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后,我成了总裁的白月光替身

协议结婚后,我成了总裁的白月光替身

作者: 柿成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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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协议结婚我成了总裁的白月光替身》是作者“柿成如意”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林晚顾夜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夜沉,林晚,林柔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破镜重圆,白月光小说《协议结婚我成了总裁的白月光替身由新锐作家“柿成如意”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18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40: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协议结婚我成了总裁的白月光替身

2026-02-24 11:26:19

为了给母亲凑够手术费,我走错了房间,和海城最不能惹的男人顾夜沉春风一度。

协议结婚那天,我看着他书房里藏着的照片,才恍然大悟。原来,他选我,并非偶然。

我不过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的替身。没关系,我是个专业的演员。他贪图我的眉眼,

我贪图他的钱财,一场公平的交易。直到他将我护在身后,替我挡下所有攻讦,

在我耳边说林晚,我们重新开始。我却笑了。顾总,戏演完了,我该退场了。后来,

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红着眼,走遍了每一座我可能在的城市。他说:林晚,

我不要什么白月光了,我只要你。01空气里弥漫着陌生的雪松香气,混杂着淡淡的酒味。

我睁开眼,头痛欲裂。入目是华丽得不像话的水晶吊灯,光线刺得我眼睛发酸。

这不是继母为我安排的那个房间。我猛地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

露出满身不属于我的痕迹。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被继妹林柔灌下的那杯酒,灼烧的身体,

模糊的视线,推错门后的天旋地转……以及,一个沉默却强势的男人。我心脏一沉,完了。

身边的人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我僵着身体,缓缓转过头。

那是一张英俊到极具攻击性的脸。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山脊,薄唇紧抿着,

即便是在睡梦中,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这不是继母口中那个脑满肠肥的王总。

这张脸,我只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顾夜沉。海城商业帝国无可撼动的掌权者,

传闻中他手段狠戾,不近女色,是所有名媛趋之若鹜却又不敢靠近的存在。我怎么会惹上他?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忍着身体散架般的酸痛,慌乱地寻找我的衣服。

身后传来他带着初醒时沙哑的声音。去哪儿?我的动作僵在原地,像被扼住了喉咙。

我慢慢转过身,他已经坐了起来,丝被滑到腰际,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宽阔的肩膀。

他靠在床头,姿态慵懒,眼神却像鹰隼般锐利,仿佛能将我所有心思看穿。

我攥紧了捡起来的衬衫,挡在身前,狼狈得像个小偷。抱歉,顾先生,昨晚……是个意外。

我走错房间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意外?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你的‘意外’倒是很热情。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屈辱感从心底涌了上来。我咬着唇,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他面前,任何情绪失控都只会显得更加可笑。我深吸一口气,弯下腰,

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只要我能做到,

我会尽量补偿。他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那目光像是手术刀,将我的自尊一寸寸剖开。然后,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裸着走向不远处的衣架,姿态坦然,仿佛我只是房间里的一件摆设。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穿着衬衫,一边淡淡地开口:补偿?我紧张地看着他。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笔,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

递到我面前。够吗?我看着那张支票上的一长串零,大脑有片刻的空白。这笔钱,

足够支付我母亲未来十年所有的医疗费用。我拼命想凑到的钱,在他这里,

不过是一夜荒唐的价码。巨大的荒谬感和悲哀将我淹没。我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

缓缓摇了摇头。顾先生,我说了,这是个意外。我强忍着眼里的酸涩,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不需要这个。他似乎有些意外,眉毛微扬。

我不再看他,快速地穿好自己的衣服,拿起包,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房间。身后,

没有传来任何挽留或质问的声音。我冲进电梯,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

终于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林晚,你把一切都搞砸了。回到那个所谓的家,

天还没亮透。客厅里却灯火通明,继母赵兰和继妹林柔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燕窝,

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看到我失魂落魄地走进来,赵兰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小晚,你可算回来了!你昨晚跑哪儿去了?知不知道我和你妹妹有多担心你?

林柔放下碗,袅袅地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淬了毒的针。姐姐,你没事吧?

王总等了你一晚上呢,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说好的是你去,你却跑了,害得我……

她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丝娇羞,又带着点委屈。赵兰立刻接话:是啊,

你妹妹为了帮你收拾烂摊子,陪了王总一晚上,好在王总大度,不跟你计较,

还答应给林氏注资五百万。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昨晚那杯加了料的酒,分明是林柔亲手递给我的。她们的目的,

从一开始就是想把我送上王总的床,再让林柔去当那个“收拾烂摊子”的好人。

只是她们没想到,我会阴差阳错地走错房间。我累到连一个字都不想跟她们争辩。是吗。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麻木的笑,那真是恭喜你们了。说完,我绕过她们,

径直走向楼上我那个狭小的储物间。你这是什么态度!赵兰在我身后尖叫,林晚,

我告诉你,你妈妈的药就快断了,这个月我还得给她交住院费,你要是再这么不识好歹,

就别怪我……我没有回头。回到房间,关上门,将她们恶毒的声音隔绝在外。我靠在门上,

身体缓缓滑落。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我终于放声大哭。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坚强,

可以为了妈妈忍受一切。可原来,尊严被碾碎的声音,是这么的疼。

02我在那个冰冷的储物间里枯坐了一整天,直到手机响起。是医院打来的。林小姐,

您母亲今天情绪很不稳定,一直闹着要见您。您看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护士的声音带着一丝为难。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用冷水洗了把脸,

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我马上过去。母亲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软肋,

也是我唯一的铠甲。父亲去世后,母亲一病不起,

庞大的医疗费用像一座山压在我们母女身上。赵兰带着林柔登堂入室,

霸占了父亲所有的遗产,只给了我们一个栖身之所,却把母亲的病当成了控制我的筹码。

我赶到医院,母亲正躺在病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她清醒的时候不多,

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里才亮起一丝光。晚晚……

她抓住我的手,力气很小,他们……又欺负你了?我心中一酸,连忙摇头,

挤出一个笑容:没有,妈,我很好。您看,我这不是来看您了吗?她端详着我的脸,

枯瘦的手抚上我的眼角:你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吃了,每天都有好好吃饭。

我握紧她的手,把脸埋在她的掌心,感受着那一点点微弱的温暖,妈,您要快点好起来,

等您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她没有回答,

只是喃喃地重复:要好好吃饭……我陪了她很久,直到她沉沉睡去。从病房出来,

主治医生找到了我。林小姐,你母亲的病不能再拖了。医生脸色凝重,

我们最近联系到国外一个专家,在脑神经修复方面很有建树,如果能请他来会诊,

手术成功率会大大提高。但是……费用非常高昂,初步估计,需要三百万。三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新的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

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力。我上哪儿去弄三百万?

赵兰是绝不可能出这笔钱的,她们巴不得我妈妈早点死。林柔拿到的那五百万注资,

恐怕一分钱都不会落到我手里。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闪烁着,

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难道真的要回去求赵兰,任由她们摆布吗?就在我绝望之际,

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面前缓缓停下。车窗降下,露出顾夜沉的助理,一张公式化的脸。

林小姐,顾总想见您。我愣住了。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我别无选择,只能上了车。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家高级私人会所前。助理领着我穿过幽静的回廊,

推开了一扇沉重的木门。房间里,顾夜沉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身上,淡淡地说:坐。

我拘谨地在离他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不安地交握着。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的茶几上。看看。我迟疑地拿起文件,

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婚前协议》。我的心猛地一跳。顾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矜贵又疏离,和我结婚,一年。

我需要一个妻子来应对家里的催促,以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翻开协议,

里面的条款清晰明了。作为他的妻子,我需要配合他出席所有必要的公共场合,

扮演好顾太太的角色。我们之间没有夫妻之实,互不干涉私生活。而作为回报,

他将一次性支付我五百万,并且承担我母亲在国外治疗的所有费用。协议的最后,

还附上了我母亲的病历,以及国外那位专家的详细资料。我的呼吸一滞。

他竟然……全都调查清楚了。他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怎么,

觉得我在趁人之危?我低下头,看着那份协议,感觉它有千斤重。这是一个魔鬼的交易。

用一年的自由和婚姻,换来母亲康复的希望。值得吗?

我脑海里浮现出母亲那张苍白消瘦的脸,和医生凝重的表情。我没有选择。为什么是我?

我抬起头,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海城有那么多名媛淑女,

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个一无所有的落魄千金?顾夜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深邃。

因为你干净,简单,没有野心。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也足够听话。干净?

简单?听话?是因为我拒绝了他的支票,所以在他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形象吗?

我心中泛起一丝苦涩。他看到的,终究只是他想看到的。好。我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答应你。他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点了点头,

从旁边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推到我面前。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说完,

他便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打开那个丝绒盒子。

里面是一枚设计简约的钻戒,钻石不大,却切割得极为璀est,

在灯光下散发着清冷的光芒。就像那个男人一样,矜贵,却毫无温度。我的人生,

从这一刻起,好像驶入了一条完全陌生的航道。前方是深渊还是坦途,我一无所知。

我只知道,我抓住了那根能救母亲的稻草,哪怕代价是溺死我自己。03第二天,

我准时在八点五十五分到达民政局门口。顾夜沉的车早已等在那里。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他正闭目养神,听到动静,才缓缓睁开眼。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

多了几分清隽。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深不见底,让人看不透。来了。他淡淡地说。

我们之间没有多余的交流,像是在完成一项工作流程。走进民政-局,拍照,签字,盖章。

前后不过十五分钟,我就从林晚变成了顾太太。红色的本子拿在手里,有些烫手,

却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觉得荒唐。走出民政局,他的助理递给我一串钥匙和一张黑卡。

顾太太,这是您在水云间的别墅钥匙。您的所有生活开销,都可以用这张卡。

助理恭敬地说。另外,关于您母亲的事,我们已经联系了国外的医疗团队,

下周就可以转院。我捏紧了那串冰冷的钥匙,心中五味杂陈。谢谢。我低声说。

顾夜沉看了我一眼,眉头微蹙:你不用谢他,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他的语气像是在提醒我,时刻记住我们的关系。我知道。我点了点头。

把家里的东西收拾一下,搬过去。从今天起,你住那里。他下达指令,不容置喙。

我回到林家,赵兰和林柔正在客厅里试戴新买的珠宝,看到我,赵兰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你还知道回来?昨晚死哪儿去了?我懒得理会她的叫嚣,径直上楼。林晚你给我站住!

赵兰追上来,拦在我面前,你妈妈下个月的住院费该交了,钱呢?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嘴脸,觉得可笑。钱不是都给林柔买珠宝了吗?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林柔走上楼,挽住赵兰的胳膊,娇滴滴地说:妈,你别跟姐姐生气了。

姐姐大概是觉得我们花了爸爸的钱,心里不舒服呢。她说着,

故意扬了扬手腕上那只翠绿的镯子。姐姐,你看这镯子好看吗?王总送的呢。他说,

只要我高兴,以后想要什么他都给买。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

以前我或许还会跟她们争辩几句,但现在,只觉得她们像上蹿下跳的丑角。我的东西不多,

很快就能收拾好。我绕过她们,走进那个储物间。

赵兰在身后气得跳脚: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搬走?你能搬到哪儿去?我没有回头,

将我为数不多的几件旧衣服和母亲的照片装进一个行李箱。当我拖着箱子下楼时,

赵兰和林柔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林晚,你疯了?你走了你妈怎么办?我妈的事,

不劳你们费心。我平静地说,从今天起,她的所有费用都由我来承担。你?

林柔嗤笑一声,你拿什么承担?姐姐,你不会是被哪个老男人包养了吧?

她的话说得极为难听,我却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我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最后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这个家,我再也不会回来了。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禁锢我多年的牢笼。坐上出租车,前往水云间。车窗外,

城市的景象飞速倒退。我忽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我的人生,被按下了快进键。

水云间是海城最顶级的富人区,安保森严,环境清幽。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栋别墅,

门前种着高大的香樟树。用钥匙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清冷的气息。别墅很大,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色调,偌大的空间里,没有什么生活气息,像个精致的样板间。

也像顾夜沉那个人。我拖着行李箱,站在空旷的客厅里,茫然四顾。

这就是我未来一年的“家”吗?我选了一间离主卧最远的客房,把自己的东西放好。

然后开始熟悉这个新环境。别墅有三层,带一个巨大的花园和泳池。一切都奢华得像梦一样。

我在二楼的书房停下了脚步。书房的门没有锁,我鬼使神差地推门走了进去。整面墙的书柜,

一张宽大的黑檀木书桌。桌上很干净,只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相框。

那个相框是背对着门口的。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走过去,将它拿了起来。

照片上是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片向日葵花田里,

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暖又明亮。她的眉眼,和我,有七分相似。我的心,骤然沉了下去。

我终于明白,顾夜沉为什么会选择我了。干净,简单,没有野心?不,

只是因为我长得像她而已。原来,我不过是一个替身。一个他用来缅怀旧爱的影子。

我拿着相框,站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也好。我自嘲地笑了笑。这样也好。

他贪图我的眉眼,我贪图他的钱财。各取所需,互不相欠。一场公平的交易。

我将相框原封不动地放回去,转身离开了书房,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林晚,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来演戏的,不是来入戏的。04搬进别墅的第一周,顾夜沉没有回来过。

这里安静得像一座孤岛,只有定时来打扫的阿姨会打破这份沉寂。我用他给的钱,

把母亲转到了最好的私立医院,联系好了国外的专家团队。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除了每天去医院陪伴母亲,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别墅里。我没有动用那张黑卡一分钱,

依旧穿着我那些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吃着最简单的食物。这偌大的别墅,于我而言,

不过是一个华丽的牢笼。我时常会想起书房里那张照片。那个女孩笑得那么灿烂,她是谁?

是顾夜沉的白月光吗?他们之间,又有着怎样的故事?我告诫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探究。

知道得越少,抽身的时候才能越干脆。这天下午,我正准备出门去医院,

接到了顾夜-沉助理的电话。顾太太,先生今晚要带您回顾家本宅吃饭,

司机会在五点钟去接您。我这才想起,协议里有这一条:配合他扮演好顾太太的角色。

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我打开那个小小的衣柜,里面全是我带来的旧衣服,

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我不能穿着这些去顾家,那不仅是丢我自己的脸,更是打顾夜沉的脸。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第一次拿着那张黑卡,走出了别墅。

我去了附近一家看起来不那么昂贵的商场,挑了一条款式最简单的米色连衣裙,一双平底鞋。

当我刷卡的时候,手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回到别墅,我刚刚换好衣服,

门口就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顾夜沉回来了。我走下楼,他正站在玄关处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递给一旁的佣人。看到我,他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你穿这个?

他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赞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简单大方,

并没有什么不妥。有什么问题吗?太素了。他言简意赅。说着,他径直走上楼,

片刻后,拿着一个首饰盒下来,扔给我。戴上。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套璀璨的钻石首饰,项链,耳环,手链,一应俱全。在灯光下耀眼得让我不敢直视。

这太贵重了。我下意识地拒绝。你是顾太太,戴这些,是你的本分。他冷冷地说,

不带一丝感情。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不仅要扮演他的妻子,

还要扮演一个符合他身份地位的妻子。我沉默地戴上首饰,冰凉的钻石贴着我的皮肤,

像一种无形的枷锁。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去顾家本宅的路上,车厢里一片寂静。

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有些紧张。顾家的人……我需要注意什么?

我忍不住开口。不用注意什么。他闭着眼睛,淡淡地说,少说话,跟在我身边就行。

这是一个简单又有效的指令。顾家本宅坐落在半山腰,是一座庄严的中式庭院,古朴又气派,

处处透着百年世家的底蕴。我们到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坐在主位上,应该就是顾夜-沉的母亲。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孩,

眉眼间和顾夜沉有几分相似,大概是他的妹妹,顾思思。看到我们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审视,有好奇,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轻蔑。阿沉,

你回来了。顾母的声音很平淡,目光却像X光一样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妈。

顾夜沉应了一声,拉着我的手腕走到她面前,这是林晚。

我努力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伯母好。顾母没有应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完全无视我的存在。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顾思思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绕着我转了一圈,

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你就是我哥花钱买来的那个老婆?她的话尖酸刻意,

丝毫不留情面。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手心渗出了冷汗。我下意识地看向顾夜沉,

他却像没听见一样,面无表情地坐在了沙发上。我明白了,这是给我的下马威。

也是对我的考验。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看着顾思思,不卑不亢地笑了笑。

思思小姐说笑了。我和阿沉是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不存在什么买卖关系。

我刻意加重了“阿沉”和“合法夫妻”这几个字。顾思思没想到我敢顶嘴,愣了一下,

随即恼羞成怒:你叫谁思思小姐?没大没小的东西!你应该叫我小姑子!

可我还没听到你叫我一声‘嫂子’。我微笑着反问。你!顾思思气得脸都红了。

好了,思思。一直沉默的顾母终于开了口,她放下茶杯,看着我,眼神冰冷,林小姐,

我们顾家虽然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我们查过你的家世,

母亲重病,继母刻薄,自己也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我很好奇,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能让阿沉娶你?这番话,如同当众扒光了我的衣服,让我无地自容。

我的手在身侧紧紧攥成了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我该怎么回答?说我是被逼无奈?

说这是场交易?不,那样只会让他们更看不起我。我抬起头,迎上顾母审视的目光,

平静地说:伯母,我想,您应该去问您的儿子,而不是来问我。我把问题抛了回去。

因为能让他做决定的,只有他自己。我用了什么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选择了我。

我的话音刚落,客厅里一片死寂。顾母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顾思思更是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就在我以为顾夜沉会发怒的时候,他却突然轻笑了一声。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看向他母亲。妈,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也是您的儿媳。

我希望您能对她,最起码的尊重。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顾母的脸色变了变,最终没有再说什么。顾夜沉揽着我,在餐桌旁坐下。

他的手依旧搭在我的肩上,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裙料传过来,让我一阵心慌。

他是在……为我解围吗?还是说,他只是在维护“顾太太”这个身份的体面,

也就是他自己的体面?我不敢深想。这顿饭,吃得食不知味。

顾母和顾思思全程没有再和我说一句话,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饭后,顾夜沉便带我离开了。

回去的车上,他依旧沉默。我犹豫了很久,还是低声说了一句:今天……谢谢你。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我不是在帮你。他冷漠地开口,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东西。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他的一件所有物。我的心,

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我低下头,不再说话,将自己缩回坚硬的壳里。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他却没有下车的意思。我今晚回公司。他扔下这句话,

便让司机开车了。我一个人走进那座空旷冰冷的别墅,脱下那身华丽的礼服和璀璨的首饰,

换上我自己的旧衣服。看着镜子里那个平凡的我,我忽然觉得无比轻松。也好。不被期待,

就不会有失望。只要记住,我只是个演员,一个拿钱办事的替身。

05在顾家本宅的那场“鸿门宴”之后,我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太大改变。

顾夜沉依旧很少回来,即便回来,也是深夜,我们之间几乎零交流。但我能感觉到,

有些事情在悄然变化。比如,家里的佣人对我变得恭敬了许多。再比如,

顾思思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虽然语气依旧不善,但总归是捏着鼻子叫了我一声“嫂子”。

最高兴的是,母亲的病情在国外专家的治疗下,有了明显的好转。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

甚至能和我聊上几句家常。这是我这段灰暗日子里,唯一的光。这天,我正在医院陪母亲,

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林柔打来的。姐姐,你在哪儿呢?我找你有急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很慌张。我蹙了蹙眉:什么事?

王总……王总他要跟我分手!林柔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他还说,

要撤回对林氏的投资!姐姐,你快帮帮我,你现在是顾太太,你跟顾总说一声,

让他出面跟王总谈谈,好不好?我听着她的哭诉,只觉得讽刺。

当初她从我手里抢走王总的时候,何等风光得意,现在出了事,又想起我这个姐姐了?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冷冷地问。姐姐,我们是亲姐妹啊!林柔哽咽着说,

林氏要是破产了,爸爸留下的公司就没了!而且……而且王总说,他早就查清楚了,

那天晚上在酒店的人根本不是我,是你!他觉得我骗了他!原来如此。

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吗?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我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同情。

对于这对母女,我早已心如死灰。林晚!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林柔见求情不成,

立刻变了脸,在电话里尖叫起来,你别忘了,你妈妈还在医院里躺着!你要是不帮我,

我就去医院闹,我去告诉所有人,你为了钱,不知廉耻地爬上了顾夜沉的床!

我气得浑身发抖。无耻,简直无耻到了极点。她们永远都知道,什么地方能戳到我最痛。

我挂了电话,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感到一阵阵发冷。我不能让她们去打扰妈妈。可是,

我能怎么办?去求顾夜沉吗?以我们之间这种冷冰冰的交易关系,他会为了我这点“家事”,

去插手别人的生意吗?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边很嘈杂,似乎是在一个酒会上。什么事?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我深吸一口气,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一件公事,

而不是在求助。……所以,能不能请你……不能。他干脆利落地打断了我。

我的心一沉。林晚,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协议?他的声音冷了下去,你的家事,

不在我们的交易范围之内。可是她们说要去医院……那是你需要解决的问题。

他毫不留情地说,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我不介意换一个更‘干净’的合作伙伴。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是啊,

我怎么会忘了呢?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合作伙伴。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工具。

我凭什么指望他会为我出头?夜幕降临,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别墅。刚一进门,

就看到顾夜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阴沉。我愣住了,他不是在酒会吗?怎么会在这里?

去哪儿了?他冷冷地问,眼神像淬了冰。医院。我让司机去医院接你,

为什么不在?我这才想起手机因为没电已经关机了。手机没电了。我低声解释。

他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站起身,逼近我。你那个妹妹,给你打电话了?

我心中一惊,他怎么会知道?王总是我一个朋友的远房亲戚。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冷笑一声,你那个好妹妹,陪着王总睡了几个月,

就敢打着顾太太妹妹的旗号在外面作威作福。今天王总撤资,还是我那个朋友给我打的电话,

问我怎么回事。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林晚,你和你的一家,

还真是不断地给我‘惊喜’。我被他话里的轻蔑刺得体无完肤。对不起。我低下头,

给你添麻烦了。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直视他冰冷的眼睛,我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一股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愤怒,

终于爆发了。那你想怎么样?我红着眼,用力推开他,是,

我就是有这样一个不堪的家庭!我就是会给你带来麻烦!你要是受不了,

可以现在就解除协议!反正我妈妈的手术费已经交了,大不了我把那五百万还给你!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反正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个替身,一个工具。现在这个工具惹了麻烦,

主人不高兴了,要把我丢掉,也合情合理。顾夜沉似乎没想到我敢反抗,他愣住了。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我以为他会勃然大怒,

甚至会直接把我赶出去。可他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很久,眼神复杂难辨。然后,他突然转身,

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在开门的那一刻,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明天开始,

林氏的股份会跌停。他扔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便摔门而去。我愣在原地,

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直到第二天,我看到财经新闻,才恍然大悟。

——林氏集团因得罪神秘资方,一夜之间濒临破产。是他做的。他没有为我“求情”,

而是用更直接,更狠戾的方式,解决了这个“麻烦”。他毁了林氏,

也彻底断了林柔和赵兰的念想。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里赵兰哭天抢地的丑态,

心里却没有半分报复的快感。只觉得……很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因为,

他讨厌麻烦吗?06林氏破产的消息,像一场风暴,席卷了整个海城。

赵兰和林柔从云端跌落泥潭,变卖了所有家产才勉强还清了部分债务,

从富人区的洋房搬到了破旧的老式居民楼。她们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从谩骂到哀求,

我一个都没有接。我的人生,终于彻底清净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顾夜沉,

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回过别墅。转眼,就到了我和他协议结婚的第三个月。这天,

是顾氏集团的周年庆典,作为顾太太,我必须出席。我提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我请了专业的造型师,为我挑选了一件宝蓝色的星空长裙,化了精致却不张扬的妆容。

当我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时候,几乎有些认不出来了。那是一个陌生、美丽、从容的女人。

仿佛我真的就是那个养尊尊处优的顾太太。晚宴在海城最顶级的酒店举行,现场名流云集,

星光璀璨。我挽着顾夜沉的手臂,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手工高定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俊朗,宛如神祇。而我,

站在他身边,竟然也丝毫不显得逊色。我们像一对真正的璧人,接受着众人的瞩目和艳羡。

我全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优雅地和他周旋在各个商业伙伴之间。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表现,

中途休息的时候,他端着一杯香槟,挑眉看我: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顾先生。我微笑着回应,语气疏离。他看着我,眼神深了深,

没有再说话。晚宴进行到一半,我正和一个贵妇人聊天,眼角的余光,

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宴会厅的角落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正含笑看着顾夜沉。她的长相,和书房那张照片里的女孩,一模一样。我的心,在那一刻,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是她。那个白月光。她回来了。我看到顾夜沉也看见了她,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一种混杂着震惊、狂喜和痛苦的复杂神情。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朝那个女孩走过去。但他刚迈出一步,就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了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冰冷的克制所取代。而我,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察异。

我甚至主动松开了挽着他的手,朝他做了一个“请便”的口型。我是一个多么专业,

多么善解人意的替身啊。正主回来了,我这个赝品,理应退位让贤。

顾夜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抿紧了唇,没有走向那个女孩,反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跟我来。他压低声音,语气冰冷,

几乎是拖着我离开了宴会厅。他把我拽到酒店无人的后花园,狠狠地甩开。林晚,

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他红着眼,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我没什么意思。

我揉着被他捏疼的手腕,平静地说,我只是觉得,您二位久别重逢,

我这个外人不应该在场打扰。外人?他被这两个字刺痛,上前一步,将我逼到墙角,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这么急着把我推给别的女人?他的质问,

让我觉得无比可笑。妻子?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愤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顾先生,

你是不是忘了,我这个妻子,不过是因为长得像她,才被你选中的替身而已。我终于,

还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空气瞬间凝固。顾夜沉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惨白。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的心,

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冷得发疼。其实我早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吗?可当他默认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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