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你这个月的KPI怎么回事？你是猪吗？这点数据都做不完！
”经理张伟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他那顶油腻的棕色假发随着他咆哮的动作，
在头顶微微颤动。我低着头，默默忍受。这假发看着比我的未来还岌岌可危。我，林舟，
二十四岁，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同时也是一个远近闻名的“扫把星”。从小到大，
跟我关系好的人，出门踩狗屎都是家常便饭。跟我表白的女生，
第二天必定平地摔跤磕掉门牙。久而久之，我身边再也没了朋友，
成了公司里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张伟指着我的鼻子，
满脸的优越感，“今晚加班把所有数据核对完，不然明天就卷铺盖滚蛋！”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凭什么？就因为他是我直属上司，就能这样肆无忌惮地羞辱我？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我死死盯着他头顶那顶劣质假发，几乎是咬着牙，
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不，是低声诅咒了一句。“你头顶的假发，最好掉进马桶里。
”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张伟还在喋喋不休，忽然，他脸色一变，捂住了肚子。“该死，
中午吃坏东西了……”他夹着腿，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火烧眉毛般冲向了卫生间。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窃笑声。我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准备迎接注定无眠的夜晚。也就是嘴上爽爽，还能真掉马桶里不成？然而，下一秒。
“啊——！”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从卫生间传来。紧接着，
是“噗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长发如瀑，
面若冰霜。她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连空气都仿佛冷冽了几分。
是集团新来的执行总裁，苏清衍。一个传说中从华尔街回来的天之骄女，杀伐果断，
手段雷霆。我去，活的霸道女总裁！这气场，比张伟那秃头强了一万倍。
苏清衍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我身上。就在这时，
张伟捂着光秃秃的脑袋，失魂落魄地从卫生间里冲了出来，脸上满是绝望和屈辱。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掉马桶里了！”他看到了苏清衍，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我能感觉到，
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恐惧和疏远。看吧，又来了。我就是个不祥之人。我低下头，
准备接受苏清衍的雷霆之怒。毕竟，她的直属下属，在她视察的时候，
闹出了如此荒唐的丑剧。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清冷的香气。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然而，
预想中的训斥没有到来。头顶传来一个清冷，却带着一丝奇异热度的声音。“刚刚那句话，
是你说的？”我猛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苏清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厌恶，没有愤怒，反而……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跟我来。”她丢下三个字，
转身就走。我懵了，在全办公室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总裁办公室里。
苏清衍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将一张黑色的卡片推到我面前。“开个价。”“啊？
”我彻底傻了。这是什么路数？霸总爱上我？不对啊，剧本拿错了，我是男的！
“我们来做个交易，”苏清衍的红唇轻启，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你诅咒我，我给你钱。
”我：“……”我看着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想，
这年头的富婆，连癖好都这么清新脱俗的吗？第二章“苏总，您……是认真的？
”我喉咙有些发干。这姐们看着挺正常的，怎么脑子好像不太好使？
难道是什么新型的PUA？先用金钱迷惑我，再让我社会性死亡？
苏清衍仿佛没看到我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我需要验证你的能力。
”“能力？”我自嘲地笑了笑，“您是指‘扫把星’的能力吗？这个不用验证，
全公司都知道。”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苦涩。这二十多年，
这个“能力”带给我的只有痛苦和孤独。没想到，
今天竟然有人把它当成一种可以交易的东西。“在我的世界里，没有扫把星，
”苏清衍的眼神很认真，“只有无法被常规防御手段抵挡的，因果律武器。”因果律武器？
中二病？不对，她不像。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我不知道的另一面？看着我还在犹豫，
苏清衍补充道：“一次一百万。不，先从简单的开始，一次十万。只要能应验。”十万！
我一个月工资才五千！我看着那张黑卡，又看了看苏清衍那张不像开玩笑的脸，
内心的天人交战只持续了三秒钟。去他妈的尊严！有钱不赚是王八蛋！反正我也倒霉惯了，
多她一个不多！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好！苏总，
您想让我怎么咒……不是，怎么祝福您？”苏清衍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
但快得像是我的错觉。“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她站起身，在办公室中央空旷的地带站定，
“让我平地摔一跤。”我：“……”这要求……真是闻所未闻。
我看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再看看她脚上那双至少十厘米的细高跟，
感觉这个任务的难度系数并不高。我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用尽我毕生的演技，
装作恶狠狠的样子，对着她低声说道：“你，走路必定平地摔！”话音刚落。苏清衍抬脚，
迈出了一步。什么都没发生。第二步。依旧稳稳当当。我额头开始冒汗。不是吧？
关键时刻掉链子？我的扫把星属性难道还分人下菜碟？看人家是美女总裁就不好意思了？
苏清衍的脸上也闪过一丝疑惑。她正要开口说话。“啪嗒。”办公室天花板上，
一盏装饰用的水晶吊灯，其中一颗小小的水晶挂坠，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挂坠不大，
也就指甲盖大小。它划出一道精准的抛物线，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苏清衍前进路线的地面上。
然后，苏清衍的鞋跟，踩了上去。“唔！”一声闷哼，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结结实实地朝前摔去。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在她脸着地之前，
将她揽进了怀里。软玉温香，扑了个满怀。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丝间清冷的香气，
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一丝不易察 ઉ的颤抖。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卧槽！
这算工伤还是算占便宜？要不要负责？苏清衍在我怀里僵硬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颊也泛着一抹淡淡的红晕，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充满了狂喜和兴奋。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她完全不在意自己刚才差点摔个狗啃泥，
反而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科学家，激动地看着我。“叮。”我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一条银行到账短信。您的账户尾号XXXX到账：100,000.00元。
我看着短信上那一长串的零，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重塑。原来……当个扫把星，
还能赚钱？而且，是这么赚钱的？“林舟，”苏清衍从我怀里站直，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从今天起，你被解雇了。”我心里一凉。果然，
用完就扔，资本家都一个德行。“同时，你被我个人聘用了。
”她递给我一把钥匙和一张门禁卡，“这是城西‘云顶天宫’的钥匙。年薪一千万，
五险一金交到最高档，没有KPI，没有工作任务。”“你的唯一职责，就是住在那，
养好精神，随时听候我的差遣。”我捏着那冰凉的钥匙，感觉像在做梦。云顶天宫，
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一套公寓价值上亿。年薪一千万……我这是……被包养了？
而且还是以一种如此离奇的方式？第三章搬进云顶天宫顶层复式公寓的第一天，
我失眠了。躺在能睡下五个我的超大豪华软床上，我翻来覆去，
感觉这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这床也太软了，感觉自己像块掉进棉花糖里的豆腐。
第二天一早，专属管家就送来了十几套顶级奢侈品牌当季最新款的男装，尺码完美贴合。
冰箱里塞满了世界各地的顶级食材。我只需要动动嘴皮子，
就能享受到米其林三星主厨级别的餐饮服务。这种腐朽的资本主义生活，该死的甜美。
我彻底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唯一的“工作”，就是苏清衍偶尔会打个电话过来，
让我对她进行一些无伤大雅的“诅咒”。“林舟，让我今天开会的时候喝水呛到。”“林舟，
让我下午见客户的时候，高跟鞋的鞋跟突然断掉。”“林舟，让我……”每一次，
我的“诅咒”都会以一种极其巧妙且意想不到的方式应验。而我的银行卡余额，
也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我越来越好奇，苏清衍到底要干什么？她花这么多钱养着我，
就为了体验生活中的各种小意外？这天，苏清衍亲自开车来接我。
是一辆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线条流畅的银灰色阿斯顿马丁。“今晚有个重要的拍卖会，
你陪我一起去。”她言简意赅。车子平稳地驶入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当我穿着一身范思哲高定，挽着苏清衍的手臂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时，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惊艳，嫉妒，疑惑，以及……毫不掩饰的鄙夷。“清衍，
这位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青年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敌意。“我朋友，林舟。”苏清演淡淡地介绍道。“朋友？
”青年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江城什么时候出了林舟这么一号人物？
我怎么从没听说过？”来了来了，经典的反派嘲讽环节。小白脸、吃软饭，
下一个词是不是该说我德不配位了？苏清衍的脸色冷了下来：“赵腾，我的朋友，
需要你认识吗？”这个叫赵腾的青年，是江城另一个大家族赵家的继承人，
也是苏清衍的狂热追求者之一。赵腾碰了个钉子，脸色有些难看，但他很快将矛头对准了我。
“林先生在哪高就啊？”他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我？无业游民。”我实话实说。
我现在的状态，可不就是个无业游民么。赵腾脸上的轻蔑更浓了：“原来是个吃软饭的。
清衍，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独特了。”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到。
瞬间，周围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和压抑的笑声。我能感觉到苏清衍挽着我的手臂紧了一下，
似乎要发作。我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我看向赵腾，
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是啊，软饭确实挺好吃的。不像某些人，想吃还吃不到。
”气不气？气不气？我就喜欢你这种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赵腾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正要发作，拍卖会开始了。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压低声音道：“小子，你给我等着！”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苏清衍一直没有举牌，
直到最后一件压轴拍品被推了上来。那是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古玉。
“此玉名为‘镇运’，具体来历不可考，但据传有稳定气运之功效。起拍价，一亿。
”苏清衍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一亿五千万。”赵腾立刻举牌，挑衅地看了我们一眼。
“两亿。”苏清衍面无表情。“两亿五千万！”“三亿。”价格一路飙升，
整个会场都成了他们两个人的战场。赵腾显然是卯足了劲要跟苏清衍对着干，或者说，
是想在我面前，让她丢脸。当价格被抬到五亿的时候，苏清衍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赵腾得意地笑了起来：“怎么了清衍？没钱了？没钱就别逞强，乖乖认输，
今晚跟我……”“你，”我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等下手机会没信号的。”第四章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中，
却显得格外清晰。赵腾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狂笑起来。“哈哈哈哈！
你说什么？手机没信号？小子，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这里是顶级会所，信号塔就在楼顶，
别说5G，天网都给你覆盖了！”周围的人也纷纷投来嘲笑的目光。这小白脸是急疯了吧？
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来挽回面子？真是笑死人了，他以为他是谁？神仙吗？言出法随？
苏清衍却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我冲她点了点头。她立刻会意，
不再举牌，反而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拍卖师开始倒数：“五亿，
第一次！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赵腾的脸上写满了志在必得的骄傲，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
等下拍到这块古玉，苏清衍会是何等挫败的表情。他举着手里的电子竞拍器，
准备享受胜利的果实。“五亿，第二次！”“五亿，
第……”就在拍卖师的锤子即将落下的瞬间。“滋啦……”会场内所有的电子屏幕，
包括赵腾手里的竞拍器，同时闪烁了一下，然后瞬间黑屏。紧接着，所有人的手机，
信号格全部清空，变成了一个醒目的“无服务”。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怎么回事？”“没信号了？怎么可能！”“我的手机也一样！一点信号都没有！
”骚动声四起。赵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疯狂地戳着手里的竞拍器，但那块小小的屏幕上，
除了他自己油腻的倒影，什么都没有。“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失声叫道。
拍卖师也懵了，这种情况，他从业二十年来从未遇到过。就在这时，苏清衍举起了号牌。
“五亿一千万。”她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在混乱的会场中，如同一道惊雷。
由于电子系统全部瘫痪，拍卖会只能临时启用最原始的举牌方式。而此刻，
全场只有她一个人，冷静地报出了价格。赵腾的脸，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他想加价，
但他已经失去了资格。刚刚系统确认的最后有效出价人，是他。而现在系统崩溃，
他的出价无法被记录，也无法再进行新的出价。拍卖师反应了过来，立刻敲响了锤子。
“五…五亿一千万！成交！”锤音落定。那块名为“镇运”的古玉，归苏清衍所有。
几乎就在锤子落下的同一秒。“滋啦——”会场内所有的屏幕重新亮起，所有人的手机信号，
瞬间满格。仿佛刚才那十几秒的信号真空，从未发生过。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除了赵腾那张仿佛吃了屎一样难看的脸。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而我，只是对他举了举酒杯，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就是我干的”的微笑。叮！
您的账户尾号XXXX到账：1,000,000.00元。我看着手机短信，
内心毫无波澜。一百万到手。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周围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我的人，此刻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是混合了震惊、恐惧和不可思议的复杂情绪。他们开始窃窃私语，
讨论着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没有人是傻子。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
但当我的话音刚落，现实就立刻以一种荒诞的方式应验，那就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了。
那是一种……凌驾于常理之上的，恐怖的力量。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苏清衍挽着我的手臂，
优雅地起身离场。“你，到底是什么人？”赵腾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苏清衍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如刀。“他是你，和我，都惹不起的人。
”第五章回程的车里，气氛有些沉默。苏清衍专注地开着车，
窗外的霓虹灯在她完美的侧脸上流淌，忽明忽暗。“你不好奇吗？”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
“好奇什么？”“好奇我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好奇你为什么费尽心思要得到那块玉。
”苏清衍转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情绪复杂。“你的能力，我不需要知道来源，
我只需要知道，它独一无二，且为我所用。”她顿了顿，
继续说道：“至于这块玉……它的确能‘镇运’。但它镇的，不是好运，而是厄运。
”我心中一动。“我们苏家，从我爷爷那一辈开始，就受到了一种奇怪的‘诅咒’。
”苏清衍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家族核心成员，无论做什么，都会在关键时刻功亏一篑。
投资会失败，项目会出岔子，甚至连走路，都会比常人更容易发生意外。
”“就像是……被人剥夺了‘运气’一样。”我瞬间明白了。
苏家就像是一个被施加了群体“扫把星”debuff的家族。而我的能力，
恰好是这个世界上最锋利的矛，也是最坚固的盾。“所以，你找上我，
是为了用我的‘厄运’，去对抗你们身上的‘厄运’？”“不，”苏清衍摇了摇头，
“你的不是厄运，是‘言灵’，是改变现实的权柄。我找你，是为了用你的‘矛’，
去攻击那个给我们施加诅咒的‘盾’。”她将车停在云顶天宫的地下车库，却没有立刻熄火。
车厢内，只有我们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林舟，你愿意帮我吗？”她转过身，
无比认真地看着我，“这不仅仅是一场交易。我需要一个战友。”这是她第一次，
用这种近乎请求的语气和我说话。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脆弱，我忽然觉得，
银行卡里那一长串冰冷的数字，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这个一直以来用强大外壳包裹自己的女人，第一次向我展露了她的软肋。而我，
这个被全世界视为不祥的扫把星，似乎第一次，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好。
”我点了点头。苏清衍的眼中，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从那天起，
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不再仅仅是我的“老板”，我也开始真正融入她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