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擎的白月光找上门时,我那便宜老婆正眼都没瞧她。许清柔哭得梨花带雨:“秦总,
天擎的公司快不行了,只有你能救他!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她身后的男人,
那个叫顾天擎的,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我老婆,仿佛秦霜的百亿资产是他家的提款机。
他甚至轻蔑地扫了我一眼,对秦霜说:“霜霜,你看看你身边都是些什么人?
一个吃软饭的废物,也配站在这里?”许清柔也跟着帮腔,柔柔弱弱地劝:“是啊秦总,
您这么优秀,怎么能让这种男人玷污您呢?”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像两只苍蝇,
在我老婆耳边嗡嗡叫。他们不知道,这个家,真正当家做主的,是我。更不知道,我这个人,
护食。谁敢动我的饭碗,我就敲碎他的头盖骨。1江城,水云间一号别墅。我,陈非,
职业赘婿,主营业务是躺平,
兼职给我那冰山总裁老婆秦霜提供情绪价值——虽然她好像并不需要。此刻,
我正以一个标准的“葛优瘫”姿势,对客厅里那位不速之客,进行战术层面的无视。
这娘们叫许清柔,人如其名,看着清纯得能掐出水来,说话柔得能拉出丝来。可惜,
我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她是这个脑残小说世界的原女主,顾天擎的白月光,一朵盛世白莲,
技能是“全世界都欠我的”“秦总,求求你了,天擎他真的快撑不住了。
”许清柔眼眶红红的,手里攥着个爱马仕的包,包上的钻扣比她的眼泪都亮。我老婆秦霜,
坐姿像个女王,双腿交叠,线条冷硬的西装裙下,
是能让任何男人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资本。她端着咖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的公司,
与我何干?”秦霜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没温度。许清柔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忘了吗?
小时候他还为了你打架……”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打架?就顾天擎那弱鸡?
我一只手能把他拧成麻花。更何况,根据我脑子里那本原著记载,
当年明明是顾天擎抢秦霜的棒棒糖,被秦霜一脚踹进了泥坑里。这记忆篡改得,
比CIA还专业。“所以呢?”秦霜抿了口咖啡,惜字如金。许清柔被噎住了,
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她身后的男人——顾天擎。这位仁兄,就是本世界的原男主,
一个行走的泰迪,脑子里除了女人和征服世界,估计就只剩下水了。顾天擎往前一步,
眉头紧锁,摆出一副他自认为很帅的霸总姿态。“霜霜,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
”他痛心疾首,“清柔都这么求你了,你居然无动于衷?你就忍心看着我的心血毁于一旦?
”我靠。这话说得,好像秦霜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一样。
我这个正牌软饭男都没这么理直气壮过。秦霜终于抬眼,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顾总,
我们不熟。”“不熟?”顾天擎笑了,笑得三分薄凉七分讥讽,“那你身边这个废物呢?
你就跟他很熟?”火力终于转移到我身上了。我调整了一下瘫着的姿势,
让自己瘫得更舒服一点。许清柔也立刻跟上,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秦霜:“是啊秦总,
您这么优秀,身边怎么能是这种男人?他会拖累你的。”我清了清嗓子,
决定介入这场“国际争端”“我说二位,”我懒洋洋地开口,
“你们这是……上门来推销自己?还是进行人道主义乞讨?
”顾天擎的脸瞬间黑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我是什么东西?
”我坐直了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这栋别墅,“我是这套不动产的合法居住者,
是秦霜女士户口本上的配偶。按照《婚姻法》神圣不可侵犯之原则,
我拥有对这个家庭财产的共同……监督权。”我顿了顿,看着他们俩呆滞的表情,
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们现在的行为,
已经构成了对我方家庭内部稳定性的严重挑衅,属于非法的地缘政治干涉。我代表我个人,
以及我方唯一的战略合作伙伴秦霜女士,对你们发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顾天擎和许清柔的表情,就像是见了鬼。
估计他们这辈子都没听过有人把上门要钱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疯子!”顾天擎憋了半天,
吐出两个字。“不不不,”我摇了摇手指,“我只是一个坚定的家庭主权捍卫者。
我的诉求很简单,立刻、马上,从我的战略纵深里滚出去。否则,
我将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权力,包括但不限于物理驱逐。”秦霜放在膝盖上的手指,
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我知道,她快憋不住笑了。这冰山,笑点低得离谱。
许清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转向秦霜:“秦总,你就任由他这么羞辱我们?
”秦霜放下咖啡杯,站起身。一米七五的身高,配上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瞬间压制全场。
她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对狗男女。“陈非的话,就是我的意思。”她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顾天擎和许清柔的心上。“另外,”秦霜补充道,“他不是废物。
”她伸出手,很自然地帮我理了理睡得有点乱的衣领。“他是我的男人。”轰!
我感觉我的CPU都快烧了。这冰山,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这句台词,
比我刚才那通“地缘政治”骚话的杀伤力大多了。顾天擎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的嫉妒和杀意,浓得快要溢出来了。“好,好一个秦霜!
”他咬着牙,“你会后悔的!”说完,拉着还在发愣的许清柔,转身就走。走到门口,
他又回头,像一条毒蛇一样盯着我:“你个小白脸,给我等着!”我冲他挥了挥手,
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慢走,不送。记得把门口的地毯蹭干净,两位脚下的穷酸气,
别污染了我家的风水。”“砰!”大门被狠狠甩上,昭示着入侵者的溃败。
我重新瘫回沙发里,感觉打赢了一场卫国战争。秦霜走到我面前,影子将我笼罩。
“地缘政治?”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战略纵深?
”我嘿嘿一笑:“基本操作,基本操作。对付这种未经许可的碳基生物入侵,
必须使用降维打击。”她没说话,只是弯下腰,凑到我耳边。一股好闻的冷香钻进我鼻子里。
“晚上,我有个饭局。”她的声音很轻,“顾天擎也会去。”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情节的强制力。“鸿门宴啊。”我叹了口气,“行吧,我去给你当保镖。出场费怎么算?
”秦霜直起身,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今晚,让你睡床。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成交!”开玩笑,为了夺回床沿那半尺宽的“领土主权”,
别说鸿门宴,就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闯一闯!2君悦府,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这里的门槛,高到能把百分之九十九的富豪挡在外面。我跟着秦霜走进去的时候,
感觉自己像个误入上流社会的BUG。我身上这套西装,是秦霜临时叫人送来的,
价值六位数。但我总觉得穿着不得劲,还不如我那身九十九包邮的运动服舒服。“紧张?
”秦霜瞥了我一眼。“不,我在进行战前动员。”我一脸严肃,“我在思考,
待会儿是先动左手还是先动右手,才能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对敌方有生力量的毁灭性打击。
”秦霜:“……闭嘴,吃饭。”包厢里,人已经到齐了。主位上坐着个笑面虎,
是这次的东道主,城南的地产大鳄王总。顾天擎和许清柔赫然在座。看到我俩进来,
顾天擎的眼神瞬间变得怨毒,而许清柔则立刻切换到楚楚可怜模式,眼眶又红了。
这姐们是随身携带催泪棒吗?王总哈哈一笑,站起来打圆场:“秦总,你可算来了,
就等你了。这位是?”“我先生,陈非。”秦霜淡淡地介绍。“哦?原来是陈先生,
幸会幸会。”王总很上道,立刻热情地跟我握手。顾天擎冷哼一声:“一个吃软饭的,
也配上这种台面?”声音不大,但包厢里的人都听见了。气氛瞬间尴尬。王总的笑僵在脸上。
秦霜的脸冷了下来。我却笑了。我拉开秦霜旁边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然后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最大的东星斑,塞进嘴里。“唔,好吃。”我含糊不清地说,“王总,你这饭不错。
不像某些人,饭都快吃不上了,嘴还那么臭,估计是把排泄系统和消化系统搞混了。”“噗!
”旁边一个陪坐的小老板,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顾天擎的脸,
直接变成了猪肝色。“你他妈说谁!”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谁应说谁呗。
”我掏了掏耳朵,“怎么,顾总这是准备掀桌子?也行,反正不是我买单。王总,
他要是掀了,你可得让他照价赔偿啊,我瞅着这桌子是金丝楠木的,不便宜。
”王总的脸也黑了。这他妈是我的场子!“顾总,消消气,消消气。”他赶紧按住顾天擎,
“大家都是来谈生意的,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许清柔也连忙拉住顾天擎的胳膊,
柔声劝道:“天擎,别生气,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她嘴上劝着,眼睛却瞟向秦霜,
那意思很明显:管好你家的狗。秦霜端起酒杯,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对王总说:“王总,
我们谈正事吧。”一场风波,就这么被强行压了下去。接下来的饭局,
就成了顾天擎的个人表演。他高谈阔论,从国际形势聊到公司战略,唾沫横飞,
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怀才不遇的商业奇才,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只要秦霜肯注资,
他的公司分分钟就能成为下一个世界五百强。而许清柔,则在一旁当好捧哏,
时不时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再用幽怨的眼神看看秦霜。我全程埋头苦吃。开玩笑,
这么贵的饭,不吃回本怎么行?这叫“敌后补给”酒过三巡,王总终于图穷匕见。“秦总,
顾总这个项目,确实很有前景。你看,能不能……”秦霜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王总,我今天来,是给你面子。”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下来,
“但我的钱,不是废纸。一个连年亏损,靠画大饼续命的公司,我看不到任何投资价值。
”一句话,直接判了顾天擎死刑。顾天擎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拒绝,比打他一耳光还难受。“秦霜!”他猛地站起来,因为喝了点酒,
眼神有些疯狂,“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没有我爸当年提携你,
你哪有今天!”又来了,经典的脑残逻辑。我叹了口气,放下筷子。看来,
文明的“外交手段”已经失效,是时候启动“物理说服”程序了。“顾总,喝多了吧?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滚开!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顾天擎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个吃软饭的废物,秦霜宁愿养着你这种垃圾,也不愿意帮我!她眼瞎了!”秦霜的眼神,
冷得像冰。我按住她准备起身的肩膀,冲她摇了摇头。杀鸡焉用牛刀。我站起身,
走到顾天擎面前,脸上依旧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顾总,你知道吗,我们老家有个说法。
”“什么说法?”他下意识地问。“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说错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的笑容,在他眼中慢慢放大。他突然感觉到一丝恐惧。“你想干什么?
”他色厉内荏地后退了一步。“不干什么。”我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力道很轻,
“就是想跟你探讨一下,关于人体关节的力学结构问题。”桌子底下,我的另一只手,
快如闪电,抓住了他垂在身侧的右手手腕。“比如,人的手腕,其实很脆弱。
”我手上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顾天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瘫软下去,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的右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许清柔尖叫一声,扑到顾天擎身边:“天擎!
天擎你怎么了!”我松开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还从桌上抽了张湿巾,
仔细地擦了擦手。然后,我转过头,对着已经石化的王总,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不好意思啊,王总。我这位朋友,帕金森犯了,手抖,不小心自己把手腕给掰了。
”我指了指疼得快要昏过去的顾天擎,一脸无辜。“你们看,他现在还在抖呢。
”3从君悦府出来,江城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秦霜开着她的宾利,车里没开音乐,
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我坐在副驾,看着窗外的流光溢彩,心里盘算着今晚的战果。
“初步评估,本次‘断腕外交’行动,成功打击了敌方嚣张气焰,
有效震慑了潜在的投机分子,基本达成了预期的战略目标。”我用一种新闻联播的腔调,
进行战后总结。秦霜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她没看我,只是盯着前方的路。
“你到底是什么人?”同样的问题。看来今天这一下,确实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我?
陈非啊,你的合法丈夫,一个热爱和平、向往躺平的普通市民。”我摊了摊手,
“刚才那纯属意外,医学上称之为‘应激性防卫过当综合征’,是顾总的嚣张气焰,
激发了我潜藏在基因里的暴力因子。”秦霜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分明在说:你接着编。“我练过。”她突然说。“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跆拳道黑带,
自由搏击也拿过省级冠军。”她平静地陈述,“你刚才的动作,我看得很清楚。
速度、力量、角度,都堪称完美。那不是普通人能做出来的。”我心里一凛。靠,
忘了这冰山不是个花瓶,她是个能打的花瓶。“天赋异禀,天赋异禀。”我只能继续打哈哈,
“可能我上辈子是个外科医生,对人体结构比较了解。”秦霜不再追问,
车里的气氛再次陷入沉默。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不过无所谓,
反正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一纸协议,她怀疑我,总比怀疑人生要好。回到别墅,
我美滋滋地冲了个澡,准备行使我今晚的“领土主权”刚躺到床上,秦霜的手机就响了。
她接起电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什么?……好,我知道了。”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条本地的推送新闻。标题很刺眼:《震惊!
顾氏集团总裁深夜遭人殴打,疑因商业纠纷!》下面的内容,更是颠倒黑白,
把顾天擎塑造成一个为了理想奋斗、却惨遭黑手打压的悲情英雄。文章里,
还配了一张他在医院打着石膏、面色苍白的照片,旁边是许清柔哭红了双眼在照顾他。
评论区已经炸了。“太过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严惩凶手!顾总挺住!
”“我听说好像是秦氏集团的女总裁干的,为了抢项目,太恶毒了!”“楼上别乱说,
但我听说秦霜养了个小白脸,脾气很爆,可能是那个男的动的手!”我看得直乐。
“这届网友不行啊,想象力不够丰富。应该说我是外星派来的间谍,
目的是为了窃取顾总脑子里那个能改变世界的商业计划。”秦霜没心情开玩笑,
她的脸色很难看。“王总他们,口径很一致。”她说,“都说没看清是谁动的手,
只看到顾天擎自己摔倒了。”“正常。”我把手机还给她,躺回床上,枕着胳膊,
“欢迎来到这个不讲道理的世界。在这里,有一种力量,叫做‘主角光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顾天擎是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子’,所有人都得围着他转。他就算当街拉屎,
也会有人夸他姿势优美,与众不同。”我解释道,“而你,秦总,
你就是他成功路上的垫脚石,俗称‘恶毒女配’。你的作用,就是给他送钱、送资源,
最后身败名裂,成就他的霸业。”秦霜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你小说看多了?
”“差不多吧。”我耸耸肩,“你可以把这理解为一种‘世界意志的修正力’。
我们打了他的脸,这个世界的规则就会自动帮他把脸圆回来,甚至还会反过来给我们一拳。
”叮咚。秦霜的手机又响了。是公司公关部总监发来的消息,秦氏集团的股价,
在刚才的盘后交易中,出现了异常波动,小幅下跌。同时,好几个正在谈的合作方,
都发来了信息,态度变得暧昧不明。这就是“修正拳”来得真快。秦霜的呼吸,
明显急促了一些。她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这种有理说不清,
被人凭空泼脏水还没法还手的情况,是第一次。这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
“现在,信了?”我问。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那该怎么办?”她的声音里,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迷茫。我笑了。“怎么办?”我翻了个身,面对着她,“很简单。
”“既然这个世界不讲道理,那我们就不跟它讲道理。”“它用它的规则,
我们用我们的拳头。”我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它要修正我们,
我们就打碎它的规则。”“从明天开始,准备战斗吧,秦总。”“这场战争,我们不能输。
”因为输了,我好不容易得来的软饭,就真的要被抢走了。这,绝对不能忍!4第二天,
秦氏集团的公关部,经历了一场史诗级的灾难。无论他们怎么发声明、摆证据,
网络上的舆论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一边倒地同情顾天擎,指责秦霜。秦氏的股价,
开盘就跌了五个点。这就是“主角光环”的威力,一种降智打击,
能让整个世界的逻辑为他服务。秦霜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处理焦头烂额的公务。
而我,则在客厅里,悠闲地看着动漫,
顺便思考着我们的“反击计划”跟脑残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必须比他更脑残。
用魔法打败魔法。晚上,秦霜从书房出来,一脸疲惫。“江城商会,明天有个慈善晚宴。
”她揉着太阳穴,“几乎所有名流都会去。顾天擎……也会去。”“鸿门宴2.0版本?
”我关掉电视,“他们这是准备在更大的舞台上,对你进行公开处刑啊。”“我必须去。
”秦霜的眼神很坚定,“我不能躲。”“当然不能躲。”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不但要去,还要去得风风光光,漂漂亮亮。”我伸出手,帮她把一丝垂落的乱发拨到耳后。
“明天,你负责当女王,我负责给你清扫垃圾。”秦霜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又要打人?”“不不不,”我摇了摇手指,“打人,是最低级的战术。
对付这种喜欢站在道德高地上装逼的货色,我们要用更高级的玩法。”“我们要用钱,
砸死他。”第二天晚上,江城国际会展中心。名车云集,衣香鬓影。
秦霜今晚穿了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整个人就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冷艳、高贵,
所到之处,所有光芒都黯然失色。而我,则穿了一身……九十九包邮的运动服。
当秦霜挽着我,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时,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们身上。那些眼神里,
有惊艳,有鄙夷,有困惑,有幸灾乐祸。“那不是秦霜吗?她身边那个男的是谁?
穿得跟个送外卖的似的。”“就是那个小白脸吧?听说昨天就是他把顾总打进医院的。
”“啧啧,秦霜真是瞎了眼,放着顾总那样的青年才俊不要,找了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议论声像是苍蝇一样,嗡嗡作响。秦霜的手,下意识地握紧。我反手握住她的手,
在她手心捏了捏。“淡定,女王陛下。”我低声说,“这些都是NPC的背景噪音,
不用理会。我们的目标,是那个红名BOSS。”我的目光,投向了宴会厅的中心。顾天擎,
手臂上打着石膏,被一群人围着,正满脸悲愤地控诉着什么。而许清柔,则像一朵小白花,
依偎在他身边,适时地递上同情和眼泪。好一出苦情大戏。晚宴的重头戏,是慈善拍卖。
顾天擎作为“受害者”,被主持人请上了台,
声情并茂地讲述了自己“艰苦创业、惨遭打压”的故事,博取了一大片同情。然后,
他捐出了他所谓“最珍视”的一块手表,作为第一件拍品。“这块表,是我创业成功时,
买给自己的第一份礼物……”他讲得眼眶都红了。我差点吐了。这块百达翡丽,
明明是他爹送的。起拍价,一百万。“我出一百一十万!”一个老板立刻举牌,
以示对顾天擎的支持。“一百二十万!”“一百三十万!”气氛很热烈,大家都在用钱,
给秦霜上眼药。顾天擎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目光挑衅地看向我们这边。
秦霜的脸色,已经冷得快要结冰了。“别急。”我按住她,“让子弹飞一会儿。”价格,
一路飙到了一百八十万。就在主持人准备落槌的时候,我懒洋洋地举起了手。
“我出……三百万。”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一块二手表,
撑死值一百五十万,我直接出到三百万?顾天擎也愣住了。主持人反应过来,
激动地喊道:“这位先生出价三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五百万。”我再次举手,
云淡风轻。全场哗然。这他妈不是傻子,这是疯子!顾天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出来了,我这是在故意捣乱。“一千万。”我打了个哈欠,仿佛在说一块钱。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给干蒙了。
主持人拿着锤子,手都在抖。“一……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砰!”落槌。
“恭喜这位先生!”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慢悠悠地走上台。
顾天擎死死地瞪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支持你啊。”我从司仪手里拿过那块表,
掂了掂,“顾总这么感人的故事,我必须支持一下。不然,显得我们秦总多小气。”说完,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块表随手扔给了台下的一个服务生。“拿去,赏你的。密码六个八,
里面的钱够你买套房了。”不对,我说错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是秦霜给我的黑卡副卡,扔给服务生。“刷这张。”然后,我拿起话筒,对着全场宾客,
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各位,刚才只是开胃菜。”“我宣布,今晚所有的拍品,
我全包了。”“不管是什么,不管多少钱。”我指了指一脸铁青的顾天擎。
“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顾总,感受到来自社会的温暖,
来自我们秦氏集团的……人道主义关怀。”“今天,我就是要用钱,砸到他,心服口服!
”5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所有人都懵了。见过嚣张的,
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这是慈善拍卖,不是你家的菜市场!顾天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我什么我?”我拿着话筒,像个说单口相声的,
“顾总,别激动,气坏了身子,医药费还得我们秦总出,不划算。”主持人也傻眼了,
结结巴巴地问:“先……先生,您是说真的?”“比真金还真。”我打了个响指,“下一个,
赶紧的,我老婆还等着我回家洗脚呢。”接下来的拍卖会,彻底变成了我的个人秀。
一件不知道哪个朝代的破花瓶,起拍价五十万。“五百万。”我报价。全场死寂。
一幅当代“著名”画家的山水画,起拍价八十万。“八百万。”我眼皮都不抬。
全场继续死寂。……无论什么东西,我都在起拍价后面加个零。简单,粗暴,有效。
那些原本想支持顾天擎的人,全都蔫了。跟这种疯子拼钱?脑子进水了?秦霜坐在台下,
端着一杯红酒,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
有我看不懂的东西。顾天擎的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
他精心策划的一场针对秦霜的“舆论审判大会”,被我用最野蛮的方式,搅得天翻地覆。
他成了全场的笑话。终于,最后一件拍品。是顾天擎的公司,
拿出来的一个所谓“新能源项目”的百分之一原始股。起拍价,一元。象征意义,
大于实际意义。这是他最后的尊严。“这个……”我摸着下巴,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看起来像个垃圾啊。”顾天擎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不过呢,我们秦总心善,
见不得垃圾没人要。”我话锋一转,“这样吧,我出一个亿。
”“噗——”台下有人直接把酒喷了出来。一个亿,买一个空壳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
这他妈不是疯了,这是失心疯!顾天擎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陈非!
”他嘶吼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我杀了你!”他冲了过来。他身后的两个保镖,
也立刻跟上,一左一右,朝我包抄过来。终于,要进入物理环节了。我扔掉话筒,
活动了一下手腕。宴会厅里,宾客们发出一阵阵尖叫,纷纷后退。秦霜站了起来,
脸上闪过一丝担忧。我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小场面,勿慌。第一个保镖,人高马大,
一记直拳,带着风声,砸向我的面门。专业水准。可惜,在我眼里,慢得像蜗牛。我侧身,
轻松躲过。同时,手肘闪电般上顶。“砰!”一声闷响。正中他的下颚。那哥们眼珠子一翻,
两百多斤的身体,像一根木桩,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第二个保镖见状,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
劈头盖脸地朝我砸来。我没躲。在他甩棍落下的瞬间,我欺身而上,
右手精准地抓住他的手腕,顺势一拧。“咔嚓!”熟悉的骨裂声。甩棍落地。我抬起一脚,
踹在他的膝盖上。“啊!”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整个过程,不到三秒。行云流水,
干净利落。全场,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凶悍的一幕,吓得不敢出声。只剩下顾天擎,
一个人,愣在原地。他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专业保镖,又看了看毫发无伤的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现在,”我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我们来谈谈,
谁要杀了谁的问题。”我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但在顾天擎眼里,这微笑,比魔鬼还可怕。
“别……别过来!”他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绊,狼狈地摔倒在地。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拍了拍他的脸。“记住,顾总。”“我老婆的人,我老婆的钱,你,碰不得。”“有下次,
断的就不是手了。”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像是扔掉一个垃圾。我走到秦霜面前,
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很自然地挽起她的胳膊。“老婆,走吧?”我的语气,
轻松得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我好像错过最新一集的动漫了。”秦霜呆呆地看着我,
那双冰封了千年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震动。过了好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问出了那个她问了两遍,却始终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陈非,
你到底,是谁?”6宾利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车内的空气,
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凝固。秦霜的问题,就那么悬在我和她之间,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陈非,你到底,是谁?”我收回挽着她的手,重新瘫回副驾的座位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啊,”我看着车顶的星光灯,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我的真实身份,
是来自高维宇宙的时空秩序维护者,编号9527。我的任务,
就是修正那些因为逻辑崩坏而产生BUG的小说世界。”我转过头,
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侧脸。“而你,秦总,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BUG之一。你的存在,
严重偏离了你作为‘恶毒女配’的既定轨道。所以,我被派来……保护你。
”秦霜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空旷的马路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稳稳停住。
惯性让我往前冲了一下,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她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眸子在黑暗中,
亮得惊人。她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一言不发。我能感觉到,
她正在用她那颗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疯狂分析我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微表情。
“说人话。”过了足足半分钟,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好吧。”我摊了摊手,
“前雇佣兵,代号‘幽灵’,在非洲和中东执行过一些‘环境清理’任务。
后来觉得打打杀杀没意思,不如吃软饭有前途,就金盆洗手了。”这个解释,半真半假。
但足够解释我的身手了。秦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
这个答案比“时空秩序维护者”更容易让她接受。她重新启动车子,没再说话。但我知道,
这事没完。这个女人,疑心重得像座山。回到别墅,她什么也没说,径直上了楼。
我吹着口哨,去冰箱拿了瓶冰阔乐,准备享受我的动漫之夜。刚打开电视,别墅的安防系统,
突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警告!一级入侵!警告!一级入侵!”红色的警示灯,
在客厅里疯狂闪烁。我眉毛一挑。哟,这么快就开始了?秦霜这套安防系统,是瑞士顶级的,
号称连一只苍蝇飞进来都能识别。一级入侵警报,意味着有武装人员突破了外围防线。
我晃了晃手里的可乐,一点都不慌。我慢悠悠地走到玄关的控制面板前。上面显示,
别墅的A区、C区和区的红外感应器,同时被触发。这是典型的三人战斗小组突防阵型。
够专业的。我没有去解除警报,而是在控制面板上,行云流水般地敲击了几下。
“切换至‘狩猎模式’。”警报声,戛然而止。红灯熄灭。整个别墅,陷入一片死寂。
我嘿嘿一笑,从鞋柜下面,摸出了一根棒球棍。铝合金的,手感不错。“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自言自语,“既然客人来了,总得好好招待一下。”我像个幽灵,
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暗。三分钟后。我拎着棒球棍,回到了灯火通明的客厅。楼梯上,
秦霜穿着一身丝绸睡袍,站在那里。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别墅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三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头套的壮汉,已经东倒西歪地躺在了院子的草坪上,
不省人事。她抬起头,看着我。我把棒球棍往肩上一扛,冲她露齿一笑。“老婆,
你家的保安系统,好像有点问题。我帮你测试了一下,不用谢。”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他们是谁?”她问。“不知道。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可乐,灌了一大口,“可能是顾天擎请来的‘装修队’吧,
想给我们家换换风格。”秦霜沉默着走下楼,她没有报警,而是打了个电话。“喂,李叔,
派几个人来水云间一号,处理一下垃圾。”挂了电话,她走到我面前。“我的卧室,
有独立的密码锁。”她说。“哦。”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密码是我的生日,
加上我第一次拿到商业奖项的日期,再减去我母亲去世的年份,最后的结果,开平方根,
取前六位。”她平静地陈述着,像是在说一道数学题。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你不对劲”和“我就是要试试你”的紧张气氛。我笑了。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老婆,你这是在考验我吗?
”我伸出手,越过她的肩膀,在她身后卧室的门锁上,轻轻按了几下。“滴。”门开了。
秦霜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怎么……”“心算。”我耸耸肩,一脸无辜,“我说了,
我上辈子可能是个数学家。”说完,我越过她,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她的卧室,
然后以一个完美的姿势,把自己扔在了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晚安,老婆。
”我冲着门口目瞪口呆的她,挥了挥手,“记得关灯。”今晚,这片“领土”,我收复了!
7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秦霜已经走了。床的另一边,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冷香。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坦。昨晚的“武装测试”和“密码破解”,
虽然是秦霜对我的试探,但也让我成功地把我们的关系,从“名义夫妻”,
向前推进了一小步。至少,我现在拥有了床的合法使用权。这是革命性的胜利。我起床洗漱,
慢悠悠地给自己煎了两个蛋。打开手机,关于秦氏集团的负面新闻,
已经发酵到了一个新高度。#秦霜蛇蝎心肠##秦氏集团滚出江城#这种弱智话题,
居然被顶上了热搜。下面一群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被带得义愤填膺,
好像秦霜刨了他们家祖坟一样。“世界意志”的修正力,果然霸道。它不跟你讲逻辑,
它直接给你洗脑。我一边吃着煎蛋,一边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谁啊?
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个懒散又带着点猥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猴子,
是我。”“我靠!非哥?”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精神了,“你小子不是说退隐江湖,
回家吃软饭了吗?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生意。”我言简意赅,“帮我查两个人,
顾天擎,许清柔。我要他们从出生到现在,所有见不得人的事。越脏越好,越黑越好。
”电话那头的猴子,嘿嘿一笑。“非哥,你这就找对人了。在江城这地界,
就没有我‘网络土拨鼠’挖不出来的料。”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为难,“不过,非哥,
这顾天擎最近可是风云人物,后面好像有……”“钱不是问题。”我直接打断他,
“给你开最高权限,一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东西。”“得嘞!”猴子立刻来了精神,
“您就瞧好吧!”挂了电话,我三下五除二解决掉早餐。不到一个小时,我的加密邮箱里,
就收到了一份文件。我打开一看,笑了。猴子这小子,业务能力还是那么顶尖。文件里,
是顾天擎和许清柔的黑料大全。顾天擎大学时如何剽窃同学论文,
创业初期如何用阴招搞垮对手,
甚至还有几张他和某位女星在酒店的“剧本研讨会”高清照片。许清柔的料更猛。
从高中开始,她交往过的“干爹”名单,长得能绕操场一圈。她是如何利用这些人,
一步步从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挤进上流社会的。其中,
还包括她为某个“干爹”打胎的医院记录。啧啧,真是干净又卫生啊,白莲花。
我把这些资料,打包发给了猴子。“找些靠谱的渠道,把这些‘睡前小故事’,
讲给广大网友听。”我发了条语音过去,“记住,不要太刻意,要润物细无声。
要让他们感觉,是自己发现了惊天大瓜。”“明白!”猴子回了个“OK”的表情包,
“保证完成任务,这叫‘非对称信息战’!”我笑了笑,关掉手机。跟这个世界讲道理?不,
我选择把桌子掀了。你用舆论压我,我就用黑料淹死你。看看谁比谁更脏。下午。
网络上的风向,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先是一些营销号,
开始“不经意”地放出一些“小道消息”“听说顾总的创业史,没那么干净啊?
”“某许姓清纯玉女,好像是个宝藏女孩,深挖有料。”一开始,
这些声音很快被淹没在骂秦霜的口水里。但很快,更猛的料,被放了出来。
顾天擎的论文剽窃事件,被人扒出了实锤。当年那个被他剽窃的同学,也站出来现身说法。
紧接着,许清柔的“干爹”名单,被人用缩写的方式,发了出来。虽然是缩写,
但江城上流社会圈子就那么大,稍微一对照,就知道是谁了。这一下,彻底引爆了网络。
吃瓜群众们的热情,瞬间从骂秦霜,转移到了扒皮顾、许二人组身上。舆论,开始反转。
到了晚上,猴子给我发来一条信息。“非哥,搞定了。顾天擎的一个对头公司,已经下场了,
他们会帮我们把火烧得更旺。”我回了个“干得漂亮”秦霜回来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疲惫,
但眼神,却比昨天亮了许多。“网上的事,是你做的?”她开门见山。“什么事?”我装傻,
“我今天看了一天动漫,两耳不闻窗外事。”她走到我面前,定定地看着我。“陈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