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林风,外科一把刀,深夜会诊从无失手。直到产房门打开,
我看到了我“国外进修”的老婆。她怀里抱着娃,身边站着她情夫。更要命的是,我,
特么是主刀医生。这孩子,我到底接生还是不接生?我陷入了沉思。第一章凌晨两点,
我刚从一台长达十小时的肝移植手术台上下来。疲惫,但肾上腺素还在飙升。手机震动,
是急诊科的电话。“林医生,急诊产科一台高危剖腹产,急需外科医生会诊,孕妇情况复杂,
胎儿有脐带绕颈,我们这边人手不够,您看……”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哪个医生主刀?
”“妇产科苏医生。”苏医生?我老婆?我心里咯噔一下。苏晴不是在国外进修吗?
她不是说至少还要半年才能回来?我以为我听错了。“哪个苏医生?”我追问了一句。
“苏晴苏医生啊,林医生您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小护士声音带着疑惑。
我脑子“嗡”的一声。苏晴。我的老婆。她回来了,而且,她在妇产科主刀一台剖腹产手术。
这信息量,有点大。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好,我马上到。”挂了电话,
我感觉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我老婆,在妇产科主刀?她不是外科医生,她是妇产科医生。
但她主刀的,不应该是……我不敢往下想。换好无菌服,戴上口罩和帽子,
我机械地走向产房。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医院的走廊灯光惨白,
拉长了我的影子。我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是惊喜?还是……惊吓?产房外,
护士长王姐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看到我,她眼前一亮。“哎呀林医生,您可算来了!
里面情况有点复杂,苏医生都快急哭了。”我心里一沉。急哭了?她不是一向冷静沉着吗?
“怎么回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孕妇大出血,胎儿心率不稳,
脐带绕颈三周,苏医生正全力抢救呢!”王姐语速飞快。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职业素养告诉我,现在不是想私人问题的时候。救人要紧。推开产房的大门。
消毒水的味道扑鼻而来。手术室里灯火通明,气氛紧张。我一眼就看到了手术台。还有,
手术台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她穿着无菌服,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
我太熟悉了。我的老婆,苏晴。她正在全神贯注地进行着手术。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术台上的孕妇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啊——”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胎儿心率下降!加快速度!”我心里一紧。
顾不上别的,我立刻上前。“林医生,您来了!”麻醉师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苏晴也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惊喜,有意外,还有一丝……慌乱?她没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情况怎么样?”我问。“产妇胎盘早剥,大出血,血压下降,胎儿缺氧。
”苏晴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迅速评估了一下情况。确实很棘手。我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止血钳!吸引器!”我果断下达指令。我的手,稳如磐石。大脑飞速运转,
分析着每一个数据。这就是我的本能。在手术台上,我就是机器。我和苏晴配合默契。
她递器械,我止血。她缝合,我辅助。我们就像回到了医学院时期的模拟手术。只是这次,
一切都是真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湿透了我的后背。终于。
“哇——”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产房的紧张气氛。孩子,生下来了。我松了一口气。
苏晴也如释重负。她抱过孩子,小心翼翼地剪断脐带。然后,她将孩子递给了旁边的护士。
“快,清理呼吸道,保温。”护士接过孩子,孩子还在哇哇大哭。我抬头看向苏晴。
她摘下口罩,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母性的光辉?她笑得那么温柔,
那么幸福。我心里猛地一抽。这种笑容,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至少,不是对着我。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产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一个男人冲了进来。他穿着一身休闲服,
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他径直冲到苏晴身边。“晴晴!你没事吧?孩子呢?
孩子怎么样了?”他抓住苏晴的手,语气急切。苏晴抬头,看到他,
脸上疲惫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浩子!你来了!我没事,孩子也很好,是个儿子!
”“儿子!”男人激动地抱住苏晴。然后,他看向护士怀里的孩子,眼眶都红了。
“我的儿子……”我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浩子?儿子?
抱在一起?我的瞳孔,开始地震。我看着他们相拥的画面。看着苏晴脸上,
那种我从未见过的幸福笑容。看着那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苏晴的头发。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轰然崩塌。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听不到任何声音。除了我的心跳,像战鼓一样,疯狂敲击着我的胸腔。我看到了什么?
我“国外进修”的老婆,生了孩子。而孩子的父亲,不是我。是一个叫“浩子”的男人。
而且,我,林风。是这个孩子的……主刀医生。我特么,亲手给我老婆和她情夫的儿子,
接生了。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然后,又瞬间凉透。从脚底,一直凉到头顶。
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疼。但我感觉不到。因为我的心,更疼。产房里,
所有人都看着我。护士长王姐张大了嘴巴,瞳孔地震。麻醉师的嘴巴也变成了“O”型。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到惊讶,再到震惊,最后变成了……看戏。我能感觉到,
无数双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探照灯一样,把我照得无所遁形。我成了笑话。
一个天大的笑话。我老婆在国外进修,进修出个孩子,还让我亲手接生。
这特么是什么人间疾苦?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能崩。至少现在,不能崩。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我的肺部。我缓缓地摘下口罩。露出一张,
僵硬到极致的脸。苏晴和那个叫“浩子”的男人,终于注意到了我。他们相拥的动作,
瞬间僵硬。苏晴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她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还有一丝……绝望。“林……林风?”她的声音,细若蚊蝇。那个叫“浩子”的男人,
也慢慢地松开了苏晴。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慌乱和心虚。还有一丝,
仿佛被抓包的尴尬。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他们俩。
看着他们脸上,那瞬间凝固的表情。看着他们眼底,那无处遁形的秘密。
我突然觉得有点想笑。笑我自己,傻得可怜。笑他们,演得拙劣。我强忍着心头的剧痛。
面无表情地对苏晴说。“苏医生,恭喜,母子平安。”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可怕。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我,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林风,我……”她想解释。但她能解释什么?解释她“进修”的成果吗?
那个叫“浩子”的男人,终于鼓起勇气。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林医生,谢谢您,
谢谢您救了晴晴和孩子。”他想握我的手。我看着他伸出来的手。看着他那张,
在阳光下可能很帅气,但在我眼里却无比可憎的脸。我没有动。我的手,还在颤抖。
我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客气。”然后,我转向苏晴。“苏医生,手术结束,
剩下的护理工作,就交给您了。”我顿了一下。“另外,这台手术的费用,
我会让财务发给家属。”我特意强调了“家属”两个字。我的目光,
扫过那个叫“浩子”的男人。他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又白了几分。苏晴的眼泪,
流得更凶了。她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我转身,走出产房。
留下身后一屋子的,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吃瓜群众。走出产房的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不是汗水。是冷汗。是心底深处,涌出的寒意。
我林风,活了三十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社死。什么叫,心如刀绞。但同时,
又有一种荒诞的幽默感。我亲手给我老婆和她情夫的孩子接生。这特么要是写成小说,
都没人敢这么写。我摘下无菌帽和口罩。走到洗手池边。冰冷的水,冲刷着我的脸。
试图冲走我脸上的疲惫,和心里的屈辱。但洗不掉。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林风啊林风,你可真行。
”我自言自语。然后,我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苏晴的对话框。
她给我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半个月前。“老公,我这边进修很忙,
可能最近都不能视频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我看着这条消息。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忙着生孩子,忙着和情夫恩爱,是吗?我没有回复她。我只是把她的微信,删除了。然后,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律师吗?我有点私人事情,需要咨询您。”我的声音,
冰冷而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第二章第二天,
医院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就跟野草一样疯长。我走在医院走廊上,
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他们窃窃私语,
眼神里带着同情、八卦和难以置信。“听说林医生昨天晚上给苏医生接生了?”“是啊!
更离谱的是,孩子生下来,苏医生抱着孩子依偎的不是林医生,是另一个人!
”“嘶——这情节,比电视剧还狗血啊!”“林医生得多崩溃啊!”我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
内心却像弹幕一样刷过无数神吐槽。崩溃?我林风字典里没有崩溃这两个字。
只有“装逼-翻车-反向操作”的骚气法则。我走进办公室。我的同事,也是我的好兄弟,
张浩,正坐在我的椅子上玩手机。看到我,他猛地跳起来。“卧槽!老林!你真没事啊?
”张浩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我能有什么事?”我淡淡地反问。
“你……你昨天晚上……”张浩欲言又止。我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台手术,很成功。”我喝了一口水,语气平静。张浩看着我,
眼睛瞪得像铜铃。“老林,你别装了!我都知道了!”“知道什么?”我故作不解。
“知道你老婆……你老婆她……”张浩急得抓耳挠腮。我放下水杯。
“知道她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我云淡风轻地说出这句话。张浩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卧槽!老林你疯了?!”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晃。
“你老婆生的是别人的孩子!你特么还说‘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我拍掉他的手。
“怎么不是我的?”我反问。“她是我老婆,她生的孩子,不就是我的吗?
”张浩彻底懵逼了。他松开我的肩膀,退后两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老林,
你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你清醒一点啊!”我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我很清醒。
孩子既然生下来了,那我就得负责。”“负责?!”张浩的声音都变调了。“你负责什么?
负责养别人的孩子吗?!”我耸了耸肩。“那不然呢?我老婆生的,我总不能不管吧?
”张浩捂着额头,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老林,你这脑回路,我是真跟不上了。
”“你不是说要找王律师吗?你不是要离婚吗?!”我点点头。“是啊,离婚是肯定要离的。
”“但孩子嘛……”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张浩看着我的笑容,突然觉得后背发凉。他知道,
我这个兄弟,平时看着老实巴交。但一旦发起狠来,那绝对是“骚操作”连连。“老林,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拿起桌上的笔,转了两圈。“不干什么。只是觉得,
既然老天爷把这个孩子送到我手里。”“那我就得好好‘教育’一下他。
”我加重了“教育”两个字。张浩咽了口唾沫。他突然觉得,那个刚出生的婴儿,有点可怜。
“你别乱来啊老林!”他警告我。“我乱来什么了?”我无辜地看着他。
“我只是想尽一个‘父亲’的责任而已。”张浩彻底无语了。他知道,我这话一出口,
就说明我已经想好了“骚操作”。而且,他根本阻止不了。就在这时。我的办公室门,
突然被推开了。苏晴和她的母亲,我的丈母娘张兰,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苏晴的眼睛还红肿着,脸上带着疲惫和委屈。张兰则是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一进来,
她就指着我的鼻子骂。“林风!你个没良心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把晴晴的微信删了是什么意思?!你要把我们母女逼死吗?!”我放下笔,
抬头看向她们。张兰的嗓门,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心里冷笑。逼死?谁逼死谁啊?“妈,
您先别激动。”苏晴拉了拉张兰的衣角。“我跟林风说。”她看向我,眼神复杂。“林风,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看着苏晴。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现在只剩下,
无尽的陌生和失望。“我想怎么样?”我反问。“苏晴,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我的声音,
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进苏晴的心里。苏晴的身体,
猛地一颤。她知道,我这话里的意思。“林风,我……我知道我错了。”她低着头,
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冷笑一声。“不是故意的,
就能生出个孩子?”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苏晴的心上。她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张兰一听,立刻炸了毛。“林风!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孩子!
那是你老婆生的!那就是你的孩子!”我看向张兰。眼神冰冷。“妈,您确定吗?
”“您确定,那个孩子,是我的吗?”我的话,让张兰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一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心里清楚。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苏晴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道,我已经把一切都挑明了。“林风,你……”她抬起头,
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她。我看向张浩。“浩子,你先出去一下,
我和她们有点私事要谈。”张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晴和张兰。他犹豫了一下。但他知道,
我一旦决定了什么,就不会改变。“好吧,老林,你……你注意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然后走了出去。办公室门关上。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我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苏晴,我们离婚吧。”我把离婚协议书推到她面前。
苏晴看着那份协议书。身体猛地一震。她拿起协议书,翻了几页。然后,她突然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林风!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要我净身出户?!
”我冷笑一声。“你婚内出轨,还生了别人的孩子。”“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分我的财产吗?
”张兰一听,立刻炸了。“林风!你别太过分了!房子是我们晴晴的!当初结婚的时候,
彩礼我们可一分没少要你的!”我看着张兰,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妈,您这话说的,
好像房子是苏晴的一样。”“当初首付,是我出的。”“房贷,也是我一个人在还。
”“苏晴每个月,就象征性地还了几百块钱。”“您觉得,这房子,她能占多少?
”张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苏晴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
她没想到,我会把这些都拿出来说。“林风,你……”她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了。“苏晴,
我给你两个选择。”我声音冰冷。“一,净身出户,我不要你的任何东西,
你也不要我的任何东西。”“二,我们对簿公堂。到时候,你婚内出轨,还生了别人的孩子,
这些证据,我都会提交给法院。”“你觉得,法院会怎么判?”我的话,
让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一旦对簿公堂,她不仅会身败名裂。甚至,
可能连孩子都保不住。她看向张兰。张兰的脸上,也写满了慌乱。她没想到,
我竟然会这么绝情。“林风!你不能这样!晴晴她……”张兰想替苏晴求情。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妈,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质问。
“我老婆在国外‘进修’期间,给我戴了绿帽子,还生了个孩子。”“我作为丈夫,
作为男人,难道还要跟她‘相敬如宾’吗?”我的话,让张兰瞬间哑口无言。她知道,
我说的都是事实。而且,是她女儿理亏在先。苏晴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林风,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我冷笑一声。“绝情?苏晴,你觉得,
是谁先绝情的?”“是你,在国外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你,
挺着大肚子,还骗我说在进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生下孩子,
还让我亲手接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我越说越激动。我的声音,也越来越冷。
我的情绪,终于有点失控。苏晴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她低着头,
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张兰也吓得不敢说话。她没想到,我竟然会把这些都说出来。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苏晴的哭声,在回荡。我看着她哭泣的脸。心里却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无尽的失望和愤怒。“苏晴,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我拿起手机,开始计时。
“十分钟后,如果你不签字,那我们就法院见。”我的话,让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她拿起笔,手却颤抖得厉害。她看着离婚协议书上的条款。净身出户。
一无所有。她不甘心。但她知道,她没有任何选择。她咬了咬牙。终于,在离婚协议书上,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的名字,签得歪歪扭扭。像她此刻,破碎的心情。我拿起协议书,
看了一眼。然后,我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我冷冷地说。
苏晴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林风,
你……你真的不给我留一点退路吗?”我冷笑一声。“退路?你给过我退路吗?
”我没有再看她。我只是挥了挥手。“走吧。”张兰扶着哭泣的苏晴,
跌跌撞撞地离开了我的办公室。办公室门关上。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那份,
签着苏晴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我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样。空荡荡的。但同时,又有一种,
莫名的轻松。我终于,摆脱了这段,荒唐的婚姻。我拿起手机,给王律师发了条消息。
“王律师,离婚协议已签,后续手续,麻烦您了。”然后,我给张浩发了条消息。“浩子,
晚上请你喝酒。”我需要好好喝一顿。庆祝我的“新生”。也祭奠我,那段,荒唐的过去。
第三章晚上,我和张浩在常去的烧烤摊碰面。啤酒,烤串,烟火气。这些,
仿佛能冲淡我心头所有的阴霾。“老林,你真没事儿?”张浩又问了一遍。
他看着我一杯接一杯地灌酒,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我能有什么事?”我笑着说。
“不是挺好的吗?单身贵族,自由自在。”我举起酒杯,和张浩碰了一下。“为我的自由,
干杯!”张浩看着我,叹了口气。“你少喝点,别把自己喝垮了。”“我心里有数。
”我笑了笑。其实我心里一点数都没有。我只是想麻痹自己。麻痹那些,
铺天盖地的嘲讽和同情。麻痹那些,心如刀绞的痛楚。“老林,你真打算净身出户啊?
”张浩问。“嗯。”我点点头。“我的东西,我不要她的。她的东西,我也不要。
”“那孩子呢?”张浩小心翼翼地问。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孩子嘛……我没要。
”张浩松了口气。“没要就好,没要就好。毕竟不是你的骨肉……”我打断了他的话。
“但我留了个后手。”张浩一愣。“什么后手?”我神秘地笑了笑。“我给她算了一笔账。
”“什么账?”张浩好奇地问。“抚养费。”我吐出三个字。张浩彻底懵逼了。“抚养费?!
”他声音都变调了。“老林!你没搞错吧?那孩子是她和情夫的!你还让她给抚养费?!
”我摇了摇头。“不是她给,是他们俩,一起给。”张浩的嘴巴,张成了“O”型。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老林,你……你这是什么操作?”我笑了笑。
“我亲手接生的孩子,我总得收点‘手术费’吧?”“而且,我作为孩子的‘名义父亲’,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法律上,我还是有权利要求抚养费的。”“当然,
我不会真的去要这笔钱。”“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张浩彻底服了。他看着我,
竖起了大拇指。“老林,你牛逼!你这脑回路,我是真跟不上!
”“你这是要把他们往死里整啊!”我笑了笑。“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有些事情,
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翻篇的。”“而且,我也不是白白付出。”“我把这笔钱,
捐给了儿童慈善机构。”张浩一听,眼睛都亮了。“卧槽!老林!你这是做好事不留名啊!
”“高!实在是高!”他举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来!为老林这波骚操作,干杯!
”我们俩碰了一下杯子,一饮而尽。我心里舒服多了。虽然我失去了婚姻。
但我也让那些伤害我的人,付出了代价。而且,我没有让他们身败名裂。我只是让他们,
在经济上,感受到了一丝“压力”。这波操作,我给自己点赞。我们又喝了几杯。
张浩突然凑过来,小声问我。“老林,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个消息告诉爸妈?
”我端起酒杯的手,猛地一颤。爸妈。这是我最头疼的问题。我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他们一直以为,苏晴在国外进修。如果让他们知道,苏晴给我戴了绿帽子,
还生了别人的孩子。他们肯定承受不住。“我还没想好。”我叹了口气。“这事儿,
我不知道怎么跟他们开口。”张浩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儿,老林,有兄弟在呢。