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幻月姬——第一人称纪实体小说第一章 空城疑云那是一个异常宁静的上午。
我独自走在星城市长安路的人行道上，四周静得出奇。路边停满了车，
红绿灯仍然有条不紊地变换着颜色，可这条平日里车水马龙的主干道上，
竟然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我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八点十五分，正是早高峰的时间。
"今天是星期三，怎么这么大一座城市，突然变得空空荡荡的？"我自言自语，
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不安。正当我困惑之际，远处的十字路口方向忽然传来嘈杂的声响。
紧接着，一大群人从那个方向涌了过来，他们神色慌张，呼喊着、奔跑着，
有人手里紧紧抱着提箱，有人怀里护着孩子，场面混乱不堪。"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人群从我身边冲过，我伸手拽住了一个中年男人："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那人慌忙挣开我的手，满脸惊恐地大喊了一声："快跑啊！"话音未落，
便头也不回地向远方狂奔而去。向这边跑来的人越来越多，渐渐地，
我听见了远处传来的密集枪声，以及坦克引擎那沉闷的轰鸣。那声音由远及近，
仿佛有一头钢铁巨兽正在逼近。我没有跟着人群盲目逃跑。
我的"牧马人"越野车就停在路边不远处，油箱是满的，车况良好。我迅速钻进驾驶室，
发动引擎，一边观察着局势。我心里清楚两件事：第一，我随时可以撤离；第二，
最后面那些跑不动的人，可能需要帮助。而且，我迫切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二章 绝境逢生不多时，经过我身边的人一个个面色惨白、精疲力竭。奇怪的是，
一队武警和特警也混在撤退的人群当中。他们虽然神情紧张，但队形还算有序，
有军官在指挥协调。不过显然，没有人注意到路边这辆火红色越野车里，
还坐着一个随时待命的驾驶员。就在这时，
我看到了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满脸尘土和血污，
拄着一根铁锹艰难地行走在一群特警中间，每走一步都痛苦地皱眉。他显然受了伤，
而且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我猛按了一下喇叭。周围的人这才注意到我，一位武警向我挥手，
嘴里大声喊着什么，但枪声和坦克的轰鸣声吞没了他的声音。我踩下油门，
正要开过去——车子却纹丝不动。"什么情况？！"我心里一沉，跳下车一看，
前轮被城管的车轮锁牢牢锁住了——昨晚我忘了把车停进车库。
一股莫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但我深吸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丢下车，
我快步跑向那个受伤的小伙子，架起他的胳膊，和武警、特警们一起向后方撤退。
第三章 真相浮现在撤退的途中，我终于从这个叫林峰的小伙子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就在昨天，星城天河国际机场降落了一架从联邦国飞来的航班。
没人知道那架飞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据说是逃难的人群中混入了T病毒的感染者，
在万米高空的密封机舱里，病毒通过撕咬迅速传播，一架客机上的数百名乘客几乎全军覆没。
飞机降落后，那些已经变异的感染者——也就是人们所说的丧尸——从机舱中蜂拥而出，
整个天河机场瞬间沦陷。机场大楼内的工作人员、旅客、甚至赶来维护秩序的警察，
绝大多数都没能幸免。军队紧急集结，试图封锁机场。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运载感染者的航班不止一架——越来越多的飞机降落，封锁线很快被突破。
而联邦国方面一再否认这些飞机是他们派出的，反而发来了他们本土遭受严重灾害的视频。
"隔岸观火的日子结束了。"林峰苦笑着对我说，"现在只能全民皆兵了。
"林峰的遭遇堪称九死一生。疫情爆发时，他正和同居的女友在机场附近，慌乱中两人走散。
他不顾危险多次折返寻找，却撞上了丧尸群。寡不敌众之下，他从二楼跳下逃生，拐伤了脚。
幸好被一支武警救援小队救起，送上了救护车。可半路上救援小队又遭到袭击，
车上的人几乎全部感染——他被迫弃车独自逃了出来。对他的经历，我只能报以深深的同情。
但眼下我们最紧迫的事，是活着离开这里。
因为平安城市监控网络已经发出预警——数以千计的丧尸正朝我们这个方向涌来。
第四章 四面楚歌林峰的伤势越来越重，渐渐跟不上队伍了。奇怪的是，
我们身后迟迟没有看到丧尸群的身影。一个小时前就接到的预警，
按照林峰说的丧尸移动速度，它们早该追上来了。谜底很快揭晓了。
武警的通讯频道传来了一个令所有人心头一紧的消息——我们已经被丧尸包围了。原来，
丧尸的奔跑速度丝毫不逊于活人，而且它们无所顾忌，只需要一路狂奔。
它们早已超过了我们，只不过大部队选择了与长安路平行的锦华路——丧尸有极强的群聚性，
当大多数选择了一个方向，其余的也会蜂拥跟上。而我们在长安路上撤离，
恰好与它们平行而行。可丧尸群在南桥路口转向，通过建设西路重新冲入长安路，
截断了我们的退路。前方先行撤离的平民，因为没有武装保护，绝大多数已经遭遇不幸。
退路断了。武警和特警接到命令，就地据守高地，等待第十八特战旅的直升机救援。
于是我们以排为单位，分散到沿街各栋居民楼的楼顶。狙击手在阳台上架好了枪，封锁街面。
各个小区的出入口被机枪手把守，但严禁随意开枪——枪声会吸引更多丧尸蜂拥而至。
好在如今的小区大门都相当结实，只要丧尸群不是有意识地冲撞，一时半会还攻不进来。
我和林峰也各领到了一支步枪。透过瞄准镜，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些丧尸的面孔——扭曲的、狰狞的、曾经属于一个个普通人的面孔。
我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发抖。第五章 活捉行动就在所有人屏息等待第一声枪响的时候，
上级突然传来了新的指令。机场内的丧尸已经被全部歼灭，华国境内就只剩下眼前这批了。
总部要求——活捉。全部活捉。这些丧尸要用于T病毒的研究，
为人类未来对抗这种病毒奠定基础。我和林峰面面相觑，手中的步枪也被收了回去。
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坦克和全自动机甲战士迅速封锁了这条街道。
那些机甲战士造型极其科幻，通体银灰色，
动作灵活而精准——这大概是我见过的最震撼的场面之一。我们协助武警和特警，
使用空投下来的捕捉网枪，将街上的丧尸一个一个网住。几千只丧尸很快被制服，
在网兜中徒劳地挣扎着。卡车一批批地运走它们，但车辆不够，
还有大约一百多只被暂时关在临时焊接的铁栅栏里，等待次日转运。夏夜的凉风拂过，
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丧尸们也安静了下来，竟然像普通人一样沉沉睡去。
我靠在窗台上望着它们，心想：它们会做梦吗？也许在梦里，它们还记得自己曾经是人。
第六章 深夜冒险"嘿，哥们儿。"深夜，林峰悄悄走到我身边。他睡了一个下午，
精神恢复了不少，但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决绝。
他递给我一只手电筒："我要到栅栏里面去看看，帮我望个风。"我头皮一麻："你疯了？
那里面全是丧尸！万一有一只醒了，万一网破了——""下午的时候，"他打断我，
声音很低，"我在望远镜里看到……里面有个女孩，很像我的女朋友苏晴。我必须去确认。
"我沉默了几秒："就算是她……她已经——""我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但我至少要亲眼确认。"我叹了口气，从腰后抽出一把匕首递给他："小心。
"他接过匕首，无声地从栅栏的一个缝隙钻了进去。谁也不会想到会有人主动钻进丧尸群里，
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疯狂的举动。两个小时后，林峰终于出现在缝隙处。
他费力地向外推出一个人——一个被紫色布料堵住嘴、双手被玫红色腰带反绑的女孩。
她穿着一条破烂的紫色长裙，怒睁着浑浊的双眼，嘴里咀嚼着堵塞物，嘴角淌着口水。
她是一只丧尸。"是苏晴吗？"我低声问。林峰摇了摇头："不是。
但是……我没法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面。"我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合力将这个女丧尸抬进了我们临时驻扎的房间，将她牢牢固定在一张床上，
四肢用军用背包带捆在床板上。她僵硬地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第七章 不可思议的转变林峰用温水仔细擦去了女丧尸脸上和身上的污垢血渍。
当那张脸被清理干净后，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分明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五官精致，
皮肤虽然苍白却依然细腻。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凝视。"你打算怎么办？"我问林峰。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坐在床边，握着女丧尸冰凉僵硬的手，轻声说着什么。也许是安慰的话，
也许是对苏晴的思念让他把某种情感投射到了这个陌生的丧尸身上。
他反复轻抚着她的额头和脸颊，像是在照顾一个重病的爱人。我无法理解他的行为，
但也没有阻止。那一整夜，林峰都守在她身边，不停地用温水擦拭她的身体，轻声与她说话，
甚至为她哼起了歌。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仿佛面前这具丧尸不是一个危险的怪物，而是一个需要被拯救的灵魂。
门外有巡逻的士兵经过，敲了敲门："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小点声，别把楼下的丧尸吵醒了。
""没事，没事。"我敷衍地笑了笑，关上门。奇迹发生在黎明时分。天色微亮的时候，
我被一声轻微的呻吟惊醒。那不是丧尸惯常发出的那种空洞嘶吼，
而是……一个人类女性虚弱而困惑的声音。我一个激灵，从椅子上弹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