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一个便利店老板。日常就是躺平,收钱,顺便研究一下茶叶蛋怎么卤才入味。
直到那天,一个开着迈巴赫的冰山女总裁,指着我的茶叶蛋说太咸。我笑着问她:“要不,
给您换个淡点的?”她不知道,她公司的生死,就取决于我今天茶叶蛋的咸淡。
第一章我叫陈凡,城南这家“凡人便利店”的老板。名字普通,店也普通,
过着最普通的日子。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研究怎么把茶叶蛋卤得更香,
或者琢磨新到的螺蛳粉哪个牌子味道更冲。这种躺平的生活,我很满意。直到那天晚上,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停在店门口,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女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气场像是移动的冰山。她径直走到熟食区,指着锅里翻滚的茶叶蛋,眉头紧锁。“这茶叶蛋,
怎么卖?”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得掉渣。“两块一个,美女。”我从收银台后抬起头,
露出职业假笑。她没看我,只是盯着茶叶蛋,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高级珠宝的挑剔。
“给我来一个。”我麻利地给她装好,递过去。她剥开蛋壳,优雅地咬了一小口,然后,
那张冰山脸上终于有了别的表情——嫌恶。“太咸了。
”她冷冷地把只咬了一口的茶叶蛋扔进垃圾桶,动作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评判。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大姐,两块钱的茶叶蛋,你还想吃出米其林三星的风味?
但我脸上依旧挂着笑:“众口难调嘛,可能今天卤的时候手抖了。”她抬起眼,
终于正眼看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粒尘埃。“做生意,连最基本的品控都做不好,
迟早关门。”这话就有点冲了。我嘴角的笑意淡了些:“谢谢提醒,小本生意,尽力而为。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凌厉:“什么?
天合集团单方面终止了合作?理由!”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废物!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她低声怒斥,
然后挂断了电话,胸口剧烈起伏。我默默地看着她,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天合集团?那不是我手下老王管的那个……好像是主营高新科技的子公司来着?
冰山女总裁显然没注意到我一闪而过的异样,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视线又落回我身上,带着一种迁怒。“你这店,一个月能挣多少?”“糊口而已。
”我老实回答。“呵。”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庸庸碌碌,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说完,
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响声,仿佛在宣泄她的怒火。
我摸了摸鼻子,拿起手机,给老王发了条信息。“刚刚是不是终止了一个什么合作?
”老王秒回:“是的,董事长。对方公司叫‘清雪资本’,
他们的总裁林清雪三番两次想绕过正常流程见您,手段不太光彩,我就给拒了。”林清雪?
我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夜色中的迈巴赫。原来是她啊。我那个商业联姻的前未婚妻,
三年前,她当着两家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林清雪要嫁的男人,必须是人中之龙,
而不是你这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然后,婚约就解除了。我乐得清闲,
干脆彻底“躺平”,开了这家便利店,过上了我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
我回了老王一句:“知道了,以后清雪资本的所有合作,全部暂停。”放下手机,
我从锅里捞出一个茶叶蛋,剥开,咬了一口。嗯,今天的咸淡,刚刚好。
第二章林清雪的坏心情并没有影响到我。第二天,我照常开门,搬货,擦拭货架,
给茶叶蛋换上新的卤汁。上午十点,店里的风铃响了。
一个穿着淡黄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长发披肩,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像一颗新鲜出炉的水蜜桃。“老板,早上好呀。”“早,苏暖。”我笑着回应。
苏暖是我这里的常客,附近美术学院的学生,几乎每天都来。
她不像林清雪那样带着审视的目光,她看什么都觉得新奇有趣。“老板,
今天茶叶蛋闻起来好香哦。”她凑到熟食区,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刚换的卤汁,
尝尝?”“好呀好呀。”我给她装了一个,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吃!
比昨天的更好吃!”“你喜欢就好。”看着她满足的样子,我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她从随身的画夹里抽出一张素描递给我。画上是我,正靠在收银台后面,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旁边还有一只打哈欠的猫。画得惟妙惟肖,把我那种“人间不值得”的咸鱼气质抓得死死的。
“送给你。”苏暖的脸颊有点红,“就当……就当是茶叶蛋的酬劳啦。
”“这可比茶叶蛋贵重多了。”我小心翼翼地把画收好,“下次来,请你喝饮料。
”“一言为定哦!”她蹦蹦跳跳地走了,留下一室淡淡的馨香。
我把那张画贴在收银台后面的墙上,每次看到,嘴角都会不自觉地上扬。下午,
店里没什么人,我搬了张躺椅在门口晒太阳,半梦半醒间,一双锃亮的高跟鞋停在我面前。
我睁开眼,又是林清雪。她今天换了一身黑色套裙,脸色比昨天更冷,眼底带着一丝血丝,
看起来一夜没睡。“你这里,有最烈的酒吗?”她问。我指了指货架:“二锅头,够烈吗?
”她皱眉,显然对这种平民白酒十分不屑,但最终还是拿了一瓶。结账的时候,
她看到了墙上那张画。她的目光在画上停留了几秒,眼神复杂。“你倒是清闲。
”她语气里带着刺。“生活嘛,自己开心最重要。”我耸耸肩。“开心?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大男人,守着这么个破店,能有什么前途?
不过是自欺欺人。”我没接话,只是把找零递给她。她接过钱,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
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陈凡,你真的就这么甘心?”“不然呢?
林总,我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我淡淡地说。她似乎被我这句话噎住了,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也没说,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何必呢?大家各自安好,
难道不好吗?傍晚,老王又来了电话,语气有些激动。“董事长,您猜怎么着?
清雪资本今天股价暴跌了十五个点!现在整个圈子都在传,说他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哦。”我反应平淡。“还有,林清雪今天亲自来我们集团楼下,想求见您,
被我拦回去了。她好像还不知道那个人是您。”“嗯,继续拦着。”“好的董事长!
保证完成任务!”老王的声音里充满了“内卷”的激情。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华灯初上,
感觉生活真是奇妙。有人为了股价焦头烂额,有人却在为明天茶叶蛋的卤料发愁。而我,
选择后者。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林清雪没有再出现。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每天和苏暖聊聊天,逗逗店里的懒猫,日子过得悠哉游哉。这天,苏暖又来画画,
她支着画板坐在店门口,画着街景。我给她递过去一瓶冰镇酸梅汤。“老板,你真好。
”她仰起小脸,冲我甜甜一笑。阳光洒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美好得像一幅画。我承认,我心跳漏了一拍。就在这时,一辆急促刹车的跑车停在路边,
车上下来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径直朝苏暖走去。“暖暖,
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在这儿?”苏暖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换上了一副疏离的表情。“张扬,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再来烦我。”“暖暖,
我哪里不好了?我对你一心一意啊!”张扬一脸深情,要把花塞给她。苏-暖-连连后退,
躲到了我身后。“老板,救我。”她小声说。我叹了口气,站了出来,挡在苏暖面前。
“这位先生,没看到这位小姐不愿意吗?”张扬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你谁啊?一个开便利店的,也敢管小爷的闲事?”他伸手就要来推我。
我没动,只是手腕一翻,抓住了他的手。我常年健身,看起来不壮,但力气不小。
张扬的手被我捏住,疼得龇牙咧嘴。“你……你放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爸是张氏集团的董事长!”“哦。”我面无表情地加大了力道。“啊!疼疼疼!放手!
我错了!”我松开手,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怨毒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苏暖,
撂下一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然后灰溜溜地跑了。“谢谢你,老板。
”苏暖从我身后探出头,心有余悸。“没事。”我转身,
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上有一道被玫瑰花枝划出的红痕,眉头一皱,“你受伤了。
”我从店里拿出医药箱,用棉签蘸了点碘伏,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她的皮肤很细腻,
我的指尖不小心碰到,能感觉到微微的颤抖。气氛有点暧昧。“好了。”我收回手,
声音有点干。“嗯……”她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就在这时,
林清雪的迈巴赫又停在了店门口。她从车上下来,恰好看到我给苏暖擦药的这一幕。
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在看一出不堪入目的闹剧。“陈凡,你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她走到我面前,声音里满是嘲讽,“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苏暖被她强大的气场吓得往后缩了缩。我把苏暖护在身后,直视着林清雪:“林总,
这是我的店,我的客人,我想做什么,好像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的客人?
”林清雪冷笑一声,目光在苏暖身上扫了一圈,“这种小姑娘,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还是说,她就喜欢你这种一事无成的‘老实人’?”这话太伤人了。
苏暖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我火了。“林清雪!”我声音沉了下来,“给你三秒钟,
跟她道歉。”林清雪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冷了。“道歉?
凭什么?凭你这个便利店老板的身份?”“就凭你现在站的这块地,姓陈。
”我一字一顿地说。她还没反应过来,我的手机响了。是老王。我开了免提。“董事长,
张氏集团的公子刚刚投诉,说在您店门口被打了。我已经查清楚了,是对方骚扰苏小姐在先。
我已经启动了对张氏集团的全面商业狙击,预计三天内,让他们破产。
”老王激昂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林清雪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董事长?
苏小姐?商业狙击?破产?一个个关键词像炸弹一样在她脑子里炸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迷茫,还有一丝……恐惧。我没理会她,
只是对着手机淡淡地说:“做得很好。”然后挂断电话,看着石化的林清-雪-,
扯了扯嘴角。“现在,可以道歉了吗?林总。”第四章世界仿佛静止了。
林清雪就那么僵在原地,那张一向高傲冷漠的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看着我,
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头脑,此刻似乎完全宕机,
无法处理眼前这巨大的信息冲击。一个她鄙夷了三年的“废物”,
一个她眼中的“便利店小老板”,摇身一变,
成了那个能轻易决定她公司生死、甚至能让张氏集团三天破产的神秘“董事长”?
这比任何商业案例都来得荒谬和打败。苏暖也惊呆了,她看看我,又看看林清雪,
小脸上写满了困惑。我没再逼迫林清雪,只是脱下身上的围裙,递给苏暖。“帮我看一下店,
我出去一趟。”苏暖愣愣地点头。我绕过呆若木鸡的林清雪,
坐上了停在路边一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大众辉腾。这车,懂的人都懂。车门打开,
司机老李恭敬地喊了一声:“董事长。”我点点头,车子平稳地驶离。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林清雪还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风化的雕像。车上,老王又打来电话。“董事长,
林清雪的父亲,林董,打了十几个电话来,想求见您。见不见?”“不见。”“明白。另外,
关于苏小姐,她的身份我们查了一下……”老王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她是苏振华苏老的独生孙女。”苏振华?这个名字我当然知道。国内泰斗级的国画大师,
桃李满天下,政商两界都有着极广的人脉,为人低调,但影响力巨大。就算是我的家族,
也要敬他三分。怪不得苏暖身上有种与世无争的恬静气质,原来是出身书香门第。这下,
那个张扬算是踢到铁板中的铁板了。“把张扬骚扰苏小姐的证据,整理一份,匿名寄给苏老。
”我吩咐道。“是,董事长!我这就去办!”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躺平,怎么就这么多事呢?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栋私人会所前。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进去。包厢里,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立刻站了起来,
为首的正是老王。“董事长。”“坐吧。”我坐上主位,老王开始汇报工作。
“……天合集团本季度盈利同比增长百分之三百,
主要增长点在人工智能和生物医药板块……”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脑子里想的却是便利店里那锅茶叶蛋,不知道凉了没有。“……关于清雪资本,
我们已经切断了他们所有的融资渠道,他们的几个核心项目也因为我们的介入而停滞,
不出一个星期,他们的资金链就会断裂。”“嗯。”我应了一声。“董事长,
我们……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吗?毕竟,林家和我们家以前也算……”老王试探着问。
我睁开眼,看着他。“老王,你觉得,我开那个便利店,是为了什么?”老王一愣,
随即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董事长。您是想体验生活,不想被这些俗事打扰。”“对。
”我端起茶杯,“谁打扰我躺平,我就让谁没法站着。”老王心领神会,重重点头。
会议结束,我回到便利店。已经是深夜了。苏暖没有走,她趴在收银台上睡着了,
身上盖着我的围裙。店里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叶蛋的锅还冒着热气。我走过去,
放轻了脚步。灯光下,她的睡颜恬静而美好,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我心里一软,
脱下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她似乎感觉到了,嘤咛一声,翻了个身,
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老板……茶叶蛋……”我忍不住笑了。这姑娘,
梦里都在惦记我的茶叶蛋。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静静地看着她。这一刻,
什么天合集团,什么林清雪,都变得遥远而不重要。我只想守着我的小店,
和这个爱吃茶叶蛋的姑娘。这,或许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人间。人生在世,
求的不过是心安二字。而这方寸小店,便是我的心安之处。第五章第二天早上,
苏暖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她揉着惺忪的睡眼,
看到我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放在她面前。“醒了?快吃吧,刚煮的。
”“老板……”苏暖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对不起,我……我昨天不小心睡着了。”“没事,
辛苦你了。”我把勺子递给她,“尝尝我的手艺。”她小心翼翼地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吹,
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好好吃!”“慢点吃,别烫着。”她一边吃,一边偷偷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探究。吃完馄饨,她终于忍不住问了:“老板,
你……你真的是董事长吗?”我笑了笑,反问她:“你希望我是,还是不是?”她愣住了,
低头搅着碗里剩下的汤,小声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就是你,
是那个会请我喝酸梅汤,会卤最好吃的茶叶蛋的便利店老板。
”“那就当我是便利店老板好了。”我收起碗筷,“董事长什么的,只是个兼职。
”她被我逗笑了,脸上的疑惑一扫而空。“嗯!你就是陈凡老板!”看着她重新绽放的笑容,
我知道,我没有选错。上午,店里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林清雪的父亲,林国栋。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要苍老一些,两鬓斑白,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和疲惫。
“陈……陈贤侄。”他看到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应声,只是擦着货架。
他尴尬地站在原地,搓着手:“贤侄,以前是叔叔有眼不识泰山,是清雪那孩子不懂事,
得罪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就……就放我们林家一马吧。”“林董言重了。”我淡淡地说,
“我就是一个开便利店的,哪有那么大本事。”“贤侄,你就别开玩笑了。”林国栋快哭了,
“天合集团已经全面停止了和我们的合作,银行也开始催贷,再这样下去,
清雪资本不出三天就要破产清算了!”“哦,那真是太不幸了。”我语气毫无波澜。
林国栋见我油盐不进,一咬牙,竟然“扑通”一声,就要给我跪下。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林董,你这是干什么?折我寿呢?”“贤侄,求求你了!只要你肯高抬贵手,
要我做什么都行!”我看着他,摇了摇头:“你求错人了。当初解除婚约,羞辱我的人,
不是你。”林国栋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脸色变得煞白。他失魂落魄地走了。我知道,
他回去一定会去找林清雪。果不其然,下午,林清雪就来了。她看起来比她父亲还要憔悴,
往日的冰冷高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挫败和无力。她没有进店,
只是站在门口,隔着玻璃门看着我。我没理她,自顾自地整理着账目。苏暖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