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你这颗肾救的是你小姑子,也是全家的命,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前世,
我信了婆婆的邪,捐肾后落下残疾,却被全家扫地出门,凄惨病死。重活一世,
我睁眼就在手术室门口。医生拿着知情书问:“顾太太,你确定自愿捐赠吗?
”我当众撕毁了协议,反手给了前夫一个耳光。“谁想救谁捐,老娘不伺候了!”这一世,
我要拿回原本属于我的千万家产,看这家人如何在贫病交加中互相折磨。
没了我这个移动血包,我看你们拿什么去装名门贵族。1消毒水的味道像一条冰冷的蛇,
顺着鼻腔钻进肺腑,激得我浑身一颤。四周白晃晃的,白得刺眼,白得让人心慌。
那种利刃划开皮肤、冰冷器械在腹腔搅动的幻痛,像潮水一样退去,
又像烙铁一样留在了灵魂深处。“白梦,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签字啊!
”一个尖利得像是用指甲刮过黑板的声音,硬生生把我的神智拽了回来。我猛地睁开眼。
面前是一张张熟悉而狰狞的脸。婆婆张兰那张涂着厚粉的脸凑得极近,
眼角的鱼尾纹里夹着虚伪的焦急,手里正把一支笔往我手里塞。“婉婉在里面等着呢!
医生说了,这时候肾源最匹配,你做嫂子的,少一颗肾又不会死,婉婉要是没了这颗肾,
那就是要了我们全家的命啊!”顾城站在一旁,西装笔挺,眉头紧锁,
眼神里是我曾经看不懂、现在却无比清晰的厌恶和不耐烦。“梦梦,别闹脾气了,
婉婉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就忍心看她受苦?签字吧,乖。”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曾经是我最爱听的安眠曲,如今听来,却像是裹着蜜糖的砒霜。我低下头,
看着手里那份《器官捐赠知情同意书》。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血淋淋的嘲讽。前世,
就是这张纸。我签了。为了所谓的“全家的命”,为了顾城那句“我会感激你一辈子”,
我躺上了手术台。结果呢?手术感染,我少了一颗肾,身体机能迅速衰退,
从那个意气风发的职场女强人,变成了缠绵病榻的废人。而我的好小姑子顾婉,换了我的肾,
转身就去夜店蹦迪,还在朋友圈发:“嫂子的肾就是好用,感觉活力满满呢。
”当我因为并发症在这个家里苟延残喘时,婆婆嫌弃我“吃闲饭”,顾城带回了他的白月光,
把我像垃圾一样丢进了廉价疗养院。我死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死前,
顾婉穿着貂皮大衣来看我,笑嘻嘻地说:“嫂子,你知道吗?
其实我的肾根本没坏到那个地步,医生说保守治疗也可以,但妈说,只有把你弄残了,
哥哥才能名正言顺地把家产都拿回来。毕竟,一个残废,怎么配当顾家的女主人呢?
”那一刻,我恨出血泪。现在,时间倒流了。我看着手里薄薄的纸张,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越来越大,直到变成了一声冷笑。
站在旁边的麻醉师有些犹豫,拿着知情书问:“顾太太,这可是大事,你确定是自愿捐赠吗?
如果有任何被强迫的情况,你可以现在说。”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顾城眼神一凛,
上前一步想握住我的手:“当然是自愿的,医生,
我太太最疼婉婉了……”“嘶啦——”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手术准备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顾城的手僵在半空。张兰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我面无表情地将那份协议书撕成两半,
再叠在一起,撕成四半,八半。直到变成一堆雪花般的碎屑。我扬手一挥。
纸屑纷纷扬扬地洒在顾城那张惊愕的脸上。“自愿?”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我自愿你大爷。”2“白梦!你疯了?!”张兰尖叫起来,
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婉婉在里面等着救命!你现在撕了协议,你是要害死她吗?
你怎么这么毒!你怎么这么自私!”她扬起手就要往我脸上招呼。我眼疾手快,
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这积攒了两世的恨意,让我的力气大得惊人。
我狠狠一甩,张兰踉跄着后退,差点撞翻了旁边的输液架。“我自私?”我冷笑一声,
目光扫过周围围观的护士和医生,最后落在顾城那张铁青的脸上。
“顾婉的肾衰竭是怎么来的,你们心里没数?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体检报告——这是我重生回来的那一刻,
用意念在随身云盘里找到的备份,刚刚趁乱让门口的小护士帮忙打印出来的。
感谢现在的科技,感谢我那个当医生的发小,一直留着这些证据。“啪”的一声。
我把报告甩在顾城胸口。“看看吧,顾总。”我提高了音量,确保走廊里的人都能听见。
“你妹妹顾婉,号称是家族遗传性肾病。可这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
她是长期服用违禁减肥药,加上私生活混乱、频繁酗酒导致的急性肾损伤!
”人群中传来一阵吸气声。顾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慌乱地想要捂住那些报告,
但几张纸已经滑落到地上。“你胡说!你含血喷人!”张兰冲上来想抢,
被我一脚踹在膝盖上,哎哟一声跪倒在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是不是胡说,去查查她的就诊记录就知道。她半年前就已经查出问题,
医生让她戒酒戒药,她听了吗?她没有,她转头就去夜店开了个三天三夜的派对。
”我转头看向那个拿着笔的医生,眼神犀利。“医生,这种因为自己作死导致的病,
凭什么要用我的健康来买单?我也是人,我也有父母,我的肾不是大风刮来的!
”医生原本同情的眼神瞬间变得鄙夷,看向顾家母子的眼神充满了嫌弃。
“原来是这样……如果是这种情况,确实不能道德绑架捐赠者。”医生收起了笔,
冷冷地说道。“不!不是这样的!”顾城终于反应过来,他冲上来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白梦,你闹够了没有?家丑不可外扬!婉婉就算有错,
她也是一条命!你是她嫂子,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大度?好一个大度。前世我大度了,
结果呢?骨灰都不知道撒哪儿了。我看着这张曾经深爱了五年的脸。剑眉星目,
曾让我心动不已。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张画着人皮的鬼脸。我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力气。
扬手。“啪!!!”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力。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甚至带起了回音。
顾城的脸瞬间被打偏过去,五个鲜红的指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来。他被打蒙了。
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的就是你这个是非不分的畜生。
”我揉了揉发麻的手掌,感觉积压在胸口的那口恶气终于吐出了一丝。“顾城,谁想救谁捐。
你不是最疼你妹妹吗?你的肾也是匹配的,你怎么不捐?”顾城眼神闪烁,
支支吾吾:“我……我是男人,我要养家,身体不能垮……”“哦,男人不能垮,
女人就能随便切?”我嗤笑一声,眼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老娘不伺候了!”3“离婚。
”我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顾城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从震惊,到愤怒,
再到一种可笑的轻蔑。“白梦,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松了松领带,
恢复了那种上位者的傲慢姿态,仿佛刚才那个被打耳光的人不是他。“就为了这点事,
你要跟我离婚?你离了顾家,你算个什么东西?”张兰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拍着大腿哭嚎:“离!让她离!这种不孝的媳妇,我们顾家早就不想要了!离了婚,
我看你上哪去找像我们家城城这么优秀的男人!”周围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指指点点。
顾城以为我只是在拿乔,是在用离婚威胁他妥协。他冷笑着逼近我,
压低声音威胁道:“白梦,别给脸不要脸。现在立刻进去手术,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否则,一旦离婚,你一分钱都别想带走!我会让你净身出户,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若是前世的我,听到这话可能会怕。毕竟那时候,我为了顾家,辞去了高管的工作,
一心一意当家庭主妇,经济大权都在他手里。但现在?我只觉得好笑。“净身出户?
”我从包的夹层里,抽出了另一份文件。那是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以及一份厚厚的资产清单。“顾总,我想你搞错了。”我把文件拍在他胸口,
动作轻蔑得像是在打发叫花子。“这份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至于财产分配……”我顿了顿,
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不是我要带走什么,而是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顾城漫不经心地翻开协议,只看了一眼,脸色骤变。“你……你怎么会有这些?”那上面,
密密麻麻地罗列着他背着我转移婚内财产的证据,每一笔转账记录,每一个皮包公司的流水,
都清清楚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抱起双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额头渗出的冷汗。“顾城,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你那几个私人账户,
甚至你给那个叫‘林婉’的女人买房买车的记录,我都有。”听到“林婉”这个名字,
顾城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他的白月光,是他一直藏在暗处的“真爱”。前世,直到我死前,
才知道他们的勾当。“你……你居然调查我?”顾城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是被戳穿后的恐惧。
“不仅仅是调查。”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110吗?我要报警。
我要举报顾城先生涉嫌职务侵占和非法转移巨额夫妻共同财产,数额巨大,
证据我已经准备好了。”4挂断电话的那一刻,顾城彻底慌了。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一旦警方介入,这就不是简单的民事纠纷,如果数额真的巨大,他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白梦!你疯了!我们是夫妻!”他扑过来想要抢我的手机,被早就赶来的医院保安拦住。
“刚才还是夫妻,等会儿就是原告和被告了。”我冷冷地看着他,“顾城,这些年,
我赚的钱,你拿去养小三,养你那个吸血鬼妹妹,还想把我的肾也拿走。
真当我白梦是泥捏的?”“你这个贱人!我要撕了你!”张兰见儿子被围攻,
发了疯一样冲上来,嘴里喷着脏话,“大家快来看啊!这个毒妇要害死我女儿,
还要送我儿子坐牢!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不守妇道!烂货!”她一边骂,
一边试图去抓我的头发。我侧身躲过,顺手举起手机,打开了摄像头。“继续骂,张姨。
”我把镜头怼到她脸上,“我现在正在家族群和朋友圈同步直播。让大家都看看,
平日里吃斋念佛、标榜自己是名门贵妇的顾老太太,私底下是什么嘴脸。”手机屏幕上,
张兰那张扭曲变形、口沫横飞的脸清晰可见。群里的消息瞬间炸了锅。二姨:天哪,
这是嫂子?怎么跟泼妇一样?三叔:这就是顾家的家教?丢人现眼!
合作伙伴李总:顾总,这是怎么回事?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一下合作风险了。
顾城的手机叮叮咚咚响个不停。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黑如锅底。“妈!别骂了!闭嘴!
”他吼了一声,想要阻止张兰,但已经晚了。
张兰撒泼打滚的视频已经被我不光发到了家族群,还顺手发到了几个顾城的商业伙伴群里。
“白梦,算你狠。”顾城咬着牙,眼底全是红血丝,“你会后悔的。没了顾家,
你什么都不是!”“是吗?”我理了理衣领,转身往外走,“那我们走着瞧。对了,
提醒你一句。”我停下脚步,回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现在你们住的那套江景别墅,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是我婚前的全款房。麻烦你们今晚之前搬出去,否则,
我就要把你们的东西扔大街上了。”“你敢!”顾城怒吼。“你看我敢不敢。
”5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活着的感觉,真好。
我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叫了搬家公司和换锁师傅,直奔那栋所谓的“顾家豪宅”。
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当初结婚时,顾城说他那是婚房还没装修好,先住我这儿。
这一住,就是五年。住成了习惯,住成了理所当然。甚至连那把钥匙,我都只有一把备用的,
主钥匙都在张兰手里。到了别墅门口,我直接让开锁师傅暴力破门。“全部打包,
不属于我的东西,统统扔出去。”我指挥着搬家工人。
张兰收藏的那些所谓古董花瓶其实大部分是赝品、还有顾婉那些堆积如山的奢侈品包包。
工人们动作麻利,不到两个小时,别墅门口就堆起了一座小山。就在这时,
顾城和张兰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住手!都在干什么!这是我家!”顾城冲过来想要阻拦,
被两个壮硕的搬家工人挡住。“这是白小姐的房子,我们只听白小姐的。
”工人瓮声瓮气地说。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天边乌云密布,隐隐有雷声滚动。
“顾总,回来得正好。”我站在台阶上,手里晃着崭新的房门钥匙。“东西都在这儿了,
点点吧。虽然我觉得也没什么好点的,毕竟这些东西加起来,
还没有我这房子的一个厕所值钱。”张兰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那些宝贝,发出一声惨叫,
扑过去捡她的那些瓶瓶罐罐。“碎了!都碎了!白梦你个杀千刀的!我要告你!
我要让你赔钱!”“赔钱?”我笑了,“张姨,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
你们现在不仅身无分文,还欠着我一屁股债。顾城转移的那些钱,法院很快就会冻结。
至于这些破烂……”我踢了一脚脚边的爱马仕盒子。“赶紧拿去卖了吧,不然顾婉的透析费,
你们怕是付不起了。”轰隆——一道惊雷炸响。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顾城站在雨里,头发被打湿,贴在额头上,狼狈不堪。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梦梦……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们先进去躲躲雨?
婉婉还在医院,妈身体也不好……”他试图打感情牌,语气软了下来。
我撑起一把黑色的雨伞,伞面遮住了我的表情,只露出冷硬的下巴。“顾城,五年前,
我出车祸那次,你在哪里?你在陪顾婉过生日。我在雨里等了三个小时的救护车,
落下了一到阴雨天就腿疼的毛病。”我转身,关上了厚重的别墅大门。“那时候,
你有没有想过让我躲躲雨?”大门合上的瞬间,我听到了顾城绝望的拍门声。“白梦!开门!
你不能这么绝!白梦!!”我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雨声和哭喊声,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只是开始。6接下来的日子,顾家就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因为没有我的签字,
顾婉的手术做不成。医院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不尽快找到肾源,
或者缴纳高昂的透析和特护费用,顾婉的病情会迅速恶化。顾城被我赶出别墅后,
只能带着张兰租了一个老旧的小区。那里的隔音效果极差,据说张兰每天都在骂街,
被邻居投诉了好几次。为了筹钱,顾城不得不开始变卖那些被我扔出来的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