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赫赫战功回朝。我的妻子，当朝七公主，在我出征的第九个月，身怀六甲。满朝文武，
全天下，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上一世，她为奸夫，一杯毒酒送我归西。再睁眼，
我回到凯旋那日。这一次，我要亲手撕碎她的凤冠，碾碎她的尊严，让那对狗男女，
血债血偿！第一章铁蹄踏在京城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道路两旁，
是人山人海的欢呼。“顾将军威武！”“大业朝的定海神针！”我叫顾云峥，
大业朝的镇北将军。三年前，北蛮叩关，我临危受命，率十万铁骑北上。三年浴血，
我坑杀蛮族王庭三万人，斩其王首，筑为京观。如今，我带着北境三十年的安宁，凯旋归来。
百姓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但我听不见。我的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
落在那些世家大族、皇亲国戚的脸上。他们也在笑，笑得意味深长。那笑容里，有七分敬畏，
三分怜悯，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看好戏的讥诮。就像上一世一样，一模一样。我的心，
冷如北境的寒冰。三年的风沙，让我的皮肤变得粗糙，也让我的眼神变得像刀。可即便如此，
也挡不住那顶绿得发亮的帽子，扣在我头上。我的妻子，金枝玉叶的七公主李月辞，
在我出征的第九个月，查出了喜脉。如今，我凯旋归来，她已有六甲在身。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让整个王朝都津津乐道的笑话。我顾云峥，成了史书上第一个还没回家，
就喜当爹的大将军。“圣旨到——”一个尖细的嗓音，刺破了喧天的锣鼓。
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李芳。他骑着高头大马，脸上堆着假笑，在我面前勒住缰绳。
“恭喜顾将军，贺喜顾将军，大破蛮族，凯旋归来，圣上龙颜大悦啊！”他顿了顿，
声音拔高了八度，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圣上口谕，顾将军是先回府，
探望有孕在身的七公主，还是先入宫面圣，接受封赏啊？”轰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
所有的目光，都像淬了毒的针，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这个问题，像一把刀，
精准地捅在我最耻辱的伤口上。先回家？
回家看那个给我戴了绿帽子的女人和她肚子里的野种？先面圣？那就是默认了这桩丑事，
把尊严扔在地上让皇家踩。上一世，我选择了面圣。皇帝为了安抚我，将那个奸夫沈清河，
我曾经的同窗，贬官三级，罚俸一年。轻飘飘的，像打发一个乞丐。而李月辞，
我那高贵的公主妻子，只是被禁足三月。她恨我，恨我让她丢了脸。
在我被封为镇国公的庆功宴上，她亲手为我斟了一杯酒。那酒，穿肠烂肚。我死的时候，
她就站在我面前，眼神冰冷，嘴角带着快意的微笑。“顾云峥，你一个泥腿子出身的武夫，
也配碰我？”“清河的才情，你懂吗？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你死了，你的兵权，
你的荣耀，就都是我的了。”毒酒的灼痛，仿佛还在喉间燃烧。那淬毒的话语，每一个字，
都刻在我的灵魂里。如今，我又听到了同样的问题。李芳那张菊花般的老脸，在我眼前放大，
充满了恶意的揣测。我笑了。重来一世，我怎么还会做同样的选择？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猛地一拉缰绳，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长嘶，人立而起。“驾！
”我没有回答李芳，而是用行动告诉了所有人我的选择。马头调转，方向不是皇宫，
也不是公主府。而是城东，沈清河的尚书府！李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顾将军！
你要干什么！？”我没有理他。“玄甲卫听令！”“在！”身后，三千亲兵发出震天怒吼，
煞气冲天。“随我，踏平尚书府！”这一次，我不要皇帝的安抚，不要虚伪的封赏。
我要亲手，撕碎那对狗男女的尊严！我要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看看，惹怒我顾云峥的下场！
第二章尚书府门前，车水马龙。兵部尚书沈巍，正是沈清河的父亲。今日我凯旋，
沈家作为姻亲他儿子搞大了我老婆的肚子，自然要大宴宾客。府门前的红毯，
还没来得及收。我一马当先，直接踏了上去。黑色的铁蹄，在鲜红的绸缎上，
踩出肮脏的印记。“什么人！敢在尚书府门前放肆！”府上的家丁护院冲了出来，
个个凶神恶煞。我懒得跟他们废话，反手抽出挂在马鞍上的长鞭。那是我在北境战场上，
用蛮族王子的筋，鞣制而成的。“滚！”一声爆喝，长鞭如龙，在空中炸响。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护院，脸上瞬间绽开一道血痕，惨叫着倒飞出去。剩下的人，
看着我身后杀气腾腾的三千玄甲卫，腿都软了。“是……是顾将军！”“他怎么来这里了？
”我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一扔。“沈清河，滚出来受死！”我的声音，灌注了内力，
如同平地惊雷，传遍了整个尚书府。宴会厅内，丝竹声戛然而止。很快，
一群衣着华贵的宾客，簇拥着一个面色发白的中年人，快步走了出来。正是沈巍。
他看到门口的阵仗，特别是看到我满是杀意的脸，双腿一软，差点跪下。“顾……顾将军，
您这是何意啊？”“我儿子，他……”“你儿子，在我出征期间，爬了我老婆的床。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耳光，
抽在沈巍和在场所有宾客的脸上。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眼神惊恐地看着我。
他们知道这件事，但没人敢像我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粗暴地撕开这块遮羞布。
沈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血口喷人！”“我儿与公主殿下，
清清白白！”“是吗？”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沓信。“这是你儿子写给我妻子的情诗，
‘月下辞章千万篇，不及卿之一笑颜’，写得不错。”“还有这块玉佩，龙凤呈祥，
是你沈家的传家宝吧？怎么会出现在我妻子的枕下？”“这些，够不够？”我将信纸和玉佩，
狠狠砸在沈巍的脸上。他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和玉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宾客们更是吓得连连后退，生怕沾上一点关系。上一世，我顾全大局，
把这些证据交给了皇帝，换来的是不痛不痒的惩罚和一杯毒酒。这一世，
我要让你们沈家，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身败名裂！“沈清何在？
”我懒得再看沈巍那张死人脸，目光如刀，扫向他身后。人群一阵骚动，一个穿着白衣，
面如冠玉的年轻书生，被人推了出来。正是沈清河。他脸色惨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看到他这副懦弱的样子，我心头的恨意，如同火山一样喷发。就是这个男人。
在我为国征战的时候，享受着我用命换来的太平，睡着我的女人。就是他，在我死后，
心安理得地接管我的一切。“沈清河。”我缓缓走向他。我身上的铠甲，
还带着北境的血腥味和风霜。每走一步，甲叶碰撞的声音，都像死神的丧钟。他怕了，
怕得浑身发抖。“顾……顾将军，你听我解释，我和公主是清白的，是……是有人陷害我们！
”“陷害？”我走到他面前，比他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是我顾云峥的？”“是……是啊！”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点头。
“公主殿下腹中的，是您的骨肉啊！您出征九月，公主怀孕六月，时间……时间对不上啊！
”他还在狡辩。周围的宾客，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是啊，时间对不上。
这正是我被天下人嘲笑的根源。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说的没错，时间是对不上。
”“因为，我在出征前三个月，就已经和公主分房而睡了。”“这件事，宫里的嬷嬷，
公主府的下人，都可以作证。”“现在，你告诉我，她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我的声音，
冰冷刺骨。沈清河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没想到，我连这种夫妻间的私密事，
都敢当众说出来。他更没想到，我早就留了后手。“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脸色死灰。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玄甲卫！”“在！”“给我砸！”“把这座肮脏的府邸，
给我一寸一寸地，砸成平地！”“谁敢拦，格杀勿论！”一声令下，
三千玄甲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和瓷器破碎的声音，曾经辉煌的尚书府，
瞬间沦为人间地狱。沈巍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过去。而我，一把揪住沈清河的衣领，
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向门外。“你要带我去哪？”他惊恐地尖叫。“去一个，
你该去的地方。”我将他狠狠扔上马背，自己也翻身而上。“驾！”战马长嘶，
朝着公主府的方向，疾驰而去。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公主府，
依旧是那么富丽堂皇。门口的侍卫，看到我拖着沈清河过来，吓得脸都白了，却不敢阻拦。
我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冲进了李月辞的寝宫。“砰”的一声，我踹开大门。寝宫内，
熏香袅袅。李月辞正斜倚在软榻上，由侍女喂着葡萄。她穿着宽大的宫装，
依旧遮不住隆起的小腹。那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陌生和丑陋。
看到我突然闯进来，她先是一愣，随即柳眉倒竖。“顾云峥！你好大的胆子！谁准你进来的？
”“滚出去！”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我还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泥腿子。
我没有理她，反手将沈清河从身后拎了出来，狠狠地扔在她脚下。“啊！
”李月辞发出一声尖叫，看清地上的人是沈清河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清河！
你怎么会……”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扶，却被我一脚踩住了沈清河的手。“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啊——！”沈清河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顾云峥！
你疯了！”李月辞双眼赤红地瞪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我疯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在你和他苟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我正在北境的冰天雪地里，为你们这群废物拼命？”“在你怀上这个野种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我随时可能会被蛮族的弯刀砍下脑袋？”“现在，你问我疯了没有？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她的脸色，由白转青，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你都知道了？”“我不仅知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我缓缓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这是休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从今天起，你我之间，
恩断义绝。”休书！这两个字，像两道惊雷，劈在李月辞的头上。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休书？你敢休我？我可是公主！”“我是大业朝的公主！你一个臣子，
凭什么休我！”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就凭你不知廉耻，秽乱宫闱！”我将休书，
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李月辞，你以为我还是上一世那个任你宰割的蠢货吗？”她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那杯毒酒，味道不错。”轰！
李月辞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她浑身剧震，像是见了鬼一样，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恐惧，无边的恐惧，瞬间吞噬了她。看着她这副样子，
我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这就怕了？李月辞，我们的账，才刚刚开始算。“来人！
”我直起身，对着门外大喊。公主府的侍卫和下人，战战兢兢地涌了进来。“把这个奸夫，
给我吊在公主府的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与当朝公主通奸，是个什么下场！
”“是……是！”侍卫们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架起惨嚎的沈清河，
拖了出去。“不！不要！”李月辞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扑上来，想要抓住我。“顾云峥！
你不能这么做！你会毁了我的！父皇不会放过你的！”我一把推开她。她站立不稳，
跌坐在地，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啊！我的肚子……”她痛苦地蜷缩起来，裙摆下，
渐渐渗出了一抹刺眼的红色。动了胎气。侍女们吓得魂飞魄散，乱作一团。“快传太医！
快啊！”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毁了你？这才哪到哪？上一世，
你毁了我的一切，这一世，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就在此时，
府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禁军在此！顾将军，圣上召您即刻入宫！”来了。
我早就料到，皇帝不会坐视不理。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铠甲，
最后看了一眼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李月辞。“告诉皇帝，我会去的。”“不过，
要等我办完最后一件事。”说完，我转身，大步走出寝宫。公主府外，
沈清河已经被高高吊起，奄奄一息。周围，围满了闻讯而来的百姓，对着他指指点点。
我抽出腰间的佩剑。剑名“镇北”，饮过无数蛮族之血，剑刃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
“顾云峥，你……你要干什么？”沈清河看到我拔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举起剑，对准了他的下体。“你用什么东西，碰了我的女人。
”“我就废了你什么东西。”手起，剑落。一道血光，溅了我一身。沈清河的惨叫声，
撕心裂肺，响彻了半个京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收剑入鞘，翻身上马。“走，
去见皇帝。”第四章皇宫，金銮殿。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一身血污，
站在大殿中央，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煞气，让周围的文武百官，无一人敢与我对视。龙椅上，
身穿龙袍的皇帝，脸色铁青。“顾云峥，你好大的胆子！”皇帝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朕让你凯旋，不是让你在京城里，滥用私刑，草菅人命！”“朕的脸，大业朝的脸，
都被你丢尽了！”我面无表情，缓缓跪下。“臣，有罪。”我的干脆利落，让皇帝噎了一下。
他准备好的一大套说辞，瞬间没了用武之地。“你……”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哭喊声。“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是李月辞。她被两个宫女搀扶着，
脸色惨白如纸，一步一步地挪了进来。她的裙摆上，还带着血迹。看到她，皇帝的怒火，
瞬间转化为了心疼。“月辞！你怎么来了？太医不是让你静养吗？”“父皇！
”李月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指着我，声泪俱下。“这个疯子！他……他闯进我的府邸，
打伤清河，还……还用休书羞辱我！”“父皇，他这是在打您的脸，打皇家的脸啊！
”“他肚子里，还怀着您的外孙啊！他竟然见死不救，差点……差点就一尸两命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不少文官，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甚至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指责我太过残暴。演，接着演。上一世，你就是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骗过了所有人。皇帝的脸色，愈发难看了。他看向我，眼神冰冷。“顾云峥，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公主腹中，无论如何，也是皇家的血脉，你竟敢如此狠心？
”我抬起头，直视着皇帝。“陛下，臣有一问。”“讲。”“通奸之罪，按我大业律法，
该当何罪？”皇帝一愣。旁边的大理寺卿，连忙出列，躬身答道：“回陛下，回将军。按律，
通奸者，杖八十。若是有夫之妇，则罪加一等，沉塘。”“那秽乱宫闱，与公主通奸，
又该当何罪？”我又问。大理寺卿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臣替你回答。”我冷冷地开口，“按祖宗家法，当凌迟处死，诛九族。”“陛下，臣说的，
对吗？”我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刺向龙椅上的皇帝。整个大殿，鸦雀无声。诛九族。沈家，
完了。李月辞，也完了。皇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我这是在逼他。
“顾云峥！”李月辞尖叫起来，“你血口喷人！我腹中就是你的孩子！是你记错了时间！
”“记错了？”我冷笑一声，“公主殿下，你当我顾云峥是傻子吗？”“我在出征前，
曾与一位神医有过一面之缘，他说我杀戮过重，伤了根基，此生，恐怕再难有子嗣。
”“这件事，我身边的亲卫，都可以作证。”“现在，你还要说，你肚子里的，是我的种吗？
”轰！又一个惊天大雷。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得外焦里嫩。顾云峥，不育？
那七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月辞的肚子上，那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唾弃。李月辞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怎么也想不到，
我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后手。“不……不是的……父皇，他撒谎！他为了休我，什么都敢说！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陛下。”我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臣，今日所作所为，
确实有违国法，臣甘愿受罚。”“但是，在受罚之前，臣恳请陛下，严查此事，
还臣一个公道。”“否则，北境十万将士，不服！”“大业朝百万军民，不服！”我的声音，
响彻整个金銮殿。最后四个字，更是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北境十వ万将士！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皇帝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从我的眼睛里，
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决绝。他知道，如果今天，他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那么明天，
那十万刚刚凯旋的虎狼之师，就有可能调转枪头，踏平这座皇城。良久。
皇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静。“来人。”“将七公主，带下去，
禁足凤藻宫，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将沈清河，打入天牢，交由三司会审！
”“沈巍，教子无方，革去兵部尚书之职，闭门思过！”“至于顾云峥……”皇帝顿了顿，
看着我。“……功过相抵，暂夺兵权，回府静候发落。”一道道旨意，迅速下达。
李月辞被人拖了下去，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皇帝的处置，看似公允，实则是在和稀泥。他保住了李月辞的命，也暂时稳住了我。但是，
他太小看我顾云峥的复仇之心了。想就这么算了？做梦。我叩首谢恩，转身，
走出了金銮殿。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抬头看天。京城的天，要变了。
第五章将军府。我回来的时候，府里一片死寂。下人们看到我，都像见了鬼一样，
远远地躲开。我知道，他们都在议论今天发生的事。我不在乎。回到自己的院子，
我脱下沉重的铠甲，换上了一身常服。亲卫队长，顾影，走了进来。
他是我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对我忠心耿耿。“将军，都安排好了。”“嗯。”我点了点头，
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冰冷，一如我的心。“沈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沈巍被革职后，就病倒了。沈夫人去宫门口哭闹，被禁军赶了回来。
沈家现在是闭门谢客，谁也不见。”“沈清河呢？”“在天牢里，据说刚进去，
就被人打断了另一条腿。”顾影的脸上，露出一丝快意的笑容。天牢那种地方，
最是看人下菜碟。沈清河如今成了废人，又没了尚书父亲做靠山，不被欺负死才怪。
“公主呢？”“被关在凤藻宫，听说，孩子……没保住。”顾影的声音，低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