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黑卡被丢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记住你的身份。
”“你只是个替身。”“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第一章我面前的女人叫冷若冰。
人如其名，一张俏脸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女士西装，
包裹着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那对被白色衬衫束缚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一开口就是老PUA了，不过，我喜欢。我低下头，
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卑微和压抑。“冰冰，我知道了。
”“我只是……太想你了。”冷若冰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优越感。她喜欢我这副“爱她爱到尘埃里”的卑微模样。或者说，
她喜欢的是我那个双胞胎哥哥，江宇，在她面前表现出的这副模样。而我，江彻，
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演员。三个月前，我那同父异母的好哥哥江宇找到了我。
他要去国外潇洒三个月，但又不想让他鱼塘里的三条大鱼跑了。于是，他甩给我一张卡，
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价格。一百万。让我扮演他，稳住这三个女人。
一个是他商业联姻的对象，眼前的冰山女霸总，冷若冰。一个是青梅竹马的大学教授，
知性御姐，温婉。还有一个是网上认识的火辣小野猫，人气主播，霍辣。江宇千叮万嘱，
一定要我学他那套深情舔狗的人设。对冷若冰，要卑微顺从，让她享受掌控感。对温婉，
要文艺忧郁，陪她伤春悲秋。对霍辣，要霸道专一，满足她的小女生幻想。
简直是精神分裂，不过为了钱，我可以。我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
恰到好处地挤出一丝水光。“冰冰，就算只是替身，我的心也是真的。
”冷若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
指尖冰凉的触感，带着一股好闻的香水味。“乖。”“这张卡里有五十万，这个月的零花钱。
”“下周我父亲的生日宴，你陪我出席。”“别给我丢人。”她说完，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女王巡视她的领地。我看着她的背影，
直到大门关上。然后，我脸上的卑微和深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拿起那张黑卡，
在嘴唇上亲了一下。“谢谢老板！”我吹着口哨，瘫倒在沙发里。这沙发真软，
就像刚刚冷若冰压在我手臂上的触感。我拿出手机，给我那个好兄弟赵正经发了条消息。
“活儿来了，老地方，我请客。”赵正经秒回。“又去骗哪个富婆了？”“说清楚，
是凭本事赚钱。”半小时后，路边烧烤摊。孜然和辣椒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赵正经一边撸串，一边听我讲完今天的“遭遇”，满脸的不可思议。“彻子，你真是个人才。
”“放着这么个绝色大美女，你脑子里就只想着那五十万？”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灌了一口冰啤酒，打了个嗝。“兄弟，格局小了不是？”“爱情哪有赚钱香。”“再说了，
那女人就是个冰块，谁碰谁倒霉。”赵正经摇摇头，一脸“你不懂”的表情。
“那可是冷若冰啊，‘凤鸣集团’的女总裁，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到你这就成冰块了。
”我懒得跟他解释。他不懂，那种女人的掌控欲有多可怕。江宇那个贱骨头喜欢，
我可不喜欢。我只喜欢她手里的钱。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温婉发来的消息。“阿宇，
今晚月色很好，我们聊聊叶芝的诗好吗？”我看着这条消息，头皮一阵发麻。聊诗？
聊个锤子，还不如聊聊猪头肉怎么做才好吃。我手指翻飞，迅速回复。“今晚夜色这么美，
聊诗太辜负它了。”“我知道有家烧烤摊，烤腰子一绝，我带你去尝尝？
”第二章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赵正经凑过来看了一眼，笑得差点从马扎上摔下去。
“卧槽，彻子，你牛逼！”“人家跟你聊诗，你跟人家聊腰子？”“你这是要把天聊死啊！
”我白了他一眼，又灌了口啤酒。“你不懂，这叫反差。”“我那个好哥哥，
肯定天天陪她念诗，她早腻了。”“得给她来点不一样的，来点人间烟火气。”再说了，
叶芝是谁？他烤的腰子有这家好吃吗？赵正经对我竖起大拇指。“你这理论一套一套的，
就怕人家不吃你这套。”话音刚落，手机响了。是温婉。“你在哪？把地址发给我。
”我冲着赵正经挑了挑眉，把地址发了过去。赵正经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真……真来啊？”“这世界太疯狂了。”二十分钟后，
一辆优雅的白色奥迪停在了烟火缭绕的烧烤摊边上。车门打开，
走下来一个穿着淡雅旗袍的女人。正是温婉。她一出现，
整个烧烤摊的喧嚣都仿佛静止了一秒。油腻的空气里，仿佛都多了一丝书卷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温婉显然也没想到是这种环境，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我赶紧迎上去，手里还抓着一串油乎乎的鸡翅。“婉姐，这儿。”温婉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鸡翅，眼神有些复杂。“阿宇，你……”我把鸡翅递到她嘴边，咧嘴一笑。
“尝尝，刚烤好的，特香。”快吃，吃了就是我的人间烟火了。温婉犹豫了一下，
还是象征性地咬了一小口。随即，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味道……还不错。
”我拉着她在赵正经旁边坐下。赵正经已经看傻了，嘴里的半串韭菜都忘了嚼。
我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叫婉姐。”赵正经这才回过神来，
脸一红，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婉……婉姐好。”温婉礼貌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阿宇，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我心里咯噔一下。操，演砸了？
我赶紧切换回江宇的忧郁模式，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虽然只能看到被油烟熏得发黄的遮阳棚。“婉儿，你不懂。”“我只是忽然觉得，
我们离真实的生活太远了。”“诗歌固然美好，但终究是虚幻的。”“只有这孜然和辣椒，
才是人生的真谛。”我说完，自己都快吐了。温婉却听得入了神，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异样的光彩。“人生的真谛……”她喃喃自语，然后拿起一串烤蘑菇，
小口地吃了起来。赵正经在桌子底下偷偷对我比了个“牛”的手势。我松了口气。
看来文化人就是好忽悠。这顿烧烤，温婉吃得不多，但听我说了很多。
我把江宇那些关于艺术和哲学的狗屁理论，全都换成了我这些年走南闯北的市井见闻。
从哪个菜市场的菜最新鲜，到哪个立交桥下的老大爷算命最准。温婉听得津津有味，
旗袍上沾了点油渍也毫不在意。临走时，她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像水。“阿宇，谢谢你。
”“今晚，我很开心。”“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你，一个更真实的你。”我谦虚地摆摆手。
“应该的，应该的。”只要别让我念诗，怎么都行。送走温婉，
赵正经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彻子，我服了！”“你特么就是个PUA大师！
”“我看那温婉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我得意地笑了笑。“基本操作，勿6。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视频电话，备注是“小辣椒”。我接通视频，
一张又纯又欲的脸蛋出现在屏幕里。大眼睛，高鼻梁，嘴唇丰满，正是霍辣。
但她此刻正气鼓鼓地瞪着我。“江宇！你死哪去了！一天不给我发消息！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第三章视频里，霍辣穿着一件紧身的吊带背心。
领口开得很低，随着她气愤的呼吸，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上下起伏。我清了清嗓子，
按照江宇的人设，准备开始霸总发言。来，展示。“乖，别闹。”“我在忙正事。
”霍辣一听更来气了，声音拔高了八度。“忙？忙什么？忙着跟哪个小妖精鬼混？
”“我告诉你江宇，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她话还没说完，赵正经那个蠢货，
正好在旁边喊了一嗓子。“老板！再来二十串大腰子！”视频那头的霍辣瞬间安静了。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我这边的环境。“江宇，你旁边是谁？”“你在哪儿？
”我心里把赵正经骂了一万遍。猪队友，绝对的猪队友！我强装镇定，
把摄像头对准了赵正经。“一个朋友，我们在谈项目。”赵正经喝得满脸通红，
还傻乎乎地冲着镜头挥了挥手。“弟妹好啊！”霍辣的脸色更难看了。“谈项目？
在烧烤摊谈几百万的项目？”“江宇，你当我傻吗！”她忽然看到了我桌子上的一个东西，
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什么？”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温婉走的时候，
不小心落下的一方丝巾。上面还绣着一朵雅致的兰花。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脑子飞速运转，思考着对策。按照江宇的剧本，这时候应该果断挂掉电话，然后冷处理，
等她自己消气。但我觉得，那样太怂了。我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怎么？
”“吃醋了？”我拿起那方丝巾，放到鼻子前闻了闻。“是挺香的。”来啊，互相伤害啊！
视频那头的霍辣，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甚至担心她那件小吊带的带子会随时崩断。
“江宇！你混蛋！”她尖叫一声，啪地挂了视频。赵正经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彻子，
你……你这是干啥啊？”“你这是火上浇油啊！”“这小辣椒不得杀过来？
”我淡定地把丝巾收好。“就是要她杀过来。”“不给她点刺激，她还以为我江宇是吃素的。
”当然，我心里想的是，江宇是江宇，我是我。他的麻烦，别来烦我。我得快刀斩乱麻。
果然，不到五分钟，霍辣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呜呜呜……江宇，
你在哪儿，你快告诉我。”“我不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不要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叹了口气。段位太低了，妹妹。“地址发你了。
”“给你半小时。”“半小时不到，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说完，我果断挂了电话。
赵正经已经彻底麻了。“哥，你是我亲哥。”“你这极限拉扯，玩得太溜了。”我笑了笑，
没说话。对付这种小姑娘，就得拿捏住。你越在乎她，她越作。你越不在乎她，
她越离不开你。江宇那个傻子，还把她当个宝，天天哄着。结果呢，还不是天天被查岗。
半小时后，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718，以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烧烤摊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热裤和短上衣的火辣身影。正是霍辣。她一下车，就直奔我而来，
眼眶红红的，像只被抛弃的小猫。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丝巾，狠狠地扔在地上，
又用高跟鞋踩了几脚。“不许你闻别的女人的东西！”她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抱住我的胳膊，
把头埋在我肩膀上。“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补偿我。”我看着她。“怎么补偿？
”霍辣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今天我直播，你得露脸！”“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是我霍辣的男人！”第四章直播？我眉头一皱。江宇给我的规矩里，
第一条就是绝对不能在任何公开场合露脸。他说他生性低调。放屁，就是怕鱼塘翻了。
“不行。”我果断拒绝。霍辣的嘴巴立刻就撅了起来，眼看又要水漫金山。“为什么不行？
”“你就是不爱我！你心里有鬼！”我头都大了。赵正经在一旁小声说：“彻子，
要不算了吧，直播露脸风险太大了。”我看着霍辣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骚操作。“露脸不行。”“但我可以出声。”霍辣愣了一下。“出声？
”“对。”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想听什么样的声音，我都满足你。
”我的声音刻意放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暧昧的磁性。热气喷在霍辣的耳朵上，
她的脸颊瞬间就红了，连耳垂都变成了粉红色。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你……你讨厌！”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却很诚实。她飞快地拿出手机，架好支架，
开启了直播。“哈喽宝宝们！辣辣开播啦！”直播间的人气瞬间就涌了进来。
弹幕飞快地滚动。“辣辣今天怎么在外面播？”“哇，吃烧烤啊，看着好香！
”“旁边那个男人的手是谁的？是不是榜一大哥？”霍辣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甜甜一笑。
“今天请了个嘉宾哦，不过他比较害羞，只愿意出声。”说着，她把手机往我这边递了递。
我拿起一串烤韭菜，放到嘴边，故意发出一声满足的咀嚼声。然后，
我用那种专门哄女孩子的夹子音说道：“宝宝，这个韭菜，真香。”我特么自己都快吐了。
直播间瞬间爆炸了。“卧槽！这声音！爱了爱了！”“这男人会夹！姐妹们，快冲了他！
”“辣辣，快让他多说几句！”霍辣显然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脸上笑开了花。
她冲我挤了挤眼睛，用口型说：“继续。”我心领神会。接下来，我彻底放飞了自我。
我用播音腔念菜单，用rap点菜，用歌剧腔催老板上菜。整个直播间都笑疯了。
人气一路飙升，礼物刷得飞起。霍辣看着后台的收益，眼睛都变成了￥的形状。
她搂着我的胳膊，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宝贝，你太棒了！”这一幕，
正好被摄像头捕捉了进去。弹幕再次沸腾。“亲了！亲了！”“啊啊啊啊！我的CP是真的！
”“民政局我给你们搬过来了！”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ID出现在屏幕上。
“冷氏集团-王副总”进入直播间。紧接着，一条金色的弹幕飘过。“霍小姐，
玩得挺开心啊？不知道江总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直播间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霍辣的脸色也白了。这个王副总，是冷若冰公司的人，也是江宇的死对头。
他显然是认出了我就是“江宇”。这是要当众给我难堪。来得正好，业绩来了。
我拿过手机，对着麦克风，不紧不慢地开口了。声音恢复了正常，带着一丝冷意。
“王副总是吧？”“我跟我女朋友亲热，关你屁事？”“怎么，你是没女朋友，还是你不行？
”“要不要我给你推荐几串大腰子，好好补补？”我的话，又骚又贱，充满了市井的野性。
直播间安静了几秒，然后彻底爆发出狂笑。“哈哈哈哈！这哥们太勇了！”“骂得好！
最烦这种阴阳怪气的人！”“不行可还行？杀人诛心啊！”那个王副总显然被我怼懵了，
半天没说话。估计是气得手机都拿不稳了。我继续输出。
“我劝王副总有时间关心别人的私生活，不如多关心一下你们公司的股价。”“我听说，
‘凤鸣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你们‘冷氏’好像也掺和了一脚？”“就你这格局，
我看悬。”我说完，直接让霍辣把这个ID给踢了出去。霍辣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哇，你好帅啊！”赵正经也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彻子，解气！”我深藏功与名。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我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市中心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
冷若冰正看着手机上，助理刚发来的直播录屏。屏幕上，我正拿着一串腰子，口吐芬芳。
她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眼神里，有震惊，有疑惑，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第五章那晚之后，我消停了两天。
钱也到手了，我寻思着该给自己放个假。于是我约了赵正经去洗浴中心，来个全套大保健。
当然，是正规的那种。搓澡，按摩，放松一下。我俩一人披着一条浴巾，
躺在休息大厅的沙发上，喝着免费的酸梅汤。“彻子，你现在可是大老板了。
”“左手一个女总裁，右手一个小主播，还有一个大学教授等着你。”“简直是人生巅峰啊。
”赵正经一脸羡慕嫉妒恨。我翻了个白眼。“巅峰个屁。”“这是在刀尖上跳舞，
一不小心就粉身碎骨。”“我跟你说，等三个月期满，拿到尾款，我立马消失。
”“买个小城市的房子，天天躺着，谁也别想找到我。”这才是人生理想。
赵正经叹了口气。“可惜了那三个大美女了。”我刚想说点什么，休息大厅的门开了。
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簇拥着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我定睛一看，心跳漏了半拍。那个中年人，
我认识。冷若冰的父亲，冷氏集团的董事长，冷锋。在上周的生日宴上，
我作为冷若冰的“男朋友”，见过他一面。当时我全程低着头，扮演一个卑微的小角色，
估计他对我没什么印象。真是冤家路窄。我赶紧把毛巾往脸上一盖，装睡。
赵正经不明所以。“你干嘛？”“别吵，睡觉。”我压低声音。冷锋一行人，
径直走到了我们旁边的豪华卡座。我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董事长，城南那块地，
凤鸣集团这次是志在必得。”“听说他们请了国外顶尖的设计团队。”一个声音说道。
冷锋冷哼一声。“设计团队算什么？”“关键还是要看上面的意思。”“我已经约了周主任，
今晚就在这儿谈。”另一个声音谄媚地说道：“董事长英明！只要搞定了周主任，
那块地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我心里一动。凤鸣集团，不就是江宇家里的公司吗？
江宇那个爹，也不是什么好鸟。这是两家在商业上狗咬狗啊。不过，这跟我没关系。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捏个脚。就在这时，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径直走到我面前。“先生，
8号技师到了，请问现在开始吗？”我愣住了。我没点技师啊。我刚想说话，
旁边的赵正经捅了我一下，小声说：“我给你点的，惊喜不？”惊你个头，喜你个鬼！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一个穿着技师服的女人已经走了过来。当我看清她的脸时，
我感觉我的血都凉了。是温婉。她也穿着一身技师服，手里拿着按摩油，
正一脸错愕地看着我。我俩四目相对，空气都凝固了。赵正经也傻了。“婉……婉姐？
你怎么在这儿？”温婉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我，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我……我一个学生在这里做兼职，身体不舒服，我过来看看她。”这个解释，很合理。
但出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穿着这身衣服，就非常不合理。旁边卡座的冷锋，
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朝我们看了过来。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
又落在了温婉身上，眼神变得有些玩味。“这不是江家的那小子吗？”他认出我了。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赵正经，我操你大爷！这下好了，女教授，女总裁的爹，
我这个假男友，齐聚洗浴中心。这社死现场，简直可以载入史册了。第六章温婉的脸，
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一个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穿着技师服出现在这种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