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了给妻子更好的生活,我每天打两份工,晚上熬夜写小说,
结果把自己送进了急救室。昏迷中,我听见有人说,我老婆拿着我拿命换来的稿费,
全给了她养的小白脸。还听见有人说,我家老宅的桂花树下,埋着几百根金条。醒来后,
我看着床边哭得梨花带雨的妻子,平静地拔掉了针头。第一章“医生!医生!他醒了!
”我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费尽力气才掀开一条缝。消毒水的味道直冲鼻腔,
白色的天花板刺得我眼睛生疼。“林峰!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妻子许晴扑到我床边,
抓着我的手,哭得妆都花了。她身后,是我那个尖酸刻薄的丈母娘刘梅,
此刻也难得地挤出几分关切。“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我说小峰啊,赚钱是好事,
可也得注意身体啊。”我脑子一片混沌,只记得自己写完最后一个字,心脏猛地一抽,
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我怎么了?”我开口,嗓子干得像砂纸。“你还说!
”许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你低血糖加上过度劳累,直接昏过去了!医生说再晚一点,
你就猝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看着她情真意切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愧疚。
是我没用,不能给她富足的生活,才要这样拼命。可就在这时,一段诡异的对话,
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清晰地钻进我的脑子里。“这男的真傻,
她妻子都把钱给别的男人花了,他还在这当冤大头呢。”“是啊,钱賺再多有啥用呢?
我们藏在院子里桂花树下的那几百根金条,到死都没花完。”那声音,苍老、飘忽,
不似人言。我猛地一个激灵,以为是幻觉。可那对话里的每一个字,
都像钢针一样扎进了我的脑髓。妻子……别的男人?桂花树……金条?我家老宅院子里,
确实有一棵我爷爷种下的桂花树。我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许晴。她还在哭,哭得我见犹怜。
“老公,你别吓我,你怎么不说话?”丈母娘刘梅也凑了过来,
皱着眉推了我一把:“发什么呆?问你话呢!这次医药费又是好几千,
你下本小说的稿费什么时候到账?晴晴看上一个新款的包,都念叨好久了。”我的心,
瞬间凉了半截。原来,她们关心的不是我的命,而是我的钱。那段诡异的对话,
再次在我脑中回响。我看着许晴哭花的脸,第一次觉得那么陌生。我们结婚三年,
我一直觉得亏欠她。她漂亮,是大学里的校花,追求者无数,
最后却嫁给了我这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我白天在公司当牛做马,
晚上回家写网络小说,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我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交给她,
自己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我以为,我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稿费……快了。”我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声音沙哑地回答,“下周就到。”“那就好。
”刘梅松了口气,立刻换了副嘴脸,“我就说嘛,我们家晴晴的眼光不会错的。你虽然穷,
但还算有上进心。赶紧把钱给晴晴,女人嘛,就得富养。”许晴也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
娇嗔道:“妈,你说什么呢!老公身体才刚好。”她嘴上这么说,眼神里的期待却藏不住。
我看着她们母女一唱一和,胃里一阵翻涌。那句“把钱给别的男人花了”,像一根毒刺,
扎得我心脏生疼。我闭上眼,装作疲惫的样子。“我累了,想睡一会儿。”“行行行,
你睡吧。”刘梅不耐烦地摆摆手,“晴晴,我们走,别打扰他休息。
正好去商场看看那个包还在不在。”“妈!”许晴假意推了她一下,然后俯下身,
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老公,你好好休息,我晚点给你送汤来。”温热的触感落在额头,
我却只感到一阵冰冷的恶寒。脚步声远去,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我猛地睁开眼,
死死盯着天花板,指甲掐进了掌心。我不知道那声音是真是假。但丈母娘和许晴的反应,
却像一盆冷水,将我从自我感动的幻梦中彻底浇醒。我必须去验证一下。那个老宅,
那棵桂花树。如果一切都是真的……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许晴,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第二章我在医院躺了两天。这两天里,许晴每天都来,
对我嘘寒问暖,体贴备至。她削好苹果递到我嘴边,柔声细语地问我想吃什么。
她甚至还主动帮我擦洗身体,那温柔的样子,和从前别无二致。如果不是那段诡异的对话,
我恐怕又要沉溺在她编织的温柔陷阱里。可现在,她的每一次触碰,都让我觉得恶心。
我强忍着不适,扮演着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好老公”。“老婆,我想出院。”我对她说。
“这么快?医生说让你多观察两天。”“没事,就是小毛病。住在医院里,我心里不踏实,
也写不出东西。”我故意咳嗽了两声,“下一笔稿费还等着救急呢。”一听到“稿费”,
许晴的眼睛亮了亮。她立刻点头:“好,都听你的。我这就去给你办出院手续。
”办完出院手续,她开车送我回家。不是回我们租的那个小公寓,
而是直接把我送到了丈母娘家。“老公,你身体虚,我妈说她可以照顾你。公寓那边太小了,
你住着也不舒服。”许晴的理由找得冠冕堂皇。我心里冷笑。怕是嫌我回去碍事吧。“好。
”我点了点头,没有拆穿她。到了丈母娘家,刘梅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好菜”。一盘炒青菜,
一盘花生米,还有一锅白米粥。“小峰啊,你大病初愈,得吃点清淡的。
”刘梅热情地给我盛了一碗粥。我看着这“丰盛”的病号餐,
再想到许晴朋友圈里晒的那些人均上千的餐厅,只觉得讽刺。“妈,晴晴,
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我放下碗筷,平静地开口。“什么事?”“医生说我需要静养,
不能再熬夜了。我想……回老家住一段时间。”我口中的老家,就是那栋带院子的老宅。
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当年为了凑钱和许晴结婚,我本想卖掉,是许晴拦住了我。
她说:“那是叔叔阿姨留给你最后的念想,怎么能卖呢?钱我们慢慢赚就好了。
”当时我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她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妻子。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回老家?”刘梅的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那破地方能住人吗?水电都不方便,
你回去怎么养身体?”“就是啊老公,”许晴也急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们怎么放心?
”“没事,”我笑了笑,露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我就是想回去清净清净,找找灵感。
城里太吵了。而且,我也想我爸妈了。”搬出我过世的父母,她们果然不好再说什么。
刘梅撇了撇嘴:“行吧,你想回去就回去,别死在那就行。”许晴掐了她一下:“妈!
”然后转向我,一脸担忧:“老公,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等我身体好了,
写出新东西就回来。”我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那……稿费的事?”她还是没忍住。
“你放心,下周一到账,我第一时间转给你。”听到我的保证,许晴和刘梅的脸上,
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第二天一早,我就坐上了回老家的长途汽车。我那个所谓的老家,
其实是城乡结合部的一个老旧小区,因为快要拆迁,大部分人都搬走了,
只剩下一些老人还留守着。推开老宅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破败。
唯有院子中央那棵老桂花树,依旧枝繁叶茂。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腐败的气息。我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关上院门,从角落的杂物间里翻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站到桂花树下,我闭上眼,
那段诡异的对话又在耳边响起。“……藏在院子里桂花树下的那几百根金条……”是真是假,
在此一举。我睁开眼,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然后,抡起铁锹,
狠狠地朝着树下的土地砸了下去!第三章泥土被一锹一锹地翻开。
常年不运动的身体很快就感到了疲惫,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但我没有停。我心里憋着一股劲,一股足以掀翻一切的狠劲。挖了大概半米深,
铁锹的尖端突然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发出一声沉闷的“哐当”声。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扔掉铁锹,不顾满手的泥污,直接用手刨了起来。很快,一个黑色的木箱子露出了一个角。
箱子不大,但沉得惊人。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把它从坑里拖了出来。箱子上了锁,
是一把老旧的铜锁,早已锈迹斑斑。我找来一块石头,对着铜锁狠狠砸了下去。几下之后,
锁应声而开。我颤抖着手,掀开了箱盖。那一瞬间,金色的光芒,几乎晃瞎了我的眼。
一根根小黄鱼,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箱子里,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我随手拿起一根,沉甸甸的,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金条的底部,
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和数字。我数了数,一层五十根,一共四层。整整两百根金条。
按照现在的金价,这一箱子东西,价值上亿。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满箱的金子,
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巨大的狂喜和滔天的恨意,在我胸中交织碰撞。我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了下来。老天爷,你终究还是没有瞎。我林峰,隐忍了三年,当了三年的窝囊废,
被人踩在脚下,当成一条狗。从今天起,这一切都要结束了。我把金条一根根搬回屋里,
藏在床下的暗格里。然后,我找了个蛇皮袋,装了十根金条,准备先去探探路。
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打车去了市里最大的一家金店。“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一个年轻的导购热情地迎了上来。我把蛇皮袋往柜台上一放,拉开拉链,
露出了里面金灿灿的金条。“收金吗?”导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周围的顾客和店员,
也都齐刷刷地朝我看了过来。他们的眼神,充满了震惊、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我穿得太普通了。一身加起来不到两百块的地摊货,脚上还沾着泥点。怎么看,
都不像是一个能拿出十根金条的人。“先生,您……您开玩笑吧?
”导购的语气变得有些勉强。“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一个看起来像是经理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推了推眼镜,审视地打量了我几眼,
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根金条。他拿出专业的工具,又是称重,又是火烧,又是用试剂检测。
折腾了十几分钟,他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谄媚的恭敬。“先生!
您这金子……纯度非常高!是顶级货!”经理的声音都在发颤,“请问您是打算全部出掉吗?
我们店可以给您最高的价格!”“嗯,都出了。”我淡淡地说道。“好好好!
您请到贵宾室稍坐,我马上给您办理!”经理亲自把我请进了贵宾室,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殷勤得不行。之前的那个导购,站在门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看都不敢看我。
半个小时后,我的银行卡里,多了一千多万。走出金店,外面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我眯了眯眼,看着手机短信里那一长串的零,心中却没有太大的波澜。这,只是一个开始。
许晴,刘梅,还有那个藏在你身后的男人。你们欠我的,我会让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第四章有钱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换个地方住。
我打车直奔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紫金山庄。这里的别墅,每一栋都自带花园和泳池,
安保更是号称全市第一。售楼中心装修得富丽堂皇,堪比五星级酒店。我刚一走进去,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销售就迎了过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看到我一身的地摊货,
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但还是职业性地笑道:“先生,您好,看房吗?”“嗯。”我点了点头。
“我们这里是紫金山庄,本市最高端的别墅区,均价二十万一平。
”她特意加重了“最高端”和“二十万”这几个字,语气里带着一股优越感。
“带我看看你们这最好的一套。”我直接说道。女销售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先生,您真会开玩笑。
我们这最好的一套是楼王,五个亿,您确定要看?”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让大厅里所有人都听见。周围的几个销售和看房的客户,
都朝我投来了看猴子一样的目光。“怎么,怕我买不起?”我挑了挑眉。“不敢不敢,
”女销售嘴上说着不敢,脸上的嘲讽却毫不掩饰,“只是我们有规定,
看楼王需要验资一个亿。先生您……”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在这时,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李姐,要不……我带这位先生去看看吧?
”说话的是一个刚入职不久的实习生,叫小雅,看起来还有些稚气。
那个叫李姐的女销售瞪了她一眼:“你带?你知道规矩吗?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负得起责吗?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一边待着去。”李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然后又转向我,
皮笑肉不笑地说,“先生,不好意思,如果您不能提供验资证明,我们真的不能带您看房。
”“如果我今天就要买下那套楼王呢?”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李姐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耐烦。“先生,这里不是菜市场,请您不要在这里捣乱,
影响我们做生意,不然我就叫保安了。”“叫保安?”我笑了,“好啊,你叫。我倒要看看,
你们紫金山庄就是这么对待客户的。”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李姐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大厅经理闻声赶来,
皱着眉问:“怎么回事?”李姐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恶人先告状:“经理,
这个人来捣乱,非要看楼王,又拿不出验资证明,还赖着不走。”经理看向我,
眼神同样充满了审视。我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金店经理的电话。“喂,
周经理吗?是我,林峰。”“林先生!您好您好!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的周经理,
声音恭敬得像是古代的太监。“我想买套房,在紫金山庄,他们非要验资,我嫌麻烦。
你帮我跟他们老板说一声。”“小事一桩!林先生您稍等!”我挂了电话,
好整以暇地看着售楼部的经理和那个李姐。他们俩的脸上,写满了不信。不到一分钟,
售楼经理的手机就响了。他接起电话,一开始还一脸严肃,可听着听着,他的脸色就变了。
从严肃到震惊,再到惶恐,最后变成了死一样的惨白。他的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是……是……董事长,我明白了……我一定办好!”挂了电话,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弯下腰,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林……林先生!
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该死!”说着,
他竟然真的抬手给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那个李姐,已经彻底傻眼了。她呆呆地站在原地,
脸色比纸还白,身体抖得像筛糠。我没理会那个经理,而是看向了那个叫小雅的实习生。
“你,带我去看房。”“啊?我?”小雅受宠若惊,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不敢相信。
“嗯,就你。”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跟着小雅走进了楼王别墅。房子确实不错,
无论是装修、采光还是视野,都无可挑剔。“就这套了。”我当场拍板,“刷卡。
”当我拿出那张存着一千多万的银行卡时,售楼部经理的腿都软了。“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