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把我卖到黑市,却不知买主是我养的狗

闺蜜把我卖到黑市,却不知买主是我养的狗

作者: 芭比甜心巴洛克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芭比甜心巴洛克”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闺蜜把我卖到黑却不知买主是我养的狗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女生生许蔓秦曜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曜,许蔓的女生生活全文《闺蜜把我卖到黑却不知买主是我养的狗》小由实力作家“芭比甜心巴洛克”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24: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闺蜜把我卖到黑却不知买主是我养的狗

2026-02-16 13:39:58

许蔓迷上堵伯后,声泪俱下地说要带我去金三角见世面。“鸢鸢,我刚赢了三百万,

我请你去好好玩一圈!”可飞机落地,她却把我骗进了一间密不透风的地下暗室。

“其实我输了五百万,

还不上就要被剁掉手脚……”“但这里的曜爷在找一个锁骨上带血色泪痣的女人,找到,

所有欠债一笔勾销!”“你锁骨上不就有一个吗,我们一起泡温泉的时候我见过!

对不起了鸢鸢,我真的不想死!”我被两个黑衣壮汉死死按在冰冷的金属椅上,

忽然看到暗室尽头的阴影里,走出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那是我三年前在边境战场上救下,

又被我亲手抛弃的疯子,秦曜。我顿时就不挣扎了,反而冷笑出声。许蔓啊许蔓,

这次你倒是赌对了。只可惜,赢家不是你。第一章“啪嗒。”刺眼的顶灯被打开,

瞬间照亮了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密室。我眯了眯眼,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强光,

也看清了面前许蔓那张因恐惧和兴奋而扭曲的脸。她头发凌乱,眼眶通红,

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鸢鸢,你别怪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她的声音发着抖,与其说是在向我忏悔,不如说是在给自己壮胆。

“五百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我怎么可能还得起……”我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看着这个与我同窗四年,合租三年,被我视为亲姐妹的女人。怪你?

不,我只怪我自己眼瞎。身后两个壮汉的力量大得惊人,像两座铁钳,

将我的肩膀牢牢锁死在椅背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烟草和劣质香水混合的怪味,

熏得人头晕。这里是金三角边缘地带最臭名昭著的地下**——“罗生门”。

一个只进不出的地方。许蔓哭诉着,将所有责任都推给了**设局,

推给了她无法控制的赌瘾,仿佛她才是那个最无辜的受害者。“……他们说,

只要我能把你带来,债就清了。鸢鸢,你就当帮帮我,最后帮我一次……”“帮你?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怎么帮?把你欠的债,换成我欠的?

”许蔓的哭声一滞,眼神躲闪起来。“不……不是的……曜爷只是想见见你,

他……他没有恶意的……”真是天真得可笑。“曜爷”,这个名字在金三角如雷贯耳。

传闻他是这片法外之地真正的帝王,心狠手辣,乖戾残暴,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

被他“见一见”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能再见到第二天的太阳。许蔓当然知道这些。

她只是在自欺欺人。“鸢鸢,你长得这么漂亮,曜爷肯定会喜欢你的,

到时候你吃香的喝辣的,不比跟我合租挤在那小破房子里强?”她开始给我画饼,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就在这时,

密室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低沉、沙哑,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响起。“人呢?

”仅仅两个字,就让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许蔓浑身一颤,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刚才还喋喋不休的嘴立刻闭上了。她猛地转身,

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到卑微的笑容。“曜爷!曜爷您来了!人我给您带来了,就在这儿!

”阴影里,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丝质衬衫,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苍白坚实的胸膛。

一张俊美到极具攻击性的脸,鼻梁高挺,薄唇紧抿,那双深邃的眼眸,像蛰伏着野兽的寒潭,

扫视过来时,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就是秦曜。许蔓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迎了上去,

点头哈腰地指着我。“曜爷,您看,就是她!程鸢!我最好的朋友!您要找的那个女人,

锁骨上有一颗血色的泪痣,我亲眼见过的,绝对错不了!”秦曜的目光,

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冰冷、锋利,寸寸剖开我的皮肤,

探究我的骨血。我没有躲闪,坦然地与他对视。三年了。他比三年前更加阴鸷,也更加强大。

那股盘踞在他身上的血腥气和暴戾感,凝成了实质,几乎要将这方寸之地吞噬。

许蔓还在喋喋不休地邀功。“曜爷,我把她骗来可费了不少功夫呢,

您看我那五百万的赌债……”秦曜却像是根本没听到她的话。他的视线,死死地锁着我,

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每一下,

都像是踩在许蔓的心尖上。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困惑和不安。蠢货,

到现在还没看明白吗?我看着越来越近的秦曜,

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我再熟悉不过的偏执和疯狂。我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于是,我真的笑了。在许蔓惊恐的注视下,我对着这个能决定她生死的男人,

缓缓勾起了嘴角。“疯狗。”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口型,无声地说道。

“好久不见。”第二章秦曜的脚步,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整个密室死一般地寂静。只有许蔓粗重的呼吸声,和她因过度紧张而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显然没看懂我的口型,但她看懂了我的笑。那是一种带着嘲弄和挑衅的笑,

一种完全不应该出现在一个阶下囚脸上的笑。许蔓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生怕我激怒了秦曜,连累到她。“曜爷!您别听她胡说!她……她就是这种人,

不知天高地厚!”她急切地向秦曜解释,同时拼命地向我使眼色,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怨毒。

“程鸢,你疯了吗!还不快给曜爷道歉!”道歉?该道歉的人,是你。我懒得理会她,

目光依然直直地看着秦曜。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可我知道,在那平静的表象下,是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巨浪。

许蔓见秦曜迟迟没有反应,心里更加没底了。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猛地冲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来撕扯我的衣领。“曜爷,您不是要看泪痣吗?我这就给您看!

就在这里,我绝对没骗您!”她的动作粗暴而急切,仿佛我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件可以随意展示的货物。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领,

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了手腕。是秦曜。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的手,像铁箍一样,紧紧地钳制着许蔓。

“啊——!”许蔓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张脸都因痛苦而皱成一团。“曜……曜爷?

”她不解地看着秦曜,眼中满是惊恐。秦曜没有看她,他的眼睛,从始至终,都只看着我。

“谁让你碰她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让许蔓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我只是想让您看清楚……”“需要你看?”秦曜的语气陡然转冷,

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咔嚓”一声脆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啊——!”这一次,

是撕心裂肺的惨叫。许蔓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剧痛让她瞬间跪倒在地,

冷汗浸透了她的额发。押着我的那两个壮汉,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看向秦曜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他们显然也没想到,

曜爷会对这个献上女人的告密者下这么重的手。整个密室里,

只有许蔓痛苦的哀嚎和粗重的喘息。秦曜松开手,仿佛只是扔掉了一件垃圾。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许蔓的手指,每一个关节,

每一寸皮肤,都擦得极其仔细。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许蔓瘫在地上,

抱着自己断掉的手腕,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曜爷……为什么……为什么……”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秦曜擦完手,

将那块手帕随意地扔在地上,正好落在许蔓的面前。然后,他缓缓地,

在我面前单膝跪了下来。这个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两个壮大的保镖,

都瞬间石化了。他们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终于装不下去了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金三角的帝王,像一只大型犬一样,

温顺地匍匐在我的脚下。他抬起头,那双能让所有人胆寒的眼睛里,

此刻却只剩下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小心翼翼的卑微。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

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珍宝。“主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终于……找到你了。”第三章“主……主人?

”瘫在地上的许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失神地重复着这个词。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缩成了两个小点。

那两个按着我的壮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松开了手,

猛地后退了好几步,“扑通”两声,和我面前的秦曜一样,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头深深地埋在胸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整个密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我活动了一下被捏得发麻的肩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低头,俯视着单膝跪在我面前的秦曜。

他的头微微仰着,眼中那偏执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情绪,像一张网,密不透风地将我包裹。

“起来。”我淡淡地开口。秦曜没有动,只是固执地看着我,像一个等待主人夸奖,

却又怕被再次抛弃的大型犬。“我让你起来。”我加重了语气。

他的身体这才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站直了身体。一米九的身高,

让他在我面前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我与他对视,清晰地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

看到了自己冷漠的倒影。“秦曜,你长本事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许蔓的心上。她猛地抬起头,涣散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现在才反应过来,太晚了。秦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委屈。“我没有……”“没有?”我冷笑一声,

伸手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的许“蔓,“她,是你的人找来的?”秦曜的视线这才第一次,

真正地落在了许蔓身上。那眼神,不再是刚才的漠然,

而是带着一种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暴戾和杀意。许蔓被他看得浑身一抖,

整个人都筛糠似的抖了起来。“不……不是的……曜爷……不!程鸢!鸢鸢!你听我解释!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脚并用地朝我爬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鸢鸢,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我是一时糊涂!我真的是被逼的!你跟曜爷说说,你让他饶了我吧!

”她的哭声凄厉,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我厌恶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最好的朋友?”我重复着这几个字,觉得无比讽刺,“最好的朋友,

就是把我骗到这种地方,卖了换钱?”“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想卖你!

我只是……我只是想……”“想什么?”我打断她,“想让她把我献给你,

你好一笔勾销赌债,是吗?”最后那句话,我是看着秦曜说的。秦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两个还跪在地上的壮汉,声音冷得像冰。

“怎么回事?”其中一个壮汉吓得一哆嗦,连忙磕头如捣蒜地回话:“曜……曜爷,

是……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利,我们只知道您在找一个锁骨有泪痣的女人,就……就放话出去,

谁能找到人,就……就能抵五百万的债……”他说得磕磕巴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秦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许蔓听到这里,彻底绝望了。她知道,

自己完了。她赌上了一切,以为自己找到了通天的捷径,却没想到,

那是一条直通地狱的单行道。她以为自己献上的是一个能讨好阎王的祭品,却没想到,

她动的是阎王爷心尖上的神明。“不……不……”她疯狂地摇头,语无伦次,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是这种关系……鸢鸢,你原谅我!你一定要原谅我!

”我看着她这副丑态,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许蔓,你知道‘罗生门’的规矩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许蔓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M嗦着,说不出话。

“罗生门”的规矩,很简单。出卖朋友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想把我卖了当玩物。那么等待她的,就是成为整个**里,最廉价的筹码。我转过头,

看向秦曜。“按规矩办吧。”我说。秦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他甚至没有再多看许蔓一眼,只是对着那两个壮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拖走。

”第四章“不——!程鸢!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许蔓的求饶,

瞬间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咒骂。她像疯了一样,在地上挣扎着,

被那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地架起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外拖。

她的指甲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划痕。怨毒的视线,

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地钉在我的身上。直到铁门被关上,那恶毒的诅咒声才被彻底隔绝。

密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空气中还残留着许蔓的香水味,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秦曜走到我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披在我的肩上。他的外套很宽大,

还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瞬间将那些令人不悦的味道驱散。“吓到你了。”他低声说,

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和自责。我抬眸看他。“你觉得,我会被这种场面吓到?”三年前,

在那个炮火连天的边境战场上,我从死人堆里把他拖出来的时候,场面可比这个血腥多了。

秦曜的眼神闪了闪,似乎是想起了那些过往,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头发。“你瘦了。”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动作却很轻柔,

仿佛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我没有躲开。“这三年,你过得好吗?”他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好吗?我心里冷笑。为了躲开他,

我放弃了前途无量的外科医生事业,隐姓埋名,换了一个城市,做着最普通的工作,

拿着微薄的薪水,和一个随时可能背叛我的“闺蜜”合租。这叫好吗?“托你的福,

还死不了。”我语气平淡地回答。秦曜眼中的光,黯淡了几分。他知道我在怪他。当年,

我救了他,悉心照料他直到伤愈。可这个男人,却对我产生了近乎变态的占有欲。

他像一条疯狗,撕咬走我身边每一个试图靠近我的人,无论男女。他想把我囚禁起来,

打断我的腿,让我成为他一个人的所有物。我害怕了。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逃了。

我以为我逃掉了,却没想到,三年后,会以这样一种方式,重新落回他的手里。

“鸢鸢……”他固执地叫着我的小名,声音沙哑,“别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他低下头,

高大的身躯微微弯曲,在我面前摆出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我找了你三年,我快要疯了。

”“我以为你死了,我把那片山区翻了个底朝天,我……”他说不下去了,眼眶微微泛红,

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在发出痛苦的哀鸣。我静静地看着他。疯了?你本来就是个疯子。

“秦曜,”我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而冷漠,“我不会再跟你回去。”他身体一僵,

猛地抬起头,眼中是受伤和不敢置信。“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移开视线,

看向那扇紧闭的铁门,“放我走,我们就当从来没有重逢过。”“不可能!

”他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情绪瞬间激动起来。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程鸢!你休想!你这辈子都休想再离开我!

”他双目赤红,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疯狂再次从他身上倾泻而出。看,疯狗的本性,

是不会变的。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秦曜,你弄疼我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他滔天的怒火。他浑身一震,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他看着我被他捏红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懊悔。“我……我不是故意的……鸢鸢,

对不起……”他想来碰我,手伸到一半,又触电般地收了回去,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手足无措。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动容,只觉得疲惫。“带我离开这里。”我说,

“这里很臭。”第五章秦曜立刻照办了。他亲自为我打开那扇厚重的铁门,恭敬地侧身,

让我先行。门外是一条长长的、昏暗的走廊,两旁站满了黑衣保镖。

他们看到秦曜跟在我身后出来,每个人都露出了活见鬼的表情,然后齐刷刷地低下头,

连呼吸都放轻了。**里的喧嚣被隔绝在外,这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秦曜就跟在我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一个忠诚的影子。穿过走廊,

眼前豁然开朗。这里是**的VIP区域,与外面大厅的龙蛇混杂不同,

这里装修得金碧辉煌,宛如宫殿。柔软的地毯,璀璨的水晶灯,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雪茄和香槟的味道。几个衣着暴露的兔女郎端着托盘从我们身边走过,

看到秦曜时,都吓得花容失色,慌忙躬身行礼。秦曜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身上。他带我走进一部专属电梯,电梯直达顶层。“叮”的一声,

电梯门打开。门外是一个装修风格极简却处处透着奢华的总统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宛如星河。“这是我的地方。”秦曜在我身后说,

“这里很安全,没有人敢来打扰你。”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

心中一片漠然。安全?被你关起来,就叫安全吗?“我累了,想洗个澡。”我转过身,

看着他说。“好。”秦曜立刻点头,“浴室里什么都有,都是我按照你的喜好准备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衣服在衣帽间,也都是为你准备的。”我挑了挑眉。

为我准备的?他怎么知道我会来?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秦曜的眼神有些闪躲。

“我……我一直觉得,总有一天能找到你。”他低声说,“所以,

我把所有我觉得你会喜欢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他说得小心翼翼,像是在献宝。

我走进衣帽间。里面果然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从高定礼服到舒适的居家服,

全都是我的尺码。梳妆台上,摆放着我惯用的护肤品和香水品牌,

甚至连我喜欢用的那款小众牙膏都有。这个疯子。这三年来,他不是在找我。

他是在为囚禁我,做一个漫长而精心的准备。我随便挑了一件丝质的睡袍,走进了浴室。

浴室大得夸张,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缸。我把自己泡在温热的水里,闭上眼睛,

试图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从脑子里清除出去。许蔓的背叛,

秦曜的出现……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噩梦。我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直到水渐渐变凉,

我才起身擦干身体,换上睡袍走了出去。秦曜还站在客厅里,维持着我进去时的姿势,

像一尊望妻石。看到我出来,他立刻迎了上来。“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了。”我摇摇头,“我只想睡觉。”我径直走向卧室,

躺在了那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秦曜跟了进来,却没有上床,只是搬了张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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