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女求荣我重生打断小舅子狗腿

卖女求荣我重生打断小舅子狗腿

作者: 雨神写书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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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6 02:52:33

痛。钻心刺骨的痛,从四肢百骸传来,混杂着骨头碎裂的“咔嚓”声。

我被人按在泥泞的山路上,冰冷的雨水混合着血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几个壮汉的拳脚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还找……你他妈的还敢来找!”为首的光头男一脚踩在我的脸上,狞笑着,

“那女娃我们花了三万块买的,就是我们家的人!你老婆亲手签的字画的押,你来找什么找!

”老婆……林美娟……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透过血幕,望向不远处那间破败的土房。

我的女儿,我五岁的恬恬,就被关在里面!“恬恬……我的恬恬……”我发不出声音,

只能在心里绝望地呐喊。那一天,我从外地出差回来,家里空无一人。桌上,

只留下一张林美娟写的纸条,和三万块钱。“江毅,弟弟结婚急用三十万彩礼,

我实在没办法了。恬恬我托给一户好人家了,他们没儿子,会好好待她的。

这三万是他们给的定金,剩下的钱以后会补。你别找了,为了我们弟,

你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吧。”为了她弟!就为了那个不学无术、烂赌成性的张伟豪,

她竟然卖掉了我们的亲生女儿!我疯了一样,顺着她留下的线索,

一路追到了这个偏僻的山沟。可我等来的,不是我的女儿,而是那个老光棍买家叫来的打手。

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我仿佛听到了土屋里传来恬恬微弱的哭声。

“爸爸……爸爸救我……”不!剧烈的窒息感让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浑身被冷汗浸透。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眼前不是冰冷的泥地,

而是我和林美娟结婚时买的席梦思床垫。熟悉的卧室,熟悉的窗帘,

一切都和我出差前一模一样。我……重生了?我颤抖着举起双手,完好无损,没有一丝伤痕。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传来。这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就在这时,

卧室门外,传来了我岳母王桂芬压低了的声音,那声音,如同地狱里的魔鬼在低语。“美娟,

都联系好了。那家给了三万定金,人一送到,剩下的二十七万立马打过来。

三十万彩礼一分不少,你弟的婚事就妥了!”林美娟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决然:“妈,那可是恬恬啊……江毅回来会发疯的。”“发疯?他敢!

”王桂芬冷哼一声,声音刻薄而恶毒,“他一个外地来的穷光蛋,能娶到你,

住上我们家买的房,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再说了,一个赔钱的丫头片子,

能给你弟换来媳幕,是她的荣幸!你别忘了,你首先是张家的女儿,然后才是他江毅的老婆!

你弟要是结不成婚,我们老张家的根就断了!”“我……我知道了妈。等江毅明天一出差,

我下午就把恬恬送过去。”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滔天的恨意如同火山爆发,

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一模一样!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对话!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恬恬被卖掉的前一天!上辈子,我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为期三天的紧急出差,

给了她们母女下手的机会。而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我掀开被子,赤着脚,

一步步走向门口。我的眼神冰冷得像南极的寒冰,心中的杀意凝结成了实质。

我轻轻拉开一条门缝,看到客厅里,我那如花似玉的老婆林美娟,

正将一沓红色的钞票塞进我岳母的包里。那是她们刚刚从买家手里拿到的,

卖掉我女儿的定金!是我女儿的卖身钱!“妈,你路上小心点。”“放心吧,你下午机灵点,

别让那死丫头哭哭啼啼的,被人看见了不好。”看着她们那副丑陋的嘴脸,我笑了。

那是一种冰冷到极致,充满了无尽怨毒和疯狂的笑。我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了阳台角落里。

那里,放着一根我平时用来锻炼身体的,半米多长的实心铁棍。上辈子,

我被打死在冰冷的雨夜。这辈子,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他妈的,人间地狱!

你们不是要彩礼吗?好,我给!我用你们儿子的骨头,给他凑一副最华丽的棺材!

2. 恶魔的狂宴送走岳母王桂芬后,林美娟哼着小曲,心情颇好地在厨房里忙活着。

她大概以为,明天我就要出差,今天特意给我做一顿“践行”的晚餐,来麻痹我。

她端着一盘盘菜肴上桌,脸上挂着我曾经最迷恋的、温柔的笑容:“老公,回来了?累不累?

快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眼神平静地看着她。

上辈子,我就是被她这副温柔贤惠的假象,骗得团团转。我以为她只是耳根子软,

孝顺过了头,却从没想过,在她的心里,我和女儿加起来,

都比不上她那个废物弟弟的一根头发。我的平静,让林美娟有些不安。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工作不顺心?”“我出差取消了。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什么?”林美娟的脸色瞬间变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取……取消了?为什么啊?不是说很重要的项目吗?

”“公司临时调整。”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怎么,我不用出差,

你好像……不太高兴?”“没有!怎么会呢!”林美娟立刻换上一副惊喜的表情,

夸张地拍着手,“太好了!我还舍不得你走呢!那我们一家三口又可以在一起了!

”她一边说,一边快步走过来,想像以前一样挽住我的胳膊。我身体微微一侧,

躲开了她的触碰。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彻底挂不住了。“江毅,你什么意思?

”她收起笑容,语气开始变得不善,“你今天怎么回事?阴阳怪气的,给谁脸色看呢?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林美娟如蒙大赦,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去开门。门外,

站着一个染着黄毛、叼着烟的年轻男人,他穿着不合身的紧身裤,一脸的吊儿郎当。

正是我那个好吃懒做、嗜赌成性的“小舅子”——张伟豪。“姐,妈说钱拿到了,

我过来看看。”张伟豪旁若无人地走进屋,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把脚翘在了茶几上。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仿佛我才是这个家的外人。“你小声点!

”林美娟紧张地看了一眼在房间里写作业的恬恬,压低声音道,“钱在你妈那,

明天就去给你提亲!”“嘿嘿,那就好!”张伟豪搓着手,一脸兴奋,“姐,还是你对我好!

等我娶了那婆娘,你就是我们家的大功臣!”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扔在茶几上:“对了,这是我新看上的一辆二手宝马,十万块。等彩礼钱一到,

你先给我把这车买了,开过去提亲有面子!”我看着茶几上那张沾着油污的纸,

又看了看张伟豪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上辈子他开着这辆车撞了人,

是我和林美娟掏空了所有积蓄给他赔偿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了那张纸。“你看,还是我姐夫懂事!

”张伟豪以为我要掏钱,得意地朝我扬了扬下巴,“姐夫,以后我结了婚,有我一口肉吃,

就少不了你一口汤……”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当着他的面,将那张纸,一点,一点,

撕成了碎片。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笑了。“车?可以。”“彩礼?也可以。”“但是,

我有一个条件。”张伟豪愣住了,林美娟也愣住了。“什么条件?”张伟豪下意识地问道。

我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把你两条腿打断,我就给你五十万,

让你下半辈子,躺在床上吃香喝辣,怎么样?”“江毅!你疯了!”林美娟尖叫起来。

张伟豪也反应了过来,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吃我家的,住我家的,

你还牛逼起来了?信不信我让你滚出这个家!”“你的家?”我冷笑一声,

环视着这个我付了首付,每个月背负着一万多房贷的房子,“张伟豪,你搞错了一件事。

”“这个家,姓江!”“而你,和你那对吸血鬼父母,

还有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到胳肢窝的姐姐,在我眼里,连条狗都不如!”这番话,

彻底撕破了最后一丝脸皮。张伟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怒吼一声,

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了过来。“我操你妈的,老子今天弄死你!”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看着他那软绵绵的拳头,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侧身,躲过。然后,一记干脆利落的勾拳,

狠狠地砸在了他的下巴上。“砰!”一声闷响,张伟豪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

重重地摔倒在地,吐出了一口血水,还带着两颗断裂的牙齿。“啊!杀人了!

江毅你敢打我弟!”林美娟发疯似的冲过来,对着我又抓又挠。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将她狠狠地甩开,她踉跄着撞在墙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在她眼里,我一直是个任她拿捏的窝囊废。我没有再理会她的尖叫,

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的张伟豪。我的目光,越过他惊恐的脸,落在了阳台。

那根冰冷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铁棍,仿佛在对我发出嗜血的召唤。

“江毅……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张伟豪看着我的眼神,终于感到了恐惧,

他一边吐着血沫子,一边色厉内荏地威胁着。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走到阳台,

拿起了那根铁棍。铁棍入手,冰冷而沉重。我掂了掂,分量正好。很好,今天,就用你,

来奏响这场复仇狂宴的第一个音符。3. 铁棍与哀嚎当我握着那根沉重的铁棍,

从阳台走回客厅时,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林美娟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用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指着我,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不可思议。

她可能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平日里对她百依百顺,甚至有些窝囊的丈夫,

眼神会变得如此可怕,如同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倒在地上的张伟豪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姐……救我!

他疯了!他真的疯了!”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只是拖着铁棍,一步一步,

缓慢而坚定地走向张伟豪。铁棍的末端划过木质地板,

发出一阵“沙沙”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这声音,像死神的镰刀,

在收割生命前奏响的序曲。“江毅!你把东西放下!你敢动我弟一下试试!

”林美娟终于从惊恐中反应过来,她张开双臂,拦在了我和张伟aho之间,

声色俱厉地尖叫着,“他是你小舅子!是我的亲弟弟!你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连着筋?

”我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虎的女人,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林美娟,

在你准备把恬恬卖掉,给你弟换彩礼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恬恬是你亲女儿,也跟你连着筋?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林美娟的头上。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血色尽褪。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

”我将铁棍在手中轻轻敲打着掌心,发出“啪、啪”的轻响,每一个声音,

都像重锤敲在她的心上,“我还知道,你们收了三万定金。我还知道,你们约好了明天下午,

就把恬恬送去那个能当她爷爷的老光棍家里!”“林美娟,你还是人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林美娟彻底崩溃了,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开始嚎啕大哭:“我有什么办法!我弟结不了婚,我爸妈会逼死我的!不就是个女儿吗?

我们还年轻,以后可以再生啊!可我弟就这一个啊!”“可以再生?”听到这四个字,

我心中最后一点怜悯也消失殆尽。上辈子,我就是听信了她这套鬼话,以为她只是一时糊涂,

结果呢?结果是我家破人亡,曝尸荒野!我绕开瘫软在地的林美娟,

目光重新锁定在已经吓傻了的张伟豪身上。“姐夫……不……大哥,我错了!我错了!

我不是人!”张伟豪见唯一的靠山倒了,立刻涕泗横流地开始求饶,“我不要彩礼了!

我也不买车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晚了。”我吐出两个字,

举起了手中的铁棍。“不要!”林美娟发出凄厉的尖叫。张伟豪更是吓得屁滚尿流,

闭上了眼睛。我没有丝毫犹豫,

对着他那条打着石膏、曾经因为打架斗殴而骨折过的左腿膝盖,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砸了下去!“咔嚓!”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

紧接着,是张伟豪那如同杀猪一般的、撕心裂肺的惨嚎!“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他抱着自己的左腿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抽搐起来。

石膏碎片和血水混杂在一起,场面触目惊心。我面无表情,再次举起铁棍。既然要断,

就断得彻底一点。“江毅!我跟你拼了!”林美娟像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

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脸上。“啪!”清脆的耳光声,

让她整个人都懵了,她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呆呆地看着我,忘了哭喊。我趁此机会,

抡起铁棍,对准张伟aho的另一条腿,再次砸下!“咔嚓!”又是一声脆响。

张伟豪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两眼一翻,直接痛得昏死了过去。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我扔掉手中沾着血迹的铁棍,它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哐当”声。

我走到呆若木鸡的林美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现在,

你可以打电话报警了。”“告诉警察,我,江毅,把你那个畜生弟弟的两条腿,都打断了。

”“还有,通知你那对吸血鬼父母,他们的根,断了。”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进卧室,

将门反锁。我走到恬恬的小床边,看着女儿恬静安详的睡脸,她的小脸上还带着甜甜的微笑,

似乎正在做着一个美梦。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心中的滔天杀意,在这一刻,

才化为无尽的温柔与后怕。恬恬,爸爸回来了。这一次,谁也别想再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4. 精神病院的归宿警察和救护车的声音,很快划破了小区的宁静。

我没有反抗,平静地跟着警察走了出去。经过客厅时,

我看到林美娟正抱着昏迷不醒的张伟aho,哭得撕心裂肺。而我的岳父岳母,

张建国和王桂芬,也闻讯赶来,指着我的鼻子,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我。“畜生!

你这个天杀的畜生!我要你坐牢!我要你不得好死!”“警察同志,你们看到了,就是他!

他把我儿子打成了这样!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起来枪毙!”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仿佛他们只是一群聒噪的苍蝇。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我异常冷静。“姓名。”“江毅。

”“为什么打人?”“正当防卫。”我淡淡地吐出四个字。负责审讯的年轻警察愣了一下,

随即失笑:“正当防卫?你把人两条腿都打断了,叫正当防卫?医院的鉴定报告出来了,

粉碎性骨折,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了。这已经是故意伤害罪,情节特别严重!”“警察同志,

请你先听我讲完。”我看着他,不疾不徐地说道,“第一,是张伟aho先冲进我家,

对我动手的。我家里有监控,可以证明这一点。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们一家人,

正在密谋一件足以构成绑架、拐卖儿童罪的犯罪行为。”说着,我从口袋里,

拿出了一个小巧的录音笔。这是我重生的优势。我知道他们会闹,

所以提前在客厅的沙发缝里,塞了一个。我按下了播放键。“……那家给了三万定金,

人一送到,剩下的二十七万立马打过来……”“……一个赔钱的丫头片子,

能给你弟换来媳妇,是她的荣幸……”“……等江毅明天一出差,

我下午就把恬恬送过去……”清晰的、罪恶的对话,在安静的审讯室里响起。

年轻警察脸上的轻松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代的是震惊和严肃。录音播放完毕,

我关掉录音笔,平静地看着他:“警察同志,录音里提到的恬恬,是我五岁的女儿。他们,

我的妻子,我的岳母,我的小舅子,正准备合伙,把我的亲生女儿,卖到山沟里,

给一个老光棍当童养媳,就为了凑齐三十万的彩礼。”“我今天不出手,明天,

我的女儿就万劫不复。”“现在,你还觉得,我只是简单的故意伤害吗?

”审讯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警方根据我提供的线索,

迅速控制了刚刚交接完“定金”的王桂芬,以及山沟里的那个买家。人证物证俱全,

一条完整的拐卖儿童犯罪链,清晰地浮出水面。案情的性质,瞬间发生了惊天逆转。

我从“故意伤害”的嫌疑人,变成了“阻止恶性犯罪”的关键人物。虽然手段过激,

但情有可原。当我被无罪释放,走出派出所时,林美娟正像个疯子一样在门口等着我。

她头发散乱,双眼通红,一看到我,就发疯似的扑了上来。“江毅!你这个王八蛋!

你还我弟弟!你不仅打断了他的腿,你还害我妈被抓了!你不是人!”她对着我又抓又咬,

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我没有还手,只是任由她发泄,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闹够了没有?”等她力气耗尽,我一把推开她,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甩在了她的脸上。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林美娟,我们完了。签字吧,房子归我,

女儿归我,你,净身出户。”“离婚?净身出户?”林美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江毅,你做梦!房子是我爸妈买的,凭什么给你!女儿是我的,

你也别想抢走!我要跟你耗一辈子!我要让你和你那个贱人女儿,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是吗?”我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们身后。

车上下来两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形强壮的男人。他们的衣服上,

印着“市精神卫生中心”的字样。林美娟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我拿出手机,

播放了另一段视频。那是家里的监控拍下的,她这几年来,无数次因为张伟豪的事情,

对我歇斯底里地打骂、摔东西,甚至拿刀威胁我的画面。“林美娟,医学上,

你这种为了原生家庭,可以牺牲一切,甚至不惜违法犯罪、泯灭人性的行为,

叫做‘原生家庭依赖型人格障碍’,是一种严重的精神疾病。

”我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由权威精神科医生出具的初步诊断证明,递给了那两个白大褂。

“她不仅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还涉嫌拐卖亲生女儿,已经对自己和他人构成了严重威胁。

根据《精神卫生法》规定,对于此类病人,家属有权申请,进行强制性住院治疗。

”“不……我没疯!我没有!”林美娟终于意识到了我要干什么,她惊恐地尖叫起来,

转身就跑。但那两个男人动作更快,一左一右,将她死死架住。“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江毅,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她被强行拖上了那辆白色的车,凄厉的咒骂声,

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直到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将一切隔绝。

我看着那辆白色的车消失在街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林美娟,你不是爱你弟弟吗?

那就去精神病院里,隔着铁窗,好好地爱个够吧。这,是你应得的归宿。

5. 恬恬的梦魇处理完林美娟,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推开门,

迎接我的不是往日的温馨,而是一片狼藉。客厅里还残留着打斗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我的女儿恬恬,正一个人,抱着她最喜欢的兔子玩偶,

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小小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她听到了开门声,抬起头,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却不敢哭出声。看到是我,

她那紧绷的小脸才稍微放松了一些,怯生生地喊了一句:“爸爸……”我的心,

像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揪住,痛得无法呼吸。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动,警笛声,救护车声,

还有林美娟最后的嘶吼,这个才五岁的孩子,该有多害怕?我快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恬恬,爸爸回来了。别怕。”恬看着我,

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进我的怀里,

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

“爸爸……我怕……有好多人……还有……还有妈妈……妈妈她……”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身体在我怀里一抽一抽的。“没事了,恬恬,都没事了。”我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因为心疼而变得沙哑,“那些坏人都被警察叔叔抓走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欺负恬恬和爸爸了。”我抱着她,坐在沙发上,

任由她在我怀里哭了很久很久。我知道,这场家庭的剧变,在她幼小的心里,

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阴影。林美娟虽然对她算不上多好,但毕竟是她的妈妈。“爸爸,

妈妈……妈妈去哪里了?”哭了许久,恬恬才抽噎着,小声地问道。我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该如何向一个五岁的孩子,解释她母亲的疯狂和罪恶。我整理了一下思绪,

用一种尽可能温和的、童话般的语气说道:“恬恬,妈妈生病了,一种很特别的病。

她需要去一个很远很远、像城堡一样的地方,让白衣天使帮她治病。需要很久很久,

才能回来。”“那……妈妈还会要恬恬吗?”恬恬仰着挂满泪珠的小脸,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安。这些天,林美娟和王桂芬在她面前,

肯定没少说“你是赔钱货”、“要把你送人”之类的混账话。我捧着她的小脸,无比认真地,

一字一句地对她说:“恬恬,你听好。你是爸爸的命,是爸爸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爸爸也会拼了命地守着你。谁也别想把你从爸爸身边抢走。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坚定,恬恬愣愣地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伸出小小的手臂,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爸爸,我只要爸爸。”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为了守护这份温暖,我愿意与整个世界为敌。接下来的几天,

我请了假,寸步不离地陪着恬恬。我清理了家里所有的狼藉,

扔掉了所有关于林美娟和她家人的东西,仿佛要将那段不堪的过往,

从我们的生活中彻底抹去。我开始学着给她做饭,学着给她梳小辫子,

学着在睡前给她讲故事。我做得笨手笨脚。饭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辫子梳得歪歪扭扭,

像个鸡窝;讲的故事也颠三倒四,毫无逻辑。但恬恬从不抱怨,

她总是很努力地把我做的饭菜吃完,然后甜甜地对我说:“爸爸做的饭,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她会拿着小梳子,让我坐在小板凳上,有模有样地帮我“梳头”。

她会在我讲故事卡壳的时候,自己接下去,编一个比我更离奇的结局,

然后父女俩一起笑得前仰后合。笑容,终于重新回到了恬恬的脸上。她心里的那道阴影,

正在被父爱一点点地修复、填满。看着她无忧无虑的笑脸,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平静。然而,我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斩草,要除根。

林美娟一家,就像附骨之疽,只要他们还有一丝翻盘的可能,我和恬恬的生活,就永无宁日。

我必须,在他们对我发起反扑之前,给予他们最彻底、最致命的一击。

6. 釜底抽薪张伟豪的婚事,是点燃这一切的导火索。我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恬恬,

脑中飞速地运转着。上辈子,张伟豪就是靠着林美娟卖女儿换来的那三十万彩礼,

风风光光地娶了邻镇一个开超市老板的女儿。婚后,他依旧不改本性,吃喝嫖赌,

最终把那家超市都给败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而这一世,他躺在医院里,

成了一个双腿尽废的残废。那三十万的彩礼,自然也成了泡影。但我知道,

以我那个“准丈人”的市侩和精明,他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他们很可能会把这笔账,

算到我的头上。我不能被动地等着他们找上门来。第二天,我把恬恬送到幼儿园后,

并没有回家,而是驱车,直接赶往了邻镇。我没有去找张伟豪的“彩礼女友”胡搅蛮缠,

那太低级。我要找的,是她的父亲,那个精明的老狐狸——李富贵。李家超市,

在邻镇是数一数二的规模。我走进超市,直接对收银员说:“我找你们老板李富贵,

我叫江毅,是张伟豪的姐夫。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谈。

”收银员狐疑地打量了我一番,还是拿起电话,通报了进去。很快,一个挺着啤酒肚,

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屑。“你就是张伟豪的姐夫?”李富贵一开口,就带着一股子傲气,

“我正要找你们呢!伟豪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听说了,是你这个当姐夫的给打断的!

还有那三十万彩礼,什么时候给?我告诉你们,少一分钱,我女儿都不会嫁过去!

”“李老板,别急。”我微微一笑,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文件,放在了他面前的柜台上,

“在谈彩礼之前,我想,你应该先看看这些东西。”李富贵皱着眉,

不情愿地拿起了第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医院的诊断证明复印件。患者:张伟豪。

诊断结果:双下肢粉碎性骨折,胫骨、腓骨神经严重损伤,评定为一级伤残,终身无法站立。

李富贵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终……终身残废?”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是的。”我点了点头,将第二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而且,他这条左腿,

已经是第二次骨折了。这是他三年前,因为参与聚众斗殴,被拘留十五天的案底记录。

”李富贵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铁青。我没有停,拿出了第三份文件。

“这是张伟豪近五年来的银行流水。你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没有任何稳定收入,但每个月,

在各大网络堵伯平台上的支出,都超过五位数。这些钱,全部来源于我的妻子,

也就是他的姐姐,林美娟的转账。”“换句话说,他不仅是个残废,是个小混混,

还是个无可救药的赌徒。”李富贵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我拿出最后一份,也是最致命的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最上面。“最后,

是关于那三十万彩礼的来源。”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为了凑齐这笔钱,我的妻子林美娟,我的岳母王桂芬,合谋,准备将我五岁的亲生女儿,

以三十万的价格,卖给山里的一个老光棍当童养媳。目前,

我的妻子已经被强制送入精神病院,我的岳母,则因为涉嫌拐卖儿童罪,被刑事拘留。

”“李老板,你现在还觉得,这门亲事,划算吗?”“你还想要这笔,用我女儿的命换来的,

肮脏的彩礼钱吗?”李富贵呆呆地看着桌上的文件,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是个精明的商人,

趋利避害是他的本能。他以为自己是找了个能继承家业的女婿,却没想到,对方是个无底洞,

是个会把他们全家都拖进地狱的恶鬼!“我……我……”他指着那些文件,又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收起文件,转身准备离开。“江先生,请留步!

”李富贵突然叫住了我,他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谦卑甚至有些讨好的笑容,

“今天……今天多谢你提醒!这份恩情,我李富贵记下了!改天,改天我一定登门道谢!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出了超市。我知道,这门婚事,彻底黄了。而且,

以李富贵的性格,他不仅会立刻取消婚约,还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之前在张伟豪身上花的钱,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一场狗咬狗的大戏,即将上演。而我,只需要泡上一壶好茶,

安安静静地,等着看戏就好了。

7. 舆论的武器我低估了张建国和王桂芬这两个老东西的无耻程度。在得知婚事彻底告吹,

并且面临李富贵的追债后,他们并没有反思自己的问题,而是将所有的怨恨,

都发泄到了我的身上。几天后,我刚把恬恬送到幼儿园,就被一群人堵在了门口。为首的,

正是我那义愤填膺的岳父张建国。他身后,跟着七八个沾亲带故的亲戚,

还有一个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一脸正义感的年轻女记者。“就是他!

就是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张建国一看到我,就指着我的鼻子,

声泪俱下地对那记者哭诉道,“记者同志,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好心好意把女儿嫁给他,

给他买房,给他成家。结果他呢?他恩将仇报,把我儿子打成残废,把我老婆送进监狱,

还把我女儿逼疯了!现在更是搅黄了我儿子的婚事,要把我们一家都逼死啊!

”那女记者立刻将话筒递到我面前,义正辞严地问道:“江先生,对于张先生的控诉,

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你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一个女婿,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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