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160万,合同期三个月,事成后尾款三百万。”对面的女人叫顾暖,眼眶红肿,
十指绞得发白,像一只惊恐的兔子。她推过来一份文件,声音都在抖。“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让我那个家不得安宁,直到我丈夫和婆婆主动同意离婚。”我扫了一眼桌上摆着的照片。
照片上,顾暖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笑得温婉。但另一张全家福里,她站在最角落,
像个多余的摆设。而家里的女主人,那个满脸刻薄的婆婆,正众星捧月般地坐在C位。
“他们家很有钱,但也很要面子。”顾暖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婆婆,张爱芳,
是个彻头彻尾的控制狂。我丈夫,李哲,是个不折不扣的妈宝男。”她抬起头,
眼里是淬了毒的绝望。“我试过沟通,试过反抗,换来的只有更深的折磨。
他们不会让我轻易离开的,除非……”“除非,家里出了个疯子。”我替她说完。
她猛地一颤,看着我。我笑了笑,从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白纸黑字,
顶头标题异常醒目——《三级甲等精神卫生中心重度躁郁症诊断证明》。我指着医师签名栏,
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一道菜。“别担心,我是专业的。”第一章三天后,
我拖着一个行李箱,以顾暖“远房表姐”江影的身份,踏进了李家的大门。开门的是保姆,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戒备和审视。嗯,下马威之前的氛围铺垫,经典环节。
客厅的真皮沙发上,一个穿着香云纱唐装的老太太正端着茶杯,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就是张爱芳。“来了?”她呷了口茶,声音不咸不淡,“我们家可不是收容所,小暖心善,
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领。”顾暖站在她身后,脸色煞白,紧张地向我使眼色。
我仿佛没听见那话里的刺,径直走到她面前,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阿姨您好,我叫江影!
以后就麻烦您照顾了!”我的声音洪亮,热情得有些过头。
张爱芳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震得手一抖,茶水洒了些出来。她皱起眉头,终于正眼看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没规矩。谁是你阿姨?叫我李夫人。”“好的阿姨,
知道了阿姨!”我乖巧点头,然后自顾自地把行李箱往客厅中间一放,“哎呀,
坐车累死我了,我先歇会儿。”说罢,我一屁股就想往她身边的沙发上坐。“站住!
”张爱芳厉声喝道,“谁让你坐了?家里的沙发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坐的吗?”保姆立刻上前,
拦在我面前。我一脸无辜地眨眨眼,“可是,沙发不就是用来坐的吗?”第一轮试探,
开始。测试对方的攻击性和控制欲等级。目前评估为Lv7,表现欲极强。
张爱芳冷笑一声:“在我们家,有我们家的规矩。第一,不准在客厅大声喧哗。第二,
不准没有允许就碰家里的东西。第三,吃饭要等长辈先动筷。
第四……”她洋洋洒洒地开始背诵她的“家规”,一条比一条离谱。顾暖的头越埋越低。
我掏了掏耳朵,在她念到第十条的时候,突然“啊”地一声大叫起来。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张爱芳的“家规”卡在了喉咙里,惊怒交加地瞪着我。我指着窗外,满脸惊恐,
“有……有UFO!”众人下意识地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窗外蓝天白云,
干净得连只鸟都没有。张爱芳反应过来,一张老脸气得通红,“你耍我?!
”我委屈地缩了缩脖子,“我……我没耍你啊,刚刚真的有个亮晶晶的东西飞过去了,
好大一个……”表演型人格启动。用最离谱的谎言,挑战她的认知底线。
“你当我老糊涂了?!”张爱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看你就是个神经病!
”“我不是神经病。”我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
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甜地对她笑了一下。“医生说,我只是情绪不太稳定而已。
”那一瞬间,我看到张爱芳的眼神从愤怒,转为一丝错愕,最后变成了一抹深深的忌惮。
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我有病”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晚上,李哲回来了。
他长得人模狗样,金丝眼镜,斯文败类。饭桌上,张爱芳添油加醋地把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哲听完,扶了扶眼镜,看向我,眼神像在看一个麻烦的物件。“江小姐,
我们家有我们家的生活习惯,希望你能尊重。”我正在埋头扒饭,闻言抬起头,
嘴里塞得满满的。“你家饭真好吃!”我含糊不清地赞美道。李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张爱芳把筷子重重一拍,“吃吃吃!就知道吃!一点吃相都没有!小暖,
你看看你这都带的什么亲戚!”顾暖的身体一僵,拿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我咽下嘴里的饭,
拿起公筷,夹了一大块她最爱吃的红烧肉,放进张爱芳的碗里。“阿姨,您别生气,
气坏了身子多不好。来,吃块肉,消消气。”我的动作自然无比,仿佛我们是亲密的一家人。
张爱芳看着碗里油汪汪的肥肉,脸都绿了。她有高血脂,从不碰这种东西。“拿走!
谁要吃这个!”她嫌恶地吼道。“别客气啊阿姨,”我热情不减,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
“多吃点,看您瘦的。”李哲终于忍不住了,“够了!你听不懂人话吗?我妈不吃这个!
”我停下筷子,一脸受伤地看着他。
“我……我只是想让阿姨高兴一点……”我的眼圈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珠说掉就掉,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呜呜呜……”我哭得惊天动地,毫无征兆。
整个餐厅里都回荡着我的嚎哭声。张爱芳和李哲都懵了。他们见过撒泼的,见过吵架的,
但绝对没见过上一秒还笑嘻嘻,下一秒就哭得像死了爹妈一样的。情绪切换,一秒入戏。
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专业级别的不可理喻。顾暖也惊呆了,她想过来劝我,又不敢。
我一边哭,一边抓起桌上的纸巾擦眼泪,哭声里还带着委屈的控诉。
就是想对大家好……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凶我……呜呜……我好害怕……”李哲一个头两个大,
烦躁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别哭了!吃饭!”我的哭声戛然而止。我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抽噎着问:“真的吗?你不骂我了?”“不骂了不骂了!”李哲只想赶紧息事宁人。
我立刻破涕为笑,拿起筷子,继续扒饭。“谢谢哥哥!哥哥你人真好!”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情绪收放自如。饭桌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张爱芳和李哲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我是谁,
我在哪,我刚刚经历了什么”的迷茫。我能感觉到,在他们心里,
我已经从“没规矩的亲戚”升级为了“脑子有问题的危险人物”。任务第一天,
初步人设建立。完美。第二章平静只维持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
张爱芳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她把我叫到客厅,指着一盆快要死的兰花。“这盆‘君子兰’,
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宝贝得很。你今天别出门了,就给我看着它,什么时候它活过来了,
你什么时候再吃饭。”来了,PUA经典套路之无理要求+连坐惩罚。我蹲下来,
仔细看了看那盆花。叶子枯黄,根部都有些腐烂的迹象,神仙来了也救不活。这老太太,
是想饿我一天,顺便杀杀我的锐气。顾暖在一旁急得不行,小声说:“表姐,
这花已经这样好几天了……”“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吗?”张爱芳呵斥道。我没理她,
反而兴致勃勃地站起来,拍了拍手。“没问题啊阿姨!交给我了!我最会养花了!
”张爱芳显然不信,抱着手臂冷笑,等着看我笑话。
我让她把家里所有的“养花工具”都拿出来。保姆搬来了剪刀、水壶。我摇摇头,“不够。
”我又让她去厨房拿来了酱油、醋、料酒、八角、桂皮。张爱芳和顾暖都看傻了。
“你……你要干什么?”张爱芳有种不祥的预感。“给花施肥啊!”我回答得理直气壮。
然后,在她们惊恐的注视下,我把酱油、醋、料酒一股脑地全倒进了花盆里,
还煞有介事地插上了几颗八角。“我们老家都这么养花,保证根肥叶壮!”我一边说,
一边拿起剪刀,对着那几片本就所剩无几的枯叶,“咔嚓咔嚓”一通乱剪。
“枯叶会吸收养分,必须剪掉!这叫‘破而后立’!”几分钟后,
那盆本来只是“快要死”的兰花,现在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花盆里弥漫着一股炖肉般的诡异香味。空气安静得可怕。张爱芳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阿姨,别急,”我扶着花盆,一脸真诚,
“植物生长需要周期,我们给它一点时间。我保证,明天它就能开出五颜六色的花了!
”用魔法打败魔法。你跟我讲歪理,我就跟你讲玄学。张爱芳终于爆发了。
“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这盆花多少钱!我饶不了你!”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打我。
我敏捷地一闪,躲到顾暖身后,同时发出刺耳的尖叫。“啊!救命啊!杀人啦!”我一边叫,
一边拽着顾暖的衣服,把她推到前面当挡箭牌。顾暖吓得魂飞魄散。张爱芳扑了个空,
气得直喘粗气。“你给我滚出去!现在就滚!”“我不滚!”我从顾暖身后探出头,
“你让我养花,我养了。你现在又让我滚,你说话不算话!你是个坏人!”我的逻辑清晰,
指责得义正言辞。“你……”张爱芳气得心口疼。这时,李哲正好下楼,看到这一片狼藉,
眉头紧锁。“妈,又怎么了?”“你问她!”张爱芳指着我,“这个疯子,把我的花给毁了!
”李哲看向我,眼神冰冷。我立刻切换成委屈模式,眼泪汪汪。
……我只是想帮阿姨把花养好……我用了我们老家最好的秘方……”李哲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他走到花盆前,闻了闻那股诡异的味道,脸色更难看了。“江影,我警告你,这里是我家,
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马上给我妈道歉!”“我不!”我梗着脖子,“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你还嘴硬?”李哲的声音冷了八度。激进升级菜单:事态恶化。很好,男主角下场,
冲突等级提升。我看着李哲,突然笑了。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昨晚没回家,是去见那个叫Vivi的女孩了吧?
”李哲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猛地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我退后一步,
笑容天真无邪。“哥哥,你领带上的香水味,
和我昨天在商场闻到的一款叫‘午夜诱惑’的一模一样哦。那个专柜的柜姐,
名牌上就写着Vivi呢。”李哲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煞白。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女人,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观察力。他更想不到,我会当着他妈的面,
用这种方式点破他。“你……胡说八道什么!”他色厉内荏地低吼。“我没有胡说啊。
”我眨眨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到,“我只是觉得那个味道很好闻,
想问问你在哪里买的,想送给小暖姐一瓶。夫妻之间,用同款香水,多浪漫呀。
”我这番“天真”的话,像一颗炸雷。顾暖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而张爱芳,
虽然还没完全明白,但她也从儿子的表情里看出了不对劲。“什么香水?什么Vivi?
”她疑惑地问。“没什么!”李哲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要杀人。
信息差建立。我知道,他知道,但张爱芳和顾暖不知道。这个钩子,能让他暂时不敢动我。
我成功地用一个更大的秘密,盖过了毁掉一盆花的“小事”。并且,在李哲和顾暖之间,
埋下了一根拔不掉的刺。李哲不敢再追究花的事情,他现在只想让我闭嘴。他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怒火,对张爱芳说:“妈,算了,一盆花而已。她脑子不正常,别跟她计较。
”说完,他拽着公文包,逃也似的离开了家。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女人。
张爱芳看看儿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看面无血色的顾暖,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冲她甜甜一笑,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大口啃了起来。
“阿姨,你看,我就说吧,生气对身体不好。”这一局,我完胜。
第三章李哲的秘密被我捏在手里,他投鼠忌器,接连两天都没敢找我麻烦。
张爱芳虽然恨得牙痒痒,但儿子都发话了,她也只能暂时忍着。但这老太太不是省油的灯。
她开始在生活细节上变本加厉地折磨顾暖,指桑骂槐。“真是晦气,家里来了不三不四的人,
搞得乌烟瘴气!”“有些人啊,就是命贱,天生就是伺候人的料,还总想着攀高枝。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剜我。仇恨叠加。目标开始转移攻击对象,
试图通过打压顾暖来逼我就范。我坐在沙发上剪指甲,把指甲屑弹得到处都是,
假装没听见。顾暖默默地承受着,打扫卫生,准备饭菜,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我知道,
我必须再加一把火。机会很快就来了。周末,张爱芳的几个老姐妹,
也就是所谓的“贵妇团”,要来家里打麻将。
这是她每个月最重要、最能彰显她“家庭地位”的社交活动。一大早,
她就把顾暖和我使唤得团团转。“地再拖一遍,要亮得能照出人影!”“水果切好,
每一块都要一样大!”“把我那套景德镇的茶具拿出来,小心点,碰坏了卖了你都赔不起!
”顾暖任劳任怨。我则负责添乱。她让我往东,我偏要往西。她让我擦桌子,
我把抹布甩得水花四溅。她气得跳脚,我又开始祭出我的“哭戏大法”,让她无可奈何。
下午,贵妇们陆续到了。一个个珠光宝气,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张爱芳立刻换上一副雍容华贵的嘴脸,热情地招呼她们。“哎哟,王太太,
你这身旗袍真显身材。”“李太太,新做的头发?真漂亮。”她们坐下后,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儿媳妇身上。王太太炫耀道:“我家那个儿媳妇,
前两天刚给我买了个爱马仕,说孝敬我的。”李太太不甘示弱:“那算什么,
我儿媳妇直接给我办了张美容院的钻石卡,随便我做。”张爱芳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她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忙碌的顾暖,撇撇嘴,“我们家小暖,什么都不会,就知道做做家务。
”这话听着是谦虚,实则是贬低。顾暖端着水果盘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身体僵了一下。
期待视域建立。当众羞辱儿媳,这种反派行为,读者肯定想看她被打脸。就在这时,
我穿着顾暖的围裙,端着一杯水,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我走到那个王太太身边,
脚下“一滑”。“哎呀!”整杯水,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王太太那身价值不菲的真丝旗袍上。“啊!”王太太尖叫起来。
客厅里瞬间一片混乱。“对不起对不起!”我慌忙道歉,拿起桌上的纸巾就往她身上胡乱擦。
结果越擦越湿,旗袍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显出了她腰上的赘肉和尴尬的内衣勒痕。
王太太的脸都气绿了。“你这人怎么回事!长没长眼睛!”张爱芳也气疯了,“江影!
你给我滚回房间去!”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纸巾掉在了地上。我看着张爱芳,
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是地板太滑了……”说着,我抬起脚,
让她们看我的鞋底。不看不要紧,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我的拖鞋底下,
踩着一个明晃晃的东西。是张爱芳刚刚还在炫耀的、她儿子从欧洲带回来的钻石胸针。此刻,
那枚胸针被我踩得变了形,上面的钻石都掉了一颗。转折升级菜单:事态恶化。
从泼水的小意外,升级为毁坏贵重物品的大事故。张爱芳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那枚胸针是她的心头肉,走哪儿带哪儿。“我的胸针!”她发出凄厉的惨叫,一把推开我,
扑过去捡起残骸,心疼得直掉眼泪。其他几个太太也围了上来,假惺惺地安慰。“哎呀,
爱芳,别难过了。”“这人是谁啊?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站在一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搅着衣角。内心弹幕:灯光、音响、各就各位。下面,
请欣赏我的即兴表演。张爱芳抱着坏掉的胸针,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我身上。
“你这个丧门星!你赔我的胸针!这可是十几万的东西!”我怯生生地说:“我……我没钱。
”“没钱就让顾暖赔!你是她带来的!”张爱芳把矛头指向了顾暖。顾暖的脸白得像纸。
她一个全职太太,哪里有十几万。王太太和李太太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爱芳,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不明摆着是故意的吗?哪有那么巧?
”她们巴不得张爱芳家出丑。我看着这出闹剧,心里冷笑。时机到了。我突然抬起头,
脸上不再是害怕和委屈,而是一种诡异的、兴奋的笑容。我走到茶几前,
拿起那盘切好的水果。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抓起一把草莓,狠狠地塞进嘴里,
然后对着那几个贵妇,“噗”地一下,把嚼烂的果肉喷了出去。红色的果汁和果肉,
像天女散花一样,溅了她们一身一脸。“啊——!”尖叫声此起彼伏。
那几个刚才还幸灾乐祸的贵妇,现在一个个花容失色,狼狈不堪。“我的新衣服!
”“我的脸!”我拍了拍手,笑得更开心了。“阿姨,你看,现在大家身上都脏了,
就公平了呀!”我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惊呆了的脸,然后目光锁定在张爱芳身上。
“你们不是喜欢攀比吗?不是喜欢看笑话吗?”我一步一步地走向她,
她吓得一步一步地后退。“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个笑话,才刚刚开始。”我拿起整个水果盘,
高高举起。“砰!”我把它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水果、瓷器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今天这个麻将,谁也别想打了!”我叉着腰,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
像一个宣告胜利的女王。那几个贵妇连滚带爬地跑了。张爱芳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顾暖站在角落里,用手捂着嘴,震惊得说不出话。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反抗可以是这样一种……疯狂的形式。我走过去,
捡起地上的一颗圣女果,擦了擦,放进嘴里。“嗯,真甜。”这一天,
张爱芳在她的“贵妇圈”里,彻底社死了。第四章张爱芳病了。被我气的。她躺在床上,
哼哼唧唧,一会儿说心口疼,一会儿说头晕。李哲请了家庭医生来看。医生检查了一番,
说没什么大碍,就是急火攻心,需要静养。临走前,医生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削苹果的我,
意有所指地对李哲说:“病人的情绪很重要,千万不能再受刺激了。”李哲的脸黑得像锅底。
医生走后,他把我叫到书房。“江影,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
我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了一块,递到他嘴边。“哥哥,吃苹果。
”“别跟我来这套!”他一把挥开我的手,苹果掉在了地上,“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
马上从我家消失!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威胁等级上升。看来秘密的威慑力在减弱,
需要加点新料了。我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苹果,吹了吹,自己吃掉了。“不客气?
你想怎么不客气?”我歪着头看他,“是想把你养在外面那个Vivi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一起公之于众吗?”“你——!”李哲的瞳孔猛地收缩,“你怎么知道?!”Bingo!
诈一下就出来了。原来不止是出轨,连孩子都有了。这下筹码更大了。我没回答他,
只是慢悠悠地说:“哥哥,你猜,如果妈知道她马上就要抱孙子了,
但这个孙子不是顾暖姐生的,她会怎么样?”李哲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比谁都清楚他妈的性格。张爱芳最看重的就是李家的脸面和血脉。
如果知道他搞出这种丑闻,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你想怎么样?”他声音沙哑,
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恐惧。“我不想怎么样。”我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只是想在这个家,好好地‘养病’。只要没人惹我,我就不会‘发病’。我一不发病,
大家就都开开心心的,对不对?”我的话像一条毒蛇,缠住了他的脖子。他明白了,
我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他不敢报警,不敢赶我走,
因为他不知道我手里到底还掌握着他多少秘密。他只能选择妥协。“好……我答应你。
”他咬着牙说,“但你必须保证,不能再伤害我妈。”“那就要看你妈配不配合了。
”我笑得意味深长。从书房出来,我看到顾暖站在门口,神情复杂。
她显然听到了我们的部分对话。“表姐……”她欲言又止。我拉着她回到房间,关上门。
“都听到了?”她点点头,眼圈红了,“他……外面有人了?还有了孩子?”“嗯。
”顾暖的眼泪掉了下来,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除了悲伤,还有一丝解脱和决绝。
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李哲的背叛,让她彻底死了心。
“我想离婚。”她看着我,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我知道。”我说,“证据,
我会帮你收齐。你现在要做的,是稳住。”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和平。
李哲对我客客气气,甚至主动约束张爱芳,不让她来找我麻烦。张爱芳虽然不甘心,
但被儿子警告后,也只能卧床养病,眼不见为净。我乐得清闲,
每天的任务就是变着花样地“刺激”她。比如,在她床头练习吹唢呐,
美其名曰“音乐疗法”。再比如,半夜穿着白床单在她门口飘过,声称是在“梦游”。
张爱芳的精神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她开始失眠,多疑,听到一点动静就一惊一乍。
她跟李哲哭诉,说家里闹鬼了。李哲被我拿捏着把柄,只能安慰她说她想多了,
是精神太紧张。心理战术启动。持续施加精神压力,摧毁她的意志。这天,
我正在客厅看电视,嗑瓜子。张爱芳披头散发地从楼上冲下来,指着我尖叫。“是你!
一定是你这个扫把星在搞鬼!你把我的安眠药藏哪儿了?”我一脸茫然,“什么安眠药?
能吃吗?好不好吃?”“你还装!”她冲过来就要翻我的口袋。我灵活地跳开,
绕着沙发跟她兜圈子。“阿姨,你别激动啊,医生说你不能受刺激的。
”“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小贱人!”她彻底失控了。保姆和顾暖赶紧上来拉架。
场面一片混乱。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保姆跑去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请问,是哪位报的警?”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举起手,笑嘻嘻地说:“警察叔叔,
我报的警。”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这里有人滥用药物,还想杀人灭口。
你们快把她抓走吧!”我手指的方向,正是目瞪口呆的张爱芳。第五章警察的到来,
让混乱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张爱芳做梦也没想到,我竟然会报警。“你胡说八道什么!
谁滥用药物了!”她气急败坏地反驳。“你啊。”我指着她,对警察说,“警察叔叔,
她每天都吃好多好多白色的、小小的药片,不吃就睡不着觉,还总是说胡话,说家里有鬼。
今天找不到药,就说要杀了我。你们看,她刚刚还想打我呢。”我撸起袖子,
露出昨天不小心磕到的—块淤青。恶人先告状。利用信息不对称,
将她的行为定义为“药瘾发作后的暴力倾向”。警察的表情严肃起来。
其中一个年长的警察看向张爱芳,“女士,是这样吗?”“不是!我没有!
那是医生开的安眠药!”张爱芳急于辩解,但她披头散发、情绪激动的样子,
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安眠药是处方药,滥用是违法的。”警察公式化地说道,
“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情况。”李哲闻讯从书房赶了出来,看到警察,头都大了。“警察同志,
这是个误会,一场家庭纠纷。”他连忙上前解释。“是不是误会,我们需要调查。
”警察不为所动。我躲在顾暖身后,小声说:“哥哥,我好害怕,
姨刚才的样子好像要吃人……”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受惊的精神病患者”该有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