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那个上门女婿疯了。在沈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上,这个平时连头都不敢抬的窝囊废,
竟然当着全城名流的面,把沈家二小姐按进了蛋糕里。“根据流体力学,
你刚才摔倒的角度不太对。”他擦了擦手上的奶油,笑得像个刚做完手术的变态医生。
“我帮你修正一下。”全场死寂。只有坐在主位上的沈念彩,
看着这个昨晚还在给自己洗脚的男人,眼皮跳了跳。这哪里是小奶狗,
这分明是条解开了链子的恶狼。1沈家别墅的餐厅里,
气氛压抑得像是美苏冷战时期的谈判桌。水晶吊灯投下的光线,
精准地切割着长桌上的阶级成分。坐在上首的是沈父沈母,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左边是打扮得像只花孔雀的继妹沈雨柔,
正用一种“我好柔弱我好委屈”的眼神,对着空气发射精神污染。而沈念彩坐在右边,
穿着一身剪裁锋利的黑色西装,像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刀。至于秦枭。
他正在专心致志地对付盘子里的红烧狮子头。筷子以四十五度角切入,
精准地分离出肉丸与汤汁的结合部,动作稳定得像是在拆除一颗定时炸弹的引信。“姐夫,
你怎么还吃得下去呀?”沈雨柔终于开火了。她的声音甜腻,带着一股子工业糖精的味道,
杀伤力不大,但恶心程度堪比生化武器。“姐姐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
三千万的货款被卷跑了,你身为丈夫,一点都不担心吗?”秦枭嚼着肉丸,头也没抬。
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不是在想三千万,而是在评估这个狮子头的淀粉含量。超标了。
后厨采购绝对吃回扣了。“秦枭!别人跟你说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沈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高脚杯发出一阵脆响。秦枭终于咽下了嘴里的食物。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标准的、人畜无害的微笑。
“妈,食不言寝不语。这是您教的贵族礼仪。我正在严格执行您的战术指令。
”沈母被噎得脸色发青。沈念彩侧过头,冷冷地瞥了秦枭一眼。眼神里写着:闭嘴,别添乱。
秦枭接收到了信号。他耸耸肩,重新拿起筷子,准备对旁边的白灼虾发动第二轮攻势。
“念彩,不是爸说你。”沈父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常规的火力覆盖,“这次事故,
董事会很不满。赵公子说了,只要你愿意低个头,这三千万他可以帮忙填上。”“赵公子?
”沈念彩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说的是那个被我退婚的赵天宇?让我去求他?
爸,你是想让我卖身,还是卖公司?”“怎么说话呢!”沈父怒喝,“人家赵公子一片痴心!
哪像你找的这个……这个废物!”他手指直指秦枭。秦枭刚剥好一只虾,正准备往嘴里送。
看到手指指过来,他叹了口气,把虾放进了沈念彩的碗里。“老婆,补充蛋白质。
战斗需要体力。”沈念彩愣了一下。全场都愣了一下。这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
这种时候还在秀恩爱?“秦枭!你给我滚出去!”沈父气得血压飙升。秦枭站起身。
他身高一米八八,站起来的瞬间,一股莫名的压迫感笼罩了整个餐厅。
虽然他穿着廉价的休闲装,但那双眼睛,在灯光下闪过一丝金属般的冷芒。但转瞬即逝。
“好嘞,爸。我去厨房看看汤好了没。”他笑嘻嘻地转身,
脚步轻快得像是去领诺贝尔和平奖。走到厨房门口时,他听到身后传来沈雨柔的声音:“姐,
你看他那个窝囊样……赵哥哥今晚也会来,你待会儿可得好好跟人家喝一杯。
”秦枭的脚步顿了顿。赵天宇要来?很好。看来今晚的“清扫任务”,
要增加一个高价值目标了。他推开厨房的门,看着案板上那把锋利的斩骨刀,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级战备,解除保险。”2晚宴正式开始了。
沈家的客厅里衣香鬓影,江城的名流们端着红酒,像一群寻找腐肉的秃鹫,
等着看沈念彩的笑话。秦枭换了一身侍应生的马甲,端着托盘,混迹在人群中。
这是他最喜欢的伪装战术。没人会注意一个端盘子的,就像没人会注意战场上的尸体。
“哎呀!”一声娇呼划破了虚伪的寒暄。众人回头,只见沈雨柔跌坐在地上,
手里的红酒泼了一地,白色的晚礼服上染开了一大片刺眼的红色。而沈念彩站在她面前,
手里还拿着一个空酒杯,表情冷漠。“姐……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但你也不能推我呀……”沈雨柔带着哭腔,眼泪说来就来,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天哪,沈总怎么这样?”“拿妹妹撒气,太没品了吧。”“听说公司快破产了,
估计是疯了。”周围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沈念彩握紧了酒杯,指节泛白。她没推。
是沈雨柔自己撞上来的。但解释有用吗?在这个“谁弱谁有理”的脑残世界里,
真相比厕纸还廉价。“道歉。”沈父走过来,脸色铁青,“给你妹妹道歉!”沈念彩咬着牙,
刚要开口。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了她面前。是秦枭。他手里还端着托盘,
上面放着几块精致的提拉米苏。“岳父大人,稍等。”秦枭笑眯眯地看着地上的沈雨柔,
“雨柔妹妹,你说是念彩推的你?”沈雨柔抽泣着:“姐夫,我不怪姐姐,
是我自己没站稳……”“不不不,这是个严肃的物理学问题。”秦枭蹲下身,伸出手指,
在地板上比划了一下。“根据牛顿第三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如果是念彩正面推你,
根据你的体重和地面摩擦系数,你应该向后仰倒,呈抛物线轨迹。”他指了指沈雨柔的裙摆。
“但你现在是侧向倒地,且红酒泼洒的形状呈放射状,圆心在你的左侧。这说明,
力是从你自己的腰部发出的,也就是俗称的——假摔。”全场鸦雀无声。
这特么是什么硬核解释?沈雨柔愣住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你胡说!”“我胡说?
”秦枭站起身,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危险。“既然你坚持是被推倒的,那为了还原案发现场,
我觉得有必要进行一次实战演练。”话音未落。他突然伸出脚,
在沈雨柔的膝盖窝上轻轻一勾。“啊!”沈雨柔这次是真的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
而她的脸,好死不死,正对着旁边那座三层高的香槟塔。哗啦!玻璃碎裂声响彻全场。
沈雨柔趴在一地碎玻璃和酒液中,狼狈得像只落汤鸡。秦枭拍了拍手,
一脸诚恳地点头:“看,这才是受外力撞击后的正确倒地姿势。雨柔妹妹,
下次碰瓷记得参考这个弹道模型。”沈念彩看着秦枭的背影。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背影,
竟然该死的有安全感。3“秦枭!你找死!”一声怒吼从门口传来。赵天宇冲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
浑身上下写满了“我是反派”四个大字。看到心爱的女神备胎趴在地上,
赵天宇怒发冲冠。他冲到秦枭面前,伸手就要抓秦枭的衣领。“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敢在沈家撒野?”秦枭微微侧身。动作幅度极小,但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赵天宇的手。
赵天宇抓了个空,踉跄了一下,更加恼羞成怒。他抄起桌上的一瓶红酒,
指着秦枭的鼻子:“给我跪下!给雨柔舔干净鞋子!否则我让你今晚横着出去!
”秦枭看着那瓶红酒。拿来当武器,太浪费了。“赵公子,根据《日内瓦公约》,
对非战斗人员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是违规的。”秦枭语气平静,像是在普及法律知识。
“去你妈的公约!”赵天宇举起酒瓶就砸了下来。沈念彩惊呼:“小心!”下一秒。
没人看清秦枭是怎么出手的。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不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是人体与桌面亲密接触的声音。赵天宇的脸,被秦枭按在了桌子上。那瓶红酒,
完好无损地立在旁边。秦枭一只手按着赵天宇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优雅地拿起开瓶器。
“赵公子,开红酒要用这个,不能用头。你这样很不专业。”“放……放开我!我爸是赵刚!
你敢动我……”赵天宇拼命挣扎,脸被挤压变形,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咸鱼。“赵刚?
”秦枭想了想,“哦,那个搞房地产的暴发户?
上个月因为偷税漏税被我……被有关部门约谈的那个?”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地旋转开瓶器。
木塞被拔出来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脆。啵。“既然赵公子这么喜欢喝酒,
那我请你。”秦枭抓起酒瓶。不是倒进杯子里。而是直接塞进了赵天宇的嘴里。咕噜咕噜。
红色的液体顺着赵天宇的喉咙、鼻孔、耳朵灌了进去。“这叫‘强制性液体补给’。
”秦枭笑得很温柔,“在审讯室里,我们管这个叫‘水刑’的低配版。慢点喝,别呛着,
这酒挺贵的。”赵天宇翻着白眼,双手乱抓,却根本撼动不了秦枭那只铁钳般的手。
周围的宾客吓傻了。这是家暴现场?这特么是处决现场吧!4“住手!快住手!
”沈父终于反应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赵天宇要是在沈家出了事,沈家就完了!
他冲上来想拉开秦枭,却被秦枭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啊。
像是看着一具尸体,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纯粹的、令人窒息的杀意。沈父腿一软,差点跪下。
秦枭松开手。赵天宇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到地上,剧烈地咳嗽着,
吐出一地红酒和胃酸的混合物。“秦枭!你这个逆子!”沈母尖叫着,“你想害死我们吗?
你知道赵家有多大势力吗?你赶紧给赵公子跪下磕头!否则我就让念彩跟你离婚!
”又是这一套。秦枭掏了掏耳朵。他转过身,看着这对歇斯底里的夫妇。“离婚?
”秦枭笑了,“岳母大人,您好像搞错了指挥链。在这个家里,念彩是最高指挥官,
我是执行官。而你们……”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沈父沈母。
“你们属于‘后勤部门的编外人员’。根据《战时管理条例》,
编外人员无权干涉指挥官的决策。”“你……你放屁!”沈父气得浑身发抖,“我是她爸!
天下无不是之父母!我让她干嘛她就得干嘛!”“道德绑架?”秦枭摇了摇头,
“这种战术太落后了。现在流行的是‘精准打击’。”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播放键按下。沈父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放心吧赵总,
只要你把那块地给我,我今晚就给念彩下药,把她送到你儿子床上……”全场哗然。
所有人看沈父的眼神都变了。卖女求荣?还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沈念彩猛地抬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她知道父母偏心,但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这……这是合成的!是AI造假!”沈父慌了,拼命狡辩。秦枭收起手机。“是不是造假,
警察叔叔会有判断。不过在那之前……”他走到桌边,单手抓起那张沉重的实木餐桌的边缘。
肌肉隆起,青筋暴露。“喝!”一声低吼。几百斤重的餐桌,竟然被他直接掀翻了!
稀里哗啦!满桌的山珍海味、名贵餐具,全部砸在了沈父沈母和刚爬起来的赵天宇身上。
汤汁飞溅,盘子乱飞。三个人被埋在了一堆残羹冷炙里,尖叫声此起彼伏。
秦枭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目瞪口呆的沈念彩伸出手。“指挥官,敌方阵地已摧毁。
请指示下一步行动。”沈念彩看着他。这一刻,她觉得这个男人帅炸了。
她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实的笑容。“撤退。
”5黑色的迈巴赫在沿江公路上飞驰。车厢里很安静。沈念彩坐在副驾驶上,
侧头看着正在开车的秦枭。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
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一副“刚刚只是去菜市场买了个菜”的轻松模样。
“你到底是谁?”沈念彩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结婚三年,
她以为他只是个会做饭、脾气好的老实人。可今晚的他,陌生得让人害怕,
却又……让人着迷。“我?”秦枭瞥了她一眼,笑了,“我是你老公啊。合法持证,
如假包换。”“别跟我贫。”沈念彩皱眉,“那个录音是哪来的?
还有你那身手……你别告诉我是在广场舞上练出来的。”“录音嘛,是一种技术手段。
至于身手……”秦枭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了一些,“以前在国外打工,干过几年安保。
你知道的,国外治安不好,学点防身术很正常。”安保?谁家安保懂弹道分析?
谁家安保敢给赵家公子灌红酒?沈念彩没有拆穿他。每个人都有秘密。只要他不害她,
就够了。车子停在了江景公寓楼下。两人回到家。一进门,
秦枭就恢复了那副“家庭煮夫”的模样。“老婆,刚才没吃饱吧?我给你煮碗面?
加荷包蛋的那种。”沈念彩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走过去,
从背后抱住了他。秦枭的身体僵了一下。“怎么了?指挥官,这是要进行战后慰问?
”他调侃道,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谢谢。”沈念彩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今天……谢谢你。”“口头感谢是没有诚意的。”秦枭转过身,
把她圈在怀里和流理台之间。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沈念彩的脸红了:“那你想怎么样?”秦枭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听说,公司最近资金紧张,发不出工资。
那我这个贴身保镖的劳务费,是不是得用其他方式结算?”“流氓……”沈念彩骂了一句,
但手却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领。“我这叫‘资源置换’。”秦枭一把抱起她,
大步走向卧室。“今晚,我们需要进行一场深入的、长时间的、高强度的‘战术交流’。
请做好准备,沈总。”卧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这是一场没有硝烟,
但注定激烈的战斗。6第二天早上,沈念彩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她走出卧室,看到秦枭正系着一条粉色的围裙,
在厨房里忙碌。晨光从窗外洒进来,给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这一幕看起来无比温馨,但沈念彩只要一想到昨晚这个男人掀桌子、灌酒的样子,
就觉得这画面充满了一种诡异的反差感。“醒了?指挥官。”秦枭头也不回,
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战术早餐还有三分钟准备完毕。建议您利用这个时间窗口,
完成个人卫生整备。”沈念彩走到他身后,伸手戳了戳他坚实的后背。“今天,
你跟我去公司。”“哦?”秦枭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锅铲,“怎么,要给我安排个职位?
我可说好了,不干996,五险一金必须交齐,还得有下午茶。”“闭嘴。
”沈念彩瞪了他一眼,“公司出了内鬼,三千万的窟窿就是他们搞出来的。今天要开董事会,
我需要在会议开始前,把这些‘病毒’清理干净。”“内鬼?这我熟啊。
”秦枭把煎蛋盛进盘子里,笑得像只狐狸,“这叫‘敌后渗透与反渗透作战’。指挥官,
需要我提供技术支持吗?专业清扫,片甲不留。”半小时后,沈氏集团总部。
当沈念彩带着秦枭走进公司大门时,所有员工的眼神都变得异常复杂。
这个传说中的废物赘婿,怎么堂而皇之地来公司了?“沈总,这位是?”秘书小心翼翼地问。
“秦枭,我新聘请的首席安全顾问。”沈念彩面无表情地宣布。首席安全顾问?
这个名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秦枭对着众人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然后跟着沈念彩走进了总裁办公室。“名单给我。”一进门,秦枭的气质瞬间变了。
那种慵懒随意的感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鹰隼般的锐利。
沈念彩递过一份文件:“这是财务部和项目部的所有员工名单,我怀疑内鬼就在这两个部门。
”秦枭接过名单,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就放在了桌上。“不用这么麻烦。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巨大的、开放式的办公区。“指挥官,借你的广播用一下。
”十分钟后,整个办公区响起了秦枭的声音。“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
现在发布紧急通知。由于公司遭遇重大经济损失,董事会决定,启动临时裁员计划。
所有工号尾数为单数的员工,请立刻到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话音落下,
整个办公区炸锅了。“什么?凭什么啊!”“这也太随便了吧?劳动法呢?”“黑心公司!
老子不干了!”沈念彩站在办公室里,也是一脸懵逼:“你在干什么?”“别急,指挥官。
”秦枭拿着一个望远镜,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楼下的骚乱。“这叫‘战术性诈唬’。
真正的士兵,在听到撤退命令时,第一反应是确认命令真伪。而逃兵,只会头也不回地跑。
”他的声音再次通过广播响起:“哦,抱歉,刚才是开个玩笑,测试一下广播系统。
大家继续工作。”办公区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天花板上的喇叭。
但秦枭已经放下了望远镜,拿起笔,在那份名单上飞快地圈出了七个名字。“搞定。
”他把名单递给沈念彩。“这七个人,在听到第一条广播时,表情是错愕和惊慌。
在听到第二条广播时,表情明显松了一口气。其中有三个人,还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机。
”沈念彩看着那七个名字,其中一个竟然是跟了她五年的财务总监。“就凭这个?
”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不信?”秦枭打了个响指,“让保安把这七个人请到会议室,
我跟他们进行一下‘友好协商’。”7会议室里,气氛凝重。那七个人坐在桌前,一脸不忿。
“沈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犯了什么错?”财务总监王海强作镇定地问道。
沈念彩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主位上,看着秦枭。秦枭搬了张椅子,坐在会议室门口,
堵住了唯一的出口。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硬币,慢悠悠地抛着。“各位,别紧张。
我们来玩个游戏。”他笑眯眯地说,“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主动站出来的,
拿了多少钱,双倍吐出来,然后滚蛋。我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考虑。”没有人动。
他们都是老油条了,怎么可能被这种小把戏吓到。“好,时间到。”秦枭收起硬币,
站了起来。他走到财务总监王海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王总监,结婚十五年,
有一个女儿在上高中。但是呢,你在城南的一个小区里,还养了一个情人,
刚给你生了个儿子,对吧?”王海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给她买的那套房子,用的就是从公司挪用的第一笔款子。
”秦枭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王海心上。接着,他又走到另一个项目经理面前。
“李经理,你儿子在澳洲留学,学费很贵吧?你最近在澳门输了不少钱,这个窟窿,
不好补吧?”他每走过一个人,就会说出一个对方深藏的秘密。七个人,全部面如死灰。
他们不明白,这个男人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事情的。“现在,还有人觉得自己是无辜的吗?
”秦枭回到门口,重新坐下。“扑通”一声。王海跪在了地上。“我说!我全都说!
是赵天宇!是他找上我们的!”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
七个人争先恐后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交代了清楚。沈念彩听得心中发冷。她没想到,
自己最信任的几个下属,竟然为了一点钱,就把公司卖了。“录下来了吗?”秦枭问道。
沈念彩点点头,按下了手机的停止录音键。“好了,你们可以滚了。”秦枭拉开门,“记住,
把钱吐出来。否则,我不保证你们那些小秘密,会不会出现在你们老婆或者纪委的办公桌上。
”七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沈念彩走出会议室,看着秦枭:“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秘密的?
”“想知道一个人的秘密,很简单。”秦枭耸耸肩,
“查他的垃圾桶、信用卡账单、通话记录。没有人是干净的。
这些都是‘情报收集’的基本操作。”沈念彩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后怕。这个男人,
太可怕了。就在这时,沈念彩的秘书匆匆跑了过来。“沈总,不好了!刚刚得到消息,
我们竞标的‘星辰计划’,最重要的原材料供应商‘华盛科技’,
单方面撕毁了和我们的供货协议!”“什么?”沈念彩脸色一变。没有华盛的原材料,
她的竞标书就是一张废纸!“是谁干的?”“听说……是赵氏集团出了三倍的价钱,
买断了华盛未来一年的所有产能。”赵天宇!又是他!这是釜底抽薪!沈念彩的手机响了,
是董事会秘书打来的。“沈总,董事们已经到齐了,请您立刻到会议室。”这是一场鸿门宴。
沈念彩深吸一口气,刚准备迈步。秦枭拉住了她。“指挥官,别急。”他把玩着手机,
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敌人开始进行‘经济封锁’了。那我们,
就只能进行‘物理超度’了。”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蝎子吗?
帮我查一下‘华盛科技’的运输车队,现在在哪条路上。”8董事会议室。烟雾缭绕,
气氛肃杀。十几个董事坐在长桌两旁,像是一群等待分食尸体的鬣狗。沈念彩的二叔,
沈建国,坐在副董事长的位置上,一脸的幸灾乐祸。“念彩啊,你来了。”他慢悠悠地说,
“关于公司三千万资金亏空,和‘星辰计划’原材料被断供的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念彩站在那里,面沉如水。她知道,这些人都是来逼宫的。“二叔,
这是我工作上的失误,我会承担责任。”“承担责任?你怎么承担?”另一个董事冷笑道,
“把公司卖了吗?我看,你已经不适合坐在总裁这个位置上了!”“没错!我提议,
重新选举总裁!”“我附议!”一时间,群情激奋。沈建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秦枭端着一杯咖啡,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各位董事,
开会这么严肃的事,怎么跟菜市场吵架一样?来,喝杯咖啡,降降火。
”他把咖啡放在沈念彩手边。“你是谁?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保安!”沈建国怒斥道。
“二叔,别这么大火气。”秦枭拉了张椅子,坐在沈念彩旁边,“我是念彩的首席安全顾问,
负责处理一切‘不安全因素’。比如……有人想造反。
”他的眼神轻飘飘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些董事不知为何,
竟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叮铃铃——”沈建国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不耐烦地接起来:“喂!没看到我在开会吗!”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沈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华盛科技的运输车队,在高速上全部追尾了?
十几辆大货车撞成了一团废铁?货物全毁了?!”他的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他。秦枭慢悠悠地吹了吹咖啡的热气,
轻声道:“哎呀,天有不测风云。这就叫‘定点清除’。”沈念彩猛地转头看向他。
是他干的?!“叮铃铃——”又一个董事的手机响了。“喂,老婆,什么事……什么?!
我们家的仓库消防喷头全爆了?几千万的货全泡汤了?!”“叮铃铃——”第三个手机响起。
“秘书?怎么了?……我靠!我在外面养小三的照片,被人发到我老婆手机上了?!
”接下来的五分钟,会议室里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每一个刚才叫嚣着要罢免沈念彩的董事,
都接到了一个让他们崩溃的电话。有的是公司出事,有的是家里起火。
他们的脸色从得意变成震惊,再从震惊变成恐惧。最后,所有人的目光,
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了那个正在悠闲喝咖啡的男人身上。魔鬼!这个男人是魔鬼!“各位,
”秦枭放下咖啡杯,笑容和煦,“现在,还有人想要罢免我老婆吗?”没有人敢说话。
“很好。”秦枭站起身,“会议结束。下次开会前,记得先把自己屁股擦干净。不然,
我不介意帮你们进行一次‘彻底消毒’。”他拉着还在震惊中的沈念彩,走出了会议室。
留下一屋子面如死灰的董事。9经过秦枭的一番“物理说服”,
沈氏集团内部暂时安稳了下来。那些被毁掉的原材料,秦枭通过他的渠道,
不知从哪里又搞来了一批质量更好的。“星辰计划”的竞标,有惊无险地拿下了。
沈念彩看着账户上多出来的百亿订单,感觉像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晚上,
为了庆祝,沈念彩订了一家高档的法国餐厅。两人刚坐下,一个不速之客就出现了。沈雨柔。
她今天换了一身楚楚可怜的白色连衣裙,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
那男人站姿笔挺,浑身散发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姐,姐夫,好巧啊。
”沈雨柔笑盈盈地走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龙傲,刚从北境战区回来的战神呢。
”秦枭正在切牛排,闻言抬了抬眼皮。战神?现在这个词这么不值钱了吗?
那个叫龙傲的男人,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秦枭,眼中带着浓浓的不屑。“你就是秦枭?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听雨柔说,你很能打?”秦枭没理他,
叉起一块牛排放进嘴里。七分熟,火候刚好。“我在跟你说话!”龙傲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