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妻子为了陪她的白月光跳伞,竟瞒着我提前做了流产手术。“孩子没了可以再要,
但他的愿望,我必须满足!”为了让那个男人一鸣惊人,
她还将我们公司所有股份偷偷转给他。“钱没了可以再赚,但他的人生,一定要辉煌!
”可等我们签字离婚之后,她竟然听到了她那白月光的心声……1“陈宇,我做了个小手术,
你来医院接我一下。”当我接到妻子蒋凝的电话时,我正开着车,准备去接她下班,
后座上还放着她最喜欢的白玫瑰。“小手术?什么手术?你在哪个医院?”我的心猛地一沉,
方向盘差点没握稳。“市中心医院,妇产科。”蒋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但更多的是一种不耐烦的平静,“你快点,我不想在这里多待。”妇产科。
这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我们的孩子,才刚刚两个月。我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发出一声咆哮,朝着医院疾驰而去。半小时后,我在病房里见到了蒋凝。她穿着病号服,
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的亮,亮得有些刺人。“孩子呢?”我站在病床边,
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有些沙哑。蒋凝没有看我,目光落在窗外,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拿掉了。”“为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我死死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陆风下周要去参加一个国际极限跳伞比赛,我想去陪他。怀孕不方便。”她终于转过头,
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理所当然,“孩子没了可以再要,但他的这个愿望,
我必须满足。”陆风。又是陆风。她学生时代的白月光,一个除了会玩极限运动,
一事无成的男人。我跟蒋凝结婚三年,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横亘在我们之间。我以为,
有了孩子,一切都会不一样。我以为,她会把重心放在我们这个小家庭上。原来,
都是我以为。在她的世界里,我,甚至我们未出世的孩子,
都比不上她那个白月光的一个“愿望”。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裂,
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虚弱而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的脸,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良久,我听到自己用一种陌生的,
冰冷的声音说:“蒋凝,我们离婚吧。”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她皱起眉头,那种我最熟悉的不悦表情浮现在脸上:“陈宇,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就为这点小事?我说了,孩子以后还可以再要。”小事?我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原来,
在我这里是天崩地裂,在她那里,不过是一件“小事”。“我没有闹脾气。
”我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如果你不来,
我会直接起诉。”说完,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门外,阳光刺眼,
我却感觉自己坠入了万丈深渊,浑身冰冷。2回到我们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
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而可笑。客厅的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上的蒋凝笑得灿烂,
依偎在我身旁。那时候,我相信她是爱我的。我脱力地陷进沙发,脑子里一片空白。
结婚三年,我为了支持她的事业,放弃了自己原本前途大好的工作,成了她公司的技术总监,
实际上,更像她的全职助理。她主外,我主内。公司的大小技术问题,
我解决;家里的柴米油盐,我操心。我以为这是我们之间最好的模式,
我心甘情愿做她背后的男人,只要她开心。可我忘了,人心是会变的。或者说,有些人的心,
从来就没有真正在你身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的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于今日18:35支出人民币500000.00元,
当前余额……五十万。我皱了皱眉,立刻给蒋凝的助理打了电话。
助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支支吾吾:“陈总……这个……是蒋总让我转的,
说是……给陆风先生的比赛赞助费。”我的心又是一凉。挂了电话,我走进书房,
打开了电脑。作为公司的技术总监,我有最高权限。我点开了公司的股权结构图,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属于我的那40%的股份,以及属于蒋凝的那51%的股份,
全部,全部都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下面。而那个名字,叫陆风。转让协议的签署日期,
是昨天。也就是说,在我还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我们的孩子降生时,我的妻子,
已经联合她的白月光,掏空了我们共同奋斗的一切。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明明灭灭。
我忽然想起来,昨天蒋凝递给我一份文件,说是常规的技术授权,让我签字。
当时我正在厨房给她炖汤,手上沾着油,她催得很急,我便没有细看,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原来,那不是什么技术授权,而是股权转让书。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恶心涌了上来。我真是个天大的傻子。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蒋凝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份高高在上的不耐烦。“又怎么了?陈宇,我需要休息。
”“公司的股份,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看到了?”蒋凝的语气变得有些冷硬,“陆风的比赛需要一大笔钱,
他的梦想不应该被金钱束缚。钱没了可以再赚,但他的人生,一定要辉煌!”“所以,
你就拿我们的一切,去成全他的辉煌?”我问。“陈宇,你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
这点钱对我们来说算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些,“等我回来,我会补偿你的。”补偿?
拿什么补偿?用她施舍的怜悯吗?“不必了。”我轻声说,“蒋凝,明天九点,民-政-局。
”这一次,我没有等她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夜景。这个我曾经为了她而奔赴的城市,在这一刻,
让我感到了彻骨的寒冷和孤独。但,也仅此而已了。哀莫大于心死。当一个人连心都死了,
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我转身,从书房最里面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硬盘,
和一部加密的卫星电话。是时候,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了。3第二天上午九点,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蒋凝比我晚了十分钟。她戴着墨镜,穿着一身名牌,
看不出丝毫刚做完手术的虚弱。她身边,还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正是陆风。
陆风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带着几分炫耀和挑衅。他伸出手,
亲昵地揽住蒋凝的腰,仿佛在宣示主权。蒋凝没有拒绝,只是皱了皱眉,看向我:“陈宇,
你非要闹到这一步吗?”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进了大厅。“拿好证件,过来填表。
”我的冷静和干脆,似乎超出了蒋凝的预料。她脸上的不耐烦终于变成了一丝慌乱。“陈宇,
你听我说,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打断她,“签字吧。”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没有争吵,没有拉扯。当工作人员把那本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手上时,
我感觉压在心头三年的一块巨石,终于被搬开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转身,对上蒋凝复杂的目光。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陆风则是一脸的得意,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说:“兄弟,谢了。
以后蒋凝,就由我来照顾了。”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好啊。”我说,
“希望你能照顾好她。”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大步走出了民政局。外面的阳光,
灿烂得有些晃眼。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似乎都带着自由的味道。再见了,蒋凝。
再见了,我那愚蠢的三年。……蒋凝视角当陈宇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时,
我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空虚。我甩了甩头,把这丝不该有的情绪甩开。离婚了也好,
以后,我就能毫无顾忌地和陆风在一起了。陆风兴奋地抱住我,在我耳边低语:“凝凝,
你终于自由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我靠在他怀里,正准备回应他的热情。突然,
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操,总算离婚了!
这傻娘们可算把婚离了,老子的钱也到手了!孩子也做掉了,真是双喜临门!我浑身一僵,
猛地推开了陆风。“你……你刚才说什么?”我惊疑不定地看着他。陆风一脸无辜:“我说,
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分开了啊。凝凝,你怎么了?”他的嘴型,和他刚才说的话,对得上。
可我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妈的,吓我一跳。这娘们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应该不能。
演了这么多年深情,可不能在这最后关头掉链子。
等老子把她公司剩下的那点流动资金全套出来,就带小美去环游世界,
谁还管这人老珠黄的蠢货!又一个声音!清晰、恶毒,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和鄙夷。
而这个声音,和陆风的声音,一模一样!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陆风,他正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深情。“凝凝,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我们赶紧回家休息。
”可他深情款款的表象下,我脑海里的声音却在疯狂叫嚣:装,接着装。
老子真是个天生的影帝。不过话说回来,陈宇那傻逼也真是个纯种的窝囊废,
老婆都跟人跑了,公司都送人了,连个屁都不敢放。活该戴绿帽子!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心声……我竟然能听到陆风的心声?这个认知,
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年,为了他不惜抛夫弃子,
倾尽所有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原来,他说的每一句情话,
做的每一个深情的表情,全都是假的。他接近我,讨好我,只是为了我的钱。
我所谓的“成全他的梦想”,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一个骗局。而我,
就是那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最大的傻子。4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一路上,
陆风还在我耳边不停地描绘着我们“美好”的未来,而我脑海里,
却循环播放着他那些恶毒、真实的内心独白。这别墅真不错,以后就是我的了。
蒋凝这蠢女人还真舍得,为了我,连老公孩子都不要了。等比赛结束,我就把这房子卖了,
换成现金。她那个前夫陈宇,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软蛋。
我要是他就直接把这对狗男女打一顿了。不过也多亏他这么窝囊,我才能这么顺利。
那个跳伞比赛的报名费其实只要十万,我跟她说要五百万,她眼睛都不眨就给了。
剩下的钱,正好拿去给我新买的跑车付个全款。每一句心声,都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回到别墅,
陆风像个男主人一样,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凝凝,去给我倒杯水,
渴死我了。”他颐指气使地命令道。以前,我觉得这是他跟我亲近的表现。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使唤她跟使唤狗一样,真爽。以前在陈宇面前还得装装样子,现在不用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陆风。”我开口,声音干涩,“你……真的爱我吗?
”陆风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笑了起来。“凝凝,你傻了吗?我不爱你爱谁?我为了你,
等了这么多年,连女朋友都没交过。”笑死,老子女朋友换得比衣服还勤。
上周刚跟一个嫩模分手。不过这傻娘们信就行。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一片冰冷。“公司的股份,你打算怎么处理?”我问。
陆-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深情的样子。“凝凝,你放心,
公司是你的心血,我一定会好好经营的。等我比赛拿了奖,有了名气,就能拉来更多的投资,
把我们的公司做大做强!”做大做强?做梦吧。等老子把账上的钱都转走,
这破公司谁爱要谁要。一堆烂摊子,也就蒋凝这傻子当个宝。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是吗?”我冷笑一声,“可是,我后悔了。”陆风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什么意思?”“股份,我要拿回来。”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陆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蒋凝,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白纸黑字签了字的,你还想拿回去?你当法律是儿戏吗?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丝毫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和狰狞。想拿回去?门都没有!
到我手里的钱,还想让我吐出来?做梦!“陆风,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还不还?
”我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杀气。“不还!”陆风斩钉截铁地说道,脸上满是嘲讽,
“有本事,你去告我啊!看看法官信你还是信我!别忘了,那上面,
还有你那个窝囊废前夫的亲笔签名!”说完,他得意地大笑起来,转身拿起车钥匙,
准备出门。跟老子斗?蠢女人。老子现在就去找小美兜风,用你的钱,开你的车,
住你的房,气死你!看着他嚣张离去的背影,我浑身都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悔恨。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我为了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放弃了对我最好的人,害死了我自己的孩子,毁掉了我的一切。我拿出手机,
颤抖着拨通了那个我以为再也不会联系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电话那头,传来陈宇平静无波的声音。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
“陈宇……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我泣不成声,语无伦次。我以为,
他至少会有一丝动容,一丝怜悯。然而,电话那头,却只传来一句冰冷的回应。“蒋女士,
我想你打错了。”然后,是“嘟嘟”的忙音。他挂了。他甚至,不愿意再听我多说一个字。
被陈宇挂断电话后,我彻底陷入了绝望。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过去的一切。我想起陈宇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想起他为了我爱吃的菜,
跑遍全城去买食材;想起我每一次生病,
他都通宵守在我床边;想起他看着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生命,眼里的光芒……而我,
都做了些什么?我亲手扼杀了他的期待,践踏了他的尊严,将他伤得体无完肤。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另一边,陆风拿着我的钱,过得风生水起。
他高调地买下了一辆限量版的法拉利,每天带着不同的女人在外面招摇过市。我试图去找他,
想把股份要回来,但他根本不见我。公司的账户,也被他以各种名目,
掏空得只剩下了一个空壳。我去找律师,律师看了股权转让协议后,摇了摇头,告诉我,
这份协议有陈宇的亲笔签名,从法律上讲,完美无缺,我没有任何胜算。
我成了整个商圈的笑话。所有人都说我被猪油蒙了心,为了一个小白脸,众叛亲离,
自毁前程。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消息,引爆了整个科技圈。
一家名为“奇点”的初创公司,发布了一款名为“天穹”的人工智能系统。这套系统,
拥有打败性的算法和强大的自主学习能力,其性能,领先了市面上所有同类产品至少十年。
发布会当天,全球的科技巨头和顶级投资机构,都派出了代表。
而当“奇点”公司的创始人在万众瞩目下走上台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个人,是陈宇。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自信从容的微笑。
他不再是我记忆中那个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男人,他站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
仿佛一个天生的王者,浑身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光芒。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
我公司的核心技术,那些我引以为傲的所谓“自研算法”,全都是出自陈宇之手。
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天才。而我,不过是仗着他的爱,窃取了他的成果,
还沾沾自喜的跳梁小丑。发布会上,有记者提问:“陈先生,据我们所知,
您之前一直在前妻蒋凝女士的公司担任技术总监,为什么会突然选择自立门户?
‘天穹’系统的核心技术,和您前公司的技术,有什么关联吗?”这个问题,尖锐而直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宇身上。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陈宇拿起话筒,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首先,感谢这位记者的提问。”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仿佛穿透了屏幕,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确实曾在前妻的公司工作。
至于那些技术……”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rừng的嘲讽。“只能说,
是我多年前写着玩的一些废稿罢了。真正的‘天穹’,和那些东西,没有任何关系。”废稿。
他说,我赖以生存,引以为傲的一切,只是他写着玩的废稿。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