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我穷，女友跟了富二代，当众骂我是个只会动嘴的废物。富二代指着千万跑车，
嚣张地问：“你的嘴值几个钱？有种祝福我啊！”我叹了口气：“行吧，祝你开车永远有路。
”第二天，他连人带车，被水泥罐车浇筑在了高架桥的桥墩里，成了路的一部分。
第一章我叫陈默，天生乌鸦嘴，说什么灵什么。这能力不是祝福，是诅咒，
尤其是在遇上傻逼的时候。楼上张大妈就是个中翘楚。她嫌我半夜码字敲键盘吵，
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小畜生！年纪轻轻不学好，天天熬夜，
早晚猝死在屋里发臭！”“再让我听见你弄出一点动静，我让你在这住不下去！
”我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默默关上了门。跟这种人讲道理，不如讲玄学。
我对着她家门的方向，轻声说：“阿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没人替。”“我祝您啊，
家里下水道通畅，马桶天天好用，永远不堵。”第二天，我被楼下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吵醒。
消防队的破拆工具发出刺耳的轰鸣，整栋楼的住户都围在楼下看热闹。张大妈家，
正从窗户里往外一桶一桶地清着秽物。听说她家马桶的总阀爆了，秽物倒灌，喷得到处都是，
连天花板都泡成了土黄色。消防员穿着生化防护服，清了足足三吨，才算见了底。
张大妈瘫在楼下，神志不清，嘴里反复念叨着：“通了，太通了……”从那天起，
她见我就绕着走，眼神里三分惊恐，七分敬畏。世界清静了。我以为能就这么安稳地过下去，
直到公司那场动员大会。第二章公司新来的李总，是个画饼大师。他站在台上，
唾沫横飞，激情澎湃。“兄弟们！公司就是咱们的家！我们要爱护这个家，奉献这个家！
”“只要大家跟着我好好干，年底，我保证每个人都能在市中心买上一个厕所！
”台下掌声雷动，只有我昏昏欲睡。把公司当家，然后老板就把你当长工使唤，
还不给加班费。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不屑，李总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我。
“那位角落里打瞌睡的同事，你叫陈默是吧？”我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你对我们这个家，
有什么看法吗？”他笑呵呵地问，眼神却像刀子。同事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充满了同情。我能有什么看法？我只想下班。但我知道，今天不说点他爱听的，肯定过不去。
我挤出一个笑脸：“李总说得对，公司就是咱们的家。”“那我祝咱们这个家，生意兴隆，
越来越火。”李总满意地点点头，让我坐下。我身边坐着的是苏语安，
公司里唯一一个会把我当正常人看的女孩。她悄悄递给我一张纸巾：“你没事吧？脸都白了。
”不是吓的，是憋的。我摇摇头，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当晚，
城市新闻的头条就是我们公司。顶楼那个巨大的LED广告牌，因为线路短路，烧了。
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烧得那叫一个旺。消防车来了十几辆，折腾到半夜才扑灭。
第二天上班，公司里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离我远远的，像是我是什么瘟神。
李总把我叫到办公室，他眼圈发黑，嘴唇都在哆嗦。他死死地盯着我，
桌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陈默，”他声音沙哑，“昨晚的火，跟你没关系吧？
”我能怎么说？我说是我一张嘴烧的，你信吗？我只能无辜地摇头。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我的前女友，刘菲。第三章“爸，
跟这种废物啰嗦什么？直接开了！”年轻人叫林浩，李总的宝贝儿子，
也是抢走刘菲的那个富二代。他搂着刘菲的腰，眼神轻蔑地扫过我，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刘菲靠在他怀里，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炫耀。“陈默，真没想到你混得这么差，
居然还在这种破公司当个小职员。”“当初我甩了你，真是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李总看到他儿子，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小浩，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女朋友工作过的‘家’，怎么就着火了呢？”林浩阴阳怪气地说，“顺便，
处理一下垃圾。”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我。经典戏码，前女友带着现任来羞辱前任。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转身就想走。“站住！”林浩呵斥道，“我让你走了吗？
”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拍了拍我的脸，侮辱性极强。“听说你小子挺邪门啊？嘴巴开过光？
”“把公司给祝融了，本事不小啊。”刘菲在一旁煽风点火：“阿浩，你不知道，
他就是个废物，除了会动动嘴皮子吹牛，什么都不会。”我看着他们，
心里那股压抑已久的火气，开始往上窜。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活着，为什么总有傻逼没完没了？
“听说你就是靠这张嘴，把刘菲给骗到手的？”林浩的笑容越来越放肆，“来，
让我也见识见识。”他掏出车钥匙，上面的法拉利标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看见没？
八百万。你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他把钥匙丢在桌上，指着我的鼻子，
嚣张地问：“你的嘴值几个钱？有种祝福我啊！你祝我死一个看看？”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李总吓得脸都绿了，想拦又不敢。苏语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挡在我面前：“林总，
你别太过分了！”林浩一把推开苏语安，力气大得让她一个踉跄。我扶住她，
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这是你自找的。我看着林浩那张欠揍的脸，叹了口气。“行吧。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祝你，开车，永远有路。”第四章我的话音落下，
林浩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开车永远有路？这是什么狗屁祝福？
陈默，你他妈是个人才啊！”刘菲也跟着咯咯直笑，挽着林浩的胳膊，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阿浩，你看他，穷疯了，脑子都不正常了。
”李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也跟着干笑两声：“小浩，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我马上就让他滚蛋。”只有苏语安，担忧地看着我，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扶着苏语安，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身后的嘲笑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废物！滚吧！”“永远有路？笑死我了，难道我还能开到天上去？”我没回头。白痴，
路，可不一定是在地上。办完离职手续，我拿着自己的东西走出公司大门。
苏语安追了出来。“陈默，你……你没事吧？”她眼眶有点红，“他们太过分了。
”我摇摇头：“我没事，谢谢你刚才帮我。”“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没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平静地说。一辆火红的法拉利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
刺耳的引擎轰鸣声震得人耳朵疼。林浩摇下车窗，对我比了个中指，载着刘菲扬长而去。
苏语安气得跺脚：“人渣！”我看着那辆消失在车流中的红色跑车，眼神没有任何波澜。
“我们走吧。”我说。那天晚上，我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一早，
我被手机上疯狂弹出的新闻推送给震醒了。《本市高架桥发生离奇事故，
一辆法拉利被浇筑进桥墩！》《天降横祸！水泥罐车失控，红色魅影瞬间凝固！
》《史上最硬核违章建筑？千万跑车成高架一部分！》我点开视频。航拍画面中，
市中心最繁忙的高架桥上，一个新浇筑的水泥桥墩显得格外突兀。在那灰色的水泥中间，
一抹刺眼的红色若隐若现，正是法拉利的轮廓。
主持人用震惊的语气播报着：“据现场目击者称，昨日傍晚，
一辆水泥罐车在高架桥上突然发生故障，罐体破裂，三十吨速凝水泥倾泻而下，
恰好将下方并行车道上的一辆法拉利跑车完全覆盖。”“由于水泥瞬间凝固，
救援人员无法破拆，车主……恐怕已无生还可能。”“最离奇的是，事故发生时，
该路段正在进行紧急封路维修，按理说，任何车辆都无法驶入。”“但这辆法拉利，
却像是凭空出现一般，‘恰好’停在了那个位置。”“目前，事故原因仍在进一步调查中。
”视频的最后，一个镜头拉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凝固的水泥，严丝合缝地将法拉利包裹，
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坟墓。它，真的成了路的一部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语安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个字。“你？”第五章我回了她一个字。“嗯。”那边沉默了很久，
才又发来一句：“注意安全。”她好像……没那么怕我。林浩的死，
在全市掀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当这是一场匪夷所思的意外，只有几个人知道，
这不是意外。刘菲当场就吓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嘴里只会反复念叨一句话：“他说的……他说的……”李总一夜之间白了头，
第二天就递交了辞呈，带着全家连夜搬离了这座城市，像是躲避什么恐怖的东西。而我，
则成了风暴的中心。虽然没人有证据，但林家不是傻子。林浩的父亲，林东海，
一个靠着心狠手辣起家的地产大亨，很快就将怀疑的目光锁定在了我的身上。我失业了，
找不到任何工作。所有我投递过简历的公司，都会在第二天客气地通知我，职位已经招满。
我的银行卡被冻结，租住的房子也被房东以各种理由要求立刻搬离。一股无形的大手，
正在将我从这个社会上抹去。我知道是林东海在动手。他没有选择报警，因为这事太玄，
警察不会信。他选择用他最擅长的方式，用权力和金钱，将我这只他眼中的蚂蚁，慢慢碾死。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深夜的街头，口袋里只剩下最后几百块钱。一辆车在我身边停下。
车窗摇下，是苏语安。“上车。”她言简意赅。我没有矫情，坐了上去。
“你现在没地方去吧？先去我那住。”她一边开车一边说，目不斜视。“谢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她顿了顿，轻声说，“陈默，你那个能力，是不是……没有限制？
”我沉默了。“林家不会放过你的，你打算怎么办？”她语气里满是担忧。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城市的灯火从未如此冰冷。兔子逼急了也咬人，何况我不是兔子。
“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寒意。“语安，
找个地方停车，前面路口就行。”“你要干嘛？”“去见一个‘老朋友’。”车停在路口，
我看到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正靠在电线杆上抽烟，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我们这边。
他已经跟了我一天了。是林东海派来的私家侦探。第六章我下了车，让苏语安先走。
她不肯，担忧地看着我。“放心，我不会有事。”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等她的车走远，
我才慢悠悠地走向那个男人。他看到我主动靠近，愣了一下，随即掐灭了烟头，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陈默先生？胆子不小啊。”“跟了我一天，辛苦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他上下打量着我，
“林先生让我给你带句话，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了断，还能给你家人留个体面。
不然……”他没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林东海就这点本事？只会派些狗来叫唤？
”我笑了。男人脸色一沉：“小子，你很狂。我干这行十几年，见过狂的，
没见过你这么不怕死的。”“听说你的嘴很灵？”他凑近我，压低声音，“来，
给我也‘祝福’一个，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又一个不信邪的。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些人，总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对真正的力量一无所知。
“你好像很喜欢调查别人？”我问。“这是我的职业。”他得意地说，“只要我想查，
就没有我查不到的秘密。”“是吗？”我点点头，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那我祝你，
求仁得仁。”“祝你，很快就能找到，你一直想找的东西。”男人愣住了，
似乎没明白我这句祝福的含义。“神经病。”他骂了一句，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刺眼的红蓝灯光瞬间将我们笼罩。几个警察冲下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