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救了京圈太子女,她昏迷三年,我照顾了她三年。所有人都以为我要挟恩图报,
飞上枝头。她哥,京圈有名的投资大佬沈琰,带着支票簿来羞辱我,问我要多少钱才肯滚。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打开计算器,一项项跟他算。“护理费、伙食费、精神损失费,
一共一千零八十万,抹个零,给一千万就行。““支票呢?”他以为钱能解决一切,
却不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第一章沈琰找到我住的地方时,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
像是踩到了一坨烂泥。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西装保镖,
堵死了这间不足三十平米出租屋的唯一出口。“你就是江澈?”他开口,
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扫过屋里洗得发白的床单和桌上吃了一半的泡面,
嘴角那抹讥讽越发明显。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这张脸,
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无数次。沈氏集团最年轻的掌舵人,京圈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沈清玥的亲哥哥。他似乎很满意我的沉默,认为这是一种默认的怯懦。
他从昂贵的西装内袋里掏出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动作优雅,却充满了侮辱性。
“开个价吧。”“这三年,算你辛苦了。说个数,别太离谱,让我看看你的胃口有多大。
”他把支票簿拍在桌上,推到我面前。那本支票簿,压住了我的泡面盖。我看着他,
三年来的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三年前,深夜暴雨,
我从几个混混手里救下浑身是血的沈清玥。送她去医院,抢救,垫付医药费。
医生说她成了植物人,醒来的几率渺茫。沈家的人来了,感谢我,然后就再也没人管过。
是我,每天去医院给她擦洗身体,按摩肌肉,防止萎缩。是我,在她床边,
日复一日地跟她说话,读新闻,放她喜欢的音乐。是我,在她无数次生命体征不稳时,
第一时间冲到医生办公室,签下各种文件。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所有人都以为我图谋不轨,
想等她醒来,挟恩图报,一步登天,成为沈家的乘龙快婿。医院里的护士看我的眼神,
从同情,到鄙夷,再到麻木。现在,她家里人终于想起来了。不是来看她,是来赶我走的。
“怎么?不敢说?”沈琰见我迟迟不语,耐心耗尽,声音冷了下来。“是想等清玥醒了,
让她给你一辈子?江澈,做人别太贪心。”“我妹妹金枝玉叶,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
”我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我没有去看那本支票簿,而是从口袋里摸出我的旧手机。
当着他和他身后两个保镖的面,我解锁屏幕,点开了计算器应用。沈琰的眉头皱了起来,
显然没明白我要干什么。“哒、哒、哒……”计算器按键的清脆声音,在这间压抑的小屋里,
显得格外清晰。“三年的专业护理,按照市场上顶级护工时薪三百块计算,每天二十四小时,
一共是七百八十八万四千元。”我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一丝波澜。沈琰的脸色微微变了。
我没理他,继续按着计算-器。“三年的伙食费,给她调理身体用的都是顶级食材,
药膳、汤羹,每天的成本大概是两千,三年下来,是二百一十九万。”“哒。
”我按下了等于号。“一千零七万四千元。”我抬起头,
迎上他那双开始浮现出震惊和错愕的眼睛。“另外,这三年,我因为她放弃了原本的工作,
耽误了个人发展,精神压力巨大,算你一百万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总计,
一千一百零七万四千元。”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清晰地显示着那一长串数字。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抹个零头,给我一千零八十万就行。”我顿了顿,补充道。
“哦,不对,刚才说错了。”我重新拿起手机,删掉了几个数字。“还是按你说的,
别太离谱。就一千万吧,整数,好算。”我放下手机,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
目光从他错愕的脸上,移到了那本支票簿上。“支票呢?可以写了。”第二章空气死寂。
沈琰脸上的肌肉在抽动,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羞辱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大概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我或者痛哭流涕地诉说自己的不易,
或者义正言辞地表示自己不是为了钱,又或者狮子大开口,贪婪地索要一个亿。
但他绝对没想过,我会拿出计算器,像个会计一样,跟他一笔一笔地算账。把恩情,
变成了一桩冷冰冰的买卖。他身后的一名保镖,似乎想说什么,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一千万?”沈琰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死死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但我没有。我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对,
一千万。”我点头,“现金或者转账都可以,不过我更喜欢支票,方便。”这种极度的平静,
彻底激怒了他。在他看来,我这是在用一种更高级的方式来羞辱他,羞辱沈家。“好,很好!
”沈琰怒极反笑,他抓起桌上的万宝龙钢笔,拔掉笔帽,动作带着一股狠劲。
“刷刷刷——”笔尖在支票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声音。他签上自己的名字,
然后“啪”的一声,将支票甩在我面前的泡面桶上。“一千万,给你!”“江澈,
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靠近清玥半步!她醒了,或者……她死了,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拿着你的钱,滚出京城,永远别再出现!”他说完,像是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两个保镖紧随其后,沉重的关门声,
震得墙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我拿起那张轻飘飘的支票,
吹了吹上面还未干透的墨迹。一千万。对于三年前的我来说,是天文数字。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陈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沉稳的声音:“少爷,您有什么吩咐?”“我准备搬家了,
你派辆车来接我吧。”“好的,少爷。还是回云顶山庄吗?”“嗯。”挂了电话,我站起身,
环顾这间住了三年的小屋。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再没有值得带走的东西。
我脱下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换上衣柜里唯一一套还算体面的休闲装。然后,
我拿起那张支票,走出了这栋破旧的居民楼。楼下,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正安静地停在路边,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司机陈叔已经为我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少爷。
”我点点头,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这个我生活了一千多个日夜的街区。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将那张支票递给陈叔。“陈叔,帮我处理一下。”“是,少爷。
”陈叔双手接过,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以匿名的方式,
全部捐给儿童大病医疗基金会吧。”“好的,少爷。”车内,陷入了沉默。我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沈清玥那张苍白的脸。清玥,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彻底离开你的世界。
从此以后,你是高高在上的京圈公主,我还是那个游戏人间的江澈。我们,两不相欠了。
第三章云顶山庄,京城最顶级的私人别墅区。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价值不菲,
且有价无市。我的车,直接开进了山顶上视野最好,占地面积最大的一栋。“少爷,
您回来了。”管家和佣人们早已在门口列队等候,齐刷刷地鞠躬。我点点头,
走进了阔别三年的家。这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纤尘不染。“少爷,
热水已经为您放好了,您是先沐浴,还是先用餐?”陈叔跟在我身后,低声问道。
“先洗个澡吧。”我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张略带疲惫,但依旧掩不住锋利的脸,
有些陌生。这三年,我活得像个苦行僧。现在,该回来了。热水冲刷着身体,
也仿佛冲走了那三年的尘埃。换上一身舒适的丝质睡袍,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从这里,
可以俯瞰大半个京城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而沈家的大宅,
就在那片最璀璨的灯火之中。沈琰,你以为你用一千万买断了一段恩情,羞辱了一个穷小子。
你错了。你只是用一千万,买断了你妹妹最后的生机。我端起陈叔送来的红酒,轻轻摇晃。
酒杯里,倒映着我冰冷的眼神。……与此同时,京城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沈琰站在病床前,看着依旧毫无生气的妹妹,眼神复杂。花了点钱,赶走了一个苍蝇,
他心里本该是痛快的。但不知为何,那个叫江澈的男人,用计算器算账时平静的脸,
总是在他脑中挥之不去。那份平静,不像装出来的。倒像是……真的在算一笔烂账。“沈总。
”主治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病人的情况,不太乐观。
”沈琰的心一沉:“怎么说?”“最近一周,她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在持续下滑。
我们用了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但效果甚微。”医生叹了口气:“说实话,
沈小姐能撑三年,已经是个奇迹了。这很大程度上,
要归功于之前那位江先生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的护理,比我们最专业的护工还要到位。
”“特别是他每天给病人做的肌肉按摩和喂的药膳,对维持病人的身体机能起到了关键作用。
”沈琰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那个姓江的,今天已经走了。”“走了?
”医生大吃一惊,“怎么会走?他不是……”医生想说,他不是病人的男朋友吗?
这三年来风雨无阻,比亲人都上心。但看到沈琰阴沉的脸,他把话咽了回去。“沈总,
这……这可不太好办。江先生一走,病人的日常护理就断了,我们虽然可以安排护工,
但肯定没有他那么尽心和专业。我担心,病人她……”后面的话,医生没说。但沈琰懂了。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一个穷小子而已,能有多大本事?医院里这么多专家教授,
还比不上他一个野路子?“用最好的护工,二十四小时轮班!钱不是问题!
”沈琰冷冷地打断了医生。“是,沈总。”医生不敢再多言,转身退了出去。病房里,
只剩下仪器“滴滴”的声响。沈琰看着沈清玥苍白的脸,深吸一口气。清玥,哥是为了你好。
那种想攀龙附凤的男人,不值得。就在这时,病床上的仪器,突然发出了尖锐急促的警报声!
“滴——滴——滴——”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沈清…玥的心率,正在直线下滑!“医生!
医生!”沈琰脸色大变,冲出病房大吼。医生和护士们蜂拥而入,场面瞬间乱成一团。
“病人休克!准备除颤!”“肾上腺素!”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
沈清玥紧闭了三年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指,也微微地动了动。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意识,正在从无边的黑暗中,缓缓苏醒。第四章抢救持续了半个小时。
沈清玥的生命体征,总算暂时稳定了下来。沈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感觉像是打了一场仗,
浑身虚脱。“沈总,病人这次虽然抢救过来了,但情况非常危险。下一次,
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幸运了。”主治医生摘下口罩,满脸凝重。沈琰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挥了挥手,让医生离开。独自一人走进病房,看着妹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一股从未有力的无力感和悔意,第一次,悄然爬上心头。难道……我真的做错了?
那个叫江澈的,真的那么重要?不,不可能。沈琰甩了甩头,
试图将这个荒谬的念头赶出脑海。他坐在床边,握住妹妹冰冷的手。“清玥,快点醒过来,
好不好?”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祈求。或许是他的祈祷起了作用。他看到,
沈清玥长长的睫毛,又一次颤动了起来。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显。
沈琰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一秒,两秒,三秒……那双紧闭了三年的眼睛,
在一道刺眼的灯光下,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干涩,模糊。世界在她的视野里,
只是一个混沌的光团。她努力地眨了眨眼,试图聚焦。光团中,渐渐浮现出一张男人的脸。
熟悉,又陌生。“哥……”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清玥!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沈琰欣喜若狂,他几乎要跳起来。
他立刻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医生和护士再次冲了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植物人沉睡三年,竟然真的苏醒了!这简直是医学奇迹!经过一系列的检查,
医生激动地宣布:“沈小姐,恭喜你,你创造了奇迹!你的身体虽然还很虚弱,
但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了!”沈琰激动得眼眶泛红。他挥退了所有人,
只想和妹妹单独待一会儿。“清玥,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沈清玥的目光,
却越过他的肩膀,在病房里缓缓扫视。她在找什么。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
和一丝……急切。“哥。”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虚弱,但清晰了许多,“江澈呢?
”“他在哪?”轰!沈琰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他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妹妹醒来,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不是问父母,而是找那个他刚刚用一千万赶走的男人。
“他……”沈琰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清玥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他是不是出事了?哥,你告诉我,江澈呢?”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昏迷的三年,
她并非全无知觉。她像被困在一个深海的牢笼里,能听到,能感觉到,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她知道,有一个人,每天都在她耳边说话,给她按摩,喂她喝那些味道奇怪但很温暖的汤。
那个人的手很暖,声音很好听。她无数次在黑暗中挣扎,想要睁开眼看看他,想要告诉他,
她听到了。那个人的名字,叫江澈。是她的光。“他没事。”沈琰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他有事,先走了。”“走了?”沈清澈的眼神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