头看到她时眼睛会亮起来："饿了吗？刚煮好的关东煮。"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
不要香菜，多放辣，萝卜要煮得软烂，魔芋丝要烫嘴的。他甚至记得她生理期，
提前三天就会开始提醒她别吃冰，包里备着暖宝宝和布洛芬。
林知许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来例假？"沈叙白从图纸里抬起头，
语气自然："你上个月是15号，周期28天，今天是12号，应该快了。"林知许愣住了。
她连自己都不记得的事，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沈叙白，"她咬着吸管，
"你是不是变态啊，记女生生理期。""不是变态，"他合上电脑，认真地看着她，
"是在乎。""林知许，我在乎你的一切。"那一刻，
林知许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酸的，胀胀的，有点疼，却又有点甜。
他们在一起是三个月后的事。那天林知许感冒了，高烧39度，却还要坚持去公司开会。
她撑着化完妆，刚出门就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手机响了，是沈叙白。"开门。""啊？
""我在你家门口。"林知许打开门，看到沈叙白提着药和粥，头发上还沾着雨水。
"你怎么……""你朋友圈说嗓子疼，"他进门，自然地摸摸她的额头，"这么烫，去医院。
""不用，我吃点药……""林知许，"沈叙白打断她，声音沉下来，"听话。
"那是他第一次用这么强硬的语气跟她说话。林知许居然真的乖乖听话了。医院里，
沈叙白跑前跑后，挂号缴费拿药，还帮她跟老板请了假。林知许坐在输液室里，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鼻子发酸。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了。上一次生病，
她一个人在家躺了三天，吃外卖吃到胃疼，最后自己打车去医院。那时候她觉得，
成年人就是这样，要习惯孤独，要坚强独立。可原来，有人照顾的感觉这么好。输液的时候，
沈叙白坐在她旁边，把粥吹凉了喂她。"我自己来……""别动，"他按住她的手，
"你打着针呢。"他的手指温热，掌心有薄茧，是常年画图磨出来的。
林知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鼻梁高挺，
嘴唇抿成一条温柔的线。她突然想亲他。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把她自己吓了一跳。"沈叙白，
"她听见自己说，"我们在一起吧。"沈叙白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眼神里先是惊讶，
然后是狂喜，最后变成了小心翼翼的确认："你说真的？""真的，"林知许笑了，
"虽然我不太会谈恋爱，虽然我很麻烦，虽然……""没有虽然，"沈叙白放下粥碗，
握住她的手，"林知许，没有虽然。""只要你愿意，一切都好。"他在输液室里吻了她。
很轻的一个吻，像是蝴蝶振翅，带着粥的清香和药的苦涩。林知许闭上眼睛，
心想："就赌这一次吧。""也许，他真的是那个不会离开的人。
"---第三章：第一次分手——一张照片引发的逃离第一次分手，是在一起三个月后。
林知许在沈叙白手机里看到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沈叙白和一个漂亮女人坐在餐厅里，
女人笑着凑近他，几乎要贴到他肩膀上。拍摄角度很刁钻，看起来像是偷拍的，
又像是刻意的。照片是昨晚发的，发件人是沈叙白的同事，配文："叙白和美女客户吃饭，
郎才女貌啊"林知许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发抖。胃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块冰。
她想起母亲说过的话："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得到了就不珍惜。"她想起前任，
也是这么温柔，也是这么体贴，最后却劈腿了学妹。她想起沈叙白说"我在乎你的一切"，
现在看起来那么讽刺。沈叙白从浴室出来，看到她拿着他的手机，脸色变了。"知许，
你……""她是谁？"林知许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客户，"沈叙白走过来，
"昨晚谈项目，只是普通……""普通吃饭需要凑这么近？"林知许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沈叙白，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不是，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了，
"林知许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我们分手吧。"这句话脱口而出，像是一把刀，
割断了两人之间的空气。沈叙白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分手，"林知许站起来，
开始收拾自己的包，"我受够了，我受不了这种猜忌，我……"她其实想说"我害怕"，
想说"我怕你骗我"，想说"我怕我配不上你"。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锋利的刀刃。
"我对你没感觉了。"这是最伤人的话。也是最假的谎话。沈叙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林知许，"他抓住她的手腕，"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林知许不敢看。她怕一看，
就会心软。怕一看，就会暴露自己的脆弱。"我走了，"她挣脱他的手，"别联系我。
"她冲出家门，在电梯里哭得浑身发抖。她以为这就是结束。就像母亲说的，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她以为沈叙白会放弃，会像前任一样，骂她"神经病"，然后转身离开。
可当天晚上，她在家门口看到了沈叙白。他浑身湿透，
显然是从机场直接赶回来的——照片拍摄地在杭州，他今天早上去出差的。
"你……你怎么回来了？"林知许的声音在发抖。"因为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沈叙白看着她，眼睛红得像兔子，"那个客户确实对我有好感，但我明确拒绝了。
""那张照片是角度问题，我当时在听她说话，没有凑近。""知许，"他上前一步，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下来，"你可以怀疑我，可以生气，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要说分手。
""不要说没感觉。""因为我会当真。"林知许看着他，看着他湿透的衣服，
看着他眼下的青黑，看着他手里攥着的机票——最晚一班航班，经济舱，
显然买不到商务舱了。"你……你飞回来的？""嗯，"沈叙白苦笑，"听到你说分手，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回来见你。""知许，"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脸，
"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从大二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林知许终于崩溃了。
她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对不起，"她哽咽着，"对不起，
我只是害怕……我怕你也像他们一样，怕你也会离开……""我不会，"沈叙白紧紧抱住她，
"林知许，我不会。""你可以推开我一百次，我会追你一百零一次。"那天晚上，
沈叙白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林知许是我女朋友，这辈子都是。谁再乱拍照片乱造谣，
别怪我不客气。"配图是两人十指相扣的照片。林知许看着那条朋友圈，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一次，是因为幸福。---第四章：第二次分手——异地恋的恐惧，
他用行动粉碎第二次分手，是在半年后。林知许升职了，要去深圳分公司带团队，为期半年。
"半年而已，"她在电话里对沈叙白说，"很快就过去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知许，
"沈叙白的声音有些哑，"我们异地过吗？""没有，但我们可以每天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