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公司拿下五亿投资的当天,我那总裁老婆通知我,要把我发配去大西北。
她以为这是对一个废物赘婿的仁慈施舍。我笑了。转头就拨通了她死对头的电话:“林总,
缺业绩吗?五个亿的那种。”第一章“顾哥,成了!五亿!一分没少!”电话那头,
我的心腹老陈的声音激动到破音。我晃了晃杯里的自酿米酒,醇厚的香气在鼻尖萦绕。
“知道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哥,
您就一点不激动?这可是五亿啊!苏总……哦不,嫂子她要是知道了,不得高兴疯了?
”我轻笑一声,没接话。苏若雪,我的合法妻子,天盛集团的冰山女总裁。一个在外人眼里,
把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赘婿踩在脚底的女人。她会高兴吗?当然会。但她的高兴,
与我无关。我抿了一口米酒,辛辣后的回甘在舌尖炸开,舒服。穿越到这个世界三年,
从一个社畜变成了顶级豪门的唯一继承人,我厌倦了前世那种卷生卷死的日子,只想躺平。
于是,我把家族产业全权交给了商业联姻的妻子苏若雪打理,自己则当起了甩手掌柜。
每天健健身,研究研究八大菜系,酿酿酒,日子过得不亦乐乎。在苏若雪和所有外人眼里,
我,顾言,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是她苏若雪成功路上的一个污点。他们不知道,
天盛集团真正的掌控者,一直是我。我才是那个给他们提供信息差,
让他们静静表演小丑戏的观众。“对了,哥。”老陈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公司里有点风言风语,张扬那小子到处说,说嫂子准备把你……发配到大西北去。”张扬,
苏若雪的首席男助理,一条对我吠了三年的狗。仗着苏若雪的势,没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哦?”我挑了挑眉,来了点兴趣。“他说,嫂子觉得你留在总部太碍眼,
等这笔投资款到账,公司地位稳固了,就把你踢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眼不见心不烦。
”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行了,我知道了,你把后续手续办好就行。”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夕阳的余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游戏,好像要变得有意思起来了。晚上十点,
别墅大门传来密码锁开启的声音。苏若雪回来了。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绝美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千年不化的寒冰。她径直从我面前走过,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空气中只留下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今天我为你公司,
拉来了五个亿的投资。”我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开口。苏若雪的脚步顿住。她缓缓转身,
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说胡话的疯子。“顾言,你发什么疯?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冰冷刺骨,“你连份报表都看不懂,还五个亿?是做梦还没醒吗?
”我笑了笑,不与她争辩。“对了,”我换了个话题,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我今天听到个笑话,公司里有人传,说你要把我发配去大西北。
”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想看看她会是何种反应。是恼怒?还是不屑?然而,
都不是。苏若雪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她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薄唇轻启。
“那不是谣言。”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晃出一圈圈涟漪。嘴里的甜香,忽然就泛起了一丝苦涩。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那张我看了三年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理所当然。“顾言,
我们结婚三年,你吃我的用我的,像个寄生虫一样赖在苏家。这笔投资对天盛至关重要,
等公司稳定下来,我们就离婚。”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这是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我已经做好了,你净身出户。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
我不会让你流落街头。西北分公司刚好缺个闲职,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她的语气,
就像是在处理一件垃圾。不,甚至不如处理垃圾。处理垃圾时或许还会有片刻的厌烦,而她,
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原来,在她的计划里,我的最终归宿,就是被一脚踢开,
然后被她“仁慈”地施舍一个饭碗。我看着她,忽然就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笑,
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笑。我笑我自己,即便早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但在听到这话的瞬间,心里竟然还是会有一丝不舒服。也罢。这场持续了三年的无聊游戏,
是时候画上句号了。“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连看都没看一眼。
苏若雪见我如此“识趣”,冰冷的脸上似乎缓和了一丝。在她看来,我这种废物,
能有这样的结局,已经是天大的恩赐,自然不敢有任何异议。“你明白就好。”她说完,
转身就要上楼,仿佛多跟我待一秒都是浪费时间。“苏总。”我叫住她。她不耐地回头。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还没拨出去的号码。“你不好奇,那五个亿的投资,
是谁给的吗?”苏-若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讥讽:“你?”“当然不是我。
”我笑得人畜无害,“但我认识投资方。”“顾言,你的白日梦该醒了。”她丢下这句话,
踩着高跟鞋消失在楼梯转角。我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然后,
我按下了拨通键。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喂,哪位?”一个清冷中带着疲惫的女声传来。
“林总,晚上好。”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沙发里,“我是顾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顾总?”对方的语气里充满了惊讶。林溪,星海集团总裁,
苏若雪在生意场上最大的死对头。最近,星海集团资金链出了问题,
被苏若雪的天盛集团步步紧逼,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是我。”我笑了笑,“这么晚打扰,
是想问林总一件事。”“您说。”林溪的声音很客气,但也能听出一丝疏离和警惕。毕竟,
我是她死对头的丈夫。我将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一字一顿地问道:“林总,
缺业绩吗?”“……五个亿的那种。”第三章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我能想象到,
此刻的林溪,脸上会是何等震惊的表情。五个亿。对于现在四处碰壁、濒临绝境的她来说,
这无疑是一针强心剂,一根救命稻草。“顾总……您这是什么意思?”终于,
林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不敢信。“字面意思。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这里有一笔五个亿的投资,本来是打算给天盛的。但是,
我改主意了。”“为什么?”林溪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因为苏总想让我去大西北看风景,
我觉得那地方太远了。”我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这个理由荒诞到可笑,但林溪却沉默了。
商场如战场,夫妻反目、兄弟成仇的戏码并不少见。她或许把我当成了那种因为家庭矛盾,
而意气用事报复妻子的无能丈夫。“顾总,这笔钱,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林溪很快冷静下来,直奔主题。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很简单。”我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这笔钱必须立刻到账,帮你解燃眉之急。第二,我要星海集团百分之十的原始股。
”“百分之十?”林溪倒吸一口凉气。五个亿,换百分之十的股份,
对于现在市值缩水严重的星海来说,我无疑是趁火打劫。但她没得选。“顾总,
我需要见你一面。”她说道。“可以。”我报了个地址,“明天上午十点,
城南的‘静心茶舍’,我等你。”挂了电话,我将手机扔到一旁,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这场戏,终于要有新的演员登场了。而苏若雪,你准备好,从主角变成观众了吗?第二天,
我难得地没有赖床。换上一身休闲装,开着苏若雪给我买菜用的那辆不起眼的国产车,
悠哉悠哉地去了静心茶舍。我到的时候,林溪已经在了。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裙,
长发挽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天鹅颈。和苏若雪的冰山气质不同,
林溪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支坚韧的翠竹,清冷,却不带攻击性。只是此刻,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下的淡青色也显示出她最近过得并不好。看到我,
她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传说中苏若雪那个“废物”丈夫,会是这副模样。
我没有她想象中的油腻、邋遢,反而身材挺拔,气质干净。“林总。”我主动伸出手。
“顾总。”她回过神,与我轻轻一握,指尖微凉。“坐吧。”我示意她坐下,
自己则熟练地开始泡茶。“顾总……好像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林-溪看着我行云流水的动作,忍不住说道。“传闻?”我笑了,“传闻说我好吃懒做,
一无是处,对吗?”林溪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传闻要是都准,这世上就没有意外了。
”我将第一泡茶水倒掉,重新注水,茶香袅袅升起。“顾总,
关于投资的事……”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我理解她的心情。我推过去一杯茶:“林总,
先喝茶。我们今天不谈公事,只谈风月。”林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大概是把我当成那种提条件之前,喜欢先拿捏人心的无聊之辈了。我也不解释,
自顾自地品着茶,跟她聊起了茶道,聊起了美食,甚至聊起了最近哪部电影好看。
林溪从一开始的警惕、敷衍,到后来的惊讶,再到最后,她竟然真的能和我聊上几句。
她发现,我对很多事情的见解,都远超她的想象。一个小时后,眼看气氛差不多了。
我放下茶杯,看着她:“林-总,茶也喝了,天也聊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你的麻烦了。
”林溪一怔。“我听说,星海城南的那个地产项目,因为环保审批的问题,被卡住了?
”这件事是星海的机密,也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怎么会知道?”“我不但知道,我还知道,是天盛集团在背后搞的鬼。”我淡淡地说道,
“负责审批的那个王局,是苏若雪父亲的老部下。”林溪的身体晃了晃,
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了下去。这是她最后的底牌,现在被我轻易揭开,
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所以,顾总今天来,是想看我笑话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苦涩。“不。”我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陈,是我。城南王局那边,你处理一下。我希望半小时内,
看到星海集团项目审批通过的红头文件。”电话那头的老陈没有任何疑问,
只说了一个字:“好。”挂了电话,我在林溪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
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林总,现在,我们可以签合同了吗?”第四章半小时后。
林溪的手机响了,是她的助理打来的,声音激动到语无伦次。“林总!通过了!审批通过了!
红头文件刚刚下来了!”林溪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缓缓抬起头,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怪物。震惊、不解、困惑、以及一丝……敬畏。“你……到底是谁?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一个电话。仅仅一个电话,就解决了困扰她数月,
甚至让她整个集团都陷入绝境的难题。这已经不是“人脉”可以解释的了。
这是碾压性的力量。“我?”我笑了笑,签下合同上自己的名字,“我是顾言,
一个喜欢躺平的无业游民。”我把合同推给她。
林溪看着合同上“顾言”两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她沉默着,
拿过笔,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这一刻起,星海集团,有了我的一席之地。“合作愉快,
林总。”我站起身。“合作愉快,顾总。”林溪也站了起来,态度比之前恭敬了太多。
“对了,”我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一件事,回头对她笑道,“这五个亿,是现金,
一个小时内会到星海的账上。记得,查收。”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茶舍。
留下林溪一个人,在原地久久失神。……天盛集团,总裁办公室。
苏若雪听着财务总监的汇报,眉头紧锁。“你说什么?那笔五个亿的投资,被撤回了?
”“是……是的,苏总。”财务总监战战兢兢地站在办公桌前,汗都下来了,
“对方刚刚打来电话,说……说改变主意了,让我们另寻合作方。”“砰!
”苏若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价值不菲的紫檀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改变主意了?为什么!
理由呢?”她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对方……没说。”“废物!”苏若雪厉声喝道,“查!
给我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为了这笔投资,她付出了巨大的心血,
甚至不惜动用父亲的关系,给死对头林溪设下了重重障碍。眼看就要大功告成,
把星海彻底踩死,现在却功亏一篑!她无法接受!就在这时,
她的助理张扬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苏……苏总!不好了!”“又怎么了!
”苏若雪心情烦躁到了极点。“星海集团……星海集团官网刚刚发布公告,
说他们获得了五个亿的战略投资!城南的项目审批也通过了!现在他们的股价……涨停了!
”“什么?!”苏若雪瞳孔骤然一缩,一把抢过张扬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上,
是星海集团鲜红的公告,和那条刺眼的、一飞冲天的股价K线。她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立不稳。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明明昨天,
林溪还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被她逼得走投无路。今天,就绝地翻盘了?
那五个亿……难道……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冒了出来。不,不可能!
一定是巧合!那个废物,怎么可能有这种通天的本事!“苏总,
还有一件事……”张扬看着苏若雪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说!
”“给星海投资的那家公司……就是……就是之前要给我们投资的那家……”“轰!
”苏若雪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死死盯着平板电脑,指甲因为过度用力,
几乎要将屏幕捏碎。是有人在背后针对她!用她即将到手的胜利果实,
转头就送给了她的敌人!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给我查!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个人给我揪出来!”苏-若雪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彻骨的寒意。她要看看,到底是谁,敢这么耍她!而此刻,被她恨之入骨的我,
正在菜市场里,为晚上是吃清蒸鲈鱼还是红烧鲫鱼而烦恼。生活,就是如此的朴实无华,
且枯燥。第五章晚上,我提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鲈鱼回到别墅。苏若雪竟然比我先到家。
她坐在沙发上,没开灯,整个人都笼罩在黑暗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勾勒出她冰冷的侧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我像往常一样,
吹着口哨进了厨房,开始处理那条鱼。刮鳞、去内脏、改花刀、上锅蒸。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充满了生活的气息。这股烟火气,与客厅里冰冷的气氛格格不入。“顾言。”身后,
传来苏若雪冰冷的声音。我没回头,专心致志地调着蒸鱼的酱汁:“怎么了,苏大总裁,
今天这么早下班?”“今天公司发生的事,你知道吗?”她问。“哦?什么事?
”我明知故问。“五个亿的投资,飞了。飞到了星海集团,飞到了林溪的手里。
”她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是吗?那可真遗憾。”我尝了口酱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