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子林秀结婚三十年,她为我生下了八个孩子。我视若珍宝,将他们一一抚养成人,
送入名校。可在我的六十大寿宴上。八个孩子齐齐跪下,求我放过他们的母亲。我这才知道,
这八个孩子,没有一个是我的。甚至,他们肤色各异,来自八个不同的男人!我怒不可遏,
要找妻子理论。却被她和奸夫们联手灌下毒药,抛尸荒野。再次睁眼,我回到了三十年前。
看着妻子递过来的那杯“安神水”,我笑了。这一次,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正文:“建军,
忙了一天,累了吧?快,我给你炖了安神汤,喝了好好睡一觉。
”林秀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三十年如一日的体贴。我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是那张我曾深爱了半生,又彻骨痛恨的脸。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
长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胸前,眼角还没有后来的皱纹,皮肤白皙,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这是三十年前的林秀。而她手中端着的,正是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汤碗是白瓷的,
上面还画着几朵雅致的兰花。香气钻入鼻腔,熟悉得让我浑身发冷。就是这碗汤。三十年来,
每个我觉得疲惫的夜晚,林秀都会为我端来这么一碗“安神汤”。她说我工作辛苦,
需要好好补补。我信了,每次都喝得一滴不剩,然后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直到我六十大寿那天,我才知道,这碗汤里,掺了能让男人失去生育能力的药。我辛苦打拼,
创立了市值百亿的集团。我以为自己家庭美满,儿女双全,是人人羡慕的人生赢家。
可到头来,我不过是个替人养了三十年孩子的冤大头,一个天大的笑话!八个孩子,
八个不同的爹!我那八个被我视若珍宝,倾尽心血培养成才的孩子,在我寿宴上齐刷刷跪下,
不是为我祝寿,而是求我放过他们的母亲。“爸,妈不容易,你就原谅她吧。”“是啊爸,
我们都知道错了,但我们身上流着她的血。”“求求你了,放过我们一家人吧。”一家人?
多么讽刺的三个字。当我拿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气得浑身发抖时,
林秀和她的八个奸夫出现了。他们笑着,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我。“陈建军,谢谢你,
替我们把孩子养得这么好。”“你放心,你的公司,我们会帮你‘好好’打理的。”然后,
他们撬开我的嘴,将一瓶毒药尽数灌了进去。剧痛从五脏六腑传来,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林秀依偎在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怀里,笑得灿烂又恶毒。“陈建军,你这辈子,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无尽的黑暗和冰冷之后,我再次睁开了眼。回到了三十年前。
“建军,怎么了?发什么呆呢?”林秀见我迟迟不接汤碗,笑容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快趁热喝了,凉了药效就差了。”我看着她,心中那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叫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刺破皮肤,传来尖锐的痛感,
才让我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呵,林秀,你大概想不到吧,我回来了。
从地狱里爬回来了。我笑了,接过那碗汤,笑容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森然寒意。“秀,
你对我真好。”我说着,仰头做出了要喝的姿态。林秀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喜悦,
虽然稍纵即逝,却被我看得清清楚楚。就在汤碗即将碰到嘴唇的瞬间,我手一“滑”。
“哎呀!”“哗啦”一声,滚烫的汤水尽数泼在了林秀的手臂上。“啊!
”林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白皙的手臂瞬间红了一大片。白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褐色的药汤流了一地,那股熟悉的药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建军!你干什么!
”林秀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又惊又怒地瞪着我。我立刻露出满脸的慌张和愧疚,
急忙抓住她的手,大呼小叫起来:“秀!你怎么样?烫到哪里了?快给我看看!都怪我,
都怪我!最近太累了,手都拿不稳东西了!”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
动作却暗暗加了力道,正好按在她被烫得最厉害的地方。“嘶……”林秀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想把手抽回去,却被我死死攥住。“别动!烫伤了不能乱动!得赶紧用冷水冲!走,
我带你去!”我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就往水龙头那边走,一边走一边大声嚷嚷,
确保隔壁几户邻居都能听见。“哎呀,我真该死!怎么这么不小心!把你烫成这样,
我心疼死了!”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她通红的皮肤,林秀疼得龇牙咧嘴,脸色发白,
却还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建军,你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的。这点疼,比起我前世所受的万分之一,又算得了什么?
这只是个开始,林秀。我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折腾了半天,
我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又找来烫伤膏,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
我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眼神里满是心疼。“秀,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林秀看着我这副模样,眼中的怀疑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点委屈。她大概以为,
我真的只是不小心。“好了,我没事的,你别太自责了。”她反过来安慰我,
“就是可惜了那碗汤,我炖了好久的。”“汤没了可以再炖,你的手要是留了疤,
我得心疼一辈子。”我握着她的手,情真意切地说,“今晚我不喝汤了,就这么睡吧,
让你好好休息。”林ü秀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CIN察的失望。我假装没看见,
扶着她回到床边,柔声说:“你快躺下,什么都别干了,今天我来照顾你。”安顿好她,
我借口去收拾地上的碎片,走出了房间。关上门的瞬间,
我脸上的温柔和愧疚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寂。我走到院子里,
晚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我清楚地记得,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林秀以各种理由,
让我喝下了那些所谓的“补药”。也是在这个月,她怀上了第一个孩子。那个金发碧眼,
后来成了国际知名画家的“我的大儿子”。前世的我,还因为妻子刚结婚就怀孕而欣喜若狂,
以为是双喜临门。现在想来,简直是奇耻大辱!我站在院中,抬头看向夜空。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第二天一早,林秀的手臂上起了好几个燎泡,
看着触目惊心。我表现得比她还着急,硬是拉着她去了医院。医生检查后,开了药,
叮嘱这几天不能碰水,不能干重活。我当着医生的面,拍着胸脯保证:“医生你放心,
我绝对不会让我媳妇儿干一点活!家里的事我全包了!”回到家,我立刻兑现承诺,
抢着做饭、洗衣、打扫卫生,把林秀当成老佛爷一样供着。林秀起初还有些不习惯,
但很快就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来。她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我削好的苹果,
一边指挥我做这做那,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她以为,
我还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蠢男人。中午,我正在厨房做饭,林秀的闺蜜张翠萍来了。
张翠萍是个寡妇,长得有几分姿色,平时跟林秀走得最近。前世,我一直以为她们是好姐妹,
直到死前我才知道,我那所谓的“二儿子”,那个皮肤黝黑的体育健将,
就是张翠萍的丈夫还没死时,林秀跟他勾搭上的野种。而张翠萍,对此一清二楚,
甚至还帮着他们打掩护。“哎哟,秀,你这手是怎么了?
”张翠萍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叫起来。林秀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
把昨天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着重强调了我的“笨手笨脚”。张翠萍听完,
一脸夸张地看着我:“建军哥,你可得小心点啊!秀可是我们的大宝贝,这要是留了疤,
可怎么办?”我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一脸憨厚地笑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这几天我什么都不让她干,一定把她照顾得好好的。”张翠萍和林秀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轻蔑的笑意。“对了,秀,
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位从海外回来的王老板,今天下午有个画展,你去不去开开眼界?
”张翠萍状似无意地提起。我的心猛地一沉。王老板!就是那个金发碧眼的奸夫!
我那“大儿子”的亲爹!前世,林秀就是借口跟张翠萍去逛街,实际上是去私会那个王老板。
“画展?”林秀眼睛一亮,但随即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为难地说,
“可是我的手……”“哎呀,手怕什么,又不用你动手画画。”张翠萍立刻说,“再说了,
建军哥不是在家吗?正好让他好好表现表现。你就当出去散散心了。”我立刻接口,
表现得十分大度:“去吧去吧,秀,出去玩玩也好。家里有我呢,你放心。
”林秀假意推辞了两句,便答应了。我看着她们俩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心中冷笑。去吧,
好好去会你的奸夫。今天,我就给你们送一份大礼。下午,林秀精心打扮了一番,
跟着张翠萍出了门。我目送她们离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立刻回到屋里,换了身衣服,
然后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画展的地点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酒店。我没有进去,
而是在酒店对面的一个茶馆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从这里,
刚好可以清楚地看到酒店的门口。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我看到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酒店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考究,
金发碧眼的男人走了下来。他就是王德发,一个披着华侨商人外衣的骗子。我死死地盯着他,
前世被灌下毒药时的痛苦和屈辱再次涌上心头。很快,林秀和张翠萍从酒店里走了出来,
满面春风地迎了上去。林秀甚至还主动挽住了王德发的手臂,姿态亲昵,
完全不像一个刚结婚的女人。他们有说有笑地上了车,扬长而去。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相机,
将这一幕清晰地拍了下来。照片里,林秀笑靥如花,眼里的爱慕和痴迷,
是我跟她在一起三十年都从未见过的。我收起相机,没有立刻离开。我知道,
他们去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王德发在郊区的一栋别墅。我需要更有力的证据。
我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报出了那个别墅的地址。前世,
为了给那个所谓的“大儿子”一个惊喜,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
我特地买下了这栋别墅送给他。因为他说,他从小就对这里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现在想来,
真是天大的讽刺。他亲切的,是他的亲爹在这里播下的种!别墅区守卫森严,
但我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我轻易地绕过保安,翻墙进入,
然后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栋别墅的后院。我没有靠近,只是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静静地等待。我知道,他们很快就会出来。果然,没过多久,别墅的落地窗前,
出现了两个人影。是林秀和王德发。他们旁若无人地拥吻在一起,干柴烈火,画面不堪入目。
我举起相机,调整好焦距,冷静地按下了快门。“咔嚓”、“咔嚓”……每一声轻响,
都像是敲响了他们未来的丧钟。我拍下了足够多的照片,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就像我来时一样。回到家,天已经快黑了。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哼着小曲,
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林秀回来的时候,看到满桌的菜,愣了一下。“建军,
你……你做了这么多菜?”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心虚和疲惫。我笑着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包,
体贴地说:“你今天出去玩累了吧?快洗手吃饭。我特地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林ü秀看着我,眼神复杂。饭桌上,我殷勤地给她夹菜,嘘寒问暖,
把一个二十四孝好丈夫的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对了,秀,今天画展好玩吗?
见到了什么大人物没有?”我状似无意地问道。林秀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若无其事地笑道:“就那样吧,都是些画,我也看不懂。就跟着翠萍瞎逛逛。”“哦,
这样啊。”我点点头,不再追问。看不懂?我看你跟那个王老板‘交流’得挺深入的嘛。
吃完饭,我照例抢着洗碗。等我收拾好一切回到房间时,林秀已经躺下了,背对着我,
似乎是睡着了。我看着她起伏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走到床边,
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根录音笔,我今天出门时特地买的。我轻轻地按下录音键,
然后把它塞进了枕头底下。接着,我躺了下来,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柔声说:“秀,
我们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林秀的身体明显一颤。她缓缓转过身,
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警惕:“建军,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这不是看邻居家的孩子可爱嘛。”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再说了,我爸妈也催得紧。我想早点让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林秀沉默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抗拒。当然了,她肚子里已经有了野种,怎么可能还想跟我生孩子?
“建军,我们……我们还年轻,不着急吧?”她试探着说,“而且,我听说生孩子很疼的,
我有点怕。”“不怕,有我呢。”我深情地看着她,“秀,我是真心想跟你过一辈子的。
你就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我一边说,一边靠近她,作势要亲她。林秀猛地推开了我,
脸上带着一丝慌乱:“建军,我……我今天有点累了,改天吧。”“累了?”我故作不解,
“你今天不是出去玩了吗?怎么会累?”“我……”林秀一时语塞,眼神躲闪,
“就是……就是觉得不舒服。”“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立刻表现出十二分的关心。“不用不用!”林秀连忙摆手,“就是小毛病,
睡一觉就好了。你别碰我,我先睡了。”说完,她迅速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我,
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发冰冷。林秀啊林秀,
你真以为我还是那个傻子吗?我关了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黑暗中,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故作平稳,却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我知道,她没睡着。她在想什么?
是在想那个王老板,还是在想怎么应付我这个“丈夫”?我闭上眼睛,耐心地等待着。果然,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林秀悄悄地爬了起来,
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我立刻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清明。
我跟着起身,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只见林秀走到了院子里的角落,
那里有一部老式的公用电话。她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德发吗?是我。”林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急切和委屈。
“我今天快被陈建军那个废物吓死了!他突然说想要孩子,还想碰我!
我好不容易才把他糊弄过去。”“嗯,我知道,我怀着你的孩子,怎么可能让他碰。
”“你放心,他傻得很,什么都不知道。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就说是他的,
他肯定高兴得找不着北。”“德发,我好想你啊……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林ü秀的声音娇媚入骨,充满了对电话那头男人的思念和爱慕。我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
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录得明明白白。我的心,早已没有了前世的刺痛,
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复仇的快感。挂了电话,林秀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屋。
她做梦也想不到,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已经成了我将来送她下地狱的铁证。我回到房间,
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继续扮演那个熟睡的丈夫。林秀回来后,在我身边躺下,
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这一次,她是真的睡着了。大概是觉得,
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吧。我在黑暗中睁开眼,无声地笑了。睡吧,好好睡吧。因为,
你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依旧扮演着模范丈夫的角色,
对林秀百依百顺,关怀备至。而林秀,大概是那天晚上的电话给了她底气,
对我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我的靠近。当然,每次到了关键时刻,
她都会以各种理由推脱。我也不逼她,甚至还主动关心她的“身体”,让她好好休息。
我的“体贴”,让林秀彻底放下了戒心。她开始越来越多地“跟张翠萍出去逛街”。而我,
则利用这些时间,悄悄地做着我的布局。我将洗出来的照片和录音带的复制品,
分别装在几个信封里。然后,我开始调查王德发的底细。前世,我只知道他是个华侨商人,
后来生意失败,就带着林秀和“我的大儿子”去了国外,再也没回来。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他这么轻易地跑掉。我花钱找了私家侦探,很快就查到了王德发的真实身份。
他根本不是什么华侨商人,而是一个专门骗财骗色的国际诈骗犯。他在国内以投资为名,
骗取了不少女人的信任和钱财,林秀只是其中之一。而他所谓的“画展”,
不过是他用来结识有钱女人的一个幌子。拿到这些资料,我的计划更加清晰了。一个星期后,
林秀又一次“跟张翠萍出去逛街”。我知道,她是去私会王德发了。我没有去跟踪,
而是来到了市里最大的一家报社。我找到了报社的主编,
将一叠照片和一盘录音带放在了他的桌子上。“我这有些东西,相信你们报社会感兴趣。
”主编拿起照片,只看了一眼,眼睛就亮了。照片上,是王德发和几个不同女人的亲密照,
其中就有林秀。每一张照片的角度都极为刁钻,画面清晰,冲击力十足。他又戴上耳机,
听了听录音带的内容。录音里,是王德发用各种甜言蜜语,哄骗那些女人为他投资的对话。
“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主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不用管我是谁,
我只要你把这些东西原原本本地登出去。”我压低了声音说,“尤其是这个叫王德发的男人,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这可是个大新闻,但风险也很大。”主编有些犹豫。
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信封,推了过去。“这里面,是他的犯罪证据,包括他伪造身份,
进行商业诈骗的合同复印件。另外,还有一笔钱,足够让你们报社下定决心了。
”主编打开信封,看到里面的东西,瞳孔猛地一缩。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合作愉快。”从报社出来,我抬头看了看天。天很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