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提前回家,想给老婆一个惊喜。结果第二天醒来,老婆和她闺蜜一人站一边,
对我进行友好问候。看着怀里哭唧唧的闺蜜,再看看旁边气到发抖的老婆,我悟了,
这惊喜好像给反了。第一章我叫李默,一个把“平凡”二字刻在DNA里的社畜。
这次去邻市出差,项目进展得异常顺利,原本一周的工期,硬是让我三天就给拿下了。
甲方爸爸一高兴,当场就把尾款给结了。我揣着滚烫的银行卡,归心似箭。算算日子,
跟老婆林晚已经大半个月没见了,小别胜新婚,古人诚不我欺。为了给她一个惊喜,
我没提前通知,特地买了当晚的红眼航班。飞机落地,已经是午夜十二点。
我打车回到小区门口,连呼吸都放轻了,像个做贼的,蹑手蹑脚地溜到家门口。掏出钥匙,
拧开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屋里一片漆黑,静悄悄的,
看来林晚已经睡熟了。我摸黑换了鞋,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溜进浴室,
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战斗澡。热水从头顶浇下,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也冲刷掉了最后一丝理智。我围着浴巾,光着脚,像只捕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卧室。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洒下一道银边。床上,被子拱起一个曼妙的轮廓,呼吸均匀,
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酒味。我凑近闻了闻,是红酒的味道。
看来这小妮子晚上没少喝,八成是她那个冤种闺蜜周瑶又来串门了。想到这,
我心里一阵火热。禁欲了大半个月,本就粮草告急,
现在还有酒精这个最佳催化剂……这哪是惊喜,这简直是天降福利啊!
我脸上露出一个嘿嘿嘿的笑容,感觉自己像个即将得逞的黄鼠狼。我俯下身,
轻轻掀开被子一角,一个滑铲就钻了进去。被窝里暖烘烘的,
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和淡淡的酒气。我从背后,一把就将“林晚”搂进了怀里。
怀里的人似乎被我的动作惊动了,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
只能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血液冲上头顶。
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多想,我低头吻了上去。一切都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只是,
在激烈的战斗过程中,我隐约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好像……尺寸不太对?手感也不太一样。
林晚的发香是清新的柠檬味,今天怎么变成了甜腻的蜜桃味?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在这种荷尔蒙飙升的时刻,任何一丝迟疑都是对对手的不尊重。
我把那点小小的疑惑抛之脑后,决定用更猛烈的进攻来掩盖一切。……一夜酣战。
第二章第二天,我不是自然醒的。我是被两道堪比X光的视线给活活瞪醒的。那感觉,
就像是动物园里睡懒觉的老虎,被两个手持麻醉枪的管理员死死盯住,只要我稍有异动,
立刻就会被就地正法。我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宿醉般的头痛阵阵袭来。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天花板。嗯,是我家的天花板,没错。然后,我缓缓转动僵硬的脖子。床的左边,
站着一个人。我老婆,林晚。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草莓睡衣,抱着胳膊,头发有些凌乱,
脸上挂着一抹冰冷到极点的微笑,眼神里透着三分讥笑,三分薄凉,以及九十四分的杀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情况?我昨晚动静太大了,把她吵醒了?不对啊,
她不应该在我怀里吗?我下意识地往怀里看去。一个同样穿着睡衣,
但款式是蓝色小熊的女人,正把头埋在我胸口,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等等。
这睡衣……这发色……这不是林晚!我猛地扭头,看向床的右边。床尾的椅子上,
还坐着一个人。还是我老婆,林晚。不对,见鬼了!我使劲眨了眨眼,再次确认。床左边的,
是我老婆林晚。她穿着草莓睡衣,正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而我怀里的,
是……是她最好的闺mì,周瑶?!我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颗原子弹精准命中,
所有的思绪、记忆、逻辑,瞬间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
我……昨晚……把周瑶给……瞳孔地震,四肢冰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正飘在天花板上,
冷冷地看着床上这个愚蠢的、即将被凌迟处死的躯体。“醒了?”林晚的声音传来,
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李默,睡得好吗?”我机械地转过头,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老婆……你……你怎么站着?”“我怕坐着,
会忍不住掐死你。”林晚笑得愈发“和善”。这时候,
我怀里的周瑶似乎也被我们的对话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两声,在我怀里蹭了蹭,
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空气,
在这一刻凝固了。周瑶的眼睛,从睡眼惺忪,到迷茫,到疑惑,再到震惊,
最后化为一片足以将我淹死的惊恐。“啊——!!!”一声穿透耳膜的尖叫,
在卧室里轰然炸响。周瑶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我怀里弹了起来,
手忙脚乱地抓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缩到了床角,只露出一双惊恐万状的眼睛,
死死地瞪着我。“李默!你……你你你……你怎么在我床上!”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姐姐,这是我的床啊!林晚冷笑着,
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李默,给你个惊喜,刺激吗?”“现在,
你可以解释一下了。”“为什么,你会抱着我的闺蜜,睡在我的床上?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衣衫不整的周瑶,
最后低头看了看赤条条的自己。人证物证俱在。这他妈是个死局啊!怎么解释?说我喝多了,
摸错了人?谁信啊!说我把周瑶当成你了?那不是等于说,我在外面跟谁都可以,
只要把对方想象成你就行了?这罪名更大!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最终汇成了一句话:完了,芭比Q了,这下要被放进水泥搅拌机里了。
第三章我的大脑在以超越光速的速度运转,试图从这片混沌中寻找一丝生机。滑跪?
道歉?还是直接破窗而出,连夜扛着火车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就在我准备选择第三项,
并开始规划逃跑路线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噗嗤——”一声没憋住的笑声,
打破了这窒息的沉默。我循声望去,竟然是角落里裹成一团的周瑶。她笑了一下,
似乎也觉得不合时宜,赶紧又用手捂住嘴,但那剧烈耸动的肩膀,彻底出卖了她。紧接着,
我身边的林晚,那张冰封万里的脸,也开始出现裂痕。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眼神里的杀气逐渐被一种哭笑不得的情绪所取代。最终,她也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不行了,瑶瑶,他刚才那个表情,
简直像是被捉奸的哈士奇!”林-晚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了出来。周瑶也放开了手,
跟着笑得在床上打滚。“晚晚,你看见没,他都吓傻了,刚才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哈哈哈哈……”我:“???”我彻底懵了。这剧本不对啊!难道不应该是我被乱棍打出,
然后她们俩抱头痛哭,一个哭老公出轨,一个哭遇人不淑吗?怎么还笑上了?
难道……我还在做梦?我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剧烈的疼痛告诉我,
这一切都是真的。林晚笑了足足一分钟,才勉强止住笑,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看着我一脸呆滞的模样,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行了,不逗你了,傻子。”她坐到床边,
拍了拍我的脸。“李默,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死定了?”我木然地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了。”林晚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神色,
“这其实是……我跟瑶瑶给你设的一个局。”“一个局?”我感觉自己的CPU要烧了。
“对。”林晚解释道,“你不是出差吗?我就是想考验考验你,看你一个人在外面,
会不会老实。”“所以,我就让瑶瑶假装喝醉了,躺在你的床上,看你会是什么反应。
”周瑶也从角落里挪了过来,补充道:“按照我们的剧本,你应该会发现床上的人不是晚晚,
然后悬崖勒马,坐怀不乱。最后我们再跳出来,给你一个‘惊喜’,顺便嘲笑你一番。
”我听着她们的解释,脑子里的碎片慢慢拼接起来。我明白了。合着这是一场钓鱼执法!
她们的计划是,我发现不对劲后,会像个正人君子一样,悄悄退出去睡沙发。
然后她们俩再闪亮登场,对我进行一番思想品德教育。可谁能想到……我他妈根本没刹车!
我不仅没刹-车,还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冲过了终点线!
我把她们精心设计的、充满教育意义的考验剧本,硬生生给演成了一部限制级的伦理片!
想到这里,我再也绷不住了,一股巨大的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我带着哭腔喊道,“你们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吗?我以为我的人生就要结束了!
我连逃到哪个国家挖煤都想好了!”林晚和周瑶看着我这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凝固了。她们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计划,好像……玩脱了。
气氛,再次变得尴尬起来。我看着林晚,林晚看着周瑶,周瑶低着头,不敢看我们俩。
“那个……”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所以,我现在是……无罪释放了?
”林晚的表情变得无比复杂,她看着我,又看了看周瑶,咬着嘴唇,
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理论上……是的。”“但是……”她话锋一转,“李默,
你为什么不刹车啊!”“你但凡犹豫一下,都不会搞成现在这样!”我一听,顿时来了底气,
声音也大了起来。“我为什么要刹车?”“我出差大半个月,
回家看到自己老婆喝醉了躺在床上,我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把持不住不是很正常吗?
”“我对自己老婆亲热,天经地义,我犯了什么法了?”我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简直就是正义的化身。“倒是你们,搞这种无聊的测试,把我当什么了?还把我吓得半死,
你们必须给我精神损失费!”“我……”林晚被我一通抢白,直接给说懵了。她张了张嘴,
发现竟然无法反驳。是啊,从我的视角来看,我完全是无辜的。
我只是一个深爱着妻子的、精力旺盛的好丈夫啊!这下,攻守之势异也。我,李默,
从一个即将被审判的“罪犯”,摇身一变,成了这场荒唐闹剧里,最无辜的“受害者”!
第四章局势逆转,轮到林晚和周瑶坐蜡了。林晚看着我理直气壮的样子,
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又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是她设的局。是她把闺蜜推到了火坑里。
现在火烧起来了,她这个放火的人,反倒成了最尴尬的那个。而周瑶,
则彻底陷入了呆滞状态。她抱着被子,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
她本来只是想帮闺蜜一个忙,看一场好戏。结果戏台子塌了,她自己被压在了下面。
卧室里的气氛,从刚才的审判模式,切换到了尴尬模式。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那个……瑶瑶……”林晚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周瑶的胳膊,“你……你没事吧?
”周瑶像是被按了某个开关,空洞的眼神瞬间聚焦,然后,“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那哭声,惊天动地,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林晚!你个杀千刀的!”“我拿你当闺蜜,
你拿我当测试工具?”“我的清白啊!我的名节啊!全被你给毁了!”周瑶一边哭,
一边用小拳拳捶打着林晚。林晚自知理亏,也不敢躲,只能任由她捶,嘴里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瑶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哪知道李默这个禽兽这么不经考验啊!
”我一听,不乐意了。“喂!林晚,说话讲点良心好不好?这锅怎么又甩到我头上了?
”“我怎么就不经考验了?我考验的不是你吗?谁知道里面换了人!”周瑶的哭声一顿,
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我,又看了看林晚,哭得更凶了。“你们俩!没一个好东西!
”“一个设局坑我,一个……一个占我便宜!”“我不管!你们得对我负责!”“负责?
”林晚和-我异口同声地问道。“对!负责!”周瑶抹了把眼泪,梗着脖子喊道,“林晚,
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还有名节损失费!”“李默,你……你……”她看着我,你了半天,
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毕竟,这事儿太奇葩了。让我负责?怎么负责?娶了她?
那林晚怎么办?赔钱?这算什么?嫖资吗?场面一度陷入僵局。我坐在床上,
看着左边哭哭啼啼的周瑶,和右边手足无措的林晚,一个头两个大。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只是想提前回家给老婆一个惊喜而已,怎么就发展成一部狗血伦理剧了?“都别吵了!
”我大吼一声,镇住了她们俩。林晚和周瑶都停止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我。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像个正在处理国际争端的谈判专家。“首先,林晚,你,策划者,主要责任人。
搞这种无聊的测试,不仅不信任我,还把你最好的闺蜜推进了火坑,
你必须向我和周瑶深刻道歉。”林晚瘪了瘪嘴,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其次,周瑶,你,
参与者,次要责任人。明知道这是个不靠谱的计划,你还跟着瞎胡闹,结果引火烧身,
你也有一部分责任。”周瑶的哭声小了点,抽噎着,似乎也觉得我说的有点道理。“最后,
我,李默,受害者。”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无辜,“我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我只是做了一个丈夫该做的事。所以,我是无辜的。”我顿了顿,
总结道:“这是一场由一场愚蠢的测试引发的、彻头彻尾的意外!”“现在的问题是,
怎么解决这个意外。”我说完,看着她们俩。林晚和周瑶面面相觑,都沉默了。是啊,
怎么解决?这事儿,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就是一场乌龙,大家笑笑就过去了。
可往大了说……周瑶还没结婚,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就在我们三个大眼瞪小眼,一筹莫展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晚晚,
你们在里面吵什么呢?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心头一紧。
是丈母娘!她什么时候来的?!第五章丈母娘穿着一身花睡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
睡眼惺忪地走了进来。当她看清卧室里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她的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在我、林晚、还有裹着被子的周瑶身上来回扫射。最后,
定格在了我那没来得及穿衣服的、赤裸的上半身。空气,再次凝固。时间,仿佛又静止了。
丈母娘脸上的困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愤怒,
是火山爆发前的宁静。“李……默?”她的声音在颤抖。“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晚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她慌忙解释道:“妈,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个误会!
”“误会?”丈母娘的音调陡然拔高了八度,“你管这叫误会?”“你老公,光着膀子,
跟你闺蜜,在你的床上!你跟我说这是误会?”“林晚,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丈母娘的战斗力,在这一刻瞬间爆表。她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横飞。“李默!你个小白眼狼!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把女儿嫁给你!
”“你在外面辛辛苦苦出差,我家晚晚在家给你守活寡,你倒好,
一回来就给我搞出这种事情来!”“你对得起她吗?你对得起我吗?
你对得起我们老林家的列祖列宗吗?”我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种情况下,
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难道我要跟丈母娘说:“妈,其实是你女儿设局考验我,结果玩脱了?
”我敢保证,我只要说出口,她能当场把我从窗户扔出去。林晚急得快哭了,
拉着她妈的胳膊。“妈!你别骂了!真的不是李默的错!是我的错!是我让瑶瑶睡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